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南易走到桌边,端起盘子。
“今天这三道菜,是我临时琢磨的,算是给大伙儿整点新鲜玩意。”
话音未落,底下就炸锅了。
“全是素的!谁吃这个?”
“这叫啥菜?糊弄人呢?”
“领导,我们想吃肉,不是吃草!”
刘峰脸色铁青,眼神冷得像冰。
南易却没慌,慢悠悠把盘子往桌上一放。
南易刚放下盘子,就听见有人嚷:“南易,说清楚点,这到底啥玩意儿?”
他一咧嘴,手往脑后一挠:“还没说完呢,你们急个啥?这道叫佛手拍美帝。”
“白菜裹着胡萝卜丝、油渣、小粉条,整得跟佛手似的。
别看它素,一口下去,香得你直跺脚。”
他掀开第二盘盖子:“这叫冲上云霄。”
“蘑菇云不就是蘑菇?可这菜不一样!莲藕片、萝卜条、虾米,还有豆腐丸子,全白的,堆成一团,像云往上冒。”
“当年咱们的 ** 试爆,那股劲儿,真就冲上了天。
这丸子也是肉,总不能说没荤吧?”
底下有人先鼓起掌来,接着噼里啪啦响成一片。
南易端起一碗汤,语气一沉:“这碗,有些人熟。
那天食堂比拼,我拿开水白菜赢了何师傅。”
“不是吹,清汤寡水,看着简单,其实熬了三天三夜。
骨汤、鸡汁、火腿底,全是老料。”
“喝一口,满嘴回甘。
国宴都上得了,不是随便摆摆的。”
厂长刘峰猛地站起身,啪啪拍手。
刘科长也跟着站起来,连焦梅书记都忍不住拍了两下。
丁秋楠平时话少,这会儿忍不住凑近大夫们:“那天我坐评委席,这白菜汤,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顺口的。”
“南师傅这手艺,真不是盖的,今天这菜,吃得人心里暖。”
她一说完,几个人齐刷刷鼓掌。
秦淮茹坐在那儿,眼皮直跳。
这男人,把几根白菜愣是说成了国宴大菜?
她气得想走,又硬生生憋住。
怕露馅,只好低头,偷瞄南易,眼珠子快翻出天灵盖了。
“开吃!”
刘峰一声吼。
筷子纷纷落下。
秦淮茹手还悬在半空,眼瞅着梁拉娣几人,筷子飞舞,连汤都舔干净了。
“真有那么香?”
她冷哼一句,语气酸得能滴醋。
梁拉娣夹起一颗丸子,嚼得咯吱响:“你不信?尝一口啊,傻子才不吃。”
秦淮茹一甩筷子,脸都快气歪了:“谁说我挑食?今天不饿,你们吃吧!”
梁拉娣笑得跟个鬼似的,眼珠子转得飞快。
南易做的菜,全厂人都抢着吃。
就她一个装清高,还拿什么“胃口不好”
当借口?
这会儿又往傻柱身上扯,分明是心虚。
南易可没心思管她们闹腾,厨房里那几道硬菜熬得他手都抖了。
聚餐结束,篮球赛也该上了。
他早就不想拼了,反正不是冲名次来的,图个香皂毛巾就知足。
厨房那帮小伙子轮着上场,打完还笑得出来。
最后排第五,不丢人也不出头,正好。
晚上文艺演出,南易直接坐不住了。
大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,空气都闷得慌。
他偷偷溜了出去,深吸一口夜风:“总算能喘口气了。”
刚走两步,后脖颈突然发凉。
有人在跟着。
不是一个人,是好几个。
这黑灯瞎火的,真要动手?
要不要先下手为强?
他瞅了眼旁边的小树林,抬脚就钻了进去。
脚步声立马追上来,急得像饿狗啃骨头。
“人呢?”
“刚才明明进来的,咋没了?”
“见了鬼了!”
三个人在树下乱转,越找越心慌。
忽地,一根树枝轻轻一响。
一人从树上跳下,落地无声,像片落叶。
“南爷?”
刘光天浑身一哆嗦。
“你大爷!”
南易冷笑一声,一掌拍在他肩上。
“兄弟们上!”
