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作品:《港综: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》 “呸!双花红棍算个屁!我大傻先上,倒要瞧瞧是他褚天耀手快,还是我拳头更硬!”
大屯额角沁汗,他曾在雄哥面前立过军令状——不止要拦下褚天耀竖旗,更要废掉此人四肢!
若阿武缺席,顶多挨顿毒打,拿什么向雄哥交差?
他霍然起身:“未必用得上他,多备一手总归稳妥!”
话音未落,人已奔出数丈。
余下众人默然对视,鸦雀无声。
片刻后,大屯弓腰引路,领着一位眉宇凝霜的男子缓步而来。
那人步履沉稳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,目光扫过众人,似冰刃划过铁板。
阿武颔首示意,察觉众人视线齐刷刷聚焦于己身,便摊开手掌朗声开口:“银子到位,活计照办——规矩就这一条!”
话音未落,满堂哗然。
傻标猛地拍案而起:“你疯啦?这事牵扯所有人,凭啥单要我们掏腰包?”
“钱是你亲爹不成?认钱不认兄弟?”
“怕不是被铜臭熏晕了头,想趁机敲咱们竹杠?门儿都没有!”
“哼,少了你,照样把褚天耀打得满地找牙!大屯,你这谨慎过头了吧?人多势众,还怕他累不死?”
大屯急忙抬手压场:“诸位稍安,若明日顺遂,自然不必劳烦阿武;真遇变故,各家略表心意,权作酬劳,如何?”
众人默然片刻,虽面露不悦,终究无人出声驳斥。
相较生意崩盘,这点银钱尚可承受。
大屯唇角微扬,暗自得意,此策可谓滴水不漏!
然而他尚未料透加钱哥脾性。
那人斜睨一眼,舌尖轻抵上颚,嗤笑出口:“你寻上门来,做与不做,钱都得照付。”
话音未落,食指已戳向大屯心口,嗓音如寒潭冻水:“少半文,取你性命。”
“什么?!”
大屯僵在原地,脑中轰鸣如雷。
那张欠揍的脸近在咫尺,他拳头攥紧又松开,喉结上下滚动。
不敢动。
此人形同野狼,见血即扑。
若欠他分毫,便是不共戴天之仇。
谁不怕?
他急转脖颈,朝左右话事人投去求援目光。
下一瞬,脊背发凉。
以他为圆心,三步之内空空如也。
方才叫嚷最凶的几人,此刻皆垂首敛目,仿佛地上生出金砖。
傻标仰首凝望天际,双手负于背后,姿态端肃得像在参悟大道。
加钱哥唇角微扬,笑意终于浮上脸庞。
他此刻神采飞扬,中午食堂目睹褚天耀出手,嘴上嗤之以鼻,心底却悄然燃起战意。
高手相逢,如刀遇鞘,那种血脉微颤的兴奋,压都压不住。
既能入账,又能与双花红棍正面交锋,一石二鸟,怎不令人心头雀跃?
话事人刚散场,阿武转身欲走,却被大屯抬手拦下。
“武哥,有个小请求。”
大屯凑近半步,喉结微动。
“讲。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:“明儿若轮到你上场,务必卸他筋骨。”
“嗯?”
加钱哥眉梢一挑,目光扫过对方眼底:“万一没等我动手,他就倒了呢?”
“那就收工后另寻时机——这事,绝不能黄。”
大屯瞳孔缩紧,寒光乍现。
褚天耀既敢触怒雄哥,便是自断生路。
“靓仔耀啊……怪只怪你太莽撞,竟敢招惹财神爷。”
他心头默念,齿缝发紧。
“行,没问题。”
加钱哥颔首干脆,连缘由都懒得细问。
于他而言,银钱落袋才是真章,其余皆是浮云。
不待大屯松气,他又悠悠补了一句:“不过,这活儿——得加价。”
“什么?!”
大屯脑中轰然炸开,僵在原地,面皮抽搐。
“先前谈妥的是露面酬劳,废人属额外项,自然另计。”
加钱哥摊开手掌,神色坦荡。
“……还真没法反驳。”
他额角青筋暴起,脸色灰败如纸,咬牙挤出一句:“成!就依你!”
生意落定,加钱哥笑容瞬间舒展,温煦如春阳。
待客之道,贵在春风化雨。
“放心,我阿武向来守诺,收钱办事,赴汤蹈火也必办妥。”
“滚!”
大屯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这字,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剜割。
他暗自发狠:回头定要逼雄哥把烟价再削三成,血亏得补回来!
替人卖命,岂能白流汗?
加钱哥行事磊落,堪称业内标杆,劳工阶层的精神旗帜。
当夜,三十八号囚室灯火幽微。
大屯盘踞上铺,眉宇紧锁,任由数名下属围拢床沿七嘴八舌。
“屯哥,明日对阵人选定下了没?”
