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南易低头琢磨,这事八成跟许大茂脱不了干系。
他和丁秋楠那俩自行车,来路都不干净。
一只能凑合说是买的,另一只要是没花钱,那就只能是偷的。
反正跟他没关系,到时候真闹起来,找许大茂去。
把汤递到聋老太太手里,寒暄几句就转身要走。
路过何雨柱门口,听见秦淮茹笑出声。
“傻柱,你真尿裤子了?”
“瞎说!就是裤子被水泡湿了,别听厂里那帮人嚼舌根。”
“行,我不说。
可你脸上全是印子,晚上谁敢靠近?怕是直接绕道走。”
“你不是有雪花膏?还有粉?拿来我用用,不然怎么见人?”
秦淮茹捏住何雨柱下巴,眯眼打量,“你这张脸,得抹多少粉才盖得住?”
何雨柱心猛地一跳,手背发烫,下意识往后缩。
她手指软乎乎的,蹭着他下巴,像猫爪子挠心。
他慌忙推开,装出一副烦得很的样子。
“别磨叽了!赶紧去拿雪花膏和粉,我做完这顿就给你带回去!”
秦淮茹凑近锅边闻了闻,咧嘴一笑,牙白得晃眼。
“哎哟,傻柱你这手艺真不赖!别说脸了,光靠这一手菜,姑娘们照样抢着跟你走。”
何雨柱听了直挠头,脸上泛红。
“少废话!快去拿东西,别在这儿打马虎眼!”
“行行行,这就回!”
南易瞅见秦淮茹往外走,忙往聋老太太家窜,生怕被撞上。
她一眼瞄见南易背影,冷哼一声,转身冲屋里喊:
“傻柱!那姓丁的姑娘可难搞,冰着脸,从不笑!想追她?先拿手艺说话!”
“我做菜还用你操心?赶紧的,别耽误我做饭!”
南易听着她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
姓丁的姑娘厂里一堆,可脾气冷、不爱笑的……真没几个。
他眯眼琢磨:
秦淮茹该不是看见自己,故意这么一说?
想让他知道什么?
又或者……根本就是个圈套?
夜里,机械厂池塘边。
黄外套,白假领,两个小辫子垂在肩上,丁秋楠坐在石沿上,眼神望着水面。
脚步声靠近,她没回头。
知道是谁来。
“你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那人影已站到身后。
她刚要笑,却听见一句陌生嗓门:
“我能坐这儿吗?”
她猛地扭头——
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四方脸,正盯着她。
脸色一变,想跑。
手却被一把按住。
“刚来就走?不合适吧?”
他笑得挺熟,“坐啊,不用我请。”
巴掌大的脸,眼睛瞪得溜圆,鼻头小巧,嘴唇薄得能刮下层油。
冷着脸也不影响她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。
丁秋楠烦透了这叫何雨柱的男人盯着自己。
扫他一眼,声音凉得能结冰:
“不认识你,你找错人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眼角余光就往他身后瞟。
像是在等谁。
“丁大夫!是我约你来的,真没想到你来了!”
何雨柱故意往前挪半步,把她的视线挡了个严实。
手一扬,两个铝饭盒啪地打开。
麻婆豆腐红得冒油,辣炒鸡蛋金灿灿的。
热气往上蹿,香味直往鼻子钻。
“这是我亲手做的,尝一口?”
丁秋楠低头瞅了眼。
菜色确实诱人,辣得够劲,看着就上头。
可她跟这人八竿子打不着。
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?
“不吃!我不饿,你自己吃去。”
“我特意给你做的,丁大夫,真不尝一口?”
“说了不要!”
她伸手一推,饭盒差点飞出去。
手指蹭到盒沿,指尖一抖。
突然,脑子里炸开个念头——
“何雨柱……这名字怎么这么熟?”
何雨柱一听,赶紧接话:“机械厂厨房的何师傅,您知道吧?”
