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一开门,俩老太太当场对上眼。
易大妈不吭声则已,一开口就掀了桌子。
一把把贾张氏从轮椅上拽下来,摔在地上。
“你骂谁?谁不中用?谁断后?”
“这张破嘴天天咒人,怪不得男人孩子都走了!”
贾张氏瘫在地上,嘴却没停,骂得贼难听。
“你个下不了蛋的鸡,老了还这么能耐?你家男人在外头找女人,脸都不红?”
易大妈直接骑上去,一把攥住她头发,往地里摁。
南易走过来,捡起碎瓷片,把满地臊子面拢成小堆,怼到她嘴边。
贾张氏还想挣扎,嘴一咧,正要开喷。
南易手一抖,瓷片挑起面条就塞进去。
堵得严严实实。
她一开始拼死往外吐,可刚张嘴,下一秒又塞进来。
没办法,只能咬牙嚼。
就这一口。
眼前忽然亮了。
“好家伙!这啥玩意儿?香得不行!嚼起来嘎吱嘎吱,还有劲道!”
她猛地一翻身,把易大妈掀翻在地。
双手抄起地上面条,疯了一样往嘴里塞。
易大妈傻眼了:“她……她真疯了?”
南易站着不动,嘴角勾着冷笑。
这面是系统做的,一口下去,谁吃都上头。
他本来是给聋老太太做的,怕她胃口差,吃不下东西。
结果被贾张氏抢了先。
那嘎吱声不是菜,是地上的土渣子。
她啃完面,舔地上的汤,爬着往前蹭。
闻到南易脚边,一把拽住他鞋底,鼻子猛抽。
“别啊!”
南易慌了。
总不能说:使劲舔吧,多香。
只见她仰头,舌头贴着鞋底一卷一舔,满脸陶醉。
易大妈腿软,冲回屋,哐当把门锁死。
“完了,这婆娘真疯了!”
南易刚迈脚,就闻到一股酸味。
贾张氏趴地上舔鞋底,那模样真够难看的。
他连忙抽脚后退两步,差点踩到自己鞋带。
“我还要吃……真的饿得慌!”
她眼泪汪汪,声音发抖,“秦淮茹那丫头好几天没给我一口饭。”
“没了,只剩碗汤。”
南易头也不回,转身就想走。
这老太婆自找的。
天天 ** ,谁还搭理她?
要不是她把邻里关系闹成这样,谁会管她饿不饿?
他快步往家走,手里还端着剩下的半碗面。
刚拐过墙角,就听见身后传来阴笑。
“哎哟,忘了傻柱了!”
贾张氏眯眼冷笑,“轮椅是他弄的,医药费也是他掏的。
人家是厨子,还能做不出一碗面?”
南易叹了口气。
好人真难当啊。
帮了人,反倒被当傻子看。
何雨柱就是个活例子。
他懒得废话,直接推门进屋。
还没进门,就听见哭声撕心裂肺。
那声音又尖又颤,听得人脊背发凉。
“老太太!我说容易吗我!”
“我伺候您几十年,您心里最清楚!”
“可这次……我真的忍不了了!”
一个大老爷们,哭得像死了爹妈。
南易一听,忍不住咧嘴笑了。
“让我出去?我不想去,累得慌。”
聋老太太的声音从屋里传来,慢悠悠的,装听不见。
南易立马懂了。
这老太太根本不想掺和这事。
他没在门口杵着,直接推门进去。
“奶奶,瞧我给您带啥来了!”
老太太一见他,眼睛立马亮了。
“小易?快过来!”
手朝前伸,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桌上摆着那碗热腾腾的臊子面,香味飘满了屋子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还敢来?”
何雨柱突然冲出来,一把抓住老太太的手。
眼眶通红,像是真哭了。
他盯着南易手里的面,气得浑身发抖。
我奶奶这,我咋就不能来?今天来对了,不然真不知道,男人哭起来比娘们还惨,真丢脸!
“谁说的你?”
何雨柱咧嘴瞪眼。
南易补一句:“装模作样!一滴泪都没掉,当我奶奶瞎?”
