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
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

    厨房里动静大了可不好,他急得直搓手:“姑奶奶啊,你说咋办才不哭?要不我发誓,一辈子不娶老婆,行了吧?”

    她一听,鼻涕还没擦干净,忽然笑出声,抬手就砸他胳膊一下。

    “讨厌!最好别娶,我才高兴呢!”

    “你这人真是没安好心。”

    他咧嘴。

    “就是没安好心,你能咋样?”

    她眨眨眼。

    他盯着她那张亮堂的脸,脑子一懵。

    她早知道他逃不出自己手掌心,看着他愣神的样子,心里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“傻柱,你真不想找媳妇?”

    这一问,他猛地回过神。

    不是对她动心,纯粹是看她命苦,几个孩子没人管,这才心软,想着帮一把。

    没错,就是同情!

    哪是什么别的念头?

    她见他愣住,抬手抹了把泪,又问一遍:

    “傻柱,真不想结婚?”

    他听见她叫自己,才彻底清醒。

    “想啊!做梦都想!你有合适的人介绍我?”

    “有倒是有,可你这副德行……真难追到。”

    她上下打量他,眼尾故意往上挑。

    他一拍脑门,头发都快被扯乱了:“我怎么了?看看我,模样不差,钱也不缺,还缺啥?”

    “行,既然你这么自信,那我帮你牵个线。

    但你得使劲儿,不然人家压根看不上你。”

    他一听,差点跳起来,脸上全是笑。

    “秦姐,这回你又帮我大忙了,咋谢你?”

    “别整那些虚的。

    厨房那两只鸡,等炖了肉,给我留两块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小当和槐花总说饿。

    棒梗我刚去少管所看过,瘦得跟竹竿似的,我心疼得不行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手一抖,鸡血滴在鞋尖上,心也跟着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那两只公鸡是他看着长大的,说不心疼是假的。

    “行!这事我扛了,不过……什么时候见那女人?”

    “今晚,拖久了变数多。”

    “成,你去忙你的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一走,他立马回厨房,盯着鸡看,手心直冒汗。

    杨小东凑过来,耳朵贴他肩膀:“要不趁人没注意,把鸡给宰了?”

    “这是公家的鸡,真能动?”

    何雨柱故意装模作样。

    “扯啥公家?是我师傅从外面拎回来的!”

    杨小东撇嘴,“我亲眼看见他和厂长从一辆新吉普下来,手里就提着这俩玩意儿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脑子一紧,背脊发凉。

    今天本该是他进大领导家掌勺的日子。

    可李副厂长没喊他,刘厂长也没露面。

    南易不会是提前去了吧?还拿了好处?

    “管他呢,趁没人,鸡偷了烤了,外头吃香的喝辣的?”

    “不行, ** 不了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甩手就走。

    杨小东瞅着他背影,翻个白眼:“你当自己清高?以前偷鸡摸狗的事少吗?”

    中午食堂乱得像炸锅,人来人往。

    何雨柱瞅准空档,把鸡悄悄拖到后院。

    刀起刀落,血溅出来,烫水冲毛,拔得利索。

    麻袋一扎,拎起来刚要走——

    南易就靠在门边,阳光照在脸上,懒洋洋的。

    “南易?你怎么在这儿?”

    “你偷鸡开始拔毛那会儿,我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没废话,站起身,一眼盯住麻袋。

    “这袋子要往哪儿送?”

    “还能去哪儿?厨房做辣子鸡,给你尝尝味儿。”

    “省省吧,我不声张,你赔钱就行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眼珠子瞪得溜圆,死活不肯认。

    南易拎着麻袋走人,背后传来何雨柱咬牙切齿的骂声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等着!”

    他声音发抖,手都在哆嗦。

    裤裆湿乎乎的,黏在腿上,一股怪味往鼻子里钻。

    他低头瞅了眼,脸直接绿了。

    这哪是丢人,这是要命!

    刚想抬脚跑,广播突然响了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偷鸡被当场抓包,证据确凿!”

