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怕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干。
崔大可疼得直抽气,嘴边全是血沫子。
南易一把抓过纱布,擦得利落。
牙缝里的血都给吸干净了。
胶水一抹,断牙一按,咔嗒一下,稳了。
真粘上了!
“呕——”
崔大可差点当场吐了。
“忍着点!牙粘好了,就差时间等它硬。”
他咬牙撑住,没敢吐。
南易瞧见那两颗牙突在外面,跟兔子似的。
“行了,牙给你接上了。”
崔大可一听,眼睛立马亮了。
伸手摸了摸,嘴角咧开,笑出一口白牙。
“真的?哎哟我这嘴里疼得要命!”
南易心里憋着笑,以前这家伙总装憨厚,一脸傻样。
现在这模样,活脱脱一只愣头青大白兔。
“要是再掉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“放心!我不记仇,你还帮我把牙粘上呢。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早把他祖宗十八代骂遍了。
明明好好的牙,硬生生被砸断。
要不是他现下给粘上了,早就去告状了。
“行了,回去干活去。”
“南股长,我这就走。”
嘴疼得厉害,走路都歪了,脸上还堆着笑。
刚出门,特意在丁秋楠面前一晃牙。
“我的牙,粘好了,怎么样?”
丁秋楠看着那两颗戳出来的牙,差点笑出声。
“还行。”
“丁大夫,走了!”
人一走,立马捂嘴皱脸,疼得像抽筋,拔腿就跑。
丁秋楠推门进来。
“南易,他回去发现牙丑成那样,不恨你?”
“恨怎么了?我又不怕。”
一边说,一边往手指上涂药。
“我来。”
丁秋楠接过药瓶,轻轻给他包扎。
手刚碰到他手腕,忽然顿住。
想问一句,你和冯春柳到底什么关系?
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姑娘家,这话不好出口。
南易抬眼,目光清亮。
正对上她发怔的神情。
“丁大夫,咋了?”
南易一进门就问。
“你刚说有好处?啥好处?”
丁秋楠眼神一亮,赶紧追问。
南易咧嘴一笑,想起崔大可那对大门牙,笑得直搓手,“要是他再找你麻烦,直接冲他牙上砸拳头——疼到爬不起来,还敢闹?”
“记住了!”
丁秋楠点头。
手指包好,南易转身走人。
临出门前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说:“最近多回趟家,崔大可老往外跑,指不定又给谁送礼去了。”
丁秋楠心里猛地一沉,手心发凉。
“多谢你,南易。”
“别客气。”
南易走了。
丁秋楠盯着他背影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心里却翻江倒海:南易,你对我这么好,是不是……也有一点点喜欢我?
食堂里,杨小东急着汇报:“崔大可牙疼得不行,直接撂挑子走了,连假都没请!”
南易哼了声,“这事儿得报刘科长。”
他早料到崔大可会心虚,牙没死,疼得钻心,哪还能硬撑?
肯定去大医院治了。
先告状,总比被反咬一口强。
不然,等他哭诉自己被打,刘科长只会觉得是南易在报复。
下班路过四合院,南易脚步一顿。
门口站着秦淮茹,身边跟着个瘦高小子,才一米四五。
那孩子一扭头,目光撞上南易。
眼神不对劲。
阴狠,刻骨,像只刚出笼的野狗。
“妈,就是他?”
棒梗牙根咬得咯吱响。
“别看!快走!”
秦淮茹一把拽住儿子,慌得脸都白了。
好像怕被认出来,又怕被记住。
南易站在原地,没动。
他知道,这小子出狱后变了。
不是变坏了,是恨太深。
回家洗了手,锅里烧水,煮面。
今天做担担面,香辣油汪汪的,热气腾腾冒上来。
鸡蛋这玩意儿现在稀罕,一斤五毛钱,也就十几颗。
买还得凭票,没票?去那边能买到。
那边二毛一个,贵得离谱。
南易今天吃担担面,煎蛋是攒了好久的票换的,整整一斤。
没肉吃的日子,啃个鸡蛋也算沾点荤腥。
筷子刚碰到碗沿,当!
