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
作品:《重生:首富太子爷的复仇账单》 他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的布局——从巴比奇手中截胡工程师,强夺那条神秘船只。
哪一步不是在刀尖上跳舞?风险越大,背后的杠杆效应才越恐怖。
比如海军那边的暗中支持,此刻看是隐患,日后必将成为官方背书的最强护城河。
“至于广告……”
江雨航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,“信息闭塞的年代,电视和报纸就是王炸。
我们要做的,就是用饱和式攻击,强行在消费者脑子里植入品牌印记。
只要全省过半的人听说过这个名字,剩下的就是收割。”
认知即真理。
当知名度达到临界点,消费者的选择成本会无限降低。
面对款式相似的衣服,人们只会下意识抓取最熟悉的那个名字。
“那就这么定。
回头我就去安排执行层对接。”
慕君禾深吸一口气,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永远看不透的男人,最终选择妥协。
长远来看,江雨航的判断确实无懈可击,但眼下的压力同样真实存在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江雨航话锋一转,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我在鹏城新设了一家投资公司,主攻外贸渠道。
目前手头握着一个急单——十万件羽绒服,目标国订单,十月必须交付。”
九月底的第一批货期将至,进度条却死死卡在零点。
慕君禾指尖轻叩桌面,眉心拧出一个解不开的结。
“国外贸易?对手是谁?”
她迅速在脑海中排除了几个选项。
东南亚和非洲正值热带酷暑,羽绒服在那边是摆设;欧美市场眼光挑剔,根本看不上国内目前的做工水准;至于南美,海路奔波一个月,黄花菜都凉了。
排除法一用,答案呼之欲出:“是大毛还是小乌?”
“乌克兰。”
江雨航语速极快,“报关手续马上放行,海运周期二十二天,时间紧迫得让人窒息。”
“前加盟共和国……”
慕君禾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,“难怪这么缺轻工业品。
但越是这种情况下,品控越要像铁桶一样严。
他们确实饥不择食,但绝不等于来者不拒,残次品绝对不行。”
她太清楚服装厂的底细了。
当初创立“远行”
品牌时,她就把产能模型摸得透透的。
老员工虽然熟练,设备也不算落后,若是三班倒连轴转,生产衬衫、休闲裤这种简单款,月产十万件绰绰有余。
可羽绒服不同,充绒、缝合、防钻绒处理,每一道工序都是对工艺的极限压榨。
即便工厂榨干最后一滴潜力,月产出也就两万件的天花板。
“我也头疼这个。”
江雨航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神色疲惫,“现在‘远行’在国内库存周转本就吃紧,如果全面转产羽绒服,现有的存货撑不过两周。
更别提昌平这地方,号称小春城,冬天最冷也就零度出头,本地人压根不需要厚重的御寒衣物。
刘浩森他舅厂里有技术,但鸭绒鹅绒的供应链根本没打通。”
资金倒是个伪命题。
尽管灰鸭绒起步成本就要五十块一件,但只要进出口手续一落地,远航投资那边的备用金随时可以调拨。
左手进右手出,现金流根本不是瓶颈。
“既然这么急,能不能往后推推?”
慕君禾语气沉重,眼底满是忧虑,“步子迈太大容易扯着蛋。
不如先把国内市场夯实,海外市场慢慢图之。”
更重要的是,这么大的战略转向,江雨航竟然没提前跟她通气。
这种被蒙在鼓里的被动感,让她心头火起。
“不可能。”
江雨航斩钉截铁地摇头,眼神决绝,“巴比奇这个人脉价值连城,为了他,哪怕牺牲‘远行’的品牌节奏也在所不惜。”
他没解释的是,并非不想商量,而是局势变化太快。
谁能想到,那个叫巴比奇的客户,胃口会大到吞下如此巨量的轻工业订单?
