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哪有资格挑三拣四?
南易把料汁装进铁罐,递到丁秋楠手里。
“喏,小心别洒了。”
“谢谢南师傅!明天还你!”
“没事,放我这儿也行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我走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送她到门口,丁秋楠抱着罐子,忽然回头一笑。
月光底下,那笑容像开了花的夜来香。
“南师傅……后天周末,有空吗?”
南易愣了下。
平时丁秋楠冷得像块冰,连笑都少见。
这一笑,天地都亮了。
“丁医生,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他实话实说。
丁秋楠脸一下子红了,赶紧低头,可还是被晚风卷走了半截笑意。
“别瞎说……你有空吗?”
“有啊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那……我周末去你家找你。”
“成,路上慢点。”
南易挥手告别,没看见她转身时,手指悄悄掐进掌心。
女人主动约男人,传出去多难听。
可她没办法。
谁让她心里的人,是南易呢?
南易心情炸了,吹了声口哨,抄着手往院子走。
脚底生风,心里头热乎。
“哟,南易?丁医生刚走,你就急着送人了?是不是人家嫌你没劲,准备撂挑子?”
梁拉娣拎着糕点拐进胡同,眼瞅着南易送丁秋楠出门。
耳朵一竖,听见俩人周末要约会?
这话从她嘴里蹦出来,酸得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南易瞥了眼她手里的盒子,眉梢一动:“你日子过得挺滋润啊?”
“咋?大毛回来,我不能买点甜的哄孩子?”
“该哄是该哄,也该给我磕个头。”
想起那笔烂账,南易心里就冒火。
他帮了大毛,结果被崔大可反咬一口,冤死得连鬼都不信。
梁拉娣压根不知情,还一副理直气壮样,真让人堵得慌。
她甩了甩短发,杏仁眼瞪起来,亮得像灯泡。
“哎?我没听错吧?让我给你赔罪?呸!南易你别装好人,举报大毛的事,我还没跟你算清呢!”
“狗咬吕洞宾,我今儿就把话放这儿——要是哪天你发现真不是我告的,当着全厂人面给我道歉,不然这梁子,咱没完!”
南易是男人,但也不是任人踩的泥巴。
被人误会也就算了,还天天泼脏水,谁扛得住?
见他转身进了四合院,梁拉娣冷哼一声,一甩头发走人。
回家后,她把糕点切好,分给大毛、二毛、三毛和秀儿。
自己一口没动。
三毛啃着甜点,眼睛亮晶晶,一把攥住妈的手:“妈,以后多跟他们拉拉手,我们就能天天吃这个了!”
“谁教你的?”
“我看见的呀!”
梁拉娣心口一紧,手指发抖。
要是能选,谁愿意背黑锅?
“妈,我觉得南易不像是那种人。”
大毛突然凑过来,握住她的手,“在少管所,有人问猪尾巴去哪儿了,我还说不知道呢。”
她听着,心头一颤。
南易……真不是那种出卖兄弟的人。
可嘴上还是硬邦邦:“别信他,肯定是他举报你!”
……
工友聚餐的日子越来越近。
南易却像蒸发了一样,没了影。
厂长刘峰急得直搓手,刘科长和王科长也坐不住。
广播突然响了:“请南易速到机械厂后院清沟池塘!”
刘峰猛地站起:“快!把他找出来,一个字都不能漏!”
刘科长和王科长一脚油门冲到现场,就瞧见南易正跟个戴帽老头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爆炒这活儿,关键在火候,炸得透才香。”
老头一边说,一边拿锅铲比划。
南易耳朵竖着听,心里记下每句话。
他原身手艺不赖,可有些私房菜谱,还真没摸过门。
这师父可是真有两把刷子,独门秘方只传给他一个人,外人想打听都难。
“南易!你跑这儿来干啥?厂里领导都盯着你呢,聚餐还没开席,再不来就晚了!”
