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
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

    但对老太太,收收手,别太狠。”

    话落,他转身就走,懒得再扯。

    何雨柱叹了口气:“秦姐,我能帮的都帮你了,老太太那边……以后少去添乱。”

    说完,气冲冲进了屋。

    秦淮茹一把抄起搪瓷盆里的衣服,全甩地上,一脚踩扁。

    “谁给谁添堵?傻柱,老娘今天不给你洗裤子了!”

    辫子一甩,人也进屋了。

    南易立在院门口,胸口舒坦。

    虽然没把何雨柱彻底点醒。

    至少秦淮茹往后不敢再瞎折腾那老太太。

    毕竟老人年纪大了,也是他如今唯一的亲人。

    一个短发蓝衣的女人远远瞧见他,深吸一口气,咬牙想喊。

    刚张嘴,胳膊被人一把拽住。

    “你让我找得好苦。”

    “放开!”

    梁拉娣一溜烟跑回家,手心直冒汗。

    秀儿坐在门槛上,小脸巴巴的。

    “妈,你再不回来,我饿得能啃砖头了。”

    她一把搂住闺女,往屋里拽。

    “别急,粥马上熬好。”

    灶台上的锅咕嘟咕嘟响,热气扑在脸上,暖得人心里发颤。

    想起南易那张脸,她嘴角偷偷往上翘。

    “秀儿,你说南易这人咋样?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闺女愣住,眼珠子转得像拨浪鼓。

    她赶紧改口:“没事,就是问问,快吃吧。”

    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——南易笑起来的样子,比太阳还亮。

    医保科空荡荡的,没人来挂号。

    她低头翻病历,脑瓜子嗡嗡的。

    昨天回了趟家,爹妈问那三条鱼谁送的,眼睛都放光。

    “是厂里厨师送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?小伙子不错啊,多走动走动。”

    以前压根没注意他。

    可现在,越想越觉得他顺眼。

    丁秋楠趴在桌上,眼皮打架,脑袋一歪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门缝里钻进一只肥手,慢悠悠推开。

    瞅见那脑袋一歪、口水都要流到桌上的模样,那人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“哟,睡得真香。”

    崔大可刚想回头,身后就有人喊他名字。

    他猛地一扭头,冲着举吊瓶的男人瞪眼。

    “小点声!丁大夫正睡呢!”

    话音没落,手已经把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打针的小年轻咧嘴笑:“咋了?真上头了?咱厂谁不捧丁大夫?”

    “丁硕食堂南易都碰不上,你瞎凑啥热闹?”

    崔大可语气硬得像铁,眼睛还往那屋瞄。

    “她只能是我媳妇,南易不行,走人!”

    刚推走那小子,他又偷偷往屋里瞅。

    “媳妇,等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哟,崔大可?敢大声喊?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吓死我了!”

    回头一看,南易杵在跟前,差点撞上。

    南易冷哼一声:“丁大夫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?你脸皮比墙厚还是屁股更沉?”

    崔大可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
    人家现在是食堂股长,自己只是个采购员,说错一句就得被压一头。

    他咧嘴一笑,露出白牙:“南股长,逗着玩呢。”

    “玩也得有个谱!别拿猪脑袋乱想,祸害自己也连累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,看着你心烦。”

    南易一把拽他胳膊,崔大可咬牙切齿,脸上还得堆笑。

    夹着尾巴溜了。

    人影消失后,南易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丁秋楠刚被吵醒,听见动静,慌忙整衣襟、理辫子。

    生怕显得邋遢。

    “南师傅?怎么有空来?”

    “手划破了,借点药。”

    “让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她赶紧让南易坐下,低头查看。

    手指一伸,刀口不大,也就半寸长。

    可她眉头皱得死紧,眼神亮得发慌。

    手指捏住伤口,轻轻按压。

    “不深,但得清干净,一会儿有点刺痛,忍着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酒精擦过皮肤, ** 辣的疼。

    可她手太软,动作太轻,南易反倒觉得没那么疼了。

    包扎完,她盯着那根手指不放。

    南易突然笑了:“丁大夫,你是在担心我?”

