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
作品:《重生:首富太子爷的复仇账单》 三个字与“远行服装”
紧紧绑定在一起。
对于正处于开学季的学生群体而言,这是一种无声的号召。
热度一旦点燃,便再也无法扑灭。
看着眼前这一切,江雨航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不得不承认,慕君禾不仅执行了他的计划,更在细节上将其放大到了极致。
“现在,是不是该给我记一大功了?”
慕君禾俏皮地眨了眨眼,随即又补充道,“当然,也要给秋秋记上一功。
她现在正忙着主导乡村振兴项目,这次品牌打响,她也出了不少力。”
江雨航深吸了一口气,脑海中闪过那个熟悉的词汇。
花钱雇人排队,制造虚假繁荣。
这分明是后世房地产界惯用的套路啊!
江雨航怔在原地,眉宇间的错愕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连个暗示都没给,这丫头竟自己就把账算得清清楚楚?
谁能想到,看似柔弱的慕君禾,骨子里藏着这般敏锐的商业嗅觉?
“全完了……彻底乱套。”
一声长叹从办公椅深处传来。
江雨航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眼底是一片深深的怅然。
服装厂扩张的速度快得离谱,而他那边更是分身乏术——既要秘密对接军方项目,又得暗中运作,试图把黑海那边的巴比奇、马卡洛夫等顶级人才悉数挖角过来。
原本的计划严丝合缝:拿着服装厂现成的库存货作为敲门砖,去建立那边的合作关系。
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慕君禾的手腕如此凌厉。
仅仅一个多月,五万件羽绒服竟被扫荡一空,连根毛都没剩下。
如今再想走海运补货,漫长的物流周期至少需要一个月。
而以目前工厂的产能瓶颈,想要重新赶制出同等规模的订单,起码还要耗时三个月。
等到货物抵达,黄花菜都凉透了!
更让他头疼的是,原定今日要与慕君禾碰面后,便立刻回去向父亲请缨。
他打算借此机会,将将来建筑的资质晋升至一级,从而拿下大箐山一带移民安置工程的竞标资格,顺便把那个备受瞩目的专家村项目偷摸吃下。
现在?计划全盘崩盘。
“今天没事吧?”
一道清亮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慕君禾不知何时已走到跟前,主动向他伸出手,“开学报道也没剩几天了,要不要跟我回趟公司?”
江雨航愣了一下,本能地反问:“回公司做什么?”
“数钱啊。”
慕君禾笑得坦然大方,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掌,力道不容拒绝,“帮你赚了这么多红利,小江总不想给我发笔丰厚的提成吗?”
远行公司的总部并未设在嘈杂的制衣厂内,而是迁址到了将来建筑名下一栋 ** 的办公楼中。
选址之初便经过深思熟虑。
一来,远航品牌势头凶猛,库房扩容迫在眉睫,急需更多空间囤积原材料;
二来,账户资金充裕,周边县份的合作意向书也雪片般飞来,总不能一直让合作伙伴跑郊区受罪;
三来,这里本就是江家产业。
当高层得知这是自家公子投资的实业时,那位大佬亲自致电将来建筑总经理,大手一挥,直接划拨了一整层楼。
虽说是亲儿子创业,但两家公司账目分明,租赁流程依旧走对公账户。
只是那租金价格,打了个令人咋舌的五折。
若非担心过低租金扰乱市场定价体系,那位大佬恐怕恨不得以一折的价格全资支持,只为助儿子一臂之力。
推开办公室大门,映入眼帘的景象略显简陋。
高档的电脑主机、激光打印机等办公设备尚未全部到位,空气中还弥漫着新装修特有的气息。
然而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财务、运营、市场、商务、人事……五大核心部门早已组建完毕,即便没有慕君禾坐镇,这套机器也能高效运转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江雨航迈步走入办公区,目光扫过周围忙碌的身影,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讶异。
几十号人各司其职,井然有序。
销售大屏上,几家门店的数据正在实时跳动;市场部与商务部的专员们手持听筒,语速飞快地沟通着业务细节;运营团队埋头于新的策划案撰写中;而人事部则围坐一团,正热烈讨论着连锁店的扩招方案。
制衣厂与远行品牌之间的利益切割,早在罗德华的股份分配方案里便已定调:前者只赚加工费,后者独吞品牌溢价。
这一纸协议让财务部的日子过得兵荒马乱,对账、调仓、补货的信息流如雪片般飞来,原本就捉襟见肘的人力更是被压榨到了极限。
“慕总,最新的销售汇总报表出来了。”
声音来自谢蓉。
作为原制衣厂的财务骨干,她被江雨航一纸借调令硬生生拽到了远行担任财务总监。
毕竟江雨航在两家企业都持有大股,这种跨公司的资源调配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尽管双方心知肚明,后期财务 ** 是迟早要走的流程,但眼下这“一套班子,两块牌子”
的混战模式,倒是高效得令人咋舌。
察觉到脚步声,谢蓉猛地抬头,看清来人后连忙起身致意:“江总,您也来了?”
