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“南易,别动手!你别因为我惹祸!”
陈雪茹刚松绑,踉跄跑来,一把抱住南易的腰。
眼泪砸在他背上。
“他没想杀我们……只是逼我嫁他。
我爸是被伤了,可真没要命。”
陈父喘着气,徐慧真也拉着他劝。
南易紧绷的肩头,终于松了一寸。
南易没杀廖玉成,留他一命。
可转身又折了回来。
地上爬的那家伙,腰断成两截,疼得直抽气。
南易蹲下,捡起地上的刀,捏住他下巴。
一刀划开脸皮,血糊了半边脸。
“你……我不会放过你……要杀你……啊!”
刀柄塞进他手里。
南易贴着他耳朵说:“脸烂了,身子废了,五脏全碎了,撑不过明天。
想 ** ?你连爬都爬不起来。”
死期已定,最怕的就是等死。
这比一刀捅死还狠。
陈父送医,脸伤严重。
陈雪茹守在病床前,寸步不离。
三天后,她来找南易。
请假一天,两人一块出了厂。
“伯父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,刚出院。”
她顿了顿,“他说让我来谢谢你,救了我们父女。”
“别整这些虚的。”
“走吧,老爷子说了,今天带你把铺子收了。”
“行。”
她抿嘴一笑,眼下有青影,却依旧勾人。
带南易回朝阳胡同,见了陈父。
三人在胡同里转了一圈,正阳门附近的铺面全看了。
几间空屋,没什幺值钱物件。
南易点头,全买了下来。
先不租,也不开张。
等风头过去,再动手布局。
那晚。
她穿粉红旗袍,长发卷着,唇色艳如血。
月光下像画里的人。
分别时,她突然扑上来。
“南易,我想你。”
嘴唇贴上他,轻得像梦。
热,软,片刻就散。
她抱紧他,他也没推开。
“小茹!小茹——”
陈父在屋里喊。
她这才松手,退开一步,脸红得像要烧起来。
南易刚骑上车,身后就传来一声喊。
他没回头,心却抖了下。
那声音软得像糖,甜得发慌。
陈雪茹站在巷口,红唇一扬,手在空中划了个弧。
他脚下一顿,车把歪了。
这感觉怪得很,像是捞到了什么,又像眼瞅着要丢了。
后来再见面,是两年后。
那天他路过四合院,门口围着一圈人。
棒梗拄着拐,右腿绑着木板,看见他立马挺直腰杆。
“南叔!我腿快好了!”
话音落,双拐一扔,瘸着往前挪。
一步一晃,可真能走。
南易瞥了眼,心里没波澜。
街坊们都在看,他不能装没听见。
“行啊,算你争气。”
话刚出口,棒梗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南叔,这次许大茂打我,反倒让我明白事理了。”
笑得跟小天使似的。
可南易记得清清楚楚。
过年那晚,棒梗拎着粪盆往他头上扣。
还进他家翻箱倒柜,偷铁棒想砸他脑袋。
那不是孩子闹腾,是藏着坏心思。
“懂事了?”
南易嘴角扯了扯。
“你要是真懂了,就别再碰我门缝了。”
“南易!”
何雨柱从院里冲出来,一把搂住棒梗肩膀。
“你个大男人,欺负个娃娃算什么本事?”
“谁说他不疼?你少在这儿装好人!”
“谁要你管?”
南易冷笑,“真当他是亲儿子?”
“切,你连看瓜的资格都没了。”
一提“看瓜”
,何雨柱脸都青了。
“你那指甲盖,该剪了。”
“哎哟!”
何雨柱低头一看,冻得只剩点白皮。
“谁说我小?这是风刮的!”
南易乐了,推车就走。
“妈——”
棒梗突然大喊。
声音尖得刺耳。
棒梗一瘸一拐往回走,何雨柱赶紧把拐棍捡起来扶他。
大院里头,贾张氏、小当、槐花,还有几个邻居全挤在门口等。
“妈!我回来啦!”
