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啪!又一巴掌。
啪!第三下,耳朵嗡嗡响。
“上次那姑娘肚子大了,你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毁了人,坐牢几年,现在又来祸害别人?”
“今天我替天行道,不打你,天理难容!”
“别啊,媳妇!我错了!啊——”
南易和刘明敢躲在树后,眼睛瞪得溜圆。
王太太骑在老公身上,一巴掌接一巴掌,打得噼啪响。
夜风一吹,树林里全是惨叫和耳光声,瘆得慌。
南易拽了拽刘明敢袖子。
“走。”
两人溜出来,刘明敢压低嗓音问:
“师傅,你怎么知道这些事?”
“查过。
厂里谁不知道他干过啥?街坊都传遍了。”
王太太在家带娃,男人蹲过牢,她一边干活一边熬日子。
盼了几年,终于等他回来,想着能踏实过日子。
结果一睁眼,还是老样子。
南易早就把事抖给了厂长。
“已经上报,要是查实,直接开除。”
这事办得利索。
南易心里一块石头落地,回家倒头就睡,梦里都在笑。
日子转眼到了冬天。
明天就是除夕。
南易和丁秋楠一起帮聋老太太收拾新屋。
聋老太太端出两杯热茶,手哆嗦着往桌上放。
“坐,趁热喝。”
她声音哑,眼神却亮。
南易抿了口茶,忽然开口:“奶奶,明天过年,来我家过?”
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缝,摇摇头:“小易啊,后院这一圈人,都约好了,一块儿闹腾。”
他知道,每年年根底下,四合院的后头那排老屋,总要聚一锅热乎饭。
今年闹心的事不少,可这规矩没改。
丁秋楠捧着茶杯,突然说:“南易,不如你也搬来后院,跟奶奶一起过?”
他本不想凑这个热闹,可这是第一次和聋老太太过年。
心里一软,脱口问:“奶奶,我也来?”
“来!人多才热闹!”
老太太咧嘴直乐,像捡了大便宜。
南易也笑了,反正过年图个开心。
从老太太家出来,他送丁秋楠回家。
到胡同口,她摆手:“就这儿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“不见你了?想我吗?”
南易打趣。
她脸一红,低声道:“当然想了……讨厌!”
“讨厌我?那我走了!”
他转身作势要走。
她一把拽住他袖子,声音发颤:“我真想你!”
南易回头,伸手蹭了蹭她头发,嗓音轻得像在哄孩子:“我也一样,路上小心点。”
“嗯,我会的。”
她骑上车,背影一晃,消失在雪光里。
今年雪不大,地不滑,她骑得稳当。
南易转身,正撞见何雨柱和秦淮茹并肩走来。
两人边走边笑,像有啥好事。
何雨柱瞧见他,眼皮一掀,扭头就走,连个眼神都不给。
南易也不搭理,看不惯那副嘴脸。
倒是秦淮茹笑着打了个招呼:“南易,送小丁大夫回去了?”
“嗯,她要回家过年。”
“那姑娘不错,心眼好,你可得好好对她。”
语气挺真,可那眉梢眼角的喜气,藏都藏不住。
南易心里一动——今天秦淮茹家,怕是要有大事发生。
回到家,他拿笔在纸上刷刷列清单:
腊肉、春联、鞭炮、饺子馅、糖瓜、香烛……
一笔一笔,写得利落。
他一个人过日子,厂里工资不赖,粮票糖票肉票面票熟食票,攒了一堆。
年关将近,老太太要跟后院那群人一块过年。
南易想着,干脆把老太太那份也备齐了。
明天就是除夕,外面铺子肯定挤成一团。
天还没黑透,他推着车就想出门买点年货。
刚推开院门,就见贾张氏坐着轮椅,手摇轮子轱辘过来。
她一眼瞅见南易要走,立马阴阳怪气地甩话:
“哟呵,现在连你这种人都能骑上自行车了?干了那么多缺德事,不怕出门被撞飞?”
