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
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

    刘峰临走前就交代过,这次得整点川味。

    这俩玩意儿,可是川菜的灵魂。

    火点起来,油倒进锅,滋啦一声爆开。

    葱姜蒜扔进去炸香,麻椒辣椒跟着跳进锅里翻炒。

    萝卜块一倒,噼啪作响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
    动作利索得像练了十年。

    不到十分钟,三道菜端上桌。

    热气腾腾,光是闻着,刘峰口水都快滴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去叫王婶!”

    “行!”

    刘峰脚底抹油跑回来,王婶笑眯眯地冲进来,直接让人把菜端走。

    南易以为这下能溜了。

    “厂长,咱们能走了吧?”

    “走?车都没到,你打算走两公里回家?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刚应完,不到十分钟,王婶满脸喜色冲进门。

    “南师傅!老爷夸了,说您做的菜太绝了,让您立马过去,有话要亲口问!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王婶带路,刘峰在后头小声嘀咕:“待会儿看脸色,少说话。”

    南易点头,心里有数。

    一楼餐厅,一张长桌,对面坐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,中山装穿得板正,眼神却亮得很。

    见南易进来,他只淡淡一句:“坐。”

    南易和刘峰对眼一瞟,坐下。

    男人手指餐桌上的菜,声音不紧不慢:

    “这三样,都是啥?”

    “酸辣土豆丝,家常炒白菜,还有这道川味烧萝卜。”

    全是家常菜,但味道炸得不行。

    男人夹了一筷子,愣住。

    眉头皱了又松,嘴角往上翘了翘。

    “你叫南易?”

    “嗯,我叫南易。”

    一问一答,人已经站起来了。

    这是基本礼数。

    男人盯着他看了两秒,突然咧嘴一笑,竖起大拇指。

    “真有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承蒙夸奖。”

    忽然转头喊:“刘峰。”

    “在!领导您说!”

    “以后我要吃,你就把他放过来,想来就来,想留就留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一天两天,就是天天在这儿,我们也巴不得!”

    灰色中山装的男人突然咧嘴一笑:“0.4这人,放我这儿当私厨咋样?”

    “别啊领导!他是我们厂食堂的股长,真不能动!”

    刘峰急得直搓手,“您想啥时候叫都行,随喊随到,可人还得留着,真给不了!”

    “逗你玩的!”

    男人夹了口菜,头也不抬,“走吧,赶紧撤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!领导咱们走了!”

    刘峰拽着南易就往外冲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男人又埋头吃上了。

    哒哒哒——

    高跟鞋声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“老高这就不够意思了,人家费劲做了饭,空手回去?王婶,拿点东西送走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王婶立马去翻箱子。

    刘峰眼色一使,南易赶忙凑过去道谢。

    刚迈步,一道清脆笑声炸开,像铃铛砸在玻璃上。

    “听说有神厨来了?人呢?”

    那人一抬头,愣住。

    “怎么是你?”

    南易盯着眼前这张脸,心跳漏了半拍。

    “娄晓娥,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一个月没见,她瘦得吓人。

    原本圆乎的脸,如今只剩骨头撑着皮。

    可眼神不一样了,亮,稳,嘴角还挂着笑。

    以前总忙活柴米油盐,现在倒像是换了个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认识?”

    高夫人挑眉。

    “是,邻居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笑着答。

    “那陪南师傅说会儿话,我去看看王婶,咋还没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高夫人一走,娄晓娥转身轻声道:“走,外头逛逛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两人往花园走,夏花开得正疯,红的、紫的,堆成一片花海。

    她弯腰闻了闻牡丹:“真香。”

    南易瞧她侧脸,粉红花瓣映在脸上,像画了一层光。

    以前总见她围着灶台转,腰酸背痛地干活。

    现在站在这,风一吹,头发飘,人也轻快了。

    她直起身子,深吸一口气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。

    我跟许大茂真要离了。

    这几年,越活越像根老白菜,心也空了,撑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南易知道这事儿在原剧本里早有伏笔。

    可那是在乱世,许大茂怕被牵连,直接举报了娄晓娥一家。

    结果娄家一夜抄家,他倒成了功臣,还捞了个小官当。

    这些是后话。

    眼下看,娄晓娥走人反倒是件好事。

    离婚就离婚,许大茂这人靠不住,早晚出事。

    娄晓娥笑了笑,不再提那些破事。

    可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,眼底一亮。

    “南易,你是不是把我忘了?”

