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他一哆嗦,手一滑,瓶子砸地上,油溅得满地都是。
“哎哟喂!你这手也太不稳了!”
中年男人咧嘴摇头,满脸嫌弃。
一个胖姑娘站在那儿,羊角辫晃来晃去,小嘴一撇。
“爸,你怎么能这么凶小崔?”
她一说话,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。
男人立刻换脸,笑得跟朵花似的:“小崔啊,进来坐会儿?”
崔大可眼睛瞪圆,盯着那张肥嘟嘟的脸,心说:我招谁惹谁了?
“你是……丁秋楠?”
“不是!我是丁丘男!刚在食堂干了两天活,你还记得我?”
她眼巴巴瞅着他,仿佛他欠了她十万八千块。
崔大可往后退半步,手里的包袱差点掉地上。
“我找的是丁大夫!丁秋楠!不是你!”
胖姑娘捂住胸口,眼泪唰就下来了。
“崔大可……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?”
她抽抽搭搭,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。
“谁敢动我闺女?!”
中年男人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碗都跳起来。
拳头抡起来,正砸在崔大可鼻梁上。
血一下喷出来,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他抱着鼻子蹲下,眼泪汪汪,委屈得快哭出声。
“我真不是来找你的!认错人了!真认错了!”
丁秋楠撂下话就走,背影绷得像根弦。
爸妈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点头。
“放心,咱家门板关得严实。”
丁父拍胸脯。
他松了口气,补了一句:“要是南易来,那可得请进屋喝茶。”
一提南易,女儿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俩人笑出声,空气都暖了。
南易吃完饭,溜达出门。
拐角撞见何雨柱送个姑娘推车往外走。
隔壁四合院的阎埠贵正蹲墙根嗑瓜子。
眼尖,立马喊住人。
“哎哟,这俩谁啊?”
何雨柱眼皮一跳,装没听见。
前天刚塞给他一根烟,结果啥事没办成。
冉秋叶忙解释:“阎老师,咱俩是前晚在修车铺碰上的。”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还笑嘻嘻:“他在那儿卖废轮子,我在那儿修车,今天又碰上贾梗家。”
阎埠贵眯起眼:“你刚才说啥?废轮子?”
“对啊,他家不用的轱辘,堆一堆卖便宜。”
“哟——”
阎埠贵盯着何雨柱,“你有自行车?”
“别说了!小冉快回去!”
何雨柱急得直搓手。
“必须说清楚!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。
“真没别的,就是看见他卖废铁。”
“行,”
阎埠贵冷笑,“那你该不会……偷过车吧?”
“误会误会!”
何雨柱转身就跑,鞋后跟都快甩飞了。
背后传来一声吼:“傻柱!我算明白了,你是小偷!”
老伴儿从屋里探头,听了一耳朵。
“唉,瞧这人,穿得油亮,心却黑。”
冉秋叶叹气。
“要不明天把轮子还你?”
“不用了,”
老太婆乐呵呵,“我早换新胎了。”
冉秋叶刚从四合院出来,脸都快埋进衣服里了。
路过门口时,正碰上在巷子口晃悠的南易。
“南易?”
她下意识捏紧了包带。
“哟,这不是冉老师?”
他咧嘴一笑,“刚才院子里那阵动静,是你吧?”
她耳朵一热,忙摆手:“误会!纯属误会!”
“哦?你来干啥?”
南易顺口一问。
“贾梗进少管所了,我是班主任,校长让我来查情况。”
她顿了顿,“听说过几天就能放出来。”
秦淮茹这人挺能折腾啊,到底找谁托关系,把棒梗捞出去?
“这会儿要走了?”
“嗯,你呢?刚吃完饭溜达?”
“对喽。”
两人边走边聊,话不多,倒也不尴尬。
走到胡同口,南易正要挥手告别。
突然,墙根儿猛地窜出个黑影,吓得她手一抖,车把差点歪了。
“谁?”