南易听了直乐。
故意一扭车把,前轮“哐”
地撞上她的轮椅。
“哎哟!哎哟喂——!”
轮椅翻了个底朝天,贾张氏直接摔在地上。
“贾大妈!你没事吧?”
南易赶紧把车支好,上前伸手去拉。
她趴地上不动。
“南易!你敢碰我?你是不是存心的?”
“我刚才可听您说了,做尽坏事的人,迟早会被车撞死。”
“您这话太狠了,我得提醒您,今天是自行车撞,要是真大车来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贾张氏急得往地上啐了两口。
“呸! ** 会不会说话?咒我死啊?”
“贾大妈!大车来了!”
“啥?!”
南易突然吼了一声。
贾张氏吓一跳,手脚并用猛撑轮椅,好不容易爬上去。
刚滚两圈,突然愣住——
哪来的车喇叭?哪儿有大车?
她回头找南易,人影都没了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“南易!你个王八羔子!老娘跟你没完!”
南易早就拐出胡同,正要奔大路。
忽然一道身影冲出来,张开双臂,咧嘴一笑,死死拦在前面。
高瘦的男孩一扭身就往车杠上扑,想抱住南易。
砰!
哐当!
哎哟——
南易下意识往前一顶前轮,直接撞上他。
人飞出去,四脚朝天摔得不轻。
真不是眼花?
这小子刚从少管所出来,还喊南叔叔?热情得跟扑火的飞蛾似的?
“棒梗!”
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,冲过去一把扶起儿子。
“宝贝儿,疼不疼?妈看看,哪里磕着了?”
她左看右看,手抖得不行,生怕孩子出事。
何雨柱也跟着跑来,站在车前一脚踹向车把。
“南易,你脑子进水了吧?骑个破铁疙瘩干嘛?”
南易一甩车尾,后轮迎面撞上他的脚。
“哎哟喂!”
反倒是他自己脚底一滑,趴在地上翻了个滚。
南易懒得理他,眼睛盯着对面那个站着的小子。
这小子长高不少,可重点不在这儿。
眼神变了——没了以前那股邪劲儿。
像个正经十三四岁的孩子,眼里有光,有怕,也有乖。
难道真改好了?
要是真改了,那倒是一件好事。
“南叔叔……我这次真的学好了。”
棒梗眨巴着眼,小声说,声音软得像棉花。
走近一步,小心翼翼地求着。
何雨柱爬起来,听见这话,急得直嚷:
“南易!你还有良心吗?人家都认错了,你还摆脸色?”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!棒梗,你要是真心悔过,就该给机会!”
南易笑了笑,伸手想摸他头。
手刚伸出去,棒梗身子一缩,躲开了。
“行了,你长大了。”
南易拍拍车座,转身上车,“我去买点东西,回来再聊。”
“嗯!南叔叔再见!”
棒梗站那儿点头,小声应着。
南易蹬车走人,背影没回头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嘴里骂骂咧咧:
“南易你个冷血的,棒梗都认错了,你还装什么高冷?”
秦淮茹一把拽住他袖子,低声劝:
“别喊了,你看南易刚才笑了,那是松口了。”
“等他慢慢看见棒梗变好,自然会改态度。”
她抬手想去摸棒梗头发,手还没碰到,
孩子已经悄悄往后退了一步。
妈,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回家必须吃顿好的!
秦淮茹低头瞅了眼空荡荡的手心,又盯着儿子棒梗。
总觉得哪儿不对劲,可说不上来。
可能是半年没见,少管所那地方,把人磨得生分了。
回到家,母子俩慢慢摸熟了,心也就暖了。
“你何叔叔给你炖了一桌硬菜,走!”
她一把拉住棒梗的手,发现他没躲,心才踏实点。
棒梗冲何雨柱咧嘴:“谢啦,傻柱!”
“哎哟喂!这孩子,咋叫你何叔傻柱呢?”
何雨柱脸一红,立马护犊子似的接话,眼里全是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