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“棒梗还小,想怎么叫就怎么叫,我不介意!”
“对啊,小孩子嘛,咋叫都行!”
“要我说,我都听习惯了!”
何雨柱乐得直搓手,秦淮茹也跟着笑出声。
可棒梗看着他们笑,嘴角慢慢往下掉。
猛地甩开娘的手。
“妈!你慢得跟蜗牛似的,我先回去了!”
撒腿就跑,影子都没留下。
秦淮茹喊破嗓子,追不上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眉眼弯成月牙。
南易在铺子忙完,年货全备齐了。
推着二八自行车刚出门,碰上陈雪茹。
她还是那身旗袍,披肩压着肩膀,黑皮鞋踩雪嘎吱响。
单薄是单薄,可愣是像雪地里开出的花。
“南易?你也来置办年货?”
“嗯,你呢?东西不少啊。”
陈雪茹喘了口气,袋子晃得直点头。
“每年都被家里赶着办,买着买着就堆成山,快扛不动了!”
“我有车!帮你捎回去!”
话还没落,赶紧补一句:“是二八,不是吉普!”
陈雪茹白他一眼,笑着啐:“我又没嫌你骑破车,能有辆送我一程,就知足了。”
其实她心里早打好了算盘——就想多和南易待会儿。
几个月没见,家里一堆事压得她喘不过气,连找他的空都没。
这回撞上了,哪能错过?
胡同口,两人并排走,谁也不说话。
她抬头看月亮,清光洒下来。
忽然想起几个月前,也是这么个夜。
她牵过他的手,亲了他脸颊一下。
脸蛋悄悄泛红,低头抿了下嘴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“对了南易,你记得不?我那外国朋友后来合作没?”
陈雪茹愣住,没想到他真还记得。
笑纹一收,眉头微皱。
“早知道当初听你的就好了……一开始我是拒的,可他们天天来软磨硬泡,说我不信他们。”
手不自觉搓了搓衣角,声音低下去。
“想着试试看,赚点钱也开心。
可后来废品这行被人跟风,价格越抬越高,我们只能跟着加价。”
呼吸一滞,眼神暗了。
“最后亏得底儿掉,那几个老外一看苗头不对,趁我转身就溜了。”
南易没吭声,心里清楚,后悔也晚了。
“别想了,过去的事翻篇吧。
你还有铺子在手,好好干就行。”
这话一出,陈雪茹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亮了。
“南易,我家那家丝绸铺……早给人卖了。”
顿了顿,语气有点涩。
“为了凑钱做废品生意,实在没办法。”
“没事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她心里松了口气,可又急着补一句。
“不过啊,那铺子转手后,新老板根本不懂经营,赔得底裤都不剩,现在急着往外甩!”
手指点了点桌面,声音压低。
“正阳门一带,最近好几家新开的都撑不住,只有老铺子还顶着。
你想不想接手?”
南易眼皮一跳,心口热了一下。
早就有这个念头,只是缺个时机。
现在正好,悄无声息买下,不露锋芒。
等风头过了,全拆了重装,搞点新鲜玩意儿。
把整条街盘活,以后谁还愁没进项?
“陈雪茹,这事得靠你帮忙,你认识的人多。”
她猛地抬头,眼里闪着光。
“你说啥我都支持!”
可随即又皱眉:“可十多家铺子,每家少说几百两,好的要上千,你拿得出来?”
话音未落,她自己先慌了。
“要不这样——我给你担保!你先交定金,写张欠条,以后有钱再补!”
嘴唇动了动,想说要是自己有钱多好。
“钱的事,别担心。
我自有办法。
谢了,信我就行。”
嗨,咱俩关系这么铁,南易你还跟我来这套,我可不乐意了。
不知不觉,南易就把陈雪茹送到家门口了。
她回头瞅了眼自家门框,接过年货时,嘴角一扬,轻声问:
“既然来了,不如进屋坐会儿?”