她惊得往后退半步。
何雨柱双手插兜,下巴朝前一抬:“我跳出来,就是想送你一程。”
“不用!”
她立刻翻白眼,“何雨柱同志,别闹了!”
“我这人讲规矩,做人就得光明正大。
你天天盯着别人偷鸡摸狗,孩子看见了学啥?”
他急得直摆手:“真不是我!冉老师,误会大了!”
“闭嘴!”
她没好气地打断,“让开!”
“可……”
他愣住,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凶。
可一转头,瞧见南易还站在那儿,脸色瞬间发烫。
“南易,刚才我脾气不好,不是故意的,平时我可不这样的。”
声音软得像泡了水的。
何雨柱傻眼了。
刚才那个瞪眼甩脸的冉老师,咋变了个模样?
南易轻笑:“挺真实,性格不藏事,我喜欢。”
“也是。”
她低头抿嘴,“那我走了,有缘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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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蹬上二八自行车,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,一路小跑着拐进了夜色。
何雨柱站在那儿,跟根电线杆似的,没人搭理。
冉秋叶一走,他才猛地回神。
几步冲到南易面前,下巴一抬,声音带刺:“你俩啥关系?”
“碰过面,认识而已。”
“认识个屁!差点就一块进屋了,还泛泛之交?”
南易冷笑,“傻柱,知道为啥你单身三十年吗?”
“咋?是不是你们合伙坑我?”
“不是。”
南易正色道,“是你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,嘴上不把门,谁受得了你?”
“啥叫乱七八糟?你给我说明白点。”
何雨柱挠头,听这词不像好话。
“就是耍流氓!要我再具体点?”
“没!我没对小冉老师干啥啊!”
这话一出,他愣住,脸都红了。
“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南易转身就走,“你这辈子,逃不过秦淮茹那一关。”
“胡扯!谁要娶个寡妇?你乐意?你敢说你真不想?”
“我以前可能动心,现在嘛……姑娘更招人。”
“哎哟,这才叫真流氓!”
何雨柱听着,非但没火,反倒觉得这哥们儿够痛快。
南易往家走,他跟在后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帮秦淮茹的事?老太太透的口风?”
“说句话会死?”
“你连四合院的墙角都 ** ?真行。”
南易不理,直接进门。
隔壁门口,秦淮茹冲他摆手。
“傻柱,咋样?小冉老师约你下次见面?”
一听这话,他火气“噌”
地窜上来。
“三大爷搅局,没戏了!”
秦淮茹本来还捏着一把汗,怕他真成亲了就不帮她。
这会儿听没戏,反而笑出声。
“你啊,命里没媳妇。”
“谁说的?你说我真生气了。”
“你倒是气啊!我说的可都是实话!”
“别跟着我!我要真发火,烦死了!”
南易刚踏进院子,就听见秦淮茹和傻柱笑得前仰后合。
俩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,哪点不透着暧昧?
要说是清清白白,鬼才信。
崔大可再回食堂时,左眼乌青,嘴角裂口,狼狈得像被狗追过。
这次带了黄豆来,一放下就喊着要请假回家养伤。
“哟,崔大可,你这是惹上哪家姑娘了?脸都挠成花儿了?”
“南股长,我……我走夜路没看清地,摔的!”
南易一听,嗤笑一声:“啧,命里犯桃花,躲都躲不掉。
你要是真想活命,一辈子别沾女人。”
崔大可咧嘴,硬撑着笑:“这话我不爱听,我先走了啊……哎哟!”
一碰伤口,疼得直抽气。
眼看人要走,南易眼睛一闪,突然喊住他:
“崔大可,你要是现在走,回头肠子都要悔断!”
崔大可脚步一顿,心猛地一跳。
莫非……南易真要退位?
让他接班?
“南股长,叫我有啥事?”
崔大可堆着笑,转身回来,尾巴都快摇没了。
南易没搭话,自顾指挥厨房的人忙活起来。
黄豆倒进石磨,浆水哗哗往外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