    “哪能忘?你说啥?”

    “小时候我爸带我去见你伯父,两家是老交情。

    那时候你才到我腰这么高,我比你还高。”

    “你爸让我陪你玩,你也没嫌弃我,带着我在你家大院里上蹿下跳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我们玩捉迷藏,我躲进地窖,门锁死了,出不来!”她笑得眼睛弯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爸和你伯父找了一圈,最后你被揍了,屁股都红了。”

    “疼得直往地窖里钻,才想到开门,发现我闷在里面,一把把我拽出来。”

    南易摇摇头:“这我真记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原主的记忆,早就糊成一团浆糊。

    “是吗?我小时候的事,全忘光了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看他一脸无所谓,眼神暗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后来呢?高中,同校,快毕业那会儿,我给你写过信,你为啥不回?”

    南易挠头,脸有点发烫。

    “老黄历了,哪记得清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记得。”

    她轻笑,装作不在意。

    可心里那 ** ,还是悄悄烧着。

    她当时把心掏出来,换来的却是沉默。

    心碎得狠了,才被许大茂捡了便宜。

    一句甜言蜜语,骗得她点头。

    没多久,日子就成了苦水。

    “南易,走了!”

    厂长刘峰拎着只大公鸡来了,看见娄晓娥,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“好嘞,那我先走。”

    “等一下,我也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先去别墅跟高领导和夫人道别。

    然后跟着南易、刘峰上了车。

    车先送她回四合院,再往厂子开。

    刘峰把高夫人给的肉票、熟食券,还有两只活鸡,全塞到南易手里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高夫人送的!咋样,值不值?”

    “我不用,你留着吧。”

    南易转身要走,刘峰拎着两只鸡追上来。

    “给你的!又不是我吃,拿着!”

    鸡塞进他手里,几张券也往兜里一塞。

    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!”

    “真是的……沉死我了!”

    南易掂了掂鸡,肉厚得像馒头。

    既然人家一片心意,收下也无妨。

    回食堂第一件事,找根绳子把鸡脚绑上。

    刚系好,杨小东推门进来,一眼瞅见那俩大鸡,眼睛都直了。

    “谁带回来的?”

    “师傅拎的!小东,别打主意啊!”

    刘明敢说了一句就走开。

    秦淮茹正好路过厨房门口,听见这话,低头一笑。

    抬眼扫了一圈,看见何雨柱正背对着门。

    “傻柱!傻柱!”

    她急挥手,声音压得低,怕人听见。

    何雨柱回头,脸上的灰气散了点,笑着朝她走来。

    可刚迈两步,突然站住,调头就往回跑。

    秦淮茹心一紧——他还记着那天的事?

    咬了咬牙,她冲进厨房,一把拽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你跑什么?”

    “松手!干啥呢你?”

    “傻柱,你躲 ** 嘛?”

    空荡荡的食堂,没人打饭,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
    何雨柱装傻:“谁躲你了?天天碰面,躲得掉?”

    秦淮茹眼圈红了,眼泪啪嗒砸地。

    “我一个女人遭了那事,没让你负责,你倒躲我?我脸都丢尽了!”

    他一听哭,心里一揪,手都软了。

    “别别别……姑奶奶别哭了!”

    她抽抽鼻子,眼里闪过一丝得意。

    ‘接下来的事,南易你肯定猜不到!’

    ‘咱们等着瞧!’

    秦淮茹捂着脸抽抽,声音发抖:“你明明知道那事儿是我……你躲 ** 嘛?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一慌,嘴上飞快编:“谁躲你了?是碰巧!每次都是碰巧错过!”

    “你撒谎!”

    她眼泪哗地就下来,“你是嫌弃我,对不对?”

    他真没想到她能哭成这样,还那么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