“不了,我还得赶回去呢,明天就过年了,一堆事儿没弄。”
她心里有点空落,可爸妈在屋里,也没法敞开了说。
“南易,真要是帮我把这事儿办成了,你可不能装傻。”
“到时候见面,红包给你塞满。”
她抿嘴一笑,往前一靠,直接搂住了他。
“南易……这段时间,我可想你了。”
发丝垂落肩头,身上的香气淡淡的,像刚晒过的棉布。
南易也伸手抱住,喉咙动了动:“谢谢你还记得我。”
漂亮女人主动贴上来,谁顶得住?他心跳快得像被踹了一脚。
过了一会儿。
“你怀里揣啥呢?”
“没……啥啊。”
“好像在动?”
“哦,是我手,搁兜里了。”
他赶紧把手抽出来,藏进衣兜,生怕被发现。
她愣了下,倒也没推开,反而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楼上传来脚步声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“雪茹?外面干嘛呢?”
“啊!妈!我这就回来!”
她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,咬了下嘴唇,眼睛弯成小月牙。
“南易,你啥时候来我家?”
他拉了拉衣服,遮了遮鼓起来的前襟,声音有点哑:
“大年初八,那天下雨也去。”
“好!初八我等你。”
来家里?
南易耳朵一热,心说这姑娘真敢说。
但看她笑得那么甜,也没多想。
“行,初八我找你。”
天快黑了,他摆摆手,跨上二八车蹬走了。
背影消失在巷口。
她站在原地,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南易……我是不是疯了?怎么就这么想你?”
车子没往家骑,拐进了隔壁四合院。
年货堆得满手沉,他打定主意:放老太太那儿,也算给街坊们备的。
推着车进后院,拎着袋子往老太婆家走。
吱呀——
脚步踩在青砖上,咯吱响。
雪地里踩出的声响,南易耳朵一动。
“慢点,别让他发现!”
“嗯!”
俩小丫头压低嗓音,叽叽喳喳往他背后凑。
不用回头,南易就知道是小当和槐花。
跟来干啥?
装没听见,继续往前走。
人影一晃,两个小脑袋没了踪迹?
南易站在老太太屋檐下,往后瞅了眼。
自行车旁,俩小丫头蹲着,正拧车胎阀门。
这不就是想放气?
“喂!你们在干啥!”
话音刚落,俩人蹦起来就跑,脚底生风。
“槐花快跑,别被抓到!”
“知道!我奶说的,不能让他晓得!”
“嘘——”
看着俩人小屁股一颠一颠地跑远,南易真气不起来。
贾张氏坐轮椅,还整这些幺蛾子?
孩子本来干净,被她带歪了,迟早变样。
远处,那老太婆偷偷探头,眼珠子转得贼溜。
原指望俩娃来找她,结果瞧见秦淮茹鬼鬼祟祟躲在后院。
轮椅轱辘一转,悄悄跟上。
看见个老头,伸手摸了秦淮茹的手背,又塞了什么东西过去。
贾张氏脸色铁青,眼里喷火,像条毒蛇盯住猎物。
不要脸的玩意儿!
过年之前老子忍着,等过完年,非把你们扒皮拆骨!
南易把自行车推回门口,生怕俩丫头又折回来折腾。
提着大包小包,掀开蓝布帘子,一步迈了进去。
“奶奶!”
“哎哟,小易来得正好!快试试!”
南易把东西往桌上一撂,坐到床边。
“奶奶,咋了?”
“给你做的,刚缝完,试试合不合脚!”
接过一双鞋,黑布面,白鞋帮,厚胶底,麻线密密缝着。
这可是地道的老京城手工布鞋。
脱掉旧鞋,换上新鞋,一试——
“奶奶,大小刚好,穿着真舒服!”
聋老太太咧嘴笑,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喜欢就好!喜欢就好!”
南易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。
脚底板踏实,心也暖了。
奶奶眯着眼,手里的针线停了停。
“你喜欢就好!鞋给你赶完,回头还得给柱子做一双。”
南易晓得,何雨柱再不像话,老太太照样拿他当亲孙子疼。
大过年的,还惦记着给他缝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