    “领导已做处理决定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他腿一软,差点跪地上。

    脸上抹的面粉都崩开了,露出发青的嘴角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摸了摸屁股,那地方 ** 辣地疼。

    手里攥着几瓣蒜,是准备防味的,可现在全成了笑话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……”

    他喃喃自语,眼神空了。

    她之前还说他是顶梁柱,现在呢?

    连个屁都没给撑。

    门帘掀开,他一步一挪,像踩在刀尖上。

    别人看他脸色不对,纷纷躲闪。

    有人小声嘀咕:“哎,这谁啊?脸上怎么跟涂了层灰似的?”

    他不敢回嘴,只把外套裹得更紧。

    可那股味儿还是钻了出来。

    前头卖早点的老王皱眉,捂住鼻子。

    “哎哟,谁家孩子尿裤子了?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一沉,差点吐出来。

    他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不是怕丢脸,是怕——真被人当成废物。

    南易那张脸,又浮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冷,狠,不带一丝情绪。

    他记得那一拳砸在下巴上,骨头都快裂了。

    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可最狠的不是打,是那句:“钱你不给,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比刀子还扎心。

    他咬破了嘴唇。

    等风头过去,这笔账,必须算回来。

    哪怕撕破脸,也得让人知道——

    他何雨柱,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

    何雨柱心一凉,背脊发麻。

    扫厕所一个月?这惩罚比挨刀还狠。

    食堂里头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钉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有人低头扒饭,肩膀却在抖。

    有人憋笑,筷子都快夹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咧嘴干笑,手往头发上挠,假装听不懂。

    “啥偷鸡?我连鸡毛都没摸过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后院窜出个身影。

    杨小东蹦跶过来,脸上的笑像开了花。

    “何师傅,你真把鸡给偷了?地上鸡毛铺了一地,你咋不捡干净?”

    何雨柱眼神一紧,牙根咬得咯咯响。

    “放屁!谁污蔑我?我跟你没完!”

    杨小东朝头顶一指,声音拉得老长:

    “广播里都说了,厂长亲口点名,你偷鸡,罚扫厕所!”

    何雨柱胸口发闷,拳头攥得死紧。

    恨不得冲上去把那张臭嘴撕烂。

    他一边笑,一边胡扯:“误会!绝对是误会!我这就找厂长说清楚!”

    刚转身要走,脚下一空。

    一条腿横在路中间,没人注意。

    “哎哟!”

    一声闷响,人摔了个狗啃泥。

    裤子湿了,围腰松了,衣服掉下来一大截。

    全食堂炸锅了。

    “哎哟,何师傅尿裤子了!”

    “这么大年纪,还丢人现眼!”

    “心虚了吧?心虚才尿的!”

    哄堂大笑,连饭碗都快震翻。

    何雨柱狼狈爬起,脸烧得跟炭一样。

    抓起衣服往腰上一裹,撒腿就跑。

    冲出食堂大门,他站在树下喘气。

    指甲掐进掌心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,狠狠攥拳。

    **这口气,必须咽回去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广播室里,南易甩了麻袋。

    “厂长,拿去炖了吃,谢你帮忙。”

    刘峰摆手,一脸为难:

    “别!这鸡是高夫人给你的,我不敢收。”

    南易冷笑,拎起一只光秃秃的鸡,砸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拿着!一分一毫,你该得的。”

    “一人一只,算是报酬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啊,还想继续用这个喇叭,可别装清高。”

    南易拎着麻袋走人,耳朵里还挂着刘峰的喊声,懒得回头。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,何雨柱来了也没用,刘峰这人油盐不进。

    下午揣着假条溜回家,鸡都拔了毛,炖一锅汤正好补补身子。

    小火慢熬,肉烂得能抿嘴就化。

    可这汤不光是补身子,里面还加了药材,专为隔壁聋老太太熬的。

    端着搪瓷缸子出门,脚刚踏进四合院,就听见三大妈和于莉在吵。

    “你回娘家没骑我们家车?”

    “真没骑!坐了三趟公交才到,累得要死,你就问这个?”

    三大妈死死拽住她胳膊,“你公公说了,要是不是你骑的,那车就真丢了,得去报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说不是了!不信你们去报案啊!”

    于莉甩开手,脸一沉,冲进屋。

    三大妈跺脚:“完了,真丢车了!老阎又要气得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