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“再说了,以前我在轧钢厂那会儿,跟李主任熟,就顺手找他了。”
何雨柱冷笑接上:
“你在食堂那阵子,归我管,都是我这儿报的假,啥时候去他那请过?”
“我咋没听说?”
刘岚张了张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头低得快贴到裤缝了。
李副厂长眼瞅着自家女人被人压着,脸都绿了。
他绷着脸,冲刘海中吼:“这俩人犯啥错了?”
“主任!何雨柱和南易不把领导当回事,还敢顶嘴,调查也不配合,必须重罚!”
刘海中咬牙切齿。
李副厂长点头:“嗯,该罚。
先关三天禁闭。”
“是!主任!”
刘海中嘴角一扬,心说终于能把这两个刺头收拾了。
刚转身要喊人,南易就开口了:“李主任,你听清楚了没?刘海中那话全是放屁!连个证据都没有,光凭一张嘴就想定罪?”
何雨柱立马站出来:“对!他就是公报私仇!我前两天在大院里说了他几句,他气得不行,非说要抓我关起来。”
“看吧,为了整我,连谎话都编得出口。”
刘海中一听两人一块儿呛他,手抖了一下,指着南易结巴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何雨柱一把攥住他手腕:“同志,你才是那个耍威风的!借着领导名头欺负人,跟狼借虎皮有什么区别?”
“傻柱你闭嘴!”
刘海中急了。
“还叫傻柱?领导这么喊别人外号,像话吗?”
何雨柱冷笑,“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?”
刘海中脸涨成猪肝色,吭哧半天说不出话。
南易瞥见刘岚想溜,冲李副厂长喊:“主任,您要是信他一面之词,那我们只好去上头告状了。”
“您今天跟刘岚的事,上面也一定乐意听听。”
刘岚腿一软,扶着墙直哆嗦。
李副厂长脑门冒汗,想起刚才那点事被全院看着,心里直打鼓。
肠子都悔青了。
“南易说得对!没证据的事,不能定罪!”
他声音发抖。
“可……可我亲眼看见的……”
刘海中还想辩。
“滚!”
李副厂长一脚踹过去,“把人放了!”
“好好好,马上放!”
刘海中脸都白了。
刘海中站在李主任面前,手心直冒汗。
刚才那一眼,真是看错了地方。
现在想逃,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都散了吧!回去干活!”
李主任声音冷得像冰。
南易一言不发,眼神扫过全场。
何雨柱咧嘴一笑,跟着点头。
“道歉。”
南易开口,没多废话。
“对啊,刘海中同志,该说对不起。”
何雨柱顺口接上。
刘海中脸皮一抽,转头瞄了眼李主任。
那眼神比刀还利。
他只好低头,挤出个笑:“南易同志,何……何雨柱同志,我这回真错了,你们快走吧!”
南易和何雨柱并肩往外走,连个回头都没给。
路过李副厂长时,轻轻点了下头。
“主任,我也走了?”
刘海中颤声问。
“滚!”
李主任甩了句。
他腿一软,转身就跑。
刘岚靠在门框上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主任,他们会不会……发现什么?”
“闭嘴!就说身子不舒服,谁会往那方面想?”
“可您那鸡窝门……一直敞着……风都灌进来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李副厂长低头一看。
裤链拉锁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一声响。
心都凉了半截。
“滚出去!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
“我哪错了?你自己搞不定,还怪我哭?”
刘岚捂嘴跑了。
李副厂长咬牙,一把扯开裤子——
金属卡扣坏了,根本拉不上。
他站在原地,腿软得像面条。
“你们等着!这事还没完!”
他喃喃自语。
手指死死抠住桌沿,指节发白。
叮——
地上那枚断掉的拉锁头,反着光。
“我这手……怎么这么不听使唤?”
他喘着气,满脸铁青。
南易和何雨柱回到厨房。
杨小东、刘明敢围上来问情况。
“没事,照常准备饭。”
南易摆摆手。
天黑前,一切平静如常。
南易骑车到家,一抬头——秦京茹正杵在门口。
“南易!你咋才回来?我都站在这等好久了!”