面对这两位年轻掌舵人,老员工们心底涌起的不仅是敬畏,更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。
慕君禾的雷霆手段让人折服,短短月余,一个全新的服装品牌便如雨后春笋般强势崛起;而江雨航的眼光则更为毒辣,三百万真金白银砸下去,不仅盘活了一家濒临僵死的工厂,更直接孵化出了“远行”
这个商业图腾。
江雨航没有寒暄,径直接过数据扫了一眼。
眉峰微挑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——今早开盘至今,全部门店累计销量已突破两千大关,逼近三千的单量意味着营业额即将触碰二十万的关口。
但这仅仅是个开始,正值开学季,家长为孩子添置新衣的需求正如潮水般涌动。
慕君禾看着同样的数字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按她的推算,若能维持这股势头,周末两天的销售额破万单绝非虚言。
扣除各项硬性成本,三十万的净利润将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然而,江雨航的反应却平静得有些反常。
他不喜不悲,仿佛眼前的暴利只是冰山一角。
“百姓手里的钱并不宽裕,衣服虽是刚需,但更新换代极慢。”
他缓缓开口,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做手术,“‘新三年,旧三年’的传统观念根深蒂固,单纯依赖本地市场的自然增长,天花板太低了。”
他抬起手指,轻轻点了点桌面:“商务和市场部必须立刻行动,向周边区域扩张。
我们要抢的不是现在的蛋糕,而是未来的空间。
一旦昌平的市场被我们彻底填满并走向饱和,销量的增速就会 ** 。”
慕君禾心头一震。
她早就隐约感觉到,江雨航的目光绝不仅仅局限于昌平及其周边的县城。
那个被称为“商业加盟”
的策略背后,藏着的野心足以吞噬全省乃至全国的市场。
不惜血本投放的广告,正是为了铺平这条通往帝国之路的红毯。
“确实,有一件事我拿不准。”
慕君禾收起笑容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,“除了昌平,康城、攀花甚至省城的经销商都已经打爆了电话,加盟意愿强烈。
但我们的仓储物流网络还停留在原地,根本支撑不起跨区域的高速流转。”
江雨航放下报表,目光锐利地看向慕君禾,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决断。
“加盟费门槛高?还要签对赌协议,承诺一年内省内知名度破五成?”
会议室里气氛凝滞,几位合伙人面面相觑,眉头紧锁。
在这个草莽初开的年代,这种近乎苛刻的霸王条款,简直是在赶客。
江雨航指尖轻叩桌面,神色淡然如水:“嫌条件狠?让他们先谈。
至于对赌,签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不容置疑:“仓储和物流不是问题。
通知服装厂,产能翻倍;远行内部立刻剥离出 ** 物流板块。
人员方面,我去找父亲运作资源。”
“阿航,这步子迈得是不是太大了?”
慕君禾终究没忍住,打断了他的部署,“前期资金本就捉襟见肘,现在市场还没站稳脚跟,就要全面扩产铺货?这是在走钢丝,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。”
信任归信任,但商业的逻辑冷酷无情。
慕君禾担忧的是现金流断裂的风险。
江雨航身子后仰,靠在椅背上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:“君禾,做生意讲究个‘势’。
你不拿出破釜沉舟的姿态,合作伙伴凭什么把身家性命押在你身上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