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
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

    南易一把推开:“你肯来还票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

    这票先放着,比赛完再说。”

    她没多啰嗦,直接塞进包里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没人看见评委席那三个女人的脸色——

    眼底都藏着火,恨不得把她扒了看一眼。

    “结果公布!第二场,南易五票全胜!”

    全场炸锅,掌声像雷一样轰下来。

    红烧狮子头赢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的酸辣鱼,零票落败。

    南易站起身,嗓子沙哑:

    “红烧狮子头,主料火腿加面粉,调料自己调,就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大爷咂嘴:“真香,回味无穷!”

    二爷咧嘴:“有嚼劲,吃不腻!”

    秦淮茹低头不语,脸色不大好看。

    梁拉娣照实说:

    “酸辣鱼是辣,但压住了鱼鲜。

    这狮子头呢,香、嫩、有味,咬一口,汁水在嘴里炸开,后劲儿还上头。”

    丁秋楠瞪大眼,手指哆嗦:“第一口香,第二口软,第三口筋道,第四口……舌尖烫得慌,可又不疼,怪得很!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拍案板,筷子敲得啪啪响。

    “这回我非得让你们瞧瞧,什么叫真本事。”

    他手里的鸡腿翻来覆去,葱姜蒜齐上阵。

    锅气刚起,香味就往鼻子里钻。

    南易蹲在水池边,一把白菜叶子搓得哗啦响。

    菜叶洗得发亮,像刚从地里 ** 似的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闹哪出?”

    何雨柱歪头笑,“拿个大白菜也敢跟我叫板?”

    南易头也不抬:“等会儿你就知道,什么叫神仙下凡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笑一声,把蒸笼盖子一掀——

    热气腾空,鸡肉嫩得能掐出汁来。

    刘科长凑过来瞅一眼,眉头皱成疙瘩:

    “南师傅……真就只用白菜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南易抹了把脸,刀锋在砧板上划出一道白痕。

    何雨柱得意地扬脖子:“看吧,三场都快完了,人家连主料都没准备好!”

    可话音刚落,南易突然把整盘白菜倒进滚油里。

    滋啦一声,香得人脚底发软。

    何雨柱一愣,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。

    “等等……这味儿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南易一边翻炒,一边慢悠悠说:

    “你那鸡,是煮出来的。

    我这菜,是烧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锅铲一甩,油星子蹦到脸上。

    他没擦,只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何雨柱喉咙动了动,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……怎么这么香?”

    南易把菜端上桌,青翠油亮,一点不比什么名贵食材差。

    筷子一夹,脆生生的,咬下去满嘴清甜。

    人群里突然静了。

    有人偷偷咽口水,有人低头扒饭。

    何雨柱盯着那盘菜,眼神有点飘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也能吃?”

    南易喝了口汤,慢悠悠道:

    “你要是觉得难吃,我请你喝三天白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刚说完,就瘫在椅子上打起盹来,中午没歇,眼皮直打架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,走人了!”

    刘科长嗓门一提,他猛地惊醒,揉眼抬头。

    “南易呢?”

    他问,声音带点埋怨。

    “早走了!950号,溜得比兔子还快!”

    “喊我一声啊?这人!”

    他嘟囔着往外走,脚底发沉。

    五个评委尝过草茹蒸鸡,心里早有谱。

    还没动水煮白菜,票先投了——全压草茹蒸鸡。

    “谁说的?必须吃完了再投!”

    秦淮茹撇嘴,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“不就是一锅烂白菜汤?食堂天天喝,都喝出味儿了。”

    她冲一大爷使眼色。

    易中海咳嗽两声:“秦同志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二大爷刘海中盯着那碗菜,眉头一皱:“看着就寡淡,谁爱喝谁喝,我不伺候。”

    南易坐在那儿,不动如山。

    嘴角轻轻一抽,像是听见了个笑话。

    水煮白菜?

    你们真当是白开水?

    等会儿,有好戏看了。

    反转?多的是。

    何雨柱一听秦淮茹这话,反倒挺直腰板。

    凑到南易耳边,啧了两下嘴:

    “等下跪着喊爹,记得喊响点,别小声嘀咕。”

    南易抬眼,目光冷得像冰碴子。

    手一抬,捏住他后颈。

    “傻柱,输了的人,头给你拧下来,你敢吗?”

