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工友们七嘴八舌夸起来,南易咧嘴一笑。
“都是些家常玩意儿,别捧坏了。”
他低头看屏幕,耳朵却没闲着。
“秦淮茹,你这也太不地道了。”
许大茂凑近咬耳朵,“这么水灵的妹子,咋不介绍我?”
“你办事靠谱?说清楚了再谈。”
“那要看啥事。”
“少废话!我表妹已经答应何雨柱了,人家保证帮我办成事,比你强多了。”
许大茂一听,立马变脸。
早听说这事,特意提前通知秦淮茹——来看电影可以带人。
他知道秦淮茹心里憋着火,想借何雨柱翻盘。
这机会哪能错过?
“何雨柱?你说傻柱?”
“别叫傻柱!人家脑子清楚得很。”
“真不傻?那你让表妹去四合院问问,谁认识他?要说傻柱,整个胡同都知道!”
秦京茹瞪圆了眼:“真的假的?他……真傻?”
许大茂点头,越说越起劲,全在那儿倒苦水。
南易听得直摇头。
这破事关他什么事?
他扭头一看,前排还有空位。
干脆换个地方,清净点。
手刚撑地,就被软乎乎的爪子攥住腕子。
“南师傅,可找着你了!”
“有啥事不能这儿说?”
“快跟我来!”
南易想甩开,这姑娘看着娇弱,力气不小。
周围全是看戏的,动静大了,谁信他没动手?
万一梁拉娣一嚷,传出去他欺负人,脸还往哪搁?
“这边!”
“去小树林干啥?”
“南师傅,真有事跟你说!”
“别抓着不放,被人看见多难堪。”
黑灯瞎火往林子钻,两人影子贴一块。
梁拉娣眼亮得像夜里星星,一把抓住他俩手。
“大毛他们仨都说了,那顿生日饭,多亏你!”
“嗐,菜是娃们自己弄的,我就是顺手煮熟了。”
帮那仨小子,不是图谢字。
人心再凉,也得留点热乎气。
“南师傅,我不懂咋报答,要不……我给你缝几身衣裳?”
“里子我自己出,你只管拿布料就行。”
她针线活儿,厂里女工都拍手服。
胡同口十个院子,也没几个能比得上。
可南易不想沾边。
一个寡妇,天天黏他,迟早传成话。
隔壁何雨柱,就因为女人多看了两眼,到现在连媳妇都没娶上。
他往后一退:“梁拉娣,别这样,一顿饭算啥。”
“走开点,别让人误会。”
刚要转身,手腕又被拽住。
“南师傅,我不喜欢欠人情。”
“你要啥,我都能干,替你还上。”
他张嘴想说——离远点,就是还你人情。
突然,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清脆一声:“谁在那儿?”
“丁大夫,是我!”
南易猛地松手,可丁秋楠已经看见了。
一眼扫过去,又盯了眼梁拉娣。
女人心细,直觉一跳:这姑娘,怕是动了心思。
电影开播了,你们还不去坐?
赶紧的,别磨蹭!
南易趁机溜出人群,躲开梁拉娣。
梁拉娣冲丁秋楠眨眨眼,笑得不太真心。
丁秋楠头也不回,转身就走。
梁拉娣撇嘴,甩了甩头发,一扭身钻进林子。
南易刚坐下,旁边座位猛地换了人——许大茂不见了,秦京茹坐那儿了。
再往边上瞅,秦淮茹又没了影子。
俩人不会是偷偷溜去角落谈心了吧?
秦京茹看见那张干净脸,心跳漏了一拍,还是硬着头皮问:
“哎,你就是南师傅?食堂干活的那个?”
南易愣了下,没想到她耳朵这么灵,刚才说的全听到了。
“我叫秦京茹,秦淮茹的表妹。
你认识她不?”