刘科长喘着粗气冲过来,额头上全是汗。
王科长也急得直搓手,脸都变了色。
南易知道,这人命关天的事,不能绕弯子。
“王科长,崔大可去找过你们保卫科举报大毛,这事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说也没用,事实就摆在这儿。”
“所以啊,等会广播里,你得把 ** 说清楚——我冤枉的,不然聚餐我不去。”
三天前他没动手,就是等着今天。
想让他出面?那就得先让他心里舒坦。
“机械厂全体注意,重要通知马上开始——”
广播声一响,整个厂区都静了。
“关于南台公社送来的肥猪小壮,尾巴被割的案子,查清了。”
“主谋是崔大可,他不仅谎报梁拉娣儿子大毛,还栽赃食堂组长南易。”
“昨天已被警方带走,依法处理。”
话音落下,梁拉娣手一抖,焊钳啪嗒掉地。
她瞪大眼睛,嘴里喃喃:“不是南易?是那个狗东西?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“完了……我还拿刀指着人家,差点捅了他……这下可咋办?”
她抬头一看,工友们都往这边瞅。
徒弟小声问:“师父,南师傅不会记仇吧?”
梁拉娣一拍大腿:“他能记啥仇?一个男人还跟女人计较?”
“你们看什么?活儿干完没?赶紧干活,别愣着!”
她嘴上硬,心里慌,抓起焊钳又开始忙活。
厨房里,南易师父手脚麻利,一顿饭眨眼就齐活。
菜一上桌,友厂领导筷子刚动。
“嗯?这味儿……绝了!”
“咋做的?不像是炒的,闻着就香。”
“咱厂食堂那玩意儿,喂猪都嫌腻,这哪是饭,是神仙吃的。”
“以后我天天来吃,刘厂长不会拦吧?”
刘峰咧嘴一笑:“来!敞开了吃,别白吃,买票就行。”
“买票也值啊,这饭香得能顶三碗白粥。”
“就是!”
“必须的!”
刘峰心里乐开了花。
厨房里,崔大可风风火火冲回来,绿制服穿得笔挺,像换了个人。
杨小东冷笑:“哟,被抓回去还活蹦乱跳,是不是越狱了?”
刘明敢挤眉弄眼:“瞧这身板,不像是逃的,倒像去开大会了。”
崔大可笑嘻嘻摆手:“误会啦!跟民jing说清楚了,床底那根猪尾巴,是乡下杀猪买的。”
“原想聚餐时露一手,后来一琢磨——小壮猪尾巴丢了,我再拿出来,不是添乱?就先放那儿了。”
南易一听,愣了。
棒梗割猪尾的事,早被查了,民jing都放人。
可崔大可自己把锅甩了?还洗得干干净净?
怪了。
要么剧情死命拧,改了还得回原样。
要么这人真有点本事。
他瞅见刘科长跟着进来,心里一沉。
崔大可跟刘科长走一块,八成有靠山。
“都坐好,开会!”
刘科长一拍桌子,声音利落。
“会餐完了,说正事。”
“崔大可同志,最近在物资准备、接待安排、聚餐筹备上,表现突出!”
南易斜眼一瞟。
崔大可又开始装老实,点头哈腰,笑得跟过年似的。
马屁拍得响,连空气都颤了。
刘科长接着道:“经厂党委和人事部研究决定——”
“崔大可,转正了。”
掌声噼里啪啦响起来,除了南易,剩下几个都跟着拍手。
崔大可笑得跟个猴似的,手掌一捂脸,装模作样抽了抽鼻子。
大家还以为他感动哭了,结果一抬头,咧嘴就冲刘科长伸手。
“谢领导!谢各位大哥!太感谢了!”
南易听得直皱眉,一脚踩断话头:“别演了,谢你自个儿吧,马屁拍得震天响。”
“还有,现在谁还当你是老工人?早过时了。”
崔大可脸一僵,强挤出笑:“对对对,南哥说得对!”
刘科长赶紧抬手,“等等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这月饭票卖得比上季度翻了六成,家属都来打饭,外厂的也跑咱们这儿吃。”
刘明敢凑上来说:“我师父手艺绝了,更关键是他肯用心。”
“自从他回来,食堂跟以前根本不是一个档次!师父,喝茶!”
搪瓷缸递过来,南易吹了口热气,抿了口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