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路过中院时,一眼瞥见秦淮茹蹲在搪瓷盆前搓衣服。
一条裤腿湿漉漉的,宽大,一看就是男人的。
傻柱的?连他贴身裤都洗了?
她动作快,猛地把裤子往盆里一摁,像是躲什么似的。
“南易,鱼这么快就做好了?要送聋老太太?”
“嗯,她一个人,没人照应。”
“她肯定还没吃,你这一送,真是雪中送炭。”
秦淮茹盯着鱼看了两秒,眼神一闪,像有东西在暗处亮了。
秦淮茹坐在灶台前,手里的搪瓷盆磕了边,她也不在乎。
南易端着鱼进来,笑呵呵说:“你家傻柱做的鱼,比我老婆还香。”
秦淮茹头都没抬,嘴角一翘,“你嘴真巧,提他干嘛?”
这话要是换别人,早就翻脸了。
可她呢,像听段子似的,轻轻一乐。
南易心里嘀咕:这女人真有两把刷子。
“鱼凉了,我先送老太太那边去。”
“去吧去吧,别耽误。”
秦淮茹笑着送人出门,转身就掀帘子钻进屋子。
“小当,槐花,赶紧的,去老太太那看看。”
小当撅嘴:“妈,她那儿连个肉星都没有,干坐啥?”
槐花也摇头:“我不去,闷得慌。”
秦淮茹一瞪眼:“不去?午饭没份儿!饿到天黑!”
俩孩子一听,肚子立马叫起来,咕噜咕噜像锅底漏气。
“妈,我们去了,回来你做炸酱面行不?”
“行,快走。”
小当拽着槐花就往外跑,秦淮茹站在门口,盯着墙角那个空了大半的米缸。
嘴里嘀咕:“再这么下去,娃连稀粥都喝不上了……得找傻柱要点棒子面,撑到发粮票那天。”
南易进了聋老太太屋,帘子一掀,老太婆正低头数粮票,手指捻得飞快。
见他进来,立刻把票塞抽屉里,冲他咧嘴一笑:“小易来了?哟,这味儿……又炸鱼了?”
“奶奶,您鼻子比狗还灵。”
南易把鱼放桌上,刚要扶她坐下,老太太已经自己挪过来了。
“耳朵聋,不等于鼻子瞎。
再说——”
她咬了口馒头,慢悠悠说,“你这手艺,就是傻柱见了也得拍手。”
南易一愣,心想:这老太太哪是聋,分明是装的。
但话听着顺耳,也就由她去了。
他掏出热乎的米面馍,递过去:“奶奶,带了点吃的。”
“你来一趟就给鱼,我还添啥?”
嘴上推辞,手却早把馒头掰开,一口下去,咯吱响。
牙都快掉光了,啃得还是挺欢。
南易一边夹鱼,一边仔细挑刺,直到看不见一根,才敢往碗里放。
老太太吃得香,眯起眼,咂了咂嘴。
“这鱼,比上次还嫩。”
南易笑了笑,没接话。
心里却在想:这顿饭,可不止一碗鱼那么简单。
小易,要是娶了媳妇,还能天天往我这儿送吃的不?
那可真不行。
啥?能啊?我就知道你最疼我这老太婆。
耳朵一竖,装听不见。
南易笑得无奈,在老太太耳边低声道:“我意思是,您搬我那儿去住,我做的饭您随时都能吃上。”
还是小易贴心!
老太太嚼着鱼肉,笑得眼睛都快没了,嘴角咧到耳根。
南易脑子里还回放刚才秦淮茹盯着他盘子的眼神。
“奶奶,等会儿有人来,我先帮您藏起来,晚上热热再吃?”
不用!鱼就得趁热,第一口最香。
我这老骨头就爱孩子,你啥时候让我抱上孙子?
“我说你呢,又扯我身上来了。
我现在不想结婚,先干事业再说。”
啥?有中意的姑娘了?谁啊?是傻柱说的丁医生?
一提丁医生,老太太立马凑近耳朵,压低声音:
“傻柱想女人想疯了,你要喜欢她,赶紧下手,别让人抢了!”
说完自己先乐出声。
南易摇头直笑,这老太太,比谁都精。
“老太太好!”
“老太太……好!”
小当和槐花来了,南易一点不意外。
刚才秦淮茹看见他端鱼过来,早该猜到。
老太太乐呵呵招手:“小当!槐花!好孩子,快来奶奶这儿!”