聋老太太一把甩开何雨柱的手,笑呵呵地颤巍巍站起,朝南易走过去。
“你这小子,骂谁眼瞎呢?”
何雨柱伸手要扶,老太太一挥手,正好南易上前接住,轻轻把人扶到椅子上。
“奶奶,我就是打个比方,哪敢说您瞎啊!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老太太笑着摸了摸南易脑袋,这孩子从小看着长大的,她心里偏他。
何雨柱算什么?连孙子都不是。
“奶奶,趁热吃口面。”
“没胃口,真吃不下。”
南易学过医,给老太太把过脉,知道她年纪大了,五脏六腑都在慢慢报废。
人老了,病多,是常事。
可南易舍不得,怕哪天人走了,四合院就再没留恋的了。
“您就吃一口!不好吃留给我,我晚饭还没吃,不浪费。”
说完,筷子递过去。
老太太接过,苦笑一下,夹起一筷子,送进嘴里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一口下去,浑浊的眼里突然亮了。
“好吃!小易,这面哪儿学的?”
“用心做的,能不好吃?”
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,刚进肚,手就不自觉地动起来,筷子不停往嘴里扒。
何雨柱站在边上,看俩人像亲爷孙。
心口闷得慌。
“老太太,我走了。”
他知道没指望了,老太太眼里只有南易。
转身就要走。
“柱子,回来!”
一声喊,他脚步一顿。
“怎么?您不会是还想看我出洋相吧?”
老太太笑眯眯,抓他手腕,硬拉到身边坐下。
“小易,拿两双筷子。”
“好嘞。”
南易回头,知道老太太心疼他。
他递过两双筷子,聋老太太接过一双,顺手塞给何雨柱。
“吃!”
“老太太,我不饿。”
何雨柱嘴硬,可眼眶已经发烫。
“一个人吃不完,你想累死我?”
她嘴上埋怨,眼里却亮得像有火。
他手一抖,筷子差点掉地上。
不是怕,是心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那会儿他和妹妹刚来四合院,爹带他们来的第一天还笑呵呵的。
后来遇见个女人,钱一卷就跑了,连根毛都没留下。
俩孩子缩在墙角,饿得前胸贴后背,数着日子过,连饭都舍不得多吃一口。
多亏聋老太太看不下去,天天拎着米面过来,衣服也塞一堆,零花钱从不吝啬。
他在轧钢厂当厨子后,日子才慢慢松快起来。
那段日子,说白了,全靠这老太太撑着。
“哭啥?面条难吃?”
她伸手抹了把何雨柱眼角的泪,笑得温柔又心疼。
“好吃!真好吃!”
他一边抽鼻子,一边往嘴里扒拉面条。
聋老太太乐了,坐在南易旁边,轻声说:
“小易,吃饭。
一碗面,三个人吃,才叫家。”
南易瞄了眼何雨柱,何雨柱也看他一眼。
谁也没说话,各自低头夹面,汤汁溅到碗沿也不管。
这一顿面,没吃饱,但味道不一样。
有暖意,有别扭,有说不出的酸,还有点说不清的牵扯。
“碗筷洗好就走吧,我困了。”
“老太太,睡得真早。”
“奶奶,我先走了。”
南易先走,何雨柱慢半步跟上。
一把拽住他手腕,南易低头,他松开。
“南易,别以为一顿饭就能让我忘掉你打我的事。”
“谁说要贿赂你?傻柱,你脑瓜子太灵光了。”
何雨柱冷哼:“我现在头还疼着呢!这事没完!”
“爱记仇就记呗,反正我也不打算当好人。”
南易两手插兜,晃着腿走远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望着那背影,胸口那股恨,一点点散了。
他明天还得去食堂干活,不管南易在不在,都得回去。
南易两手插兜往家走,刚到门口,愣住了。
俩人影杵在那儿,一高一矮,黑灯瞎火的,谁啊?
这大半夜的,凑一块儿干嘛?
徐主任拉着冯春柳的手,嘴咧得老大。
“春柳啊,我说对了吧?这雪花膏一抹,脸蛋立马滑溜溜!”
冯春柳下意识摸了摸脸,嘴角翘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