刘光天吼了一嗓子。
可两个兄弟愣在原地,脚底发软,连动都不敢动。
刘光天一拳砸过来,南易头一偏,躲得干脆利落。
拳头刚收,手就软了,不听使唤。
“啊——!”
咔嚓咔嚓,关节全散了架。
两只胳膊耷拉下来,跟烂麻绳似的。
南易蹲下身,慢悠悠说:“你刚才打我,爽吗?”
“爽!真爽!求你快给我接上!”
“那我可不会装回去。”
“去 ** 医院吧。”
他瞥见对方肩头一根狗毛,颜色寻常,可这会儿出现,有点不对劲。
“养狗了?”
“呸!狗玩意儿,脏死了,天天叫,烦得要命。”
“最近真没碰过?”
“没!真的没!南哥,疼死我了……”
南易冷笑:“刚才卸的时候,是不是挺解气?”
“是是是!行了吧?快救我!”
“行,但得先说清楚,为啥带人往小树林里走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“我……我就想问问菜谱……”
“骗鬼呢。”
南易抬脚一踹,把他踹进泥坑里。
“等你疼够了,再来找我问菜谱。”
南易嘴角一抽,眼神冷得像块冰,头也不回地走人。
“南易……你等等!南易……哎哟!”
刘光天追得急,脚下被藤蔓一绊,扑通摔进泥里。
整个人趴着动弹不得,身子扭来扭去,活像条晒干的鱼在挣扎。
南易心里烦得慌,干脆不逛了,转身往大院那搭的台子走。
台上早就空了,只剩几张破凳子歪在那儿。
“这么快就散了?”
他皱眉问。
“师傅,今儿就是闹着玩的,谁上台都行,图个乐呵。”
“真要比赛,得等几天,厂长刚在台上说过的。”
这话一出,南易脑门一跳——才艺比试?
看来又有人要搞事了。
“南易!有话跟你说!”
丁秋楠突然站住,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怪怪的,接着转身就走。
杨小东立马起哄:“哎哟喂,师傅,丁大夫找你谈心呢?还非得躲着说?”
刘明敢赶紧肘子撞他胳膊,“别瞎咧!人家是清清白白的工友关系。”
杨小东翻白眼:“你家能有干净的男女情分?明敢,你这模样,谁看得上你啊?”
“去你的!”
南易懒得听他们嚼舌根,直接跟了上去。
梁拉娣刚找他没找到,一眼瞧见南易跟丁秋楠并排走,心猛地一沉。
手里攥着那封写了好久的信,全捏成了一团纸球。
秦淮茹瞥见这一幕,笑眯眯凑过来,贴着她耳朵低语:
“拉娣,不是我泼冷水,喜欢人就得冲,拖着没用。”
她眼睛死死盯着丁秋楠背影,眼里泛着酸水。
“我们这种带娃的,哪像年轻姑娘,不使劲儿,男人早跑了。”
梁拉娣听了,扯了扯嘴角,笑得刺眼。
“秦淮茹,我也是寡妇,也有孩子。”
“可我从不拿眼泪当饭吃,也不靠装可怜骗男人。”
月光洒在南易脸上,清亮得像水洗过。
丁秋楠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他怀里栽。
南易手一紧,本能地搂住她腰。
俩人贴得太近,心跳声都快撞出火花。
丁秋楠脸红得像烧起来,慌忙往后退,脚尖蹭着地上的沙子,不敢抬头。
南易没急着说话,绕到她面前,瞅了眼她低垂的眼皮。
这丫头平时冷得跟块冰似的,现在倒像个害羞的小姑娘。
“找我有事?”
他问得不急不躁。
丁秋楠低头摆弄衣角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我……想学唱歌跳舞。”
南易挑眉:“以前没机会?现在呢?”
她点头,眼睛突然亮了,像是月光照进心窝。
“你爸不让?”
“他说那些都是瞎玩儿,没出息。”
南易咧嘴一笑:“那谁说的?人生又不是非得按别人画的格子走。”
他转身望向河面,月光碎成一片片银光。
“你想干啥,就去干。
日子是自己的,别怕摔跟头。”
丁秋楠抿了抿嘴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比月亮还软,还暖。
南易刚推开家门,就看见秦淮茹蹲在门口,手里攥着个破搪瓷碗。
“你来干嘛?”
他皱眉。
“借点白米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