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6章 李渡痛击玄衣卫,救下柳心雨!

作品:《救命!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!

    前方,白桦林边缘,柳心雨已经察觉到了不对。

    两侧林子里太安静了,连虫鸣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脚步猛地一收,手已经搭上了腰间的软剑剑柄。

    但还是迟了一步,

    林子里一蓬弩箭射出来,

    提风灯的老仆闷哼一声倒了下去,

    风灯摔在地上灭了,灯油泼在碎石上。

    柳心雨拔出了软剑,

    银青色的剑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光,

    但她面前从两侧林子里同时窜出六个黑衣人,把她合围在中间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退了两步,摆出了“垂柳式”,

    六个黑衣人围了上来,

    她的软剑像一条银蛇在六人之间穿行,

    三个黑衣人被她刺中要害倒了下去,

    剩下三个,退了几步重新合围。

    赵头目从林子里走出来,举刀便劈。

    柳心雨横剑一挡,

    弯刀砸在软剑上擦出一溜火星,

    她被震得退了半步,虎口发麻。

    第二刀下来,她又退了半步,

    第三刀下来,她脚下的碎石被碾得吱吱作响,手腕已经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赵头目第四刀劈下来的时候,

    柳心雨的软剑被荡开了一个空门,

    弯刀的刀尖划过她的左肩,

    衣料裂开一道口子,

    鲜血立刻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踉跄着退了两步,膝盖发软。

    剩下两个黑衣人也举着匕首逼了上来。

    就在柳心雨绝望之时,

    忽然,一阵微风起。

    一道灰影从白桦林外侧的土坡上飞掠而下,

    一道粗实的榆木棍影带着沉闷的风声劈落,

    离柳心雨最近的那个黑衣人脖子挨了一棍,

    颈椎“咔”地一声折断了,

    整个人面朝下栽进了碎石里。

    另一个黑衣人被榆木棍从肩侧横戳出去,棍头杵在左肋,肋骨断裂的闷响清晰可闻,

    那人闷哼一声蜷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为首的赵头目心中猛惊,眯起眼问道: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灰衣人往前踏了一步,轻声回应:

    “过路的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!”

    赵头目一声冷笑,

    “找死!!!”

    说完,直接用弯刀横劈过来,

    灰衣人错步闪开,

    榆木棍从下往上撩,

    棍头擦着弯刀的刀背滑上去,

    直削赵头目的手腕。

    赵头目被迫收刀回撤,

    脚下连退三步。

    灰衣人没有追,

    转身一把抄起柳心雨的腰把她提上了土坡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极快,快到柳心雨只来得及看清他下颌的线条,那里有一道肤色不太均匀的痕迹。

    赵头目带着剩下的人追了上来,

    灰衣人见柳心雨已经安全,发出一阵冷笑,

    “哎呦,我本想追你的,你还主动送上门,我就不客气了!”

    说完,把柳心雨往土坡上面的灌木丛里一推,转身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棍影翻飞之间,

    三个黑衣人先后倒地,

    赵头目本人右臂挨了一棍,弯刀脱手飞出好几丈远,

    手腕的骨头被震碎了,

    他惨嚎一声捂着断臂往林子里跑,灰衣人没有追,直接把棍子飞出去!

    棍子像长了眼睛,

    直接击中赵头目的后脑勺,

    扑通一声,赵头目倒地,一动不动了!

    灰衣人当然就是李渡,

    他这才转过身,走到灌木丛前蹲下来。

    柳心雨的左肩还在流血,半边袖子都被染红了,她咬着牙没吭声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张面具,忽然说:“是你。”

    李渡没有接话,从空间里掏出一卷布条扔在她面前:

    “包上。还能走吗?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柳心雨自己撕开布条包扎了伤口,动作利落,显然不是头一回受伤。

    她撑着膝盖站起来,看了李渡一眼:

    “你一直跟着我?”

    李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

    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他弯腰从碎石堆里把那个昏过去的,方才从队伍尾部落单被他制住的那个黑衣人。

    他扯开黑衣人的衣领,摸出一枚玄铁腰牌,借着月光翻过来看了一眼,然后丢到柳心雨脚边:

    “玄衣卫。龙玉宸的走狗。”

    柳心雨低头看了一眼那枚腰牌,又抬头看着他的面具:

    “他们的目标是杀我?”

    “杀你,让柳家跟济王反目。”李渡把黑衣人扔回地上,

    “你死了,四原就算不直接跟济王翻脸,至少短期内不会再跟济王合作。有人不想看到柳家跟济王走得太近。”

    李渡顿了顿,

    “你祖母的病需要用紫芝吊气,你连夜去别庄取药,这个信息玄衣卫是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柳心雨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:

    “我出门之前,府里有几个丫鬟婆子知道我走。其中一个……白天伺候祖母的时候,有个外乡来的货郎在侧门跟她说了一阵话。”

    她攥了攥拳头,

    “她们只是不知情。是那货郎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,你爹该把府里的人都筛一遍了。”李渡转过身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柳心雨愣了一下:

    “你不怕被柳府的人看到?杀了玄衣卫,今后给自己招来麻烦,”

    “看到了又怎样?一个路过的行商碰巧救了柳大小姐,这个身份不丢人,也不会被查到。”李渡已经顺着土坡往下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,

    “还是说你自己走回去也成?左肩那条口子不浅,血还没止透。”

    柳心雨没有再说话,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官道往回走,

    柳心雨走在前面,

    李渡跟在她身后半步左右的位置,保持着不太近也不太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青石板路上,又分开。

    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光景,

    柳府侧门的灯笼重新出现在视线里,门口的灯笼还亮着,只是守门的家丁已经换了人,

    方才倒在地上的那个老仆被抬回来了,新的家丁正四处张望。

    柳心雨在侧门口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李渡。

    月光照在他的青铜面具上,反射出一层清冷的光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:“你到底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改日再问。”李渡退了一步,

    “你回去之后,让柳家主把府里的内应筛一遍。玄衣卫今晚折了这么多人手在四原,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不杀你一次不会收手,你最近出城多带些人手。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李渡紧接着又补充一句,

    “玄衣卫今晚动手,说明有人已经盯上柳家了。你祖母的病需要静养,别让她知道今晚的事。”

    柳心雨看着他,目光在他那张面具上停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你认识济王?你替他做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