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“想听啥?你挑一个,我给你吼一嗓子。”
南易捏着纸页,盯着她笑得亮晶晶的脸,心口忽然一软。
一把把她拽进怀里,手蹭过她发尾,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要是不让你唱歌,只做个普普通通的大夫,你肯吗?”
她愣住,没反应过来。
可被他搂着,身子竟不自觉往里靠,暖得像冬日晒过的棉被。
“不想唱就不唱呗,你说了算。”
南易听见她话里的委屈,也懂她的舍不得。
“你嗓音多好,当然得唱!我还等着听你唱沂蒙小调呢。”
他揉了揉她头发,轻轻松开手。
丁秋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低头抿嘴,耳尖发烫。
“行,给你唱,听不听得下去可别怪我。”
她抬头,眼睛弯成月牙,清了清嗓子——
“人人那个都说哎,沂蒙山好!沂蒙那个山上哎,好风光……”
南易看着她眉眼飞扬的样子,心都化了。
这姑娘心里有光,爱自由,恨束缚,哪是那种能被框住的人?
要是连这点小愿望都掐灭,他南易才是真狠心。
歌一落,他鼓掌拍得响亮。
“太绝了!以后红了,到处演,还记不记得我?”
她皱眉,小声嘀咕:“怎么说得像要分手似的。”
“我才不想跑遍全国呢,就图这次厂里表演露个脸,过把瘾就行。”
南易怔了下。
原来她根本没想出名?
一直以为她是奔着舞台去的,闹了半天,只是想玩一次。
“快吃饭了!我新熬了料汁,拌饭香到魂飞魄散!”
“真的?”
“骗你我喝西北风!”
“加了干贝,鲜得舌头都要掉下来。”
“南易你对我真好,谢谢啊!”
“客气啥,自己人。”
两人笑着往前走,影子拉长在水泥地上。
南易脚步一顿,嘴角悄悄勾起。
计划已经定了,等她当众唱完那首歌,他就有戏了。
厨房门一掀,崔大可端着盘子进来,脸色发紧。
南股长,干贝真没了!我昨天还瞅见了,怎么眨眼就没了?
没了?那可不行!崔大可,听好了——为了明天领导聚餐顺利,你马上下乡跑一趟,把干贝给我弄回来!
啊?南股长,等下丁秋楠她……
南易一拍他肩:“这任务重要得很!回头我上菜时,替你说两句好话,行不?”
行!南股长一句话,刀山火海我都敢跳!
快走,别废话!
好嘞!我现在就出发!
一听能被夸,崔大可眼睛发亮,脚下生风,转身就冲。
他不知道,那些干贝早被南易自己吃了。
明天压根没领导聚餐。
更不可能给他美言半句。
纯粹是看不顺眼,嫌他碍眼,赶远点省心。
午饭刚过,一点整。
食堂角落搭起个台子,几张桌子,十几把椅子。
领导们陆陆续续来了,全盯着台上,等着丁秋楠上场。
她站在台边,和王指挥对了眼神。
王指挥先上台,清清嗓子。
“红山口钢铁厂机修分厂,演出开始!”
说完,抬手鼓掌。
底下人跟着拍,噼里啪啦响成一片。
掌声停,王指挥又开口:
“女生独唱——《沂蒙小调》!演唱者,丁秋楠!鼓掌!”
他指了指,边拍手边往后退。
丁秋楠走上台,先低头鞠了个躬。
再冲旁边拉二胡、敲鼓的人点点头,示意准备好了。
她张嘴一唱,声音清亮,像山泉淌过石头。
长得好看,嗓音甜,一动一摆,活像春风吹过麦田。
台下一群男人,眼珠子都快瞪掉了。
南易坐在前排,也是个股长,算是小头头。
瞧着那些男人们直吞口水的样子,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真想冲上去把他们眼睛戳瞎。
丁秋楠有点紧张,中间跑了两处调。
王指挥立马上台,一把搂住她肩膀,嘴比谁都甜。
“天籁之音!人间绝唱!比电视里还漂亮!”
