第925章 长岭县拿下,三田县买粮!
作品:《救命!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!》 明月当晚就派斥候快马赶回双河报信。
次日傍晚,孟青山、樊不凡、老侯侯金就带着五百人从双河赶到了长岭城外。
五百人不多,但足够用了。
派出去的独臂老侯带人绕着长岭城墙北面走了一圈,
回来跟明月蹲在地上用树枝画了张简图:
“东墙那段最矮,但姓郑的这几天知道我们要来,肯定在那儿加派人手了。南门需要绕,正面硬打损失太大,咱们只有五百人。北门是山道,他们守得松,但山道窄,兵摆不开。”
孟青山接话道,
“明月军师,我有个主意,明面上打东门,虚张声势,把他们的人全调到南边,然后从北门进去。”
明月想了想:
“北门山路窄,人多了摆不开,但人少了进去也没用。”
孟青山回复道:
“不用进多。二十个人足够。”
“二十个人进去之后不攻城,直奔县衙。济王的告示我们带了三百张,二十个人进去之后满城贴,从县衙贴到菜市口,从菜市口贴到城墙根,让长岭人睁开眼睛看看济王到底说了什么。”
“外面的人把东门围住,郑郝守将的兵不敢分出去,二十个人在里面贴完告示,躲起来,或者再从北门闯出来,天黑之前能跑掉。”
明月略微一思索,点头,
“可行,我们就按照青山的计划行事,大家一切小心……”
……
第三天夜里,老侯带着四百五十人在东门外点了上百支火把,摆出了攻城的架势。
郑郝果然把城墙上大半的兵调到了东门,北门只剩了七八个守卒。
同时,孟青山带着二十个人扛着三捆告示爬上了北门外的山道,
然后跳到城门外,守卒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拧了脖子。
他们攀爬翻进城之后迅速散开,
三个一组分头往各个方向跑。
天亮之前,一时间,长岭县城的大街小巷、城墙内侧、县衙门口、菜市口的告示栏,甚至连城隍庙的门板上,都贴满了黄纸黑字的济王法令,
减税三成,设民意会,开义学,
阵亡将士家属领双份抚恤,
百姓子弟免费入学。
郑郝是天亮之后才看到告示的。
他站在城头上往下看,
城墙上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三张,
用浆糊刷得结结实实,
扯都扯不下来。
他暴跳如雷,让人把全县城的告示全撕了,撕了一整天,撕下来的黄纸堆了半箩筐。
但撕是撕不完的,
因为县城里识字的人已经把告示上的内容背了下来。
一个读过几年私塾的年轻货郎,
挨家挨户敲门,
把告示上的内容一句一句念给街坊听,
念到第三家的时候,
就开始有人拿着半张没被撕干净的告示残片凑过来比对了。
第四天的时候,县衙侧门外开始有人聚集,
不多,七八个人,都是家里有孩子在县学念书念不起的家长。
他们站在门口不说话,就那么站着。
郑郝站在县衙二楼的窗户里往下看,看见那七八个人站了一整天,天黑才走。
第二天又来了十几个,第三天来了几十个。
这下,郑郝坐不住了。
他把城墙上的兵抽调了一百人下来守县衙门口,北门的防守因此削弱了一截。
孟青山没放过这个机会,
当天夜里带着两百人从北门发起了一次突袭,虽然被击退了,但城头上又多了几具尸首。
郑郝的兵死了七个,伤了十几个,原本八百多人的守城兵力只剩下不到八百。
更糟的是他听到了一个李渡有意放出的消息,
三田的胡胖子已经投了济王,
三田城的粮仓正在往双河运粮。
这就意味着一旦长岭被围久了,
不会有任何援兵来救,也不会有粮食来补。
他提着刀柄在县衙正堂里转了一整夜,
天亮的时候走到城头上,
对着北门外孟青山的营地方向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下了城,
让衙役开了侧门,
亲自骑马去了双河。
他没带兵,没带兵器,一个人骑着一匹瘦马,
沿着官道走了一天一夜才到双河。
李渡在城隍庙门口见到他的时候,
他跪在石阶前面,干裂的嘴唇动了几下,第一句话是:
“济王,我守了快十天。我尽力了。长岭的兵,我管不住了,求您开城门的时候别杀他们。”
李渡弯腰把他扶起来:
“不杀。降兵不杀,愿意留下的编入义军,不愿意留下的发路费回家种地。”
他顿了一下,
“你既然来了,长岭的守将还是你。城墙该补的地方补,兵饷按新标准发。”
郑郝猛地抬起头,那张黑瘦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。
自己曾经扬言要李渡进不了城,大放厥词,可这个济王完全没放在心上啊!
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重新跪下去磕了个头。
站起来的时候眼圈红了一瞬,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他翻身上马回长岭的时候,
马跑得比来时快了十倍。
……
郑郝回去之后的第二天。
长岭城门大开,百姓站在街两侧看着,没有欢呼,但也没有躲。
漆二狗的徒弟扛着一筐饼子从东街走到西街,挨家挨户分了一圈,
就只是分饼子,什么话也没多说。
当天晚上,长岭县衙门口的大石板上多了七八碗冒着热气的东西,
有粥、有汤、有一碗贴着锅底的鸡蛋羹。
没人知道是谁放的,但石板上整整齐齐排了一排。
……
三田的情况,完全是另外一种。
三田这地方跟长岭不一样,
三田是产粮大县,山区雨水充足,灌溉了半个县的农田。
风调雨顺的年头,三田一年产的粮食够羊州城吃大半年。
苏文清在羊州养那么多兵,很大程度是靠三田的粮食撑着。
三田的县令姓胡,
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,脸盘圆润,手指短粗,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他这官是花钱买的,
当年龙玉宸卖官鬻爵的时候,
他爹掏空了家底给他捐了个县令。
胡胖子知道自己文不能文、武不能武,但他有一样本事,会做生意。
他把三田当铺子经营,把粮仓当货栈打理,
县衙是他的柜台,
百姓是他的主顾。
他不克扣得太狠,主顾不能得罪得太死;
他也不多收,细水长流才能做得长久。
所以三田虽然税负不轻,
但百姓的日子还能过得下去,
至少比长岭强。
双河一丢,三田的官道被掐断了。
胡胖子囤了整整一个秋天的粮食堆在粮仓里,从仓底堆到仓顶,塞得连过道都只能侧身走。
这些粮食本来打算运往羊州城交给苏文清充军粮,
换回军费指标和上面的一纸认可。
结果路断了,粮食运不出去。
三田本地的粮商趁火打劫,把收购价压得比往年低了将近三成。
胡胖子急得嘴角起了一圈燎泡,
饭都吃不下了,
他那个圆滚滚的肚子一天天瘪下去,
脸色从白里透红变成了灰扑扑的。
他托人找了好几条门路想把粮食卖出去,
要么价格太低,
要么对方来路不正他不敢接。
正当他焦头烂额的时候,
有人给他引荐了一批阔气十足的“青州粮商”。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