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“识相点,赶紧滚!还想当什么大英雄?”
“我就是手痒,钱夹你拿去。”
“人得让我打舒服了,才肯放你走。”
“啥?你有病吧?”
“等会儿,你真会出事。”
话音没落,木棍呼啦一下砸下来,又快又狠。
脑袋嗡的一声,浑身直哆嗦。
“爷爷,别打了,求您了……”
啪嗒!
棍子扔了,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“不行,还没过瘾。”
打狗棒法用完了,那就上降龙十八掌——改成了扇巴掌。
啪啪啪啪!
左右开弓,上下翻飞,脸都快打成烂泥了。
十八掌收工,南易深吸一口气,活动了下手腕。
再看那小子,脸肿得像发面馒头,倒在地上动不了。
一只手还死死攥着钱夹,嘴唇哆嗦着问:
“你说的……钱夹还给我?”
“逗你玩的。”
一脚踩上去,钱夹轻松到手。
啊!
一口血喷出来,身子一抽,直接晕了过去。
能撑这么久,全靠那点执念。
真是够狠的。
南易摇头笑了,心情舒坦得像刚洗完澡。
“南易……南易!”
丁秋楠在巷口喊他,声音有点急。
“哎!”
南易转身走出胡同。
“南易!”
“你没事吧?”
她不问钱包,只盯着他脸色,眉头拧成一团。
南易愣了下。
这姑娘平时冷得像块冰,今天居然这么紧张?
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“哦……我没担心你!”
可眼底的慌乱藏不住,红了耳根。
“给你。”
南易把钱夹递回去。
低头一看,这六零年代的玩意儿还挺讲究。
米白色皮夹,两面印着图。
一面是男女挑扁担,筐里装满粮,底下写着“新农民”
。
另一面是仨年轻人背书包,笑得灿烂,上面印着:“好儿女,志在四方。”
“你要喜欢……不嫌弃的话,送你了。”
丁秋楠攥着钱夹,眼瞅着南易翻来翻去没还的意思。
南易咧嘴一笑:“就看看,真没想占便宜。”
“谢了。”
她讪笑着接过。
“别废话,车来了,快走!”
“嗯!”
两人小跑冲到站台,挤上无轨电车,一路颠得直晃。
下了车,丁秋楠领他拐进机械厂后头的河湾。
水清得能照出人影,岸边柳树垂着,芦苇摇啊摇,鱼尾巴时不时甩起一串浪花。
“南易……那条鱼!好大!”
“馋了?”
“哪有!”
“我可饿坏了。”
“啥?”
丁秋楠还没反应过来,南易眼睛一眯,瞅见旁边歪倒的枯枝。
粗得像筷子,他随手一掰——咔,断了。
断口尖得像锥子,光滑利落。
他抓过青藤缠住枝头,一手拽藤,一手握棍,站定河边。
丁秋楠心说:这小子要干啥?
但她没说话,就看着。
突然,南易手一扬——
哗!枝棍扎进水里,溅开一圈水花。
哗啦哗啦!水花炸开,大鱼拼命扑腾。
他猛地一拉藤绳,枝棍带着鱼飞回来,啪地砸进泥里。
“真的抓到了?!”
丁秋楠瞪圆了眼。
“那还用说?”
南易咧嘴笑,又一掷——
又是条鱼,蹦得满地跳。
她蹲下捏着鱼身,手指沾了黏液,却忍不住看南易。
心里乱糟糟的,说不清是啥滋味。
反正,这一刻,风都慢了,天也亮了。
抓够五条,南易扯草穿鱼嘴,拎着往回走。
刚拐进胡同,肩膀一沉,有人轻轻搭了下。
他以为是丁秋楠,回头一看——
一张陌生脸,画着淡妆,眼波勾人。
秦淮茹长得确实好看,看着软乎乎的,可那股劲儿,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勾人。
南易却没啥感觉,见了也不多话,跟旁人不一样。
“鱼是我自己抓的!”