    话音落,指节一紧,咔咔作响。

    “南易,你唬谁呢!”

    何雨柱瞪眼,撸袖子。

    手腕一动,被死死按住。

    明明瘦得跟竹竿似的,手劲却像铁钳。

    骨头快散架,抬都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终于反应过来——这南易,不是许大茂那种软蛋。

    真干起来,未必赢。

    “行行好,别闹了,说好了谁输谁叫爸。”

    他咧嘴一笑,牙缝里透着怂。

    南易也笑,可那笑挂在脸上,像霜打的茄子。

    何雨柱脊背一凉,后脖根发麻。

    “记住就好。”

    厂长刘峰瞅着桌上四碗菜,没人动。

    这次比试本该公道。

    可刘科长挑的人里,三个是红星轧钢厂的老兵,俩是机械厂的。分明偏心。

    这碗水煮白菜,真要是南易做的?

    南易那脾气,谁都知道。

    以前罚扫厕所,蹲在角落里,常有人凑过来问菜谱。

    他顺嘴就讲水煮白菜,听着听着,人就多了。

    厂长刘峰咳嗽两声:“这碗菜,都得尝一口。”

    管它是不是南易做的,先吃一口再说。

    易中海、刘海中、梁拉娣、丁秋楠,四人捏着碗,试探着抿了一小口。

    眼睛立马亮了。

    比之前那口草茹蒸鸡还上头。

    一人一碗,汤底舔得干干净净,连碗都快啃了。

    秦淮茹端着碗,没动。

    她早吃够了。

    轧钢厂食堂天天打白菜,便宜是便宜,可真要吐了。

    现在又让她吃?门儿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这白菜有那么香?别吹过头了啊。”

    她嘟囔,“一大爷二大爷,草茹蒸鸡才真好吃,咱俩一块选这个。”

    她心里清楚。

    昨天去何雨柱家,亲眼看见他灶台上的鸡——那只鸡,可是人家省了好久才攒到的。

    她记住了。

    今天一见有带鸡肉的菜,心就定了。

    她知道,那是何雨柱的手艺。

    谁让南易不听她劝,也不让她动手?

    那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。

    “ ** 好喝!”

    易中海咧着嘴,眼眶发红,“我活了六十多年,头一回觉得白菜能这么香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冷笑,翻白眼。

    “这汤甜得腻人,喝一口浑身暖!”

    刘海中咂嘴,盯着空碗直咽口水,还想再来一碗。

    梁拉娣捧着碗,跟丁秋楠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“丁大夫,我选这个!汤太绝了。”

    丁秋楠点头:“白菜清脆,汤头浓润,不腻不油,一股子山野味,哪是寻常白菜能比?”

    秦淮茹手一抖,刚要开口劝。

    可那俩大爷,脸皮厚得像城墙。

    “我们选白菜,”

    易中海拍腿,“等会儿还有没有?再来一碗!”

    “胡闹!”

    她猛地站起来,声音发抖,“草茹蒸鸡明明更好吃,你们睁眼说瞎话?!”

    她差点没把心掏出来才搞到这评委席。

    求了人,托了关系,总算挤进去了。

    以为都是熟面孔,好说话。

    厂里头头不知道,她暗中拉拢俩大爷,选何雨柱稳赢。

    三票在手,胜券在握。

    可现在?

    秦淮茹胃里翻腾,像吞了只苍蝇。

    一大爷板着脸:“我们是评委,得讲规矩!”

    二大爷点头:“对!不能糊弄人。”

    她冷笑,心里骂他们睁眼瞎。

    一道鸡能输给白菜?

    不是眼睛有问题,就是舌头坏了。

    领导在场,她不敢撕破脸。

    刘科长拿过票本一数:四比一。

    水煮白菜胜出。

    “南易,你来介绍下这道菜。”

    南易站起身,声音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水煮白菜,是开水白菜。”

    “ ** 太后都爱吃,川菜大师黄敬临传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用的材料:大白菜、老母鸡、猪蹄、猪骨。”

    “调料就不细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汤,是我早上就炖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刚才煮菜,直接拿现成的汤,省事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气得直抖手指:“南易,你耍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