那笔沉甸甸的“定金”
,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,彻底搅乱了局势。
马卡洛夫这步棋走得极险。
巨额资金入境,意味着海军势力被迫入局,而在如此紧迫的时间窗口下,保密成了比登天还难的奢望。
这份技术资料虽显诚意,实则是一道试金石——它在拷问江雨航履约的底气与手段。
一旦违约,后果不堪设想。
别指望能把巴比奇那帮人轻易撬回国,甚至连前期投入的数千万美金都可能打水漂。
更别提那条船的国际标价高达两亿美金,除去两千万的购入成本与五千万保证金,中间巨大的差价足以让任何买家在谈判桌上被层层剥皮。
正当江雨航眉头紧锁、陷入沉思之际,口袋里的手机突兀 ** 动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号码。
他抬眼看向慕君禾。
少女眼神一凛,心领神会地起身,顺手带上门并反锁,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。
“是小江同志吧?现在说话方便吗?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电话那头传来经过修饰的男声,温和却带着几分试探。
江雨航目光微凝:“请问您是?”
确认周围再无旁人后,对方语气陡然亲切了几分,甚至带上了一丝长辈般的关怀:“我姓李,是杨省长的秘书。
小江啊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杨省长?
江雨航脑海中迅速过滤信息,一张威严的面孔逐渐清晰。
西川省常务副省长,杨盛。
在这个尚未完全理顺体制架构的年代,权力金字塔的结构有着独特的倒置感。
虽然名义上 ** 副书记负责政策导向,省长作为行政二号首长主持大局,但真正握有实权、统筹全省经济与社会发展的,往往是这位稳居第三把交椅的常务副省长。
能让三号人物亲自过问,绝非偶然。
江雨航心中瞬间明镜似的:定是王思伟首长通了气,这是要借省级力量进行资源协调。
但他没有立刻接话邀功。
面对这位看似谦和实则深不可测的秘书,任何急切的姿态都可能被视为野心外露。
在体制内,秘书不仅是传声筒,更是领导的防火墙与触角。
过早暴露目的性,只会让高层产生戒备,从而降低好感度。
“领导言重了。”
江雨航语气平稳,不卑不亢,“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,分内之事罢了。”
电话那头似乎满意地笑了一声,随即抛出一个不容置疑的安排:“小江太谦虚了。
英雄出少年,你的表现上面很认可。
下午四点,海湖公馆。
记住,准时到,别早也别晚。”
“明白,我一定准时到达。”
昌平地界儿,海湖公馆是个绕不开的符号。
这地方挂着国资旗下准五星级的牌子,名义上是政务接待的专用场所,实际上却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利益交换场。
这里的菜品贵得离谱,食材更是珍稀到了极致,但偏偏有人趋之若鹜。
圈子里有句不成文的规矩:事儿要办成,不去海湖公馆露个脸,那基本就等于黄了半截。
能在这地方坐下,不仅是身份的象征,更是对来宾最高规格的礼遇。
江雨航收到那条邀请短信时,手指微微一顿。
发信人没有署名,只留了一个号码,内容却短得惊人——下午四点,海湖公馆,单独会面。
“谁啊?”
慕君禾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钢笔,闻言抬起头,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,“这口气,不小。”
江雨航抬眼瞥了下腕表,三点整。
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整整一个小时。
他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,淡淡道:“一位长辈,约我去吃饭。”
“长辈?”
慕君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,“能让你这种无欲无求的人主动赴约的,恐怕不止是普通长辈吧?让我猜猜……省里那位大人物?”
江雨航猛地转头,瞳孔微缩:“你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慕君禾漫不经心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我爸今天正好要去海湖公馆陪杨副省长吃饭。
既然这么巧,大概率就是冲着杨副省长的面子,或者……是他本人的安排。”
提到杨副省长,慕君禾语气中多了几分熟稔。
那是她父亲的老交情,而她的父亲,正是这座城市的掌舵人—— ** 慕书记。
在慕君禾眼里,这点人脉资源不过是家常便饭。
毕竟,她从小听到大的是关于权力运转的规则,而非书本上的教条。
江雨航却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一个市级领导的女儿,竟然和省级 ** 有着如此紧密的联系?而且看这架势,对方邀请他的理由,似乎与慕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“你爸?”
江雨航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你说的那个慕学林?”
“不然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