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
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

    直到被人拽着走,还觉得在做梦。

    “淮茹?这……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一眼瞅见秦淮茹被绑在自家窗下,他差点当场晕厥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,您是不是酒喝多了?”

    秦淮茹冲他眨眼睛,咧嘴一笑,白牙闪得刺眼。

    老狐狸哪能真醉?脑子一转就醒,立马装醉。

    歪头傻笑:“这是哪?我上天了?神仙,告诉我,我在哪儿?”

    冲着二大爷,一脸委屈。

    二大爷冷笑一声:“得了,我跟你喝了一辈子酒,你装醉,我比你自己还熟。”

    “别演了,丢人现眼。”

    三大爷也跟着嘲:“这演技,真够烂的。”

    四合院里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秦淮茹咬牙,差点哭出来。

    这蠢货,怎么这么不会装?

    索性不装了。

    身子动不了,脖子一梗,眼睛直勾勾盯住这群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干啥?我家门朝哪开,我不能待了?用得着围我?还想看我笑话?”

    当惯了老大,两年没坐庄,架子还在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咋了?女人也配绑?放了她!听见没?二大爷,我警告你,马上松手!”

    二大爷冷哼,眼皮都不抬。

    转身一挥手,二大妈和三大妈扶着一大妈走出来。

    那脸,肿得像馒头,胳膊腿全是淤青。

    跟几天前的样子,根本不像一个人。

    二大爷站出来,声音压得低却震人。

    “今天我当这个家,谁敢乱来,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
    一大妈攥着手帕,手指发抖,可眼里燃着火。

    她瞅见许大茂被绑在墙角,脚底磨出的血泡还渗着红。

    一股狠劲从心底往上冲。

    “易中海!秦淮茹!许大茂!”

    她嗓音劈了叉,像刀子刮过铁皮。

    “你们三个,把我的日子全给糟蹋了!”

    “秦淮茹刚进院那会儿,半夜就往咱家溜,就为勾搭我男人!”

    “他逼我离婚,打我,骂我,说要娶她生儿子!”

    “现在倒好,连我床头都敢动!”

    她突然扯开衣领,露出脖颈上几道旧疤。

    “那天许大茂喝多了,趁易中海不在,闯进我家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不是人,是畜生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全场死寂。

    秦淮茹脸瞬间白成纸,嘴里呜呜地哭。

    易中海猛拍桌子,指节发青。

    许大茂咬牙切齿,喉咙里滚出低吼。

    二大爷一甩袖子,肚子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把这三个玩意儿给我押出去!”

    “游街示众,一个不剩!”

    众人愣住。

    游街?那可是要走到大街上去!

    整条胡同,整个四九城的人都能看见!

    秦淮茹扑通跪下,眼泪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二大爷!我真的冤枉啊!”

    没人理她。

    一大妈弯腰脱鞋,鞋底磨穿了,线头吊着。

    她把两双破鞋系在一起,猛地挂上秦淮茹脖子。

    “这双鞋,配你!”

    易中海和许大茂脖子上也套上了木牌。

    一块写“ ** 有夫之妇”

    ,一块写“祸害邻里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二大妈和三大妈推着秦淮茹往前走。

    阎解放带着人,押着另外两个,脚步沉重。

    出了院子,巷口炸了锅。

    臭鸡蛋飞过来,烂菜叶糊了一身。

    砖头砸在背上,疼得直抽气。

    有人喊:“私生活乱的破鞋,滚远点!”

    “搞破坏的坏分子,人人得而诛之!”

    人群越聚越多,笑声、骂声混成一片。

    易中海咬牙,指甲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许大茂低头,脸烧得像炭。

    秦淮茹只顾哭,哭到嗓子哑。

    可没人停。

    他们被一路推着,走向光天化日。

    直到远处传来钟楼响,才渐渐散去。

    “易中海你个 ** ,装得跟个人样!”

    “许大茂你这禽兽,欺负女人的玩意儿!”

    “上啊!给老子狠狠揍这些 ** !”

