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
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

    她抬头,眼珠一转,“我那婆娘肚子饿得直叫唤。”

    南易冷笑:“我家锅都揭了,连糠都没得炒。”

    “真没有?”

    她咬牙,指甲抠进掌心。

    “真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把钥匙往锁孔里一塞,“要不你去后山挖野菜?”

    秦淮茹脸一沉,拎起碗就走。

    脚步重得像踩在人心上。

    夜风卷着枯叶,刮过墙角。

    林子深处,有人狠狠扯下一片树皮,撕得稀烂。

    喉咙里压着骂声,像毒蛇吐信。

    南易坐在灶台边,一口凉粥糊住嗓子。

    丁秋楠昨夜唱的歌还在耳边晃。

    沂蒙山,好风光……

    他忽然咧嘴笑了。

    这荒年里,能听人唱歌,也算活出点滋味。

    南易推门进厨房,崔大可正抱着一堆东西在门口晃悠。

    手里拎的全是油纸包,还有一小坛子酒。

    “南哥,你可算来了!”

    他咧嘴笑,那两颗黑钢牙在光下闪得扎眼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精神头足着呢,比谁都利索。”

    他搓了搓手,眼睛直往南易脸上瞅。

    “咋样?今儿能成不?”

    南易低头看他手里的东西,没说话。

    崔大可赶紧补一句:“全都是老李头家的私藏,这回可是压箱底的货。”

    南易还是没应声,只轻轻一哼。

    崔大可脸一热,讪笑着把东西往灶台边一放。

    “你别光看啊,我这人办事,向来靠谱。”

    南易抬眼看他,语气平淡:“你说的,我信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南哥!南哥!”

    是小陈的声音,气喘吁吁地冲进来。

    “出事了!外头有人蹲点,说要找您!”

    南易眉头一皱,手已经摸到了腰间。

    崔大可脸色一变,赶紧往后缩了半步。

    “谁这么大胆?敢在这儿 ** ?”

    南易冷笑一声:“不是找我,是冲你们来的。”

    小陈喘着气:“那人穿灰布褂,拎个竹篮,说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是来送‘礼’的?”

    南易打断他。

    小陈愣住,点头:“对,就是这个词。”

    崔大可倒吸一口凉气,脚下一滑差点坐地上。

    南易转身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别慌,”

    他撂下句,“我看看是谁敢在老子眼皮底下撒野。”

    门外阳光刺眼,那灰衣人果然站在墙根下。

    竹篮里摆着几块糖,还有一张字条。

    南易捡起字条,扫了一眼,嘴角忽然往上扬。

    “呵,这人倒是会玩。”

    崔大可凑过来看,脸色刷白。

    “南哥,这……这上面写的是啥?”

    南易把纸揉成团,扔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“他说,‘有冤报冤,有仇 ** ’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”

    他慢悠悠补了一句,“今晚,他还会再来。”

    嗯,有点神经!

    南易光脚踩地,心里早就明白崔大可打什么主意。

    崔大可见他系围裙戴帽子,立马把东西翻出来晃悠。

    “上海二厂的皮鞋,专供女人穿,你南股长可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“这呢子大衣,也是女款,穿你身上像穿戏服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丝巾,真丝的,戴上又舒服又显气质——纯女人用的!”

    南易手里的土豆刚洗完,刀一落,咔咔咔。

    切丝快得像下雨。

    一只手压住土豆,另一只手飞舞,

    一根根丝条齐整,粗细一个样。

    “崔大可,一大早跑我这儿来炫耀?

    是不是觉得我刀钝了,想拿你脖子试刀?”

    崔大可后脖颈一凉,慌忙摆手:“南股长您忙!我不打扰!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拎着袋子就蹽了。

    刘明敢瞅见那副怂样,凑到南易耳边笑:

    “崔大可想追丁大夫?门儿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!看他那德行,谁搭理他。”

    南易放下菜刀,摘围裙,脱帽子。

    往后院走。

    这两条狗,他天天喂,不算亲,也不咬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,选一个,还是你吧。”

    之前厨房被糟蹋得乱七八糟,上报了领导。

    厂长刘峰拍桌子:谁干的,抓去派出所!

