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她一把拽过二毛,声音发抖:“大毛真割猪尾巴了?”
“妈!他捡的!没动刀子!”
她眼珠转了转,喉咙发紧。
民警不可能平白无故上门。
除非有人咬耳朵。
三毛抽抽搭搭抢话:“南易知道这事……”
“南易?!”
她浑身一僵,牙根咬出血来。
这狗东西,连小孩都不放过?
厨房门一甩,菜刀咔地抽出来。
她攥着刀柄,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们待这儿别动!妈去办完事就回来!”
脑袋空得像被掏过。
她拎着刀,一路冲进机械厂。
听说南易正和刘厂长喝酒。
她脑门炸开,脚步都快踩出火来。
屋里热气腾腾。
酒杯碰得叮当响。
南易端着碗,笑得像个没事人。
刘厂长举杯:“你手艺真不错,涨工资的事,我给你安排!”
“你倒挺大方,上次罚我去扫厕所,忘了吗?”
“哎哟,老交情了,还计较这个?”
砰——
门板被踹飞,木屑四溅。
梁拉娣举刀冲进来,眼神狠得能 ** 。
“南易!你还有脸在这吃喝?大毛被你害了,你心里没点数?”
“你到底是不是人?!”
刀尖直指他鼻尖,颤得厉害。
她脑子里一片乱。
原剧里那一幕,她追着他跑半条街,差点一刀砍到自己人。
现在,她站在这里,手在抖,心在烧。
可她知道——
这一刀,要是落下,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老刘在边上一拽,总算把 ** 桶拦住了。
梁拉娣拎着刀冲进来,眼睛都红了。
“南易!你个**玩意儿,我今天非剁了你不可!”
刘厂长朝南易挤眼,意思让他跑。
南易不急不忙,端起酒盅抿了口。
他抬眼,慢悠悠一笑:“你拿刀砍我?脑子进水了吧?”
“我帮你?你倒好,一举报,大毛就被带走,那孩子才多大?”
“要死也得先看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“今天谁也别想动我。”
梁拉娣疯了似的扑上来。
南易心一横,眼前突然蹦出一行绿字:
椅子右踢,力道五成,角度一百二十度,三秒后出手。
三,二,一——
咔!
椅子飞出去,正中她脚底。
哐当!
人仰马翻,菜刀脱手飞出。
“南易!”
刘厂长惊得站起身。
可刀已经划破空气,直奔脑门。
绿字又跳出来:
三秒后,头偏六十度,左跨半步。
三,二,一——
嗖!
风声擦耳而过,头发丝都快被削断。
砰!
刀砸墙上,滚落地板,发出一声闷响。
全场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南易坐回原位,夹块肉,慢悠悠嚼了一口。
嘴里还嘟囔:“这技能,真牛。”
早上系统签到,白给的推演术,关键时刻救命。
“你……你是真不怕死,还是真傻?”
刘厂长腿都在抖。
厂长刘峰手抖得厉害,手指直戳南易鼻子。
南易放下筷子,跟刚爬起来的梁拉娣对上眼。
眼神一碰,谁也没退。
“大毛的事不是我告的。”
南易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我南易最烦三件事——踹寡妇门、挖绝户坟、告密。”
“我天天被人告,就恨这玩意儿!”
梁拉娣耳朵嗡了一下,心里头咯噔。
她咬牙:“二毛三毛说的,猪尾巴的事是你说的,我咋信你?”
“用不着你信。”
南易抬眼,扫了她一眼,“三天后, ** 自己蹦出来。”
“三天?骗鬼呢?”
南易冷笑,嗓音压得低:“从今天起,第三天,告密的人就得露脸。
你要是想大毛早点回来,就别在这耍横。”
“砍人?我南易怕过谁?”
梁拉娣手里的刀还攥着,火气慢慢散了。
她喘口气,嘴硬:“我不信你!你就是心虚!等着瞧!”
“清者自清。”
南易转身就走,“要讲理,回家讲去!”