“哦,食堂那个做菜的?”
“对对对!”
“我记得了,中午厂长广播说的,偷南易鸡的那个贼?”
这话一出口,何雨柱脸上的笑直接垮了。
嘴皮子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“丁大夫,不是我!冤枉啊!我怎么会干那种事?”
“可你就是干了。”
她语气一冷,何雨柱急了。
手一伸,饭盒又递过去:
“趁热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丁秋楠盯着那菜,眉头一皱: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里面加了啥东西?我可不吃。”
“别瞎想!我还能害你?”
“不信你看看,我先吃!”
筷子一夹,塞进嘴里,嚼得嘎嘣响。
边吃还冲她咧嘴笑:
“看见没?我吃得香得很,肯定没毒。”
“你爱咋吃咋吃,我不饿。”
她扭过身,背对着他,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。
这人烦得要死,一看见就心烦。
远处树后。
一道身影靠在树干上,嘴里叼根狗尾巴草,无聊地来回啃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眯眼瞅着何雨柱猛扒饭,嘴角微微一抽。
心里冷笑:
丁秋楠这种人,会吃陌生人给的东西?
做梦呢。
不过……你吃那么多干嘛?
吃饱了还嫌不够丢脸?
裤腰还没提稳,后背就凉了。
窸窸窣窣的响动从背后爬过来。
脚步轻得像猫踩在棉絮上。
可南易耳朵一竖,立马就听出来了。
系统签到加成,身子早不是从前那副软脚虾样。
耳力比普通人强十倍,哪点风吹草动都躲不过。
“从这边,咱们包抄!”
“行,快点!”
尖声细语跟老鼠窜墙缝似的。
左右两边同时压上来,空气都被撕裂。
南易脚下一蹬树干,整个 ** 起。
侧踹直接砸在对方脸上,闷响炸开。
麻袋飞了,人也翻了。
倒地抽搐,爬不起来。
“给我上!”
声音来自一个寸头男,黑衬衫绷得紧紧的。
凶神恶煞,像只护崽的狗。
擒贼就得先抓头。
南易直扑过去,腾空一脚踢向脸门。
男人双臂一横,格住了。
退了两步,身子晃了晃,没倒。
有两下子,不简单。
南易蹲马步,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挑衅味儿浓得能滴出油来。
“你找死!”
寸头男怒吼着冲来,拳头带风。
南易肩膀一偏,躲得轻松。
手腕一抓,反手拧住。
转身、借力,直接把人甩到自己肩头。
“想摔我?做梦!”
对方反应快,脚一绊,牢牢卡住南易腿根。
“我不是要摔你。”
南易冷笑,眼里全是狠光。
“我是要让你变成废人。”
脚步一错,身体瞬间换位。
抓住手臂猛拉,脚尖狠狠踹向膝弯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惨叫划破夜空。
男人双脚离地,眼看就要跪下。
南易猛地往反方向一扯。
“嗷!!”
整个人被拽得腾空,像沙袋一样砸在地上。
咔!
手腕一抖,脱臼声响得刺耳。
手臂耷拉下来,彻底废了。
一脚踹在脸上,圆滚滚的脑袋撞上树干。
“咚!”
闷响过后,人像破布一样滚出去。
“大哥!”
“您撑住啊!”
“别死在这儿!”
黑衬衫的光头壮汉想撑起来,骨头像散了架,动一下就疼得直抽气。
“快……送我去医院!”
他咬牙吼。
“大哥您挺住!”
兄弟们慌忙扶人。
南易双手插兜,站那儿一动不动。
嘴里叼根狗尾巴草,话音含混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喂,你们几个,谁派来的?”
“没谁……就是看你不顺眼。”
光头男嘴硬,嗓门还带着点江湖气。
“看我不顺眼就能打?那我今天看谁都烦,是不是也该揍一顿?”
话音没落,手里已经多根木棍。
粗得跟手腕似的,砸下去准能开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