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
作品:《港综: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》 靓仔耀,胆魄倒是十足!潮州佬瞳孔微缩,指尖叩着桌面:押注如此之重,真不知你哪来的笃定?
怎的,不敢接单?褚天耀眸光清冽,直刺对方眉心。
岂有此理!潮州佬拍案而笑:赤柱开庄十余载,何曾拒过豪赌?你既敢下注,我便敢承。
只是——怕你兜里银钱不够填这窟窿啊!
褚天耀唇角微扬:怕我赔不起?
哪里话!潮州佬仰头大笑:单凭褚天耀三字,就值千金!既执意送钱上门,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!
不必言谢,该是我谢你才对。
他淡然摇头,继而抬眼:闲话休提,即刻开局?
见他始终从容如常,众人面露愠色。
大傻霍然起身,嗓音震得梁上尘落:靓仔耀,这趟由我来教!
满座轰然叫好。
好样的!务必让他晓得厉害!
老子押尽家当,你若翻车,我今晚睡码头!
让他尝尝什么叫颜色!
耀哥,碾碎他!
哄闹声中,人群自发退开,腾出一方寸土。
空场 ** ,两人隔步而立。
双花红棍?呵,虚名罢了!大傻狞笑着扯开囚衣,虬筋暴起,煞气逼人。
反观褚天耀,身形清瘦,较之足足矮出半头,恍若少年立于壮汉之前。
旁观者暗自舒气。
嘴上不服,心底却早被那名号压得喘不过气。
如今这悬殊体格,倒叫人踏实许多,热血也跟着烧了起来。
众人交头接耳之际,大傻喉结滚动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:“跪下还能活命,否则让你脑浆溅三尺!”
褚天耀斜睨一眼,唇角微扬:“嘴上逞凶,心里早发颤了吧?”
那语气似长辈点拨顽童,直戳大傻肺管子,他额角青筋暴起,眼珠赤红欲裂。
“老子今日非拆了你不可!”
怒吼未落,砂锅大的拳头已裹着劲风劈面砸来。
拳锋撕开空气,呜呜作响,寻常人挨上半分,肋骨必断三根。
褚天耀却 ** ,直至拳风掀动额前碎发,才轻巧拧腰侧步,衣袂未偏分毫。
“哼?”
一击落空,大傻双目充血,第二拳更狠更沉,破空声震耳欲聋。
他仍等拳影贴面刹那,才如柳枝拂风般晃身避过。
霎时间,大傻左冲右突,臂影翻飞,活像只横行霸道的巨螯蟹,却连褚天耀袖口都沾不着。
褚天耀负手而立,气定神闲:“力气像绣花针,出拳似老牛拉磨。”
“有种站着别动!硬碰硬!”
大傻喘着粗气嘶吼,唾沫星子喷溅三尺。
话音未落,褚天耀竟真钉在原地,脊背挺直如松。
“这人怕不是被门夹过脑子?”
“傻子遇上愣头青,绝配啊!”
“快揍他!