南易早有准备,顺手拿了个搪瓷盆,见两人进门,立刻把鱼和馒头全扣了下去。
“老太太,好香啊!”
小当鼻子一抽。
“我也闻到了!”
槐花也凑过来,小眼珠子转个不停,搜罗哪有吃的。
老太太瞅了南易一眼,他翘着腿,眼睛瞟窗外,装瞎。
“老太太,我妈说让我们来看看您……”
“以前您都给吃的,今天不给了?我和槐花都闻见香味了,您肯定留着吧?”
小当还小,说话直白,语气却像理所当然。
好像不给东西,反倒是她们吃亏似的。
南易这才明白,秦淮茹早就盯上老太太这儿,隔三差五顺走点东西。
现在亲眼瞧见,不整治一下,这风气怎么收场?连老太太都敢算计?
老太太眯着眼,嗓音沙哑:“小易……”
南易头都没抬:“奶奶,小当和槐花都来了,我这就跟她们走。”
“带点米回去,家里真没粮了,饿肚子可不行。”
他刚站起身,小当一个箭步冲上来拦住。
“我们家米也不多了,哪还能给老太太?”
槐花也赶紧凑上前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“我妈正炖肉呢,你别去!”
南易咧嘴一笑,对着聋老太太说:“听见没?您平日疼她们,她们倒不记得恩情了。”
“吃好的往家里送,连口剩饭都不捎带?”
老太太一愣,眼神立马冷了,转过头去不看他。
小当撇嘴,冲南易做了个鬼脸。
“我家东西,谁也别想拿!”
槐花咯咯笑,学着她姐:“哥说了,能吃老太太家的,傻柱叔家的也行……”
只进不出?
这俩娃真是秦淮茹养出来的,铁公鸡,一毛不拔。
南易没跟孩子较劲。
可他心里直犯嘀咕:秦淮茹和贾张氏到底怎么教孩子的?
小当快上学了,一点感恩心都没有?
“走啊,槐花!”
“姐等等我!”
两人飞奔出门,背影晃得像两颗炮弹。
南易望着那背影,摇头叹气:“瞧见没?白眼狼就长这样。”
“也不知道贾张氏和秦淮茹,咋把娃教成这样……看着长大,心就一点点凉透。”
老太太耳朵灵了,一句不落全听进去了。
南易没再多说,掀开搪瓷盆,挑干净鱼刺,一块块往碗里放。
一老一小坐在屋角,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他刚转身要走,路过中院时,一眼瞧见何雨柱和秦淮茹蹲在水盆边。
两人有说有笑,动作亲昵得不像话。
南易眼皮一跳,脑子里冒出个念头——怪配的。
秦淮茹看见他,手猛地一拧衣服,脸上笑直接收了。
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“傻柱,你还真行!别人看着光鲜,心肠却比石头还硬。”
这话,明着说人,暗地里指谁?
何雨柱瞅见南易,咧嘴一笑:“哟,南易?又来看老太太?今天打扮得挺精神,就是——怎么把姐惹不高兴了?”
南易没客气,直接顶了回去:“傻柱,你真行啊!别人避之不及,你倒好,连寡妇都敢薅羊毛。
要是有奖,非得颁你个‘最佳 ** ’不可。”
“南易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何雨柱脸色一沉。
秦淮茹立马眼眶一红,挤出两滴泪珠,像干涸的井。
“南易,我知道你不待见我,可说傻柱几句怎么了?他心眼好,跟你不一样,谁还能说他不是?”
“何雨柱,我不在乎你从她那儿得了啥好处,但别再欺负聋老太太了。”
“她一个人过日子,做饭都费劲,哪还有力气给孩子们留吃的?”
“那些吃的,都是她省下来的,就等着孩子去看她,顺手拿走的!”
“人好,不等于任人拿捏。
秦姐,我知道你难,可要是昧着良心做事,真就对不起自己这张脸。”
何雨柱愣住,眼神发蒙:“南易,你说的……是真的?秦姐,真这么回事?我天天给你吃,前两天还送十个白面馍馍呢。”
“一个寡妇,男人没了,三个娃要养,婆婆还得伺候,我能容易?”
又是这套——卖惨。
南易打断:“老太太孤身一人,吃穿全靠省,病了连口热饭都没得吃,她容易?”
“秦淮茹,你想咋算计人,我不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