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易中海抬眼,语气沉:“小偷不一定是咱们院里的。
要是真在,早该动手了,哪等到现在?”
二大爷和三大爷一听,愣了下,眼神一亮——这话有点道理。
南易盯着易中海笑,笑得有点邪乎。
易中海被盯得手心冒汗,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。
“你瞅 ** 啥?”
他搓了搓手,声音有点发虚。
“咱赌一把?”
南易挑眉。
仨大爷齐刷刷抬头,眼睛瞪圆:“咋赌?”
“今晚,小偷肯定往易大爷院子里钻。”
南易慢悠悠道,“咱们守株待兔,人赃并获,直接送进局子。”
他顿了顿,咧嘴一笑:“要是我吹牛,我赔你们丢的东西,怎么样?”
仨大爷互相看了看,心里盘算:没抓到也没损失,反正是白捡的。
立马点头答应。
“不过啊,”
南易压低嗓音,“得叫上几个关键人物,还得靠易大爷配合。”
二大爷和三大爷赶紧推他胳膊:“答应呗!又不吃亏!”
易中海咬牙一跺脚:“行,你要我咋配合?”
南易凑近耳边,说了几句。
三人原本紧绷的脸,慢慢松开,眼里泛起光,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事。
天黑透了。
四合院静得连老鼠翻身都听得见。
一道身影从墙头飘过,像片落叶,悄无声息落进院子。
空气中飘来一股怪香,甜里带腥,闻着让人头皮发麻。
藏在暗处的人耳朵一动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眼睛死死盯着前方,瞳孔放大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那贼揪出来。
嘎吱——
一个高瘦影子停在屋前,轻轻推开房门,进去几秒,又出来了。
紧接着——当!
窗户被石头砸出个窟窿。
屋里灯一亮,老易拎着拖鞋就冲出来。
“谁干的?!”
“老易,是不是那个鬼影?追不追?”
易中海跟易大妈撒丫子就追。
墙根底下,许大茂急得直搓手,额头冒汗。
再忍一会儿……就一会儿……
他翻个白眼,嘴里嘟囔:“不就是有人闲得发慌,砸人家窗户解闷?这也能算小偷?”
贾张氏被秦淮茹搀着出来,一听许大茂开口,心就窝火。
“许大茂,你闭嘴行不行?谁家没事干去砸窗?”
许大茂歪头一问:“贾大妈,你家东西丢了吗?”
“没丢!”
她立刻回呛,“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丢东西?心肠真够黑的!”
许大茂顿时炸了毛:“我说句实话,用得着你骂人?别拿年纪压人啊!”
“谁说我压人?你是不是找茬?”
贾张氏嗓门拔高,手往腰上一叉。
两人扯着嗓子对骂,眼看就要扑上去。
秦淮茹一把拽住婆婆胳膊:“妈!消停会儿!吵成这样,真有贼也早跑了!”
她转身瞪许大茂:“你跟个老太太较什么劲?不嫌丢人?”
这话听着没错。
可贾张氏偏要挑刺,手指直戳秦淮茹:“哟,好你个秦淮茹,嫌弃谁老了?老了怎么了?碍你眼了?”
“妈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二大爷刘海中脸拉得能挂油瓶,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“都给我闭嘴!再吵,谁也别想管这事!回家去!”
贾张氏刚要反驳,忽然三大爷阎埠贵抬手一拦。
“小偷来了,都准备!”
墙后几人瞬间屏住呼吸,眼睛死死盯住一大爷家的门。
月光冷冷地洒下来。
三个矮小身影,猫着腰,鬼鬼祟祟往门口蹭。
“你们待着,我去瞅一眼!”
说话的是个稍高些的。
他轻轻推开门,一步迈进去,动作轻得像风掠过屋檐。
门外两人守在暗处,眼睛一眨不眨,盯着四周动静。
秦淮茹看得心头一紧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她以为自己看花了。
可眨眼好几下,那两个小身子还站在那儿——是她的大闺女小当,和小女儿槐花!
她整个人僵在原地,脑子一片空白。
贾张氏倒是没咋吃惊,仿佛早知道似的。
可被这么多人盯着孙子孙女,她脸皮还是烧得慌。
“贾张氏,秦淮茹,那不是你们家娃吗?”
许大茂咧嘴笑,满脸幸灾乐祸。
贾张氏狠狠剜他一眼:“他们就是玩捉迷藏!你懂啥?”
