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三轮比拼,谁赢谁输立马见分晓。
南易切着菜,抬头一瞅评委席,手里的刀差点砸地上。
好家伙,这哪是选人?全是熟脸!
说好的公平?怎么全是老邻居?
五个评委挨个报名号。
“各位,我是红星轧钢厂的老秦,秦淮茹。”
她一笑,眼睛弯成月牙,唇角一抿,那劲儿勾得人心尖发颤。
坐下后,下一个接茬。
“我是八级钳工,易中海。”
“七级钳工,刘海中。”
连大爷大伯都来凑热闹?
机械厂也派了人。
“我是焊工梁拉娣。”
“医保科的丁秋楠。”
这两个名字一出,台下笑成一片。
这哪是比赛?纯属拉帮结派。
何雨柱扫了一眼评委,咧嘴乐了。
仨都是四合院里混大的,铁哥们!
他冲南易扬嗓子:“哎——南易!今天我稳赢!”
南易头也没抬,只轻轻哼了句:
“听风声,不听人话。”
第一轮开赛。
主料是鸡蛋。
南易用蒸,慢火细火,水汽悠悠。
何雨柱上锅猛炒,辣酱一倒,噼啪作响。
不到十分钟,两盘菜端上桌。
先让评委看样子。
颜色、形状、光泽,全都清清楚楚。
然后开始尝。
一口下去,味蕾炸开。
何雨柱得意地斜眼瞧南易,心说:你这蒸蛋,土得掉渣,能有啥滋味?
可他不知道,南易这道蒸蛋,当年可是 ** 里御厨拿手绝活。
** 如凝脂,入口即化,鲜香直冲脑门。
“我的辣炒鸡蛋!”
何雨柱拍桌子喊。
“辣得过瘾,香得够劲,金红相间,看着就饿!”
评委还没动筷子,光闻味儿,已经馋得直流口水。
辣椒香、蛋香、油香,混在一起,馋虫全被勾出来。
何雨柱刚说完那道菜,秦淮茹突然起身。
她凑到南易身后,指尖轻轻扯了下他衣角。
“跟姐走,有事说。”
南易一愣,这眼神不对劲,准没好事。
她不松手,直接拽着胳膊往厨房拖。
“放开!”
南易低吼。
当着大伙儿面,动手太难看。
进了厨房,南易猛地甩开她。
秦淮茹抿嘴一笑,四下没人,两手掌按上他肩头,嘴唇逼近。
“南易,你心里……是不是缺我?”
南易一把推开:“别闹,我不需要你。”
她还想缠上来,被他一闪躲开。
“干嘛躲我?”
她撒娇似的跺脚。
可这哪是娇羞,分明是熟透的狐狸精。
三个孩子的妈,还装什么纯情?
“秦淮茹,别演了,没别的事我走了。”
她咬牙盯着他:“外面那俩大爷,谁都知道偏傻柱。
你要是不选他,赢不了。”
南易冷笑:“威胁我?”
她手指绕着辫子,脸一转,又变出副甜腻模样。
“九五零不是威胁,我是真心觉得你——挺顺眼的。”
“我本来就好,用不着你来评。”
南易转身要走,她一把拽住手臂。
“你到底答不答应帮我?”
帮她?她脑子进水了吧。
这种人,从没白给过好处。
“不用。”
手腕刚一动,梁拉娣撞门进来,啪地拍开秦淮茹的手。
“南易,该你了,磨蹭啥?”
“知道!”
南易掀帘就走。
秦淮茹瞪眼要追,梁拉娣一把拽住手腕,猛一甩。
她跌坐在地,摔得龇牙咧嘴。
梁拉娣一甩头发,笑得敞亮。
秦淮茹话没说完,喉咙一紧,差点被自己的声音吓住。
“喊啊?你叫破嗓子也没人来救你。”
“咱俩都是女人,谁不知道谁心里那点破事?”
她冷笑一声,手指朝地上一点。
“下次再敢往南易身上贴,我让你连骨头都别想剩。”
话音落,人走远了,裙摆一甩,像甩掉什么脏东西。
秦淮茹瘫坐地上,拳头砸地,指甲缝里全是灰。
“呸!你以为你是谁?我得不到的,你也别想碰!”
