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

    一声吼,棒梗心一慌,拽着老太太就想跑。

    哎哟——

    腿脚不听使唤,贾张氏直接摔地上。

    秦淮茹冲过去扶人,嘴里念叨:“棒梗,你这孩子,年纪大了,经不起你这么折腾!走路就不能慢点?”

    “我呸!”

    贾张氏翻白眼,“秦淮茹,你说说你,棒梗刚出来,你就敢训他?你当妈的不心疼,谁心疼?”

    秦淮茹咬嘴唇,低头不吭声。

    “妈!我真有急事!你先扶奶回去,我得走了!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人已经蹽出去。

    大毛正抱着梁拉娣呢,一听“棒梗”

    俩字,猛地挣开。

    手指直指那背影:“妈!割猪尾巴的就是他!是棒梗!”

    梁拉娣眼睛一瞪,脑袋嗡地炸了。

    原来害自己儿子蹲了几天少管所的人,竟是棒梗?

    “站住!”

    她追上去,见棒梗钻进胡同,急得直跺脚。

    “小兔崽子!给我站住!”

    砰——

    一头撞上个结实身子,直接坐地上。

    何雨柱一看,咧嘴笑了:“哟,刚从少管所出来的?精神头还挺足?看来没遭罪,白让你妈操心了!”

    “傻柱,别添乱!”

    棒梗甩手就走。

    可刚迈步,后脖领子一紧。

    梁拉娣一把揪住他衣领,声音发抖:“你——你让我家大毛背锅?现在,给我道歉!”

    “你别在这儿甩锅,我孙子压根没干那丢人的事!”

    梁拉娣一听,笑出声来,“贾老太太,这话你真说得出口?你家孙子进少管所,不就是因为偷了许大茂家的鸡?谁不知道啊?”

    秦淮茹眼圈泛红,一把拽住梁拉娣胳膊,往边上拉了拉。

    “拉娣,咱俩住一个胡同,孩子妈对孩子的妈,棒梗刚出来,日子苦,你让大毛多担待点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软得像棉花,“我家棒梗心情不好,一时没道歉,你也别计较了,成不?”

    梁拉娣愣住。

    原以为她会逼棒梗立刻认错。

    没想到这女人竟在替儿子开脱?

    她猛地甩开手,“不行!棒梗今天必须当面道歉!”

    啪——

    一声脆响,秦淮茹直接摔在地上,手心蹭破了皮,血珠渗出来。

   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哽着嗓子问:“梁拉娣,你干嘛推我?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见,眉头一皱,快步上前扶人。

    他冲梁拉娣吼:“行了!好好说话不行?动手算什么本事?再说,大毛说棒梗割猪尾巴,谁亲眼看见了?就凭一张嘴?”

    “傻柱,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梁拉娣脸都气青了,“你意思是,我家大毛冤枉人了?”

    她早知道傻柱护着秦淮茹,可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讲理,还反过来骂她?

    她指着何雨柱,又戳向秦淮茹的脸,“好!你们都不认账是吧?今儿个我就撂这儿了!”

    “要是真怪我家大毛背黑锅,我让 ** 吃不了兜着走!”

    她攥紧大毛的手,头也不回走了。

    秦淮茹抬手抹泪,小声说了句:“傻柱,今天谢谢你……要不是你,棒梗也回不来。”

    “跟我客气啥?”

    他顺手把油瓶递过去,“瞧他瘦的,我带了点肉,回去补补。”

    她抿嘴一笑,温柔得像春天的风。

    转身扶起婆婆贾张氏,牵着棒梗,“棒梗,回家喽。”

    没人想到。

    棒梗刚跨进四合院,就蹲在屋里跟俩妹妹吹牛:

    “我在少管所,谁见我都得叫哥,打架赢过三个人,还啃过肥鸡腿!”

    突然——砰!

    门被一脚踹开。

    厨房里,秦淮茹正炒菜,回头对何雨柱说:“我表妹秦京茹,你见过吗?改天约她见一面。”

    门一响,秦淮茹手一抖。

    “咋了?”

    她嗓音发颤。

    瞅见贾张氏死死搂着棒梗,门口站着仨穿制服的警察。

    “同志,有啥事不?”

    她声音发虚。

    “带走。”

    警察没废话。

    “不是!我儿子刚从少管所出来!”

