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
作品:《重生:首富太子爷的复仇账单》 苏鹏嘿嘿一笑,意味深长。
“少贫嘴。
去岷山饭店订个包间,我马上到。
公司成立一月有余,核心管理层还没到位,今天我要把你的人马重新梳理一遍。”
话音未落,通话切断。
与此同时,徐彪的车内气氛凝重。
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江湖大哥,在 ** 父子面前,若无江雨航这层关系背书,恐怕连端茶倒水的资格都没有。
因此这一路无言,只有引擎的低鸣。
接到江雨航电话时,徐彪正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夹着手机:“小江总有何吩咐?”
“听说将来集团要给鹏子办入职?”
江雨航的声音透着一丝冷意,“手续很繁琐吗?”
“入职手续就不走了,鹏子早在我名下的空壳公司挂着号呢。
你顺路送他一程。”
江雨航没绕弯子,电话接通便直奔主题。
“害,这点小事还需要劳驾?”
徐彪爽朗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,“小江总吩咐的事,那就是我的事。”
挂断电话,徐彪瞥了一眼缩在副驾驶的苏鹏,目光落在那块熠熠生辉的腕表上,似笑非笑地调侃道:“行啊鹏子,跟对小江总的忠诚值得肯定,这劳力士是配发的福利?”
苏鹏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堆起讨好的笑:“都是小江总赏的脸面。
彪哥要是喜欢,我摘下来给您戴。”
他自惭形秽,深知自己跟徐彪这种 ** 湖没法比,更不敢跟那位神秘的大江总攀关系。
此刻大江总发话,小江总又让他去饭店,还特意叫了徐彪来接送……苏鹏脑中闪过一丝慌乱:难道是自己哪里做错了,惹得徐彪不悦?
见苏鹏手忙脚乱地去拧表冠,徐彪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小子是不是把“懂事”
理解成了“卑微”
?
“收回去!”
徐彪伸手虚拦,语气放缓了几分,“你是给小江总办事,我是给大江总跑腿,大家迟早在一个锅里吃饭,搞这么生分干什么。”
上次从鹏城紧急撤回来后,大江总就放过话:小江总要单飞做大,人手可以从自己的盘子里随便调。
苏鹏既然进了小江总的圈子,以后这江山不还是小江总的?现在拉近关系,总比日后尴尬强。
显然,这份好意被苏鹏曲解成了某种警告。
车子停在饭店门口,苏鹏刚推开车门,徐彪降下车窗,压低声音抛出一句:“等小江总忙完,把那个崔……啧,名字到了嘴边又忘了。”
苏鹏赶紧接话:“崔远,彪哥喊他远子就行。”
“对,崔远。”
徐彪眯起眼,神色凝重起来,“小江总有些私事要查。
等会儿把他带到公司密室,这件事,天知地知,你我他三人知道就够了。”
叮嘱完毕,引擎轰鸣,车辆消失在车流中。
饭店包厢内,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许久,一辆路虎霸气驶入视野,江雨航推门而入。
随后,陆续有身影通过出租车抵达。
人事安顿妥当,江雨航与苏鹏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随即转身离去。
他并未立刻离开市区,而是驾车驶向另一处隐秘地点。
脑海中回荡着慕君禾那层揭开的面纱——原来,前世将江家逼入绝境、导致父母双亡、奶奶凄惨离世的那个幕后 ** ,竟然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!
