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“我不走!就不走!你没听过?请神容易送神难。”
眼前这姑娘水灵灵的,谁不想抱一抱?
可今晚真不合适,老太太还在呢。
他心虚地瞥了眼隔壁屋子,被秦淮茹瞧了个正着。
秦淮茹松开手,冷笑两声:“哟,原来躲这儿藏着人?隔壁睡的是谁?”
“没人!别闹了,快回去!”
秦淮茹一把推开挡路的何雨柱,噔噔噔冲向隔壁。
“哎哟,谁啊?蒙头盖脸的?是不是做了亏心事,才不敢露脸?”
炕上那人缩成一团,连被子都没掀。
秦淮茹盯着傻柱慌张的脸,越看越怀疑。
“不说话?装哑巴是吧?我知道你藏了人!我跟你说,我和傻柱的事,四合院人人皆知。
识相的赶紧滚出来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被子里动了动,没出声。
“好个不要脸的狐狸精!”
何雨柱伸手要拉,晚了。
秦淮茹猛地掀开被子。
“老娘倒要看看,哪个野女人敢占我男人的地盘!”
被子一掀——
空气凝住了。
秦淮茹愣在原地,话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捂住脸,恨不得钻地缝。
秦淮茹心里直骂:这傻柱真是傻透了!
聋老太太就在旁边,咋不说一声?说了她哪会乱来?
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,说清楚不就完了?
她气呼呼瞪向何雨柱,对方眼神躲闪。
其实何雨柱也憋着火。
他劝了多少回,让她别往这屋凑。
是她非要掀被子,非要去惹老太太。
现在反倒怪起他来了?
聋老太太从980炕上一坐,一把夺过秦淮茹手里的被子,重新盖上。
秦淮茹想走,脚却像钉在了地上。
站在那儿,张嘴结舌,一句狠话也说不出。
炕上那老太太耳朵虽聋,眼神却尖得像刀子。
“秦淮茹,大半夜不睡,来这儿找柱子干啥?”
她脸一红,手指绞着衣角:“我……就是想看看他睡了没,说两句话。”
“白天不能说?非得晚上偷偷摸摸?你以为我没看见你打的什么算盘?”
“真没有!老太太,我真没那个心!”
“没那个心?怕是早把柱子拴死了,让他一辈子别想娶别人!”
她咬了咬嘴唇,声音发颤:“嫁人怎么了?我一个寡妇,就不能再找个人过日子?”
“那你愿意给他生娃吗?真心喜欢他,还是只想蹭他养活一家五口?”
话音刚落,她头垂得更低。
手在袖子里攥成拳,指甲掐进掌心。
那双浑浊的眼,像是能看穿骨头。
今天要是不把她扒光了,谁信这老太婆不讲理?
“你根本不想给柱子生孩子!你是想让他断子绝孙!”
“你那一家子,全靠他一个人撑着,不累死才怪!”
她低头,眼角一滴泪砸下来,又飞快抹掉。
抬脸时,嘴角扯出个可怜巴巴的笑。
“老太太,我一直以为您是个通情达理的人……没想到你也这么狠心!”
转身要走,何雨柱伸手想去拽她袖子。
老太太冷哼一声:“住手!都是一院的,谁不知道谁?装什么苦命人?”
“你家日子难,柱子对你不错,这谁都清楚。”
“可你要是只拿他当饭碗,不给该给的,那你的心,比我还黑!”
秦淮茹浑身一抖。
这话像根针,直接扎进心里。
她偷偷抬眼,看他脸色变了。
难道连他也被点醒了?
要是以后断了接济,她怎么办?
“傻柱……我回去了。”
再多说一句,全是漏洞。
她揉着眼眶,脚步踉跄,回头望了一眼。
那眼神,像刀子割过。
何雨柱心猛地一缩,立刻冲老太太喊:
“老太太!我去追她!”