“还琢磨啥?‘靓仔耀’注定溃败,挑谁上场都一样。”
“哈!来赤柱这许久,只闻其名未见其人,今儿倒真撞见个立旗的愣头青。”
“可不是嘛!笑得我肚皮发疼——就盼潮州帮开盘,我连裤衩都押进去。”
“你发癫啊?潮州佬又不傻,哪会接这种稳赔不赚的局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东星众人哄笑讥讽,全然不信褚天耀能破此铁律。
情理之中。
赤柱建监百余载,从未有人立旗得逞。
“都闭嘴!”
大屯冷脸低喝,额角青筋微跳。
刚被加钱哥抽走一笔厚款,心头火正旺,一提褚天耀便咬牙切齿:“那个‘靓仔耀’,明日定叫他跪着爬出擂台!”
他指尖猛点一名疤面壮汉:“刀疤琪,你去!”
“务必旗开得胜,替东星挣回颜面,懂否?”
“喏,屯哥!”
刀疤琪拍胸作响,嘴角斜扬:“双花红棍?不过是个虚名罢了!”
满屋轰然叫好。
“琪哥霸气!”
“琪哥无敌!”
“东星横扫赤柱!”
喧闹稍歇,大屯瞥向对铺歪坐的傻标,唇角一扯:“傻标,洪兴不是号称打手如云?明儿可别哭爹喊娘滚回来。”
“大屯你放什么屁!”
傻标霍然起身,眼珠圆瞪:“洪兴打架何曾输过?派谁都是碾压!”
他侧身拍阿勇肩膀:“阿勇,明 ** 上,往死里打!”
“标哥放心。”
阿勇指节错动,咔咔声刺耳瘆人,“洪兴招牌,碎不了。”
同一囚室内,隔墙角落。
钟天正与卢家耀倚墙而立,低声交谈。
二人刚自医务所归来,已悉知褚天耀搅动赤柱风云之事。
钟天正瞳孔骤缩,声音发颤:“家耀……跟你同批进来的那位,真是狠角色啊。”
“疯狗、长毛杰接连折戟,如今竟单枪直面全港社团——此人,怕是要捅破这高墙天穹!”
钟天正眼底泛起艳羡,卢家耀喉头一紧,酸涩地嗤笑:“混江湖大哥?说白了不过街头混混罢了!”
“阿耀啊……”
钟天正伸手按上他肩头,指尖微沉,“你念过书、有身份,自然瞧不上我们这些泥里打滚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可这赤柱监牢,谁跟你讲文理?拳头硬,话才响。”
“褚天耀若肯点头照拂,往后连影子都别想踩你一脚。”
卢家耀嘴角一扬,摇头轻哂:“靠山?怕是风一吹就散。
赤柱几十个堂口拧成一股绳,他再猛,也掀不动这铁壁铜墙。”
钟天正哑然,指节无意识叩着大腿,长叹一声:“唉……‘靓仔耀’太莽撞了。
几百号人聚在一处,双花红棍也得低头。”
门轴猝然 ** 。
铁门豁开一线,冷光斜劈进来。
满室喧嚣戛然而止。
众人齐刷刷扭头——
狱警侧身让路,身后那人肩阔背挺,步履稳如夯土。
“,这儿归你。”
狱警余光扫过那张脸,喉结一滚,转身疾走。
“是他!”
钟天正失声喊出,脖颈青筋微跳。
卢家耀瞳孔骤缩,呼吸一滞。
话音未落,人已登堂。
傻标与大屯霍然起身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,目光如刀剜来。
空气凝成铅块,沉沉压向胸口。
忽而一声轻笑浮起,清亮又慵懒。
“哟,老面孔扎堆儿迎我?”
褚天耀歪头一笑,抬手虚按两下:“不必起立,都是自家人,拘谨什么。”
满屋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有人喉头滚动,有人指甲掐进掌心。
这哪是新人?分明是来拆台的!
双花红棍?
怕是先挨顿狠的。
我选!
大屯眼皮一掀,鼻孔朝天,声音里裹着火气:“褚天耀,你真够横的——活这么大,头回撞见你这号不把人放眼里的人物。”
褚天耀指尖轻弹肩头尘,唇角微扬:“那现在,算不算开了眼?”
“操!”
话卡在喉头,大屯脖子青筋一跳,猛地扭身朝旁侧低吼:“阿标!你哑巴了?真由着他在这儿踩脸?”
“咱俩一起上,趁他今儿没防备,先卸他三分傲气!”
阿标却像没听见,脚步沉稳踏前两步,站定在褚天耀正前方。
目光如铁,嗓音压得极低:“褚天耀,胆子不小。
我阿标做事从不 ** ,更不屑跟大屯这种背地捅人的货色合谋算计你——但明天洪兴动手,绝不会收半分力。”
“ ** ——阿标!阿标!你脑子灌水泥了?”
大屯脸皮骤然绷紧,额角暴起青筋,整张脸阴沉似泼了墨汁。
褚天耀眉梢微挑。
早知是雄哥安排的同屋,他本不在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