“真厉害啊南易,这鱼块头,我还是头回见人拎这么大的回来。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,盯着南易看,眼神里全是佩服。
“谢啦!丁医生,你不饿?赶紧回去炖了吃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
南易心里打小算盘,叫丁秋楠,不是因为别的,是她比秦淮茹还水灵。
人冷一点,不爱笑,但清清白白,没男人碰过。
秦淮茹心里门儿清,知道自己比不上这丁医生。
“要不我来炖鱼?我手艺还行。”
她这话一出,南易没当回事。
可秦淮茹不傻,知道赢不了,就换个法子抢存在感。
“南师傅在厂里,厨艺可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丁秋楠没反驳,实话实说而已。
秦淮茹却冷笑一声,悄悄打量她。
高挑个子,蓝花碎裙裹身,腰一收,腿一长,气质直接拉满。
她笑得温温柔柔,眼底却泛着寒。
“丁医生,你是南易的女朋友吧?”
“没!我们就是普通同事!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“哎哟,开个玩笑嘛,瞧你急的?我和南易也就住对门。”
丁秋楠只轻轻应了声,没再接话。
南易走在前头,丁秋楠紧跟着。
秦淮茹想起以前,全靠傻柱周济,一家五口才勉强填饱肚子。
可自从见了南易,她就觉得,这人比傻柱强太多了。
要是能把他拽到自己身边,日子肯定翻天。
拳头攥紧,她扫了眼胡同口,懒得等傻柱了。
转身回家,脑子里转着主意。
南易进了屋,洗手切鱼,准备红烧一顿解馋,也给丁秋楠尝尝。
丁秋楠真想吃,可又怕。
总在人家家里,不太合适。
他们又没那层关系,现在又是独处,要是被人看见,指不定怎么传。
“南易,我突然想起来,得回家一趟,午饭就不吃了,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
南易顺手递过去三条鱼。
“这是我自己捞的,不是买的。”
丁秋楠愣了下,手停在半空。
这日子,啥都得凭票,烦不烦。
可南易倒好,直接塞了三条鱼给她。
“南易,我不敢收……”
“白送的!又不花你钱!天这么热,我一个人也吃不完。”
他笑了笑,语气轻松:“带回去,给你家里人补补身子。”
丁秋楠手攥着草绳,低头扯了扯衣角,脸微微发烫。
南易挑眉打趣:“你不收?明天我就装病躺床上,让你天天来看我。”
一听这话,她心一紧,赶紧接过鱼。
那草绳勒得手心发痒,鱼沉甸甸的,压得她指尖发麻。
“谢谢你啊南易……这鱼,以后我一定还你!”
“少来这套!真有空,不如等我鱼烧好了,一块吃?”
“不了不了,我得走了,别送了!”
“行,不送了,慢走啊丁医生!”
南易站在门口没动,眼瞅着她背影消失在巷口。
心里清楚,一个姑娘家常往他这儿跑,传出去不好听。
自家名声是小,她被人嚼舌根,那才真遭罪。
丁秋楠走远后,南易抓起剩下的两条鱼,刀背轻轻一砸。
咔嚓一声,鱼头歪了,没多疼。
他皱了下眉,手劲拿捏准,不让它们多受罪。
刮鳞、开膛、掏内脏,动作利落。
突然,手指碰到一团黄澄澄的东西。
“哟,还有鱼籽?这可是好东西!”
洗得干干净净,葱姜蒜切好,再倒点自酿料酒,腌上十分钟。
灶火点燃,猪油冒泡,葱姜蒜噼啪炸响。
鱼下锅,添水,酱油一倒,盖上锅盖闷着。
香味飘出来时,他自己都忍不住舔了下嘴唇。
红烧鱼最怕糊,也不用老翻,不然肉全散了。
整条端上来,鱼皮金黄,肉嫩汁多。
夹一口,骨头酥软,汤汁拌饭,香到魂飞。
他盛出两盘,每盘一只。
端起一盘,顺手把门锁上。
防猫狗偷吃,也防小孩扒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