阳光晒得人发烫,南易胳膊压着丁秋楠,睡得正香。
她眼皮一跳,睫毛抖了抖,像被风吹过的蝶翅。
眼睛还没睁开,嘴里就嘟囔:“别动……再躺会儿。”
南易低笑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起来了,太阳都照屁股了。”
她翻个身,脸埋进枕头里,小声嘀咕:“不想起……你先走。”
“不走。”
他捏她耳朵,“你赖床的样子真可爱。”
她猛地睁眼,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“谁、谁赖床了!”
手忙脚乱掀被子,脚刚落地,腿一软,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南易一把捞住,掌心贴在她腰上,热乎乎的。
“慢点,又不是赶着投胎。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发颤的脚,羞得不敢抬头。
“我……我第一次,没经验。”
南易愣了下,随即咧嘴一笑:“没事,我教你。”
搪瓷盆端过来,水清亮亮的。
牙刷挤好牙膏,就搁她手里。
“张嘴。”
她咬着嘴唇,轻轻含住。
泡沫一冲,脸上全是白花花的。
南易拿毛巾擦她嘴角,指尖蹭过唇瓣,她浑身一哆嗦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“你……你别碰我这儿。”
“可我就是想碰。”
她扭头躲开,却撞进他怀里。
心跳声大得像擂鼓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嘛?”
“就想看看你多红。”
她啐他一口,转身跑进屋外。
风吹起衣角,她背影慌得像只受惊的小鸟。
南易站在原地笑,眼里全是光。
丁秋楠接过牙刷和牙缸,指尖一暖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“以后叫我秋楠。”
她轻声说,眼尾带笑,“只准你这么叫。”
“好嘞,秋楠!”
他笑得敞亮。
她没在屋里刷牙,拎着东西去了院里。
天刚亮,街坊都出门了,路上影子寥寥。
昨晚想明白了——跟了南易,就别怕别人多嘴。
牙刷在嘴里来回蹭,耳朵却竖着听动静。
邻居看她?随便看。
她心里头亮堂着呢。
等她漱完口回来,南易已经在灶台前忙活。
锅里的水咕嘟冒泡,油星子噼啪炸响。
“今天吃啥?”
她凑过去问。
“担担面!加俩蛋的那种。”
“蛋蛋面?”
她脸一热,低头偷笑。
南易这人,专爱逗她。
面条端上桌,两人面对面坐着。
一句话没说,可笑纹早就爬上了眼角。
吃完饭,两人蹬上自行车,车铃叮当响。
厂门口,他往食堂厨房走,她朝医务室去。
刚推门,就见梁拉娣坐在那儿,脸色铁青。
“梁师傅,这么早?”
她打了个招呼。
梁拉娣一扭头,脖子上红印子刺眼。
“火大!”
她咬牙。
丁秋楠一看,额头、脖颈全是抓痕。
“开点清火的药,回家多喝水,过两天就消。”
“我问你,你跟南易是不是……清清白白的同志关系?”
她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丁秋楠的脸。
那笑容太甜,像刚摘的桃花。
“不是同志,是男女朋友。”
“我喜欢南易。”
梁拉娣“啪”
地拍桌,腾身而起。
“你觉得你们配吗?长得好看就能跟他一起?”
丁秋楠也站直了,声音不抖:“我不图配不配,我只认他。”
“我是真心的,谁拦不住。”
“你等着瞧!”
梁拉娣冷笑,摔门走了。
丁秋楠望着她背影,小声嘀咕:
“真是个倔老娘们。”
夜色沉下来,小树林里雾气升腾。
王指挥攥着纸条,手心出汗,嘿嘿笑着弯腰钻进去。
树影晃动,一个身影立在那儿,背光站着。
他喉咙一紧,故意压低嗓子喊:
“小乖乖,我来了。”
王指挥刚跑两步,手就搂上了女人的腰。
“阿楠,想死我了!”
他咧嘴笑。
话音没落,身后传来熟悉声音。
“想死你?”
心猛地一抽,差点撞出喉咙。
“你……怎么是你?”
女人转身,脸对上他。
王指挥往后退,脚底一滑,扑通摔进泥里。
“媳妇,你咋来了?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“老王,你真没救了!还跟以前一样下三滥。”
啪!一巴掌扇在脸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