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

作品:《六零:签到厨神逆袭

    南易扶住老太太发抖的手,声音压得低,“奶奶,装睡的人叫不醒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叹气,眼底全是心疼。

    她这辈子没亏待过何雨柱,可到头来,反倒成了他眼里绊脚的石头。

    “柱子,要是真喜欢秦淮茹,就娶她吧。”

    南易一愣。

    原剧情里,秦淮茹可是把何雨柱拖进泥潭的祸根。

    这要是真成亲……这辈子别想翻身了。

    可他没拦,也没劝。

    话是老太太说的,主意还得他自己拿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那儿,突然脑子一炸。

    过去那些画面翻滚上来——秦淮茹煮的粥、她低头缝补时的侧脸、她摔倒时自己冲上去的样子。

    原来早就有她在心里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您说,我肯定娶她!”

    他咧嘴笑,眼睛亮得像火,“她那么好的姑娘,我得护好她,护好她一家!”

    说完转身就走,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。

    “菜刀!”

    南易一脚踹过去,刀尖撞上他鞋尖。

    何雨柱吓得跳起来,差点屁股着地。

    “南易!你敢动她一根头发,我跟你拼命!”

    他拎起刀,朝南易晃了晃。

    对上那眼神,立马缩脖子,夹着尾巴溜了。

    老太太望着背影,摇头叹气:“这傻柱啊,这一辈子完了。

    往后,怕是要绝户。”

    南易轻轻拍她手背,“路是他选的,怨不着您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没说话,眼角却泛红。

    这世上,也就她真心待他。

    可他偏听偏信,被女人一句话就带歪了,连亲奶奶都看不顺眼。

    南易攥紧她的手,心里发狠:以后,我来当他的靠山。

    何雨柱一路跑回秦淮茹家,推门就见她醒了,脸色发白,眼圈青黑,像是刚哭过。

    他心头一揪,扑到炕边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淮茹,我想通了。

    我是真喜欢你。

    嫁给我,让我保护你,保护你们一家,行吗?”

    秦淮茹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嫁他?从没想过。

    可要是真能靠着一个人,不用再熬日子,也不算亏。

    她抬手,反握回去,轻轻点头:“好。

    谢谢你,傻柱。”

    “谢啥?”

    他咧嘴一笑,“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嘴角扯了扯,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心里头压着事,她才不想这么快点头答应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傻柱,嫁你行,”

    她眨眨眼,“但得先说好两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!只要我办得到,十个八个也成!”

    他咧嘴就应下。

    她凑近耳边,小声嘀咕几句。

    何雨柱眉头一皱,眼珠子转了圈,最后猛点头:“放心,这事我一定办妥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南易又来了大领导家。

    老领导递来一封信,语气压低:“老娄怕直接寄你那儿出岔子,特意托我转交。”

    “谢了,领导。”

    南易接过信,没急着拆,当面看不合适。

    午饭后他站起身:“领导,我有点急事,先走一步。”

    领导要派车送,他摆手拒绝。

    刚进厨房,他就偷瞄了信上内容——那字迹像刀刻,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这事儿不能拖。

    郊区一栋两层小楼,院里停着辆旧车。

    他刚想开门,门“吱呀”

    一声自己开了。

    “哟?这么巧?”

    人影立在门口,满脸血痕还包着纱布,眼神像饿狼盯肉。

    是许大茂。

    许大茂一挥手,把人全打发了。

    自己却猫着腰,踮脚往楼上蹭,眼睛在找值钱玩意儿。

    南易没急着走。

    娄父早说过这人靠不住,心里门儿清。

    信上写得明白:要是见许大茂抄过家,别慌。

    真东西不在主楼。

    藏在后头那间小屋底下,地窖里头。

    还带暗格,金条、古董、好酒,全埋那儿。

    南易瞅准空档,几步窜到后院小房。

    一掀地板,酒窖露出来。

    底下堆的全是老货——红酒瓶泛着陈年光,坛子口封着泥,茅台第一代,看着就馋嘴。

    南易爱喝两口,但不是啥酒都喝。

    这些,喝一口都值得。

    随手拎几瓶塞进储物空间。

    心说,这地方要是不被翻出来,以后还能来过瘾。

    “暗门在哪?”

    目标明确,动作利落。

    找到墙角一块松动的砖,一推,咔嗒,石门开了。

    里头是间密室,灯亮着,沙发干净,柜子摆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拉开抽屉,金条闪得眼晕;打开盒子,玉镯翡翠,金银首饰码得齐整。

    “怪了,上次看娄家,咋没这么多?”

    南易笑出声。

    原来宝贝都藏在地下。

    能搬的全塞进系统空间。

    信上说随便拿,算是救命恩情的回礼。

    可他没打算独吞。

    往后和娄父联手做买卖,这点家底,就是本钱。

    刚走出小屋,脚还没踩上自行车,二楼窗户猛地一开。

    “哎哟!那人是谁?快过来——”南易眼一扫,地上有个铁水壶。

    顺脚一勾,抬腿一踢。

    嗖!

    壶飞得像 ** ,砸中窗边脑袋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一声惨叫,人直接从二楼摔下来,砸得土都飞起。

    “活该!”

    南易啐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地上那具倒着的人,正是许大茂。

    有人听见动静,朝这边张望。

    南易二话不说,翻身骑车,拐进后头那条荒草小路,影子一闪,没了。

    监狱里,铁门吱呀响。

    一张方桌,两人对面坐着。

    秦淮茹坐那儿,手捏着纸巾,眼神有点抖。

    秦淮茹坐在桌边,贾张氏和棒梗在对面。

    “妈,你脸怎么成这样?棒梗,你瘦得只剩皮包骨了,身上全是伤。”

    她嘴上说着心疼,心里却没多在意婆婆。

    可看到棒梗在牢里熬得不成人形,眼眶一热,差点掉下泪。

    “别废话!啥时候放我们出去?”

    贾张氏嘴肿得像香肠,嗓音还是一贯刻薄。

    “妈,我让傻柱去办了!”

    “傻柱?就他?能救咱俩?”

    她最瞧不上傻柱,秦淮茹天天念他名字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“放心,他认识的人厉害着呢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不能说太多,怕被有心人听去。

    贾张氏不信,可只要有人能带她出去,也就勉强信了。

    她瞅见棒梗低着头,一句话不吭,心口猛地一揪。

    再看贾张氏脸色松了点,她才敢往下说。

    “妈,有件事得告诉你——傻柱要娶我,我已经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贾张氏眉毛炸起来,整个人猛地上桌,快得像闪电。

    抬手就是一巴掌,抽得秦淮茹耳根嗡嗡响。

    “疯了!你敢嫁?”

    看守的冲过来拽人。

    贾张氏甩开,指着秦淮茹骂。

    “你个不要脸的!都半截身子入土了,还想嫁人?棒梗还在呢!”

    “我儿子死了,可我还活着!只要我还在,你就休想改嫁!记住了没有!”

    秦淮茹腾地站起,刚才没还手,现在也不怕了。

    棒梗在场,她不想教坏孩子。

    “妈,我只是通知你一声。

    你要愿意一辈子待这儿,那就留着吧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看向棒梗,语气软下来:

    “棒梗,你傻柱叔叔在想办法,撑几天就好,别怕。”

    棒梗缓缓抬头。

    眼神阴沉,嘴角扯出个笑,怪得吓人。

    秦淮茹心头一颤。

    这是她儿子?

    “棒梗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他低头,没说话,可声音哑得不像样,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