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石头砸在棒梗后脑勺,直接把人掀翻。
骨头脆响,疼得他跪在地上直抽气。
这一下,不只断了胳膊,连腿骨都快散架了。
四合院静得吓人。
所有人都愣住,不敢动。
南易缓步上前,鞋底碾过碎石,发出咔嚓声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晚了。”
啊!啊啊!~
棒梗瘫在泥地上,手一抹脸,全是糊的臭东西。
脑子嗡的一声,不知是吓傻了,还是被熏晕了。
嘴里还在往外蹦音,像坏了的录音机,停不下来。
南易站在一旁,脸上没半点心疼。
那粪盆子可是昨天他出门那会儿,被人偷偷挂在门上。
就等着他进门,当头扣一锅屎。
好在南易早有防备,才没中招。
现在嘛——照葫芦画瓢,拿回来用了。
他提前塞了两团棉花进鼻子,闷着往前挪两步。
脚底踩到软乎乎的东西,赶紧收脚。
“闭嘴!再喊,屎都快进你嗓子眼了!”
“怎么样?味道还行吧?”
棒梗借着月光一瞅,差点魂飞魄散。
那个破盆子……怎么这么眼熟?
猛地一激灵,脑袋炸了,“啊!南易!是你把盆子扣我头上?!啊啊啊——”
“叫什么叫!嫌不够臭?那就接着吃!”
“吃饱了,自己爬起来!”
“棒梗啊,我孙子哎……”
贾张氏急得直跺脚,一抬腿就想冲过去。
可二大爷刘海中一把拽住她胳膊,低吼:“别动!拉住她!”
棒梗听见奶奶的声音,像被电了一下,猛然从地上弹起来。
转身就要跑,鞋都没穿稳。
刘海中急了,冲着儿子吼:“光天!拦住他!”
“爸!臭死了!我真下不去手!”
刘光天捏着鼻子,脸皱成一团。
“五块!抓到人给你五块钱!”
刘光天眼睛一亮。
最近手头紧,哥们儿约喝酒,连酒钱都凑不齐。
咬牙一狠心:干了!
“你们去抓那俩丫头,这烂事我来!”
几个半大小子嗷嗷叫着冲上去。
小当和槐花能跑多快?偷完东西都跑不动,哪还逃得掉?
眨眼就被按在地上,浑身都是脏东西。
刘光天豁出去了,一脚踩进粪堆,满地金黄,臭气扑面。
好不容易逮住棒梗,裤子都快黏在屁股上了。
呕——
别说闻,光看那模样,胃里翻江倒海。
棒梗还在挣扎,嘴里骂得难听:“放开我!敢动我,我一个个收拾你们!”
“谁啊你?”
刘光天冷笑,“一个小偷,到处扒拉,脸都不要了?”
贾张氏见孙子孙女都被按住,瘸着腿冲上来,一把撕住刘光天的衣领。
“放开我孙子棒梗!再不松手,老娘跟你拼了!”
贾张氏眼一瞪,死死攥住刘光天胳膊,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哎哟我的天!疼死我了!”
刘光天甩手就砸,胳膊一甩,人直接飞出去。
砰——
“哎呦!”
老太太摔在地上,脸“啪”
一下磕进满是粪的盆里。
她猛地抬脸,皱纹堆叠的老脸上,糊了一道道金灿灿的臭泥条子。
“今儿个我在这儿,谁敢动我孙子一根汗毛?”
她爬起来,瘸着腿冲过去,一把抱住棒梗。
俩人对上眼,一股酸臭味直冲鼻腔,差点当场干呕。
“别磨叽了!赶紧带人过来!”
二大爷刘海中急得直跺脚。
贾张氏搂紧孙子,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我不让!谁也不能碰他!”
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心里只惦记那五块钱。
“贾张氏,你快点!偷东西还没定呢,你们身上这味儿,谁受得了?”
一大爷易中海刚回屋,钱全没了。
那是他熬了半辈子攒下的养老本,仨孩子一个没留。
他脸色铁青,声音冷得像冰:
“把棒梗带过来,别废话!”
平时不发火的人,一开口,院里人都缩脖子。
贾张氏抖了抖,终于拉着棒梗往前走。
一步一臭,空气都跟着颤。
围观众人往后狂退,像躲瘟神。
“奶奶!我没偷!你要信我!”
棒梗眼睛通红,眼泪在打转。
“听见没?我孙子说他没偷!”