说得丁秋楠脸都红了,低头搓手指。
可台下的领导们,听了这话,一个接一个点头附和。
“就是就是,太有感染力了。”
“这嗓子,听过一次,忘不了。”
丁秋楠唱完歌,脸蛋微红,心也跟着轻了。
领导散得差不多了,她立马凑到南易跟前。
“有事儿?”
南易抬头。
“我刚才那首……怎么样?”
她眨眨眼。
“棒!嗓子甜,人更俊!”
南易随口夸。
“你这话说的,听着像光夸我脸蛋。”
她笑。
“哪是脸蛋,你是全身上下都戳人。”
这话一出口,她耳朵尖都烫了。
盯着南易看,越看越顺眼,连他发缝里的灰都觉着有型。
“下班能一起走吗?”
“去我家?”
南易挑眉。
“对啊,想吃点啥……”
她低头搓手。
其实心里打鼓:就想看看他屋里有没有藏着别的姑娘。南易脑门一跳,想起聋奶奶还在家,但人家也不是外人。
就点头应了。
两人骑车回家,车轮碾过晚风,一路吱呀。
进门介绍,聋奶奶咧嘴乐得合不拢,一把拉住丁秋楠的手。
“好闺女!面善脾气也好!小易,可得上心!”
“奶奶,我们就是普通同事!”
南易干笑。
“哟,嘴硬!”
老太太乐呵,“要真成亲,那才叫美事!”
“您再这么说,我都不好意思了……”
丁秋楠脸红。
“害羞什么?奶奶喜欢你!”
唠叨到饭端上桌,三个人围坐,热气腾腾。
饭后老太太说傻柱找她,急着出门。
南易没多想,挥手让她走。
屋子里只剩他们俩。
丁秋楠瘫在床边,揉肩膀:“哎哟,这唱歌比扎针还累。”
“谁让你非拼?”
南易站身后,指节压进她肩头。
她身子一软,长发垂落,洗发水味混着汗味钻进鼻腔。
南易手抖了一下。
下一秒,掌心贴上她脸。
丁秋楠猛地从床沿弹起来,又僵在原地。
南易从背后一把搂住她,力气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
这感觉怪踏实的,心也落了地。
“别走。”
他嗓音低哑,带着点发颤。
“好。”
她轻轻应了。
月光爬过院角那棵老梧桐,风一吹,叶子哗啦响,影子抖得像拉不拢的手。
聋老太太盯着窗外,喃喃自语。
“柱子,小易家那棵树,和你家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老太太,您今晚真不回去了?”
她耳朵背,笑出声:“房子烧了,等修好了,你可得来搭把手啊!”
“要不……您去南易家住一宿?”
“哎哟,说啥呢!”
她摆手,“这么晚了还折腾啥?就在这睡了。”
何雨柱急得直搓手,差点蹲地上。
秦淮茹马上就要来了!
老太太要是赖着不走,他怎么招架?
正发愁,门板咔哒响。
“傻柱!开门啊!”
“来了来了!”
他冲镜子扯了把头发,拽了下领口,回头瞄了眼隔壁房。
没动静,人没出来,也没说话。
他这才拉开门。
秦淮茹一进门就勾他肩膀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等这么久,干嘛呢?”
她迈步往里走,故意回了三下头,冲他眨了眨眼。
南易在屋里看得喉咙一紧。
女人怎么就这么会撩?
“我婆婆睡了,小当和槐花也困了,今晚我就留这儿。”
何雨柱刚想点头,脑子一炸。
老太太就在隔壁!
赶紧摇头:“不行不行,你还是回去吧!”
秦淮茹脸一沉,眯起眼。
“傻柱,不是你说让我来?还让我晚点到?现在反悔了?”
“哪能啊!”
他急得冒汗,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你真来了!”
傻柱你啥意思?我当真了?是不是觉得我随便?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?
秦淮茹火了。
今晚她可没少下功夫,头发洗得透亮,衣裳换了三套。
见傻柱那副嫌弃样,她气得直瞪眼。
“不是不是!秦淮茹,先回去,等我有空一定找你。”
何雨柱急着往外推她,秦淮茹一把搂住他脖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