    她急得直跺脚。

    “妈……救我……”

    棒梗哭得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秦淮茹眼一红,冲何雨柱喊:“傻柱!快拦住他们!”

    何雨柱想劝,可手一哆嗦——这可是公家的事,碰不得。

    “棒梗啊!我孙子!你们咋下得了手!”

    贾张氏瘫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    “别怕,娘在呢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扶着老太太,眼睁睁看着绿车开远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院口,甩了甩脑袋:“这叫啥事儿。”

    隔壁四合院门口。

    南易盯着那辆军绿卡车消失在巷口,心也沉了。

    那把杀猪刀是他从破屋翻出来的,刀上留着棒梗的指纹。

    做错事,就得认。

    罚他,是为他好。

    下次要是再犯,别怪他不留情。

    正要转身回屋,身后飘来个软绵绵的声音:

    “南师傅,能帮个忙吗?”

    回头一看,是机械厂的丁秋楠。

    今天她穿藏蓝衣裤,白衬衫领子露半截,脖颈像雪地里一支新芽。头发挽成两个辫子,不张扬,却把脸衬得清亮。

    就算不打扮,也是厂里数一数二的 ** 。

    “丁医生?有啥事?”

    他问。

    “菜带来了,你帮我调个料汁?”

    她低头,手指轻轻绕着衣角。

    南易一眼就懂她:话少,脸冷,眼神躲闪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袋子递过来,不重,但塞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拎着东西还自己走?那不是铁石心肠。

    他顺手接过,进了屋,洗手,准备干活。

    菜袋子一掀,水珠溅到手背,南易搓了搓手指。

    听见丁秋楠小声嘀咕,脸都快埋进衣领里。

    “早起排了队,干贝没抢到,副食票就一张,火腿只买了两块。”

    “我家有,拿去用。”

    她耳朵尖红了,低头抠指甲:“这……不太合适吧?”

    “嗨,谁跟谁啊,顺手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南师傅真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整这些虚的!”

    锅底还留着栗子,小火煨着,没糊。

    南易捞出来塞罐子里,动作利索。

    “炒栗子?”

    丁秋楠歪头问。

    他顺手包了几颗油纸裹好递过去:“尝尝,香不香?”

    “谢谢!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,拿着就行。”

    灶台前忙活,调料倒得准,菜翻得稳。

    丁秋楠捧着热乎的油纸包,指尖发烫,愣是不敢拆。

    南易一转身,后脑勺对着她,锅铲在手里转得飞快。

    她盯着那背影,心跳撞得胸口发闷。

    窗外,梁拉娣一把甩开长发。

    眼珠子瞪着屋里,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“一个卖菜的厨子,装什么清高?看呆了?”

    她冷笑一声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原想来堵南易,说大毛刚放出来。

    可看见丁秋楠站在门口,俩人进了屋——

    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,不是疼,是发空。

    “南易,你给我等着!”

    她攥紧拳头,鞋跟敲地,直奔焦梅家。

    焦梅正哄女儿朵朵吃饭,刘峰坐在旁边椅子上,和人说着话。

    梁拉娣一进门,冯大姐正好到。

    “拉娣,走!焦书记等急了!”

    “冯姐,我师父找我?”

    冯大姐眼神飘忽:“大概……谈点事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她心里咯噔一下,又说不清啥味儿。

    门一敲,焦梅应声开门。

    “你们来了!这位是粮食站的徐主任,我跟你提过的。”

    手一拉,把梁拉娣往自己身边拽。

    梁拉娣根本没听过什么徐主任。

    蓝帽子配蓝衣裳,人老得有点发福,一走近就盯着她猛看。

    眼神烫得不行,差点把人烧着。

    “你好啊,梁同志。”

    “哎,徐主任好。”

    “别整那些虚的,叫我老徐就行。

    这糕点我攒了好久,特意给你带的。”

    “谢啦,老徐。”

    嘴上客气,心里直犯恶心。

    那眼神像黏糊糊的糖浆,舔得她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厂长刘峰在旁边小声说:“这老徐管粮,说话算数,你多巴结着点。”

    焦梅也凑过来:“真不赖,吃喝不愁,跟这种人混,不吃亏。”

    梁拉娣笑着点头,手心却冒汗。

    脑子里突然浮出南易的脸——眉眼清亮,低头切菜时认真得像个孩子。

    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四个娃要养,日子还得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