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
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

    何雨柱脸皮抽搐,耳朵 ** 辣地烧。

    要不是死撑着证明自己清白,早冲上去骂人了。

    擦!你家男人冻个半死试试?

    这鬼天气,窗户纸都快结冰了,还开这么大的门!

    南易再问一遍:“大婶们,你们确认,傻柱没问题?秦京茹也没受委屈?”

    “看都看了,还用怀疑?大家伙儿眼睛都不瞎!”

    “十个指甲盖担保,够不够?”

    “我脚趾头也凑数,二十个,包你放心!”

    “我家全家的指甲全搭上,一个不落!”

    指甲盖。

    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脑子。

    他牙根发酸,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可不能开口,一说话,怕是连命都没了。

    二大爷咳嗽两声,端起架子:“秦京茹,他真没碰你?”

    “真没有!我发誓!”

    “傻柱,你说实话,是不是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
    何雨柱闭着眼,嗓子发哑:“我现在这样,还能干啥?真没动手!”

    二大爷一挥手:“听到了,大家都听见了,清清白白,纯属误会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一瞪眼:“这就完了?”

    “完什么完?人家都说没事了,你还想咋样?”

    南易蹲在墙根下,捏着烟头猛吸一口,眼珠子转了转。

    他今天不打算装了。

    钥匙在兜里硌得慌,脚步没停,直接踹开了朝阳胡同那扇斑驳的木门。

    陈雪茹正坐在院里绣花,抬头一看是他,手一抖,针扎进指头。

    “你来干啥?”

    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找你算账。”

    南易把车靠墙一扔,鞋底踩进土里,“那天晚上,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?”

    陈雪茹咬住嘴唇,指甲抠进掌心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要是不说,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跟许大茂那晚在屋里待了多久。”

    她身子一晃,差点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别逼我!”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就告诉我,傻柱到底是不是被冤的?”

    她低头,眼泪砸在布上,洇出黑点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看见许大茂拿着钥匙,进了屋。

    然后……然 ** 反锁了。”

    南易冷笑:“所以啊,从头到尾,就是他设的局。”

    陈雪茹抽泣着点头。

    “他怕你揭发,就让你闭嘴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真不想害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别废话。”

    南易一抬脚,把她的小凳子踢翻,“明天一早,我去四合院当众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要当众说?”

    “对,当众说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就走,皮鞋踏在石板上,咚咚响。

    “要是没人信我,我就把那把钥匙拿出来——谁家的,谁心里明白。”

    风刮过院子,吹起一张旧照片,飘在半空。

    是傻柱和秦京茹,笑得像刚偷了糖的孩子。

    南易推门进屋,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家里没动静,连只猫都没叫。

    他锁好车,脚步放轻,往里走。

    “伯父!雪茹?”

    声音在空屋里回荡,没人应。

    客厅乱得像被掀过一遍。

    茶几翻倒,花瓶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南易心跳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不会吧?陈家真出事了?

    他刚抬脚往里屋冲,身后突然传来窸窣声。

    转身一看,一块盆栽正砸向脑门。

    他侧身一躲,瓷片炸开,土洒了一地。

    那人想跑,南易一把拽住后领,拖回来按地上。

    “说!谁派你来的?”

    男人哆嗦着求饶:“我……我是陈家管家……以为你是昨晚那伙人……才……”

    “昨晚来的人?是谁?”

    “廖玉成……带着人把老爷和雪茹带走了!”

    南易手一松,脑子嗡的一下。

    “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“我真不知道……报了警,还没消息。”

    这人说话不像假的。

    南易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斜对面小酒馆里,徐慧正低头算账。

    抬头见南易脸色发青,手一抖,账本掉地上。

    “出事了?”

    她问。

    “陈伯父和雪茹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她猛地站起,椅子撞墙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的事?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南易急道:“管家说廖玉成昨晚带人抢人!你认识他住哪儿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熟,但全无可能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喊了一声:“全无!”

    蔡全无从后厨探头:“老板?”