他下车,扛起车打算跨门槛。
“我每天这个点下班,你不是也该回家了?”
“哦……我待会儿走。
我来是告诉你件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我姐让我去相亲,对象是何雨柱。
我说不要,听说那傻柱脑子不正常,整天傻愣愣的。”
南易挑眉,忍不住笑了。
“那是你家的事,关我啥事?”
“南易!你不理我,我就走了啊!”
她跺脚,嗓音发抖。
他没回头,径直进了屋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秦京茹没追上去,脑子里突然蹦出姐夫的话:女人啊,别太急着上赶子,吊着点才勾人。
她抿了抿嘴,鼻子一皱,站在门口小声嘀咕:“我就不信了,还拿不下你?”
一转身,正瞧见新搬来的于海棠,穿着一身白裙子,笑得像朵花。
“我姐说,南易这人,跟糖炒栗子似的,一抓一大把。”
她歪头,牙尖带刺,“你想他喜欢你?先看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“我哪点不如你?”
秦京茹心里火起。
听说那晚于海棠和她姐一起去找南易,还住进了他家。
想得倒美!
“有自知之明的人,才不会往别人屋檐下钻。”
于海棠冷笑一声,转身就进院。
秦京茹气得跺脚:“哼!真不要脸,还住男人家?丢不丢人!”
说完甩袖就走,一路直冲秦淮茹家。
夜深了,雨又下了起来,雷声炸得天都快塌了。
南易刚闭眼,眼皮还没合上,一道闪电劈过,照得窗户发亮。
门外,黑影一闪,朝门缝蹭过来。
咯吱……咯吱……
声音细得像老鼠啃木头。
南易猛地坐起,披衣下床,脚步放轻,像猫一样摸过去。
门外没人露脸,但能听见金属刮锁的声音。
咔哒,咔哒,磨了好久,锁纹丝不动。
那人终于不耐烦了,换了地方,站到窗边。
手里捏着一块青砖,高高举起。
眼看就要砸下去——
手腕突然被攥住。
“谁?!”
他惊得喊出声。
“你爷爷我。”
南易从背后冷哼。
啪!
手一紧,青砖砸脚背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操!”
他反手挥刀,直奔南易脸面。
南易松手闪避,顺势后退一步。
可那人反应快,转身就往墙边跑。
墙角有个高墩,像是提前踩过点的。
他一个翻身爬上墙头,借力跳下去。
可刚落地,就看见南易站在他身后,背光而立。
怎么过来的?
翻两米高的墙?还连个响都没出?
这人是鬼吧?
“来吧,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。”
南易一把掀开雨帽,雨水顺着发丝往下淌。
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可那张脸他认得。
个子、嗓音、轮廓,全对上了。
“南叔叔,是我,棒梗!”
话音没落,人就被踹翻在地。
“大半夜拿刀蹲我家门口,你当这儿是菜市场?”
“南叔,我就是吓唬你……”
还没说完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黑影撑伞走近,帽檐压得低。
“谁啊?下雨天鬼鬼祟祟的?”
声音熟悉,是易中海。
南易眯眼,一瞧——两人穿的都是黑雨衣。
“一大爷,是我!家里差点进贼,我抓到他了!”
一把拎起棒梗,衣领攥住,拖着就走。
“南叔!疼!松手啊!呜呜……”
棒梗喊得嗓子都劈了,眼泪刷地下来。
易中海冲上来拽他手腕:“放开!孩子犯啥错?”
“他不是孩子。”
南易冷笑,“去叫许大茂,还有何雨柱,秦淮茹也得来。”
“救我……一大爷……”
棒梗哭得抽抽。
南易甩开手,一脚踩在他背上,把人按进客厅地板。
“别动。”
刀尖抵住喉头,冷得像冰。
棒梗脖子一缩,浑身发抖。
门缝里探出一张脸,是一大妈。
见刀在颈上,吓得睡衣滑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