贾张氏冲着人群吼完,又低头摸儿子的头:
“乖,奶奶在,没人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这话要是换别人家,听着还像慈爱。
可谁不知道,这婆孙俩就是惯出来的祸根,整日惹事生非。
“妈!棒梗、小当、槐花呢?”
秦淮茹喘着气冲进来,一眼看见两个闺女被抓,婆婆和孙子黏一块,浑身粪土。
心一下子沉到谷底,皱成一团。
“这是唱哪一出?大半夜的,又要开批斗会?”
何雨柱冲过来时,看见秦淮茹一家缩在墙角,衣服都扯破了。
他嘴上还笑呢,话刚出口就变了调。
眼圈一红,冲着围上来的人吼:“你们算什么玩意儿?欺负一个寡妇带俩孩子,有本事冲我来!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他伸手去掰两个拽住小当和槐花的手,两人猛地一叫。
“哎哟我的钱!”
“我的也掉了!”
俩人慌得趴地上捡,手忙脚乱,地上的钱堆得像小山。
何雨柱傻眼了。
每人捡的少说也有几十块。
这日子过得紧巴巴,秦淮茹哪来的这么多钱?
“听见没?说是自己家的!”
有人冷笑,“秦淮茹,你倒说说,从哪冒出来的?”
秦淮茹咬住下唇,偷偷瞄了何雨柱一眼,眼神里全是求救。
他心一软,立刻接话:“这些钱……是我借给她的!对吧,傻柱?”
何雨柱脑袋嗡一下,硬着头皮点头:“对,是我的。”
“你还有钱?你不是把所有钱都给了她?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
他梗着脖子:“我单身汉,不养家,钱多的是!”
“好啊,那你可记住了——别回头打脸。”
南易冷笑着,手里木棍往地一砸。
咔!
声音刺耳,周围人都缩了缩。
南易盯着何雨柱,又看向秦淮茹,眼神阴得能滴出水。
秦淮茹后背发凉,浑身一抖。
“要是真姓何的钱,我南易当场打断一条腿!但要是棒梗他们偷的——”
他目光一沉,“我就打断他的腿。”
“南易!你别说得这么绝!”
秦淮茹一把把何雨柱拉到前面,“我家棒梗没偷!傻柱,你过来!”
她语气急,动作快,像是怕迟一步就出事。
何雨柱站在那儿,手心出汗。
傻柱在这儿,你们别吓唬我们娘俩。
有话冲他来!
南易眼尖,一眼瞅见秦淮茹躲在何雨柱后头,一边抹泪一边装可怜。
她悄悄给地上坐着的棒梗和贾张氏使眼色,手还往兜里掏了又掏,假装往外扔东西。
贾张氏反应快,没等棒梗回神,一把就摸向他衣兜里的钱。
“奶奶,你干啥?”
棒梗急了,手死死护着裤子。
可那钱已经落了地,他慌得赶紧往后一甩,藏进粪堆里。
这一下动静不小,大院里围观的人全转过头。
“贾大妈在掏棒梗的钱?还扔粪坑里了?”
“这钱还能用吗?脏死了!”
“一看就是心虚,不是说没偷吗?现在倒好,扔赃物?”
秦淮茹眉头拧成疙瘩,心里直打鼓。
现在不能露怯,万一南易真把棒梗腿打断了,以后咋办?
贾张氏被盯着,脖子一挺,脸皮一绷。
“我扔啥了?你们眼睛瞎了?胡说八道!”
“谁再说我家棒梗偷钱,我就——”
她抓起沾满泥的双手,朝人晃了晃。
“塞他嘴里,看他还敢不敢乱嚼舌头!”
南易冷声对易大妈说:“易大妈,你家钱被她扔粪里了。”
易大妈这才看见,脸色立马变了,一把拽住易中海袖子。
“老易,那是咱的养老钱啊!”
“我知道。”
易中海嗓音沉得像块铁。
这老好人也有火气。
这些钱是他半辈子攒的,没儿没女,全指望靠它安度晚年。
如今被棒梗糟蹋,又被贾张氏扔粪里,他肺都气炸了。
脸一沉,冲贾张氏吼:“钱是我的,再扔试试?”
三大爷阎埠贵也看不下去了。
“这钱又不是你家的,你当众糟践,脸都不要了?”
二大爷一直看热闹,见两位大爷都发话,只好开口:
“这事儿……真得管管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