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“卖你?你卖得出去?长成这模样,连媳妇都没影儿,还好意思说让我卖了你?”
南易刚进门,何雨水就贴上来,小声嘀咕:“哥,你同学于海棠,咋不介绍给我?”
他一听这名字,眉头一跳。
这姑娘原剧里出过风头,心气高得能戳天。
何雨水说得咬牙切齿,反倒勾起他兴趣。
“别说了,烦。”
南易摆手,转身进厨房。
灶台前忙活,何雨水跟过来洗菜,水珠溅到袖口,她也不擦。
“哥,今晚守岁,我能跟你一起吗?”
她眨眼睛。
“我睡觉。”
他头也不抬。
“那……我陪你睡!”
她声音突然拔高,脸一红,立刻补救,“开玩笑的!”
南易瞥她一眼,笑出声。
人挺乖,就是话太多。
屋外夜色沉,院门一响,一大爷和一大妈提着年货来接人。
“小易,走,去秦淮茹家过年。”
“去哪儿?”
他愣住。
“秦淮茹家!”
老头说话时眉飞色舞,他妈却冷着脸,连笑都像是咬牙挤出来的。
南易拎着袋子跟着走,心里犯嘀咕。
秦淮茹?那个夜里在何雨柱家翻白眼的女人?
到了门口,一家子都打扮齐整,迎上来,笑得跟过年似的。
“太太来了!快请进!”
秦淮茹上前搀扶,指尖发凉,嘴角挂着笑,眼里却像结了冰。
老太太坐下后,她麻利地摆碗筷,盘子一扣,清脆响。
桌上热气腾腾,全是好菜。
可谁都知道,这饭,吃得不踏实。
小当和槐花拽着南易往外冲。
“南叔叔,放鞭炮嘛!”
“对对对,看花灯去!”
棒梗站屋里喊了一嗓子:
“傻柱,南叔叔带我们玩,年夜饭你管!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,拍拍手:
“行!去吧,别闹出事。”
南易刚要迈步,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“等等,不准欺负小孩儿!”
他回头一瞅,何雨柱缩在棉帘后,脸都白了。
南易挑眉笑:
“就你?”
何雨柱打了个哆嗦,转身钻进屋,被子一掀就没了影。
“往那边走!”
小当拉着南易拐进条小巷。
荒得连猫都不来,墙皮都掉光了。
南易脚下一顿。
不对劲。
可孩子们吵着要放炮,他也就没多想。
棒梗悄悄给俩娃使眼色。
“小当,把炮拿出来,给南叔叔点个响的!”
“哎呀哥,我忘在家了!”
“那你和槐花快去拿,我和南叔叔等你们!”
俩孩子跑得飞快,巷子只剩两人。
棒梗突然指着墙:
“南叔叔,墙上……有东西!”
南易不回头,盯着他眼睛。
“你怕啥?说吧,想干啥?”
棒梗手一抖,猛地往前推。
没料到南易一把攥住手腕,俩人撞上墙。
“松开!南叔叔——”
“现在叫我叔叔?”
南易冷笑,“你图啥?”
“真没害你啊!”
“真没有?”
南易刚一回头,后头墙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脚步声?不对劲。
哗啦——
余光一扫,头顶突然砸下一片金黄。
“南叔!快放手!”
棒梗腿一蹬,想踹南易肚子。
南易手一拽,猛地一甩。
“哎哟!”
棒梗脑袋“咚”
撞墙上,眼一翻,差点吐白沫。
“小心!”
墙头有人喊。
晚了。
一盆粪水全扣在棒梗头上脸上的脖子上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他摸脸,全是黏糊糊的臭东西,当场炸毛。
半年前那场戏,又在他眼前重演。
南易盯着这画面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场景太熟了。
“跑!”
墙头仨人见势不妙,翻身就逃。
南易俯身捡起三颗小石子。
嗖!嗖!嗖!
三道破风声,精准打中膝盖。
三人像烂泥一样从墙上摔下来,抱着腿在地上翻滚。
“你们仨认识棒梗?”