    徐慧把话复述一遍。

    蔡全无挠头想了想:“有印象,以前拉车路过,见过那宅子。”

    “在哪?”

    “城西老槐巷,三号院。”
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南易跨步就冲。

    徐慧抓起外套跟上。

    三人冲进夜色,脚步踏在石板路上,噼啪作响。

    南易拦住她:“徐慧真,别去了!你一个女人去凑什么热闹?太危险!”

    “怕啥?雪茹是我姐妹,出事了我能装没看见?”

    她回头冲蔡全无喊:“全无,后院那辆破三轮还在不?拉我们俩过去!”“行嘞!徐老板别急,咱们这就走!”

    蔡全无应声就往院子里跑。

    南易又劝了几句,见她铁了心,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酒馆的事交给伙计,三人挤上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,一路颠着朝廖玉成家奔去。

    廖家客厅里,陈父和陈雪茹被绑在椅子上,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廖玉成捏着刀柄,眼底冒火,一步步逼近陈父。

    “陈伯,当初是你亲口说要把女儿给我,怎么现在反悔了?”

    陈雪茹猛地抬头,嗓音发抖:“姓廖的,你敢碰我爸一根手指头,我跟你没完!”

    “碰?我今天要砍多少下,你也拿我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刀锋一划,血珠子顺着陈父脸颊滚下来,滴在衣领上,像开了朵红花。

    “住手!求你了……别伤他!”

    陈雪茹声音发颤,眼泪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陈父只是皱眉,牙关咬得咯咯响,冷笑着盯住对方:“廖玉成,你这种下三滥的东西,也配娶我女儿?就算我死在这儿,也不会点头!”

    “不肯?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痛!”

    刀又落下,陈父一声不吭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陈雪茹疯了一样站起来,一头撞向廖玉成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她被狠狠摔回沙发,下巴被一把攥住,血渍蹭在手背。

    “我不问老头了,只问你,雪茹,你到底嫁不嫁我?”

    陈父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砸在廖玉成脸上:“小茹,记住,宁可死,也不能低头!”

    廖玉成抹掉脸上的血,刀尖抵上陈父脖子。

    “老东西,你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

    “杀啊!最好杀了我!等警察来了,看你怎么脱身!”

    刀刃刚压下去,陈雪茹突然尖叫起来。

    我同意……求你别再动我爸了!

    小茹!你不能答应!

    爸,你一个人把我拉扯大,洗衣做饭样样亲力亲为,这些年我都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该轮到我来护你了。

    廖玉成耳朵一竖,眼珠子差点瞪出眶:“雪茹?你真这么说了?再说一遍,我怕自己听错。”

    越碰不到的,越想往怀里搂。

    他盯着陈雪茹的眼神,像饿疯的野狗。

    这阵子陈父死活不同意婚事,她还总甩脸子,气得他心口发疼。

    昨夜动手,就是忍不了。

    把人抓来,就为让她低头。

    只要她点头,哪怕手段狠点,他也认了——全是值得的。

    “我陈雪茹……”

    门板炸开一声响。

    南易带人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廖玉成一看,怒火蹭地往上冒。

    手一甩,把陈父砸进沙发,拎着刀就扑过去。

    “南易!你敢闯我家?今天非剁了你不可!”

    南易一眼扫过:陈父脸上血糊糊的,女儿泪流成河。

    他拳头捏得咯咯响,指甲陷进掌心。

    一脚踹向地面,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出去。

    “我要你死。”

    刀光劈来,南易一个翻身,身子侧滑躲开。

    右拳勾起,正砸下巴。

    咔!

    一声闷响,廖玉成腾空而起,撞在墙上,又摔下来。

    南易落地没停,膝盖顶上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又是一口血喷出来。

    咔嚓!

    腰骨断了。

    南易把他踢到地上,一脚踩住嘴,鲜血从牙缝里往外涌。

    “想杀我?现在来啊?嗯?”

    徐慧真急喊:“蔡全无,拦住他!快!”

    蔡全无冲上前,一把拉住南易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