    秦淮茹头上堆满烂菜叶,臭鸡蛋砸得她一脸浆糊。

    大爷脸被馊饭糊住,额头磕出血,还被石头砸了两下。

    许大茂嘴都被砖头崩开,满脸血地嘶吼,人还没站稳就又挨了一顿踹。

    南易早溜进老太太屋里,一把扶住老人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秋楠,晓白,再不带我奶奶去吃饭,菜都凉透了!”

    丁秋楠眨眨眼,周晓白勾唇一笑,谁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咧着嘴乐呵:“哎哟,这两个孩子真贴心,陪我多说会儿话,我可喜欢了!”

    南易一瞅这架势,还能咋办?只好认命。

    回家后,他把汤和菜重新熥了一遍,热气腾腾才端上桌。

    老太太、丁秋楠、周晓白一边吃一边夸:“南易这手艺,真没得说!”

    一顿饭转眼见底,碗筷都快舔干净了。

    吃完喝口茶,仨人坐那儿闲聊,笑得前仰后合。

    啪——!

    门板猛地炸开,木屑飞溅。

    一个扛刀的影子冲进来,杀气直往人脸上撞。

    “南易!今天我不把你剁成肉泥,我就不叫何雨柱!”何雨柱拎着菜刀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一声冷哼:“柱子,刀放下!”

    他没听,抬手就是一刀劈下去。

    “别!”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丁秋楠和周晓白吓得跳起来,挡在南易身前。

    南易动都没动,反手一拧,攥住何雨柱手腕。

    咔!

    菜刀落地,脚一踩,刀柄弹起,他顺手接住,贴到对方脖子上。

    “想杀我?”

    他嗓音平静,“你配吗?”

    何雨柱抖得像筛糠,声音发颤:“南易……你敢动我,我死也不放过你!”

    刀尖一压,皮开肉绽,血顺着脖颈往下淌。

    “啊!你真敢割?”

    冷汗从额角冒出来,腿软得站不住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!救命啊!南易疯了,他要害我!”

    老太太坐着不动,眼神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从何雨柱进门那一刻,她心里就清楚——

    这不是真动手,是给这小子长记性。

    要是真想弄死他,早就一刀砍断脖子了。

    南易手里的刀刚落下,何雨柱就冲着聋老太太直摆手,求救似的喊。

    老太太叹了口气,声音不大,可字字带劲:“南易,刀放下。”

    “是,奶奶。”

    南易收刀时砸在桌上,震得碗都跳起来。

    何雨柱吓得腿软,差点坐地上。

    摸了摸手心,血不多,疼倒是真疼。

    这下才松口气。

    一想到炕上那个烧得脸发白的秦淮茹,心就像被揪住。

    要不是白天出门办事,怎么会让那群人欺负她?

    牙咬得咯吱响,手指直接戳到南易脸上:“她哪儿得罪你了?非得这么整她?”

    “一个人拉三个娃,还养婆婆,日子过得比命还难!现在病倒了,要是有个好歹——我跟你没完!”

    啪!拐杖砸脸, ** 辣的疼。

    何雨柱捂脸,哆嗦着问:“老太太,您打 ** 啥?”

    “打你这个愣头青!柱子,今天的事儿,秋楠、晓白、我全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站在门口,后院那一幕,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南易愣了,原以为老太太什么都没听见。

    原来,她早看透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揉着脸,嘴一撇:“您就是讨厌秦淮茹,所以睁眼闭眼。”

    “对,我不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知道为啥吗?”

    何雨柱抬头望棚顶,语气轻飘飘:“不就是她是个寡妇,又跟南易不对付?”

    “蠢货!你根本不懂!”

    “我不喜她,是因为她把你当垫脚石,比吸血虫还狠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她真心对你,我哪怕豁了老脸也给你牵线。”

    “可她一边跟你搅和,一边往别人身上扑——一大爷、许大茂,这算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哪天结婚了,头顶绿光晃得刺眼?”

    何雨柱急了,皱眉瞪眼:“老太太,您精明了一辈子,大院里谁不知道谁?”

    “我看您就是看不清秦淮茹!”

    “她为家吃了多少苦,您知道吗?被人骂不干净,一句怨言都没吐过。”

    “光这一条,她就比谁都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