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》 “南易!你疯了?这娃才多大?”
南易没吭声,只盯着那大妈看。
她手一抖,脸都白了,后背直冒凉气。
“你瞅啥?易中海……易中海!”
她猛地往后退,撞到门框,喊得嗓子发颤。
外面雨还下着,门一开,人影窜进来。
何雨柱冲在前头,秦淮茹紧跟着往屋里挤。
“南易!你脑子进水了?刀搁哪呢?”
他一把扑上来抢刀,手忙脚乱。
哐啷一声,刀落地。
何雨柱蹲下就搂住棒梗,声音发抖:“没事,有哥在!”
秦淮茹慌着扒拉棒梗身上的雨衣,手指发颤。
“乖,妈看看,南易有没有伤着你?”
棒梗抽抽鼻子,眼泪糊了满脸:“妈……南叔叔拿刀吓我,我怕死了!”
南易站着不动,眼珠子都没转。
就等着看他还能演多久。
可当秦淮茹掀开衣服,他瞳孔一缩。
腰上那块玉佩,纹路不对。
何雨柱抱着孩子,像护崽的老狼,瞪着南易:“你这狠心玩意儿,我这就去派出所!”
秦淮茹咬着牙,冷眼扫过来:“今天这事,我不让你好过。”
许大茂和一大爷也进来了。
许大茂一进门就咧嘴笑:“哟,南易,这大半夜不睡,想闹出人命啊?”
一大爷哼了声:“孩子还小,你这么吓唬人,不嫌丢脸?”
许大茂立马接话:“谁说不是?真不觉得羞耻!”
南易这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得人心慌。
“棒梗,你腰上的玉佩——是你自己的?还是从谁家顺来的?”
棒梗本能地伸手捂住,急着辩解:“是我爸给的!他死前……死前给我了!”
秦淮茹立刻附和:“对,是她爸留下的!”
南易眼皮一跳:“可这玉佩,早就坏了。”
“可它从一开始就是坏的!”
棒梗说得理直气壮。
秦淮茹愣住了,话卡在喉咙里。
她眼神闪了闪,竟说不出第二句。
南易冷笑:“许大茂,这东西,是我从你那天喝醉摔地上,在桌子底下捡的。”
许大茂脸色突变,脑门冒汗。
那一幕又浮上眼前——酒瓶子砸下来,黑影晃了一下……
他张了张嘴,声音发虚:“这玩意儿……到底咋了?”
许大茂凑过去,南易把手里的玉片递给他,“瞅瞅,是不是棒梗那块玉掉下来的?”
许大茂捏着碎玉片往棒梗跟前一怼,棒梗下意识摸腰,手刚动就被扒开。
何雨柱一把把棒梗拽到身后,冲许大茂吼:“你别动他!再靠近我真动手了!”
秦淮茹也挤上来挡人,“干啥呢你?人家没犯法你急个啥?”
“我就是看看,又不抢,有啥好怕的?”
许大茂咧嘴一笑,伸手直接把玉佩扯下来。
他拿碎玉对上缺口,咔哒一声,严丝合缝。
“哟,还真能拼上?”
他挑眉,“所以这玉片是从你这儿掉的?你不是说早就坏了?”
棒梗张了张嘴,舌头打结,“我……我哪知道啊,是南易……他想栽赃我!”
“你还敢顶嘴?”
许大茂冷脸,“那天要不是我打断你腿,你现在还能站这儿?”
他眼神一沉,嗓音压低,“你心里那点脏水,我还不清楚?”
棒梗咬牙,手悄悄摸向后腰——那里藏着半截断刀。
“行,你狠。”
许大茂冷笑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何雨柱赶紧拦腰抱住,“别动手!你打他也没用!”
南易斜眼扫向一边偷笑的一大爷,嘴角微扬。
“一大爷,还记得我床底下的木头盒子吗?还有那个被扎满针的布娃娃?”
一提这事,一大爷脸上的笑瞬间冻住。
“南易,你别胡来!”
他嗓子发紧,“这叫迷信,我要举报你!”
“举报谁?”
南易声音不急不慢,“举报那个半夜爬进别人家、往棺材里塞咒物的人。”
一大爷脸色变了,“你……你说谁?”
“就是棒梗。”
南易往前一步,“那天是你自己说,是他找你去我家的吧?”
“对……是他说要带我去瞧个新鲜玩意儿。”
“那你进去之前,我床底下有东西吗?”
南易盯着他眼睛,“有棺材吗?有布偶吗?”