    一向面无表情的女人,脸颊突然红了。

    低头抿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
    “所有同事受伤,我都一样对待。”

    南易刚要走,丁秋楠突然喊住他。

    “南师傅,我爸妈让我转告你,谢谢你送的鱼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南易眼神暗了下。

    脑海里闪过一张脸,那双眼睛黑得发沉,像井底没光。

    ——崔大可。

    这人不是个东西。

    他今天来扒门缝看丁秋楠,下一秒就能踩着门槛往她家走。

    “丁大夫,刚才有人在门口偷瞄你。”

    “都是些闲得发慌的。”

    丁秋楠没当回事。

    可南易心里清楚,这个叫崔大可的采购员,迟早是个祸害。

    “这人刚调来食堂,心眼歪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盯上你了,小心他使手段。”

    “崔大可?谁啊?”

    以前她根本不会留意这种人。

    现在一听名字,心口莫名发紧。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碰过。

    “就是送肥猪进来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一提猪,丁秋楠眉头皱起来。

    那张脸,憨头憨脑,笑得假,眼珠子转得快。

    “别信他装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两天赶紧回家一趟,要是他送东西,别接。”

    “拿了别人的东西,就难拒绝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,连自己都挣不脱。”

    龟孙子?

    换个人说这话,丁秋楠得翻白眼。

    可从南易嘴里蹦出来,倒觉得顺耳,还带点痞劲儿。

    “多谢南师傅提醒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南易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拿起桌上的笔,在纸上划拉两下,撕下来塞进兜里。

    “这张纸我拿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,带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记得手指别沾水,别发炎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啦,丁大夫!”

    临出门,他瞥见医保科办公室门缝半开。

    崔大可站在里面,手捏玻璃管,里头是两片猪腰子。

    旁边还放着一包朱砂,红得像血。

    王科长,猪腰子切开,朱砂包里头蒸了吃,每天三片,治肾病管用。

    崔大可拍马屁的本事,真不是盖的。

    要完丁秋楠家地址,王科长提笔写在纸上,递过去。

    崔大可一把揣进兜里,笑得嘴都合不拢,转身出门。

    脚下一空,整个人往前扑,鼻血直接飙出来。

    “谁干的?!谁绊我?”

    他一手捏住鼻子,一边爬起来瞪眼找人。

    “哟,崔大可,下次见我别行这么大礼,多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一看是南易,牙根直痒,脸皮还得扯出笑。

    “南股长,您咋来了?”

    “手割破了,上药呢,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崔大可死活不走,“南股长,您先去食堂,我还有事!”

    “请假了吗?”

    “现在请!”

    “准了。”

    南易答应得干脆,崔大可愣了下。

    看他真走了,赶紧喊:“南股长,谢啦!”

    南易一出门,从袖口掏出张纸,眯眼笑了。

    崔大可拎着一堆东西,这年代能吃饱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山东运来的红薯三十斤,浙江带的**腿,腊肉十五斤,大米也带了十五斤。

    东西堆得满满当当,按纸条找路,终于到了丁秋楠家。

    敲门,一个壮汉开门,黑脸横眉。

    “丁秋楠爸妈家?”

    “对,有啥事?”

    崔大可缩脖子,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她是我们厂的。”

    “她出事了?”

    男人语气像刀子。

    “没没没!好得很!没出事!”

    累得肩膀一沉,把包袱放地上。

    “我简单说,她在厂里干活勤快,领导夸,同事服,人人点头。”

    “大伙让我来一趟,顺带自我介绍——我叫崔大可,‘催命’那个崔,去掉单立人。”

    壮汉听罢,拳头松了,脸也缓下来。

    崔大可拎着两大瓶香油,喘得像条狗。

    这地儿是他熟门熟路的,可眼前这阵仗,愣是让他头皮发炸。

    “东西都给你送到了,丁同志,您老收好。”

    话音没落,身后突然飘来个甜得发腻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