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江雨航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。

    他大步上前,强硬地将拉杆塞进她怀里,紧接着双手捏住她的脸颊,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:“少跟我这儿矫情!再推脱,我真动手锤你啊。”

    被捏着脸的墨染秋五官挤在一起,满脸委屈。

    她苦着一张脸,内心天人交战。

    收吧,怎么跟老妈交代这不明不白的贵重物品?不收吧,眼前这人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实在让人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犹豫,江雨航突然松开手,语气瞬间从强势转为委屈,甚至带上了几分幽怨:“行吧,既然你觉得生分了,那就算了吧。

    刚才我还挨了你一拳,现在礼物也不要了,看来你是真讨厌我了?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是一根针,精准扎中了墨染秋的软肋。

    想起刚才那一拳纯粹是情绪失控下的下意识反应,她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浓浓的愧疚感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这个人明明生气却又故作受伤的模样,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嘛……”

    墨染秋撇撇嘴,任由脸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,声音细若蚊蝇,“我没有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不收下?”

    江雨航顺势台阶下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“又不值什么钱,也就是几身衣服裙子。”

    墨染秋哦了一声,这才勉强接过了箱子。

    挥挥手说了声再见后,她抱着箱子转身离去,背影显得有些踉跄。

    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江雨航点燃了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心思缜密而现实。

    给慕君禾他选的是名表,因为那是身份的象征;但给墨染秋,手表显得太过突兀且贵重。

    而这箱梦特娇的衣服,放在一线城市或许不算顶级,但在昌平市这样的小地方,绝对是中高端的象征。

    他算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墨染秋之后要去慕君禾那边帮忙,无论能力如何,外表是第一道门槛。

    别人或许叫不出这些品牌的名字,但一眼就能看出品味不俗。

    在这个先敬罗衣后敬人的社会里,一身得体的行头能挡掉百分之九十的轻视与觊觎。

    尤其是对于墨染秋这种天生丽质却从不打扮的女孩来说,这层“保护色”

    至关重要。

    穿着廉价衣物只会引来轻慢,而精致的装扮则能筛选掉那些只想占便宜的苍蝇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江雨航自己看不惯。

    明明是一张精致完美的脸蛋,配上一副土气寒酸的行头,简直是对资源的极大浪费。

    人靠衣装马靠鞍,这点常识他比谁都懂。

    把这只潜力股包装起来,不仅是为了帮她铺路,也是他自己审美上的 ** 症使然。

    江雨航指尖轻敲着方向盘,侧眸瞥向副驾驶位。

    李诗涵正托着腮,眼巴巴地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:“那我呢?秋秋和小禾都有礼物了。”

    这丫头,分明是吃醋了。

    若是换作从前,江雨航定会变着法儿地哄她开心,生怕她受半点委屈。

    可此刻,他脑海中浮现的是刚才聚餐时那些因家世背景而投来的异样目光。

    有些所谓的“体面”

    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遮羞布。

    既然有能力把身边的人护成公主,何必非要装作清贫低调?那种刻意压抑的光芒,反而显得矫情。

    “奇怪,”

    江雨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故意调侃道,“刚才吃火锅的时候看你没加多少醋,怎么这会儿满车厢都是酸味儿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只软绵绵的拳头便不轻不重地砸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死鬼,亲夫啦!”

    江雨航佯装惊吓,猛打了一把方向盘,车身随之剧烈晃动。

    李诗涵吓得尖叫一声,本能地缩成一团,死死攥住车门把手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见真吓着她了,江雨航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
    他伸手越过 ** 扶手,精准地握住那只惊魂未定的手,掌心传来的温度瞬间安抚了躁动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别怕,少不了你的。

    只是还没挑到最合心意的,等回头带你去专柜,亲自试,亲自选。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八月的省城,天象如同娃娃脸,说变就变。

    前一秒还是烈日当空,后一秒乌云便如墨汁般倾覆,暴雨毫无预兆地砸向地面。

    原本计划好的游乐园狂欢被迫中断,江雨航只好带着狼狈的李诗涵退回酒店套房。

    久违的静谧让紧绷的神经得以舒展。

    或许是白天消耗过大,又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节奏,回到房间后,江雨航几乎是一沾枕头便陷入了沉睡。

    身旁的李诗涵也累极了,像只慵懒的八爪鱼,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,呼吸均匀绵长。

    直到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眼帘,江雨航缓缓睁开眼。

    入目处,一道娇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在床边徘徊。

    那少女似乎想做什么恶作剧,竟小心翼翼地凑近,用发梢轻轻扫过他的鼻尖。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痒意传来,江雨航皱眉,刚要开口呵斥,却猛地定格。

    晨光熹微中,李诗涵身上仅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,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?”