许大茂咧嘴一笑,语气带刺:“哟,躲到人家屋里玩捉迷藏呢?”
贾张氏急得不行,手肘一顶秦淮茹,眼神示意她快点动起来。
秦淮茹赶紧扶着婆婆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去!快把那仨孩子叫回来!”
贾张氏压低声音,嗓音发抖,“真要闹出事来,咱家可担不起。”
秦淮茹心头一紧。
三个娃今天被当众按在那儿,不管是不是真偷过东西,这脸都丢到外头去了。
她猛点头,转身就想溜。
脚还没跨出小门,迎面撞上南易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人靠在门框边,胳膊搭着墙,笑得像只等着下饵的猫。
秦淮茹心口一沉,喉咙发干。
完了,他早在这儿等。
“哎哟,秦姐急着去哪儿啊?”
南易慢悠悠开口。
秦淮茹弯腰捂肚子,龇牙咧嘴:“肚子疼!得回家上茅房!”
“这门出去不是你家。”
南易眯眼,“十几年住这儿,连傻柱家都分不清?”
他早料到这一出。
婆媳俩见了棒梗他们,第一反应就是找傻柱。
所以干脆守在门口,专等她送上门。
“我上傻柱家方便一下不行?你怎么这么多废话!”
秦淮茹咬牙。
“行啊。”
南易抬手,“易大妈,陪她走一趟。”
易中海和易大妈刚才装追人,其实绕了一圈,就等这会儿堵门。
易大妈是临时派来的,但南易清楚——这老太太看着慈眉善目,实则比谁都爱管闲事。
眼下有贼进屋,她能不瞪眼?
“走吧,秦姐。”
易大妈笑着点头。
“哦……好。”
秦淮茹强撑着脚步往外走,手心全是汗。
擦身而过时,她眼角抽了一下,慌得不行。
南易看在眼里,嘴角微扬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你哪知道,这一步早就算准了。
见人走了,南易冲易中海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一前一后,从侧门闪进去。
“棒梗?小当?槐花?”
易中海一见人影,声音差点破了。
拉住两个孩子往屋里拽。
贾张氏立马炸毛:“易中海!你瞎嚷啥?他们是来找你们玩的!你们不在,才进屋的!”
易中海没搭腔。
狗咬一口,何必再还一口。
门吱呀一响,天还没黑透。
棒梗抹了把嘴角的油,瞅见地上那块酱牛肉。
半边还沾着泥,他一脚踹开,骂咧咧:“没出息的东西,偷回来吃不就得了?”
槐花小嘴一撇:“哥你不是也吃了?”
她话音刚落,小当已经嚼得满嘴香,腮帮子鼓得像包子。
棒梗咽下最后一口肉,喉咙一滚,忍不住打了个嗝。
肚子里热乎,眼神发亮——饭盒里还塞着红烧狮子头,炸得金黄的小河虾,外加那块香到流油的私房牛肉。
他正咽口水,眼角余光一扫,墙根底下站着个人。
南易歪着头,嘴角翘起,眼底全是笑。
从那天偷吃担担面煎蛋开始,棒梗就没消停过。
后来连街坊的菜都敢顺,三兄妹成了四合院的“夜行鬼影”
。
南易早看明白了。
他不动声色,天天做新菜,窗户大开,灶火不灭。
自己呢?躲得远远的,连影子都不露。
可棒梗这伙人,闻着味儿就往这儿钻。
一顿接一顿,越吃越上瘾。
最后干脆翻箱倒柜,钱袋都搬走了。
南易不抓他们,不是心软。
是想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玩死。
没人管?好啊,那就让贼骨头,在铁窗里学会什么叫规矩。
“快走!别被人逮着!”
棒梗一把拽住俩妹妹,转身就想溜。
刚迈步,眼前突然堵了一群人。
黑压压一片,像堵墙,挡住了所有出路。
棒梗心一沉,猛地把小当和槐花往身后一推。
自己往前冲,想拼个活路。
“哥!别丢下我!”
“哥——”
砰!
一声闷响,东西砸地。
谁也没吭声,空气凝固了。
接着,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夜空。
刺得人耳朵疼,魂都抖了三抖。
南易背着手,轻轻扔掉手里的石子。
刚才那一下,正中树杈上的东西。
他低头看了眼,笑了。
准得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