一大爷愣住,喉结动了动。
“可……可他才多大?一个小孩子,怎么可能干这种事?”
“小孩?”
南易嗤笑,“但他下手比大人还狠。
那晚他蹲在门口,等你进屋,立刻就把门闩上了。”
“他……他干什么了?”
一大爷声音发抖。
“他等着你看见棺材,看见布偶,然后吓晕。”
南易眯眼,“再把罪名扣在我头上。”
一阵死寂。
何雨柱抱着棒梗的手微微发颤。
棒梗缩在角落,脸色惨白,手指死死抠着裤缝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……”
他声音发虚,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好奇……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南易盯着他,语气轻得像刮风。
“好奇?那你为啥要躲我后面?为啥要装可怜?”
棒梗嘴唇哆嗦,眼里终于有了惧意。
“许大茂,别碰他!”
何雨柱突然怒吼,一把推开许大茂。
“我不会让他跑!”
许大茂甩开他,一步逼近。
棒梗往后退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
南易抬手,指向天。
“这事儿还没完。”
哦,棒梗这事儿闹得可真不小。
不光把你我往死里逼,今儿还穿了跟你一模一样的雨衣,摸到我门口威胁我,想栽赃南易。
被我当场抓了现行。
棒梗一听急了,手忙脚乱地嚷:“我没干!全是南易瞎编的,他想害我!”
木棺材和布偶的事,确实是棒梗干的。
他就想让一大爷跟南易撕破脸。
刚才他还真想去吓唬南易,可看见一大爷半夜三更在屋顶修瓦片,风刮得人直晃悠。
结果门锁换了,怎么也打不开,这才被南易逮个正着。
一大爷瞧见从棒梗身上扒下来的雨衣,跟自己那件一模一样。
突然想起空屋里还有一件,赶紧冲进去找,东西没了。
转身回来,气得手指头直抖,指着棒梗吼:“你偷我雨衣?南易说的那些事,是不是真的?”
棒梗还想硬撑:“一大爷,我没干过,我还是孩子,能干啥事?”
“还装?棒梗,我真没想到,你一个小崽子,心肠这么黑?秦淮茹——这就是你带出来的?”
一大爷直接甩锅给秦淮茹。
秦淮茹立马反咬一口:“我天天上班,哪有空管?全是他奶带大的!”
“我带的咋了?秦淮茹你嘴上没把门的?背后说我坏话?”
贾张氏拄着拐杖来了,一看孙子被人围攻,当场护住。
她让何雨柱放下棒梗,一把搂进怀里:“棒梗还是孩子!你们一个个都冲他下手,良心呢?”
秦淮茹心虚,可还得护儿子,嘴硬道:“我保证!我儿子什么都没做!纯属误会!误会!”
“算了吧!大人跟孩子较劲,多丢人。”
何雨柱也出声替棒梗说话。
许大茂和一大爷难得一条心。
一大爷咬牙切齿:“我现在就去告刘海中,谁搞迷信,谁就得坐牢!”
许大茂马上接话:“对!咱俩一块去!秦淮茹,贾大妈,你们也别想跑,包庇罪!”
刚要往外冲,被贾张氏挡住了。
“今天谁也别想出门,想走?先从我老命上踏过去!”
一大爷踹人的时候还顺手踩了贾张氏的脸,动作干脆利落。
许大茂紧跟着跨过去,一脚踩在她脸上,跟遛狗似的。
棒梗看见奶被踩,眼睛瞬间红了,一把抓起地上的刀就冲了上去。
何雨柱吓瘫了,缩到墙角发抖。
秦淮茹脸色惨白,躲在砖墙后直发抖。
棒梗拎着刀,硬生生把两人拦住,刀光一闪劈了回来。
“你个假善人,嘴上仁义道德,背地里勾搭我妈,老不要脸的东西!”
“棒梗!别冲动!快放下刀……啊——!”
一刀砍在一大爷脸上,血花飞溅,刀刃带出一串红。
他转身盯上想逃的许大茂,声音炸裂:“你这杂种,上次削我腿,今天我让你断子绝孙!”
“小崽子滚开……啊!”
刀尖划过大腿,血飙出来,许大茂抱着腿跪倒,牙根咬得咯咯响。
“棒梗!你给我记住,这笔账我记一辈子!”
棒梗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,手上刀还在滴血,转头瞪向墙边那个懒洋洋的南易。
他举着刀,刀口滴着血,指着对方:“南易,我今天要你死!”
话音刚落,刀光猛劈,直奔脖子。
叮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