“等着瞧,总有一天,南易会跪在我面前求我。”
南易端着盘子,走到评委桌前。
“这道菜,我起名叫‘陌上花开’。”
“没准儿名字跟菜不搭边,听着顺耳就行。”
他手一抖,蛋羹颤了颤。
“关键在水和蛋的比例,盐要刚好,搅匀了上锅蒸。”
白花似的碎鱼肉撒上去,刚凝固就蒸熟。
最后淋点汁,撒葱花,香得人嘴发麻。
轮到丁秋楠,南易故意挑眉:“丁大夫,这味儿,您肯定懂吧?”
丁秋楠鼻子一动,喉结滚了下。
想起昨天河边那碗炖鱼,汤清得能照脸,鲜得舌头都快掉了。
“好吃不好吃,得尝过才知道。”
她低头抿嘴,耳朵尖红得像烧着了。
刘科长站出来:“五位评委尝完,立刻投票!”
话音刚落,秦淮茹回来了。坐回位置,眼皮都没抬。
等两道菜都吃了,她凑到大爷俩耳边嘀咕。
“还是傻柱做得香,看着亮堂,吃起来更过瘾。”
一大爷点点头,没说话。
二大爷哼了一声,直接把票投给了何雨柱。
秦淮茹这才抬头,嘴角一勾,眼神冷得像刀。
手指一指,直指何雨柱。
我这票也投何雨柱,何师傅!
大爷手一挥,票就落了。
何雨柱下巴一扬,冲南易挤眼。
“三票到手,没你们厂那俩评委也稳赢。”
“这局,你认栽吧!”
第一局,南易输了。
梁拉娣和丁秋楠站他这边,还是二比三。
徒弟杨小东憋不住,冷嘲热讽:
“哟,辣炒鸡蛋?能香到哪去?我师父的陌上花开,才叫绝!”
马华咧嘴一笑,鼻孔朝天。
“名字听着响,菜糊得要命!输就输,别在这装大尾巴狼!”
南易没动气,何雨柱也没发火。
可两边徒弟差点干架,被旁边人硬拉开。
第二局还没开打,南易说话了。
“公平点,咱俩商量好了——菜做好了不报名,评委先吃,再投票。”
“谁胜谁负,等揭榜再说。”
何雨柱眼睛瞪圆:“南易,啥时候聊的?”
“走啊,不敢打?怕输?”
“谁怕输?我告诉你,你今天非跪不可!”
南易一把推他进厨房。
这回比的是鱼,费功夫。
半小时后,两道菜端出来。
刘科长带俩职工进来,手一抬。
“出来吧!”
何雨柱挺胸抬头,和马华一起,用鼻孔对着南易。
“你完了,傻柱!”
南易嘴角一扯:
“是你,傻柱。”
说实话,南易心里也打鼓。
秦淮茹肯定倒戈,帮傻柱是铁板钉钉。
可就算没系统,他做的菜也是神仙味。
一口下去,魂都飞了。
但人心难测,输赢谁说得准?
不过——
谁输了,就得跪着喊爸爸?
那不可能!
南易刚出厨房,额头冒汗,顺手摘下白帽。
身后飘来一股淡淡香气。
玫瑰味儿,熟悉得让他心头一颤。
他猛地回头……
粉红旗袍勾出曲线,卷发一甩,红唇微扬,眼波流转间撩得人心慌。
“南易?真记得我?”
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嗓音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厂里男工们全傻了眼,盯着她直吞口水。
“这哪来的仙女?咱厂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俊的姑娘?”
“蠢货!穿得跟发光似的,不是城里人就是大商户家的闺女。”
“要是能娶她回家,半夜做梦都得乐醒。”
陈雪茹懒得搭理,掏出十张肉票递过去。
“喏,上次拿你三张,这次还你十张,不用还了。”
她家里做丝绸生意,早年就跑遍各地,外国朋友也一堆。
从不小气,也不端架子,说话做事都带股劲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