之前让崔远去查诬陷案,只查到一片空白。
毕竟对方能量通天,警务系统里根本不留痕迹。
若是常人,或许早已知难而退,但江雨航不是旁人。
既然警方渠道不通,那就换个玩法。
徐彪这种地头蛇,手段往往比程序更有效;更何况,事发的那家KTV本就是徐彪的产业,挖出背后的利益链条和源头,简直易如反掌。
之前江雨航之所以没动用徐彪,是觉得个人恩怨比起家族覆灭的惊天阴谋太过渺小。
但现在看来,这两者早已纠缠在一起,必须连根拔起。
江雨航眸底寒光乍现,既然要查,就从源头连根拔起。
背后有慕学林和省常务那位大人物坐镇,只要手里攥住实锤,那个躲在暗处的蛀虫绝对跑不掉。
处理完那些琐碎的后顾之忧,江雨航转身去了远行公司的总部。
办公室内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。
商务部经理正站在办公桌前,眉头微蹙地汇报着最新进展:“加盟费和品牌授权费各五万,首批拿货额度不低于这个数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观察着坐在真皮座椅上的女人:“目前省城加上周边,已经有七家意向加盟商点头,但他们的条件很苛刻——必须签署对赌协议。”
听到动静,江雨航推门而入。
此时的慕君禾褪去了往日的居家慵懒,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职场装束。
银框椭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白衬衫一丝不苟,卡其色半身裙勾勒出优雅的腰线,脚下那双低跟小皮鞋踩在地板上,无声却有力。青春活力与成熟干练在她身上奇妙融合,那种扑面而来的职业美感让江雨航心跳漏了一拍。
然而下一秒,他就看到这位看似从容的女老板正单手托腮,另一只手烦躁地揉乱了几缕发丝,显然被眼前的难题搞得有些头疼。
慕君禾瞥见江雨航自然而然地走到她身旁坐下,便收回思绪,重新看向经理:“继续说,具体条款是什么?”
经理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复述道:“对方要求,到明年三月之前,市场知名度必须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。
否则,不仅要全额退还加盟费,还要按照吊牌原价回收未售出的库存。”
说到这,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那位存在感极强、却始终保持沉默的“甩手掌柜”
,见江雨航面色平静如水,这才敢继续往下说:
“不仅如此,如果达不到目标,还需要额外赔付五万元的营业损失。
慕总,您看这……”
按吊牌价回收货物倒是其次。
毕竟终端销售全权由远航的人把控,商家不可能故意压货骗退款,营业额的基本盘是稳的。
真正离谱的是那五万元的赔偿金。
这简直是在抢钱,简直是匪夷所思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,慕君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:“准了。
让法务部出合同,尽快签下来。
公司日常运营以后就交给你们,我不管了。”
她的算盘打得精响。
既然是采用“寄居蟹”
轻资产模式,原店主能拿走两成抽成,再加上后续铺天盖地的广告轰炸,她对品牌爆发力有着绝对的自信。
周边市场的扩张刻不容缓。
更重要的是,这种短期协议的利润结算周期长达半年。
在这之前,所有的现金流、销售额都在远航手中握着,主动权牢牢在握。
等半年后品牌效应真正立住,到时候再谈续约,价格就不是现在这个数字能解决的了。
前期的让利,是为了后期收割更大的果实。
这是投资人的基本素养,给投资者喂糖,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。
远行的发展势头迅猛得令人咋舌。
这份顺风顺水,不仅源于慕君禾强悍的业务能力和深厚的人脉,更离不开这群核心骨干的死忠追随。
江雨航只是静静听着汇报,看着眼前这群眼里有光、脚下有力的年轻人,心中满意度直线飙升。
就在气氛融洽之时,商务部经理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,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固。
“对了,慕总。”
他声音压低,带着几分凝重,“远航国际那边传来了消息,他们有强烈的合作意向,而且……这是一笔足以改变格局的大单子。”
“五万件羽绒服,两万套保暖内衣。”
慕君禾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脆响。
她抬眼看向对面神色紧绷的商务部经理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:“首付五成订金可以谈,但标准不能降。
白鸭绒必须是一级优等品,面料锁定塔夫绸与涤棉混纺。
至于交货期……九月十八号?”
经理擦了擦额角的细汗,压低声音道:“厂里现在的产能已经吃紧,罗总那边也在想办法,目前还没确切消息。
如果接了这个单子,现有的生产计划恐怕要被打乱。”
“签。”
慕君禾只吐出一个字。
随着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合上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慕君禾揉了揉眉心,转头瞪向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江雨航。
“江大经理,你这哪是帮我开拓市场,分明是给我挖坑。”
昨天江雨航信誓旦旦地承诺,这是笔稳赚不赔的大单,即便公司转型期业务停滞,这笔钱也足以救命。
可现在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——原本只够一桌人吃的饭,突然来了两桌客人,这盘子怎么端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