玻璃窗突然一震,被砸出道细缝。
“谁在外头?”
南易撂下碗,几步冲出去。
院里那棵树后,鬼鬼祟祟藏个人影。
他盯着裂开的玻璃,又瞅一眼缩在树后的小小身影。
脚下一动,朝树走去。
树根边蹲着个小丫头,扎着两条小辫子,脸蛋圆嘟嘟的。
“槐花?是你拿石头砸我家窗户?”
小姑娘猛摇头,嗓音脆得像冰碴子。
“南易,我没砸!”
“南易?你一个小屁孩儿,也敢这么叫?”
她眼圈一红,泪珠打转,还是小声喊:“南易……我奶奶说,你不是好人!”
话没落音,扭头就跑。
小短腿飞快摆动,身子一歪差点摔倒。南易站在原地,叹了口气。
不管这仨娃是秦淮茹带的,还是贾张氏教的,
连句大人话都不会说,以后还不知道长成啥样。
回家刚坐下,低头一看——
碗里的煎蛋没了。
好家伙,偷东西还玩声东击西?
果然江山难改,本性难移。
这种人,南易从不手软。
咔嚓!
一双筷子直接掰断,眼神冷得像刀锋。
七天后。
“我们家棒子面少了一袋?”
“五个白米馒头放锅里热着,掀盖就少了仨?”
“鸡呢?半夜不见了,翻遍院子都找不到。”
“昨儿鱼搁石台上,转身去拿刀,鱼没了?我还以为野猫叼走了。”
“野猫?纯属扯淡!肯定是小偷!”
“哪个手这么痒,到处摸东西?”
秦淮茹站在外头,听见邻居议论,低着头不敢吭声。
秦淮茹蹲在灶台前,手上的水渍还没擦干,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她抬头一看,棒梗领着小当和槐花溜了进来,脸上还沾着白面灰。
“妈,饿了。”
小当咧嘴一笑,手里攥着半块白馒头。
槐花也赶紧往嘴里塞,啃得腮帮子直鼓。
秦淮茹心头一紧:“这哪来的?”
棒梗含糊嚼着:“路上捡的……谁管是谁给的,能吃就行。”
她手一抖,锅铲掉进铁锅里哐当响。
“捡?你当街去偷?咱家没丢东西,可不能出这丑!”
“妈,”
棒梗声音发虚,“傻柱昨天送的,他没说多少,但……给了两块。”
贾张氏站在门框边冷笑:“哼,又是傻柱?你倒会找靠山。”
“他接济咱们,是看我可怜!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!”
秦淮茹猛地抬头。
“好啊,你还有脸提他?”
贾张氏一把摔了茶碗,“要不是你跟许大茂那点破事,人家怎么肯帮忙?”
秦淮茹咬住下唇,没说话。
手指掐进掌心,疼得她晃了下头。
这时,南易从隔壁院转过来,背着手,一身工装还带着汗味。
“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,都到齐了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“最近两院丢了东西,全是吃的。
昨儿连糖都少了半包。”
三大爷阎埠贵拍腿站起来:“我说嘛,我那五块钱真的不见了!”
“不能再忍了,必须抓贼!”
南易点头:“我建议,每家轮流站岗,夜里有人巡逻。”
“你们觉得呢?”
大家七嘴八舌点头。
没人再提傻柱,也没人敢再说秦淮茹一句。
夜风一吹,秦淮茹抱着衣裳站在窗前,看着外头黑漆漆的院子。
她轻轻吐了口气,低声嘀咕:“这日子,总算有点盼头了。”
二大爷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直跳:“我家吃的东西没了还行,可那十五块真金白银也丢了!”
一大爷易中海没说话,眉头拧得像打结的麻绳。
他那点钱,是攒了半年的养老本。
南易看了他一眼:“您说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