他摆摆手:“不太熟。”
秦京茹脸一热,讪笑两声:“哦……我还以为你们熟呢。
没关系,今天认识我就行。”
这姑娘长得水灵,眼神也亮,挺会来事。
可南易心里没波澜。
不是因为剧情里她后来被许大茂坑惨了,也不是嫌她乡下出身。
就是压根儿没感觉。
他抬了抬下巴,指向屏幕:
“电影快完了,先看片。”
秦京茹小声叹了口气,盯着他侧脸。
明明想多说几句,可人家根本没看她一眼。
她不知道的是,树后站着个蓝衣白领姑娘,辫子扎得齐整。
丁秋楠死死盯着秦京茹,眼里冒火。
电影散场,许大茂和秦淮茹才晃回来。
南易起身要走,秦京茹忙站起:
“你叫啥名字?”
“南师傅就行。
你表姐回来了,放心。”
话音落,人已走远。
秦京茹追两步,被秦淮茹一把拽住。
“表妹,发什么疯?”
“表姐,他叫啥?人咋样?看着真不错!”
秦淮茹盯着南易背影,语气冷淡:
“南易,厨子一个,比不上傻柱。”
许大茂立马接话:“还提傻柱?我可比他强多了!”
说着,目光扫向南易的背影,眼神发酸。
电影演完了,何雨柱还是没露面。
秦淮茹拽着表妹的手,嘴里嘀咕:“你可得小心点,别让你家娥子知道了。”
两人转身就走,脚步没停。
秦京茹在人堆里左看右瞧,就是没找到南易的影子。
心一下子空了,手心冒汗。
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啥时候。
砰!
“民警同志,大事!有线索了!”
“猪尾巴的事儿,查到了!”
保卫科门口,崔大可冲进来,差点撞翻门框。
王科长一把拦住正要走的警察。
他凑上前,声音压得低,“谁干的?”
“王科长,我真知道……不敢骗您!”
警察盯着他,“说,谁割的?”
崔大可张了张嘴,正要咬出南易的名字。
可一想到那小子现在还在厨房扫地,要是没证据抓人,回头被轰出去,户口转不成了咋办?
警察又问:“还有没有别的坏分子?”
“就梁拉娣家那孩子,不信你们去抓来问。”
王科长皱眉。
他知道梁拉娣的底细,但眼下警队都在,这锅不能推。
“明天一早,带我们去她家。”
“是,同志!”
崔大可低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梁拉娣一个寡妇,还敢瞧不起他?
这次,给你点颜色看看。
天刚亮。
梁家院子外头,脚步声踩碎晨雾。
大毛趴在桌边写作业,笔尖沙沙响。
二毛三毛蹲在地上滚石子,笑出声。
秀儿蹲在鸡笼前,往食槽里倒米粒,小脸红扑扑的。
门猛地被推开。
哐当一声,惊得鸡群乱飞。
秀儿吓得缩到柜子后头,身子抖。
大毛一把护住两个弟弟,站直了腰。
“你们谁啊?怎么闯进来的?”
“我们是民警,你是梁拉娣的孩子?”
大毛没见过穿制服的人,可他妈说过,猪尾巴丢了,警察都来了。
“我妈叫梁拉娣,你们有啥事?”
“谁割了猪尾巴?”
二毛和三毛瞬间躲到他背后,小手攥得发白。
大毛回头望了眼柜子后头的妹妹,嗓音一沉:
“不是我。
是隔壁棒梗干的!”
“小孩撒谎可不好。”
“我没撒谎!真的不是我!”
民警一把揪住他胳膊。
大毛抬头,看见两个弟弟哭了,妹妹也快哭了。
他咬牙,脚尖死死钉在地上。
大毛被带走那会儿,吓得直哆嗦。
他瞅着民警,磕磕巴巴说:“猪尾巴不是我割的……可我捡到了……真没吃。”
“带走!”
铁门一响,人就没了。
家里只剩三个娃哭得撕心裂肺。
二毛、三毛、秀儿,全蹲墙角抽抽。
梁拉娣踩着鞋跟往回冲,厂里风传她家老大被抓了。
她一听就愣住,手心冒汗。
进门一看,仨孩子缩成一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