他背影一晃,梁拉娣愣住。
心里头那 ** 苗,竟被一句“清者自清”
烧成了灰。
她捡起菜刀,脚底生风,摔门而去。
刘峰走过来,搭他肩:“南易,话不能吹太满,万一翻车,梁拉娣真能剁了你。”
他想起刚才那把刀飞快挥下的样子,后脖颈直冒凉气。
“剁我?”
南易灌一口酒,砸碗放桌上,“她没那个本事。”
“工资记得涨,别的事少管。”
说完拎起酒壶又倒一盅,咕咚咽下。
转身就走,背影挺得笔直。
刘峰在后面嘀咕:“我就你这么个老兄弟,你不理我,谁理你?”
南易进了厨房,崔大可正往外窜。
看见他,忙喊:“组长,我请假!”
“现在才说?前头也不吱声?”
南易皱眉,语气不爽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“刘科长让我出门办事,要不让他来跟你解释?”
崔大可笑嘻嘻,可那眼神躲闪得紧。
南易一挑眉:“行,去吧,早去早回。”
“明白!”
崔大可刚迈出去一步,忽然歪头一笑,露出两颗虎牙。
“门口那辆二八自行车,是我新买的。
谁要用,随便骑,不用客气!”
南易嗯了一声,没回头。
南易没回话,只轻轻哼了声。
崔大可提着自行车,边走边骂,轮胎被卸了半边,车把歪得像喝醉。
杨小东盯着那辆破车,咧嘴一笑:“这小子真行,刚来几天就骑上新车了?”
“你比他差远了。”
南易手一挥,“去白班蒸馒头,别在这儿晃悠。”
“是,师父!”
杨小东闷声应下,临走还瞪了眼正蹲地擦锅的刘明敢。
南易拍了拍他肩膀:“别擦了,活儿我知道是谁安排的。
留着让崔大可干去,他该干的。”
“明白,师父!”
刘明敢抹了把脸,动作利落。
这人踏实,南易喜欢。
太阳照在食堂门口,崔大可站在车前,脚直抖。
一只轮子没了,车子歪得像被揍过。
“谁他妈动我车?刚买的二八!老子刚买的!”
脑子里嗡一下,全是骂人的话。
可他知道,那是自己惹的祸。
南易靠在门框上,笑得安静。
不是不想收拾他,是还没到时候。
还有两天,看怎么让他跪着求饶。
中午饭点,人挤人。
南易和杨小东站窗口打饭,队伍排到门外。
杨小东偷瞄一眼:“师父,梁拉娣要来了,要不……躲一下?”
南易手没停,眼也没抬:“躲什么?我又没告密。
她冤枉人,还得我赔笑脸?”
咣!
饭盒摔在台子上,两个铝盒,一个空的。
“半分土豆,半分茄子,二两饭。”
梁拉娣声音冷得像冰。
南易眼皮都没跳。
没多给,也没少打。
梁拉娣手指敲盒沿,啪啪响。
“打错了。”
“打完了就让开,后面有人排队。”
南易语气硬,不带一丝软。
梁拉娣冷笑:“大毛在少管所,见我哭得跟个孩子似的。
你欠他的。”
南易低头切菜,手一顿,没抬头。
南易刚推开食堂门,就听见许大茂在骂街。
“傻柱!你给我站住!”
何雨柱头都没回,脚步没停。
“喊谁呢?我可没欠你钱。”
许大茂冲上来,一把拽住他袖子。
“是不是你教唆张姐他们扒我裤子?”
“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何雨柱冷笑,“要不是你在外头到处借钱,人家姑娘们能看你不顺眼?活该被掀。”
话音没落,他一甩手,把人甩开。
许大茂下意识捂住肚子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南易站在门口,低头嚼着口中的饭。
没人搭理他,也没人想管这破事。
他转身去打饭,勺子刚伸进米缸,丁秋楠就来了。
“二两饭,半分菜。”
南易照着打,不加料,也不多说一句。
丁秋楠盯着碗里白得发亮的米饭,眉头皱成一团。
“南师傅……她又跟你说啥了?”
“就大毛的事。”
南易低头扒饭,“没多大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