秦淮茹喊着就冲过来,一把抱住仨孩子。
轮椅吱呀响,贾张氏慢吞吞挪过来,她眼圈发红,还是绷着脸。
“走了几天,家里空得慌。”
“以后再也不出差了!”
秦淮茹抹着眼泪,手背蹭了下眼角。
何雨柱咧嘴一笑:“秦淮茹。”
她抬头看他,笑出牙:“傻柱,这几天真累坏你了。”
“嗐,瞎扯啥,不就看个家嘛。”
他挠了挠后脑勺,眼神亮得不像话。
一大爷易中海也回来了,一大妈一见人影就往前扑。
“淮茹,你东西别落下!”
易中海压根不理她,塞给秦淮茹一包吃的,嘴上说路上顺手买的。
秦淮茹接过,说了句谢谢。
老头儿见她笑了,心里也舒坦:“都进院吧,外面冷。”
说完自个儿先进去了,连头都没回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一大妈跺脚骂:“易中海!你算个什么东西!这次出差是不是趁机占便宜?有本事你等着!”
她瞪了秦淮茹一眼,转身甩门进了屋,震得墙皮掉渣。
许大茂最后才晃回来。
见南易要走,连忙追上去。
“南易,这是我从崔大可老家带的腊肉和云腿,尝尝。”
南易接过来,鼻子动了动——确实是那地方的味道。
许大茂凑近耳边,低声道:“我和娥子离了。
你心里高兴吧?但我也记仇了。
以后兄弟做不成,当仇人也行。”
“你喝多了吧?”
南易直接把袋子扔还给他。
转身上车,蹬着车走了。
许大茂盯着那背影,嘴角翘起,眼睛却像冰碴子一样冷。
秦淮茹进门后,棒梗拉她进厨房。
妈!我突然想起你以前说的那句话, ** 对劲!
哪句?
君子 ** ,十年不晚!
秦淮茹攥紧棒梗的手,声音发颤:“你现在还嫩,打不过他们。
等熬到火候,瞅准空子,一击毙命!”
“妈信你,迟早给你讨回公道!”
“行!我还小,当孩子呢,再等等,不急。”
棒梗望向窗外,月亮被乌云吞了,天黑得像塌了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两年后。
老城区街巷里人声鼎沸,吆喝不断。
四合院却静得瘆人。
二大爷和三大爷坐不住了。
一大爷终于露面,一声令下:“重振门楣,先拿谁开刀?”
三人合计,决定翻盘,从后院动手。
“跟我走,我知道哪儿最软!”
一声吼,带着几个年轻人直冲后院。
南易刚蒸好一屉包子,拿搪瓷缸子盛着,打算给聋老太太送点热乎的。
刚走到后院,就见一群人破门而入。
他手一抖,缸子差点摔了,心猛地沉下去,跟了上去。
“老太太,尝尝我带的芝麻糊,热水一冲就行,饿了随便来一口。”
娄晓娥端着碗,语气轻柔。
老太太抿了一口,点头:“嗯,香!你小子有心了。”
她拉过娄晓娥的手,干瘦的手掌贴着她的脸,“你像我孙女,每次看你,心里都暖。”
话音未落,轰——!
门被一脚踹飞。
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领头冲进来,堵住门口。
“娄晓娥,你还敢来?”
易中海冲上前,一把拽住她胳膊,狠狠按在地上。
娄晓娥挣扎着喊:“我咋了?我犯啥错了?就不能进这院子?”
“你爹是厂长,压榨工人,克扣工资,一家子都是吃人的资本家!”
“资本家?大爷,你这话真逗,我们家啥时候成资本家了?放开我!”
一大爷接过二大爷递来的麻绳,伸手就要往娄晓娥身上缠。
聋老太太猛地站起身,声音发抖:“易中海,你进我屋子干啥?还带这么多人,是不是存心来找茬?”
一大爷早恨她多日,哪容她插嘴。
“老太婆,劝你闭嘴!别自找没趣。”
“怎么?易中海,现在连我这把老骨头也不认了?”
他回头冲身后两人吼:“看见没?人老了,脑子也糊涂了!跟资本家勾搭,能是好人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