南易站定,居高临下。
月光下看清楚了,都是些毛头小子,跟棒梗年纪差不多。
“不认识……”
领头那个咬着牙说。
眼神偷偷瞟旁边俩,示意闭嘴。
南易冷笑:“不认识,刚才喊什么‘棒梗’?还让小心?”
仨人死死闭嘴。
“我招你惹你了?为啥拿粪水泼我?”
身后传来抽抽噎噎的声音。
“南叔……我们是少管所出来的……咳咳……”
领头的男孩深吸一口气,憋出一句:
“我们……是想报复他。
少管所里打过架,结了仇。
今天……就是来算账的。”
南易没计较。
三颗石子把他们从两米高墙砸下来,疼够了,也该长记性了。
“滚回家过年去,别在这儿瞎晃。”
南易话一出口,仨小子疼得龇牙咧嘴,也顾不上了,连滚带爬往巷子外窜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“南叔,我咋办啊?”
棒梗抽抽搭搭,一头撞进南易怀里。
南易捡根木棍杵在地,冲他一晃:“先回家!洗澡换衣裳,别熏死人。”
“可……我家人都在呢。”
棒梗抹泪,小声嘀咕。
“去傻柱家!”
南易没多废话,“他不是老惦记你嘛,洗个澡算啥?”
“哦!”
棒梗抹了把脸,转身就蹽开了。
南易盯着他攥紧裤脚的手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从那会儿用粪盆吓唬他,他就看明白了——
这小子根本没改。
嘴上叫得亲热,一副乖巧样,全是为了骗自己松劲儿。
少管所白教了,倒是教出个能装的。
南易不等他回神,直接去了秦淮茹家找何雨柱。
厨房里刀声咔咔,菜都切好了,锅底还留着油星子。
何雨柱头也不抬:“有事快说,我这儿忙。”
“真有事,”
南易凑近,“棒梗蹲你门口哭,抱着膝盖直抖,就差没喊你爹了。”
“啥?他哭了?!”
何雨柱猛地抬头,眼一瞪,“是不是你整的?”
话音未落,拳头已经抡起来。
南易伸手一按,直接压住他脑门。
何雨柱胳膊短,打不着,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不是我!信不信随你。
再晚点,人真要哭断气了,别怪我没提醒。”
“行!回来找你算账!”
何雨柱甩手就走。
南易看着他背影,嘴角一翘:“等着吧,傻柱怕是要哭成筛子。”
何雨柱一路狂奔,踩雪滑倒,摔了三跤,鞋都跑歪了。
到家门口,一眼瞧见棒梗缩在门边,脑袋埋膝盖,肩膀一耸一耸。
他肠子都悔青了——当初为啥非得锁门?
“棒梗!我来啦!别哭了啊!”
想起南易说他想抱,他二话不说,一把搂住。
“没事的,谁欺负你了?我这就去找他,让他尝尝我的拳头!”
“哈哈!”
没听见哭声,倒听见笑声。
何雨柱一愣:“咋了?你咋笑?”
“傻柱,你闻不到?”
何雨柱猛吸一口气,差点当场栽倒。
臭得他眼冒金星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棒梗,是不是你放屁了?”
“不是?那裤兜里藏了啥?”
“别慌,我不会说出去。”
棒梗一甩手,满掌粪泥直接糊上何雨柱脸。
“傻柱,我全身都是屎,你闻不到?”
“呕——!”
何雨柱一把推开他,转身就吐。
“你敢推我?信不信我撕了你!”
棒梗爬起来,扑到他背上,使劲往身上蹭。
“别……别……呕……快下来!”
两鼻孔、一张嘴,全被沾着粪的手堵住。
眼一翻,白沫直冒,当场昏死过去。
“压死我了!你个猪头!”
棒梗被压得动弹不得,嗓门炸开。
后院人都在秦淮茹家,没人注意这边。
南易切好菜,鞭炮一响就能煮饺子。
炒几道小菜,年夜饭立马开席。
秦淮茹带着一大妈来包饺子。
南易琢磨了下,还是先把菜炒了。
不然饺子熟了,菜还没好,那不闹笑话?
“南易,酱油醋没了,待会吃饺子用!”
“你去我家拿点,顺路捎过来?”
“行!等我一会儿!”
炒完一道菜,擦手就出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