    江雨航声音沙哑,眯着眼审视着她。

    “哎呀……”

    李诗涵动作一僵,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“你、你什么时候醒的?!”

    惊呼声中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被窝,拉紧被子蒙住头,声音闷闷地传来:“不准看!流氓!”

    那一瞬间的春光乍泄让她羞愤欲死,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一般。

    江雨航愣了一秒,随即心头火起。

    他猛地掀开被子,扬起手掌,“啪啪”

    几声脆响落在女孩挺翘的臀瓣上。

    “姑娘家家的,穿成这样乱跑什么?”

    李诗涵揉着屁股,一脸无辜且倔强地瞪着他:“凭什么你就能只穿着内裤在房间里晃悠?”

    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** 。

    若她此刻示弱求饶,江雨航或许还会心软三分;但这副犟嘴的模样,偏偏激起了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。

    “女人,你这是在玩火。”

    江雨航眼神暗沉,语气危险而强硬,“我看你是欠收拾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不要!你坏死了,又要欺负我!”

    年轻的躯体本就燥热难耐,加之清晨荷尔蒙的巅峰时刻,江雨航根本无暇顾及她的 ** 。

    他转身一把拉严窗帘,将室内光线彻底隔绝,随后翻身压上,将那个可怜巴巴挣扎的身影牢牢禁锢在身下。

    原本精心安排的下午行程,就这样在一场名为“赖床”

    的缠绵中,彻底作废。

    夜色如墨,窗外的风似乎都带着几分暧昧的燥热。

    江雨航并非生性 ** ,只是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,面对早已情根深种、彼此又尝过甜头的李诗涵时,理智的防线崩塌得毫无悬念。

    前几日在家,他尚存几分怜惜,怕她身子吃不消,处处收敛;可今夜,是这丫头自己撩拨心弦,主动引火烧身,他又怎会客气?

    这一夜的风雨,来得猛烈而持久。

    直到深夜,李诗涵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榻间。

    就连起身洗漱这样简单的动作,都得由江雨航一把捞起,半抱半搂地送去浴室。

    清醒后的羞耻感,总是比身体的疲惫更让人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李诗涵心里始终有一根刺。

    想起江雨航与慕君禾、秋秋之间那些亲密无间的过往,她本就敏感多疑的心绪更是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她没有歇斯底里地索要承诺,也没有哭闹着确认爱意,这种隐忍的克制,恰恰是她内心患得患失的最真实写照。

    晚餐时分,气氛有些凝滞。

    为了掩饰白天那番亲昵后的尴尬与屈辱,李诗涵摆出了一副“我不吃你这套”

    的高冷姿态。

    哪怕桌上摆着她最爱的糖醋排骨和红烧鲤鱼,她也只是撅着嘴,筷子碰都没碰一下。

    江雨航看在眼里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,只是抬手示意服务员加菜。

    猪腰汤上桌,紧接着是爆炒腰花、凉拌腰片、酸辣腰段……最后,甚至还要了两盘烤羊腰。

    一道道以“腰”

    字辈为主的硬菜层层叠叠堆砌在一起,宛如一座蓄势待发的“九层妖塔”

    ,散发着浓郁且直白的暗示意味。

    看着那逐渐攀升的菜量,李诗涵只觉得双腿发软,刚才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溃败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唇,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:“我要你喂我嘛。”

    嘴上虽还绷着一丝倔强,但那眼神早已湿漉漉地求饶了。

    “赶紧吃,不然别怪我今晚再执行一次‘家法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