    本想把两条狗送走。

    南易开口:“食堂要有人看门,让它们守岗,将功赎罪。”

    刘峰这才作罢。

    可南易心里早有盘算——

    抓那个搞破坏、让他出丑的人,就得靠这两条狗。

    挑了一只看着凶狠的,牵上链子出门遛。

    到了食堂前空地,正瞧见崔大可往车上搬东西。

    南易蹲下,轻声说:

    “有仇的 ** ,有冤的伸冤,上!”

    一松手。

    狗眼放光,冲出去。

    崔大可正跨上二八车,听见汪汪两声。

    回头一看,魂都飞了。

    “狗……狗!”

    腿一软,站不稳。

    那大狗一口咬住他裤腿,死不松口。

    啊!我的腿!放开……救命!

    崔大可脚一软,二八车倒了,狗一口咬住他另一条腿。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疼得他嗷一嗓子,手死死捂住狗头,俩人滚成一团。

    南易站在边上,看着这出闹剧。

    这几天他瞧见崔大可拿着棍子铁链子抽狗,要不是自己拦了几次,早把狗打残了。

    “南股长!救命!快救我!”

    崔大可脸都吓白了。

    南易不慌不忙吹了声口哨。

    大狗立马松口,冲他跑过来,尾巴摇得像风火轮。

    他牵着链子,慢悠悠说:“你跟条狗较什么劲?别人看了笑话。”

    “南哥,你没看见我被咬的多惨?疼死了!”

    “平日少揍它们,也不至于挨咬。

    对了,被狗咬了,赶紧去医院打针,别染上疯狗病。”

    疯狗病?

    崔大可脑子嗡一下。

    听说那玩意儿,人被咬了,过阵子也跟疯狗一样,见谁咬谁。

    “医院……对,得去!”

    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,腿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扶起自行车,跨上去,一路哼哼唧唧地蹬向厂外的大医院。

    南易瞧着他狼狈逃走,连后座上一包一袋掉了一地也没捡。

    管他呢,命要紧,狗命更紧。

    他先把狗栓好,回头进厨房,准备下午的饭。

    刚坐下,还没喘口气——

    食堂门口突然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一大爷二大爷齐到,二大爷还扶着儿子刘光天进来。

    南易端起搪瓷缸,喝了口凉茶,慢吞吞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南易!南易!”

    二大爷刘海中一进门就嚷开了。

    南易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,二大爷,来咋了?厨房是做饭的地方,有话咱们出去说。”

    三人走到食堂空地。

    二大爷脸色铁青,手指直戳刘光天手臂。

    “南易,我问你,是不是你伤了我儿子的手?”

    “真有这事儿?我咋不记得?”

    南易歪头,一脸无辜。

    刘光天急得直拍桌子,手指抖得像筛子:“你装啥呢!那天晚上要不是你把我俩胳膊全卸了,我能疼到昏过去?”

    他声音发颤,“要是搁山里头,早被野狗啃了!”

    南易摸着下巴,慢悠悠回忆,“真没印象,那天我根本没见你。”

    刘光天气得脸红脖子粗,又指过来。

    南易一瞪眼,他立马缩手——那会儿手疼得要命,怕被直接掰断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等我哥们来了才肯认?”

    “你哪几个哥们?谁亲眼看见的?谁愿意站出来说话?”

    刘光天嘴巴张了张,哑了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兄弟们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,留他一个人孤零零躺在草堆里。

    现在叫人来作证?谁信?

    二大爷刘海中一摆手,让刘光天坐下,脸拉得老长:“南易,咱们街坊邻居,我看着你长大。

    你什么脾气,我心里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压低嗓音:“你伤了我儿子,这事不对。”

    南易嗤笑一声,眼神一冷:“二大爷,凭他一张嘴?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自己摔的,没钱治,跑来讹我?”

    刘海中愣住,像被噎住喉咙,半天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一大爷易中海坐不住了,缓缓起身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南易啊,光天我看着长大的,脾气冲是冲点,可从不撒谎。”

    他语重心长,“你打人就该赔钱,道个歉,事情就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赔钱?道歉?”

    南易咧嘴一笑,眼里没半分温度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,你和贾大妈最近关系回暖没?”

    一句话出口,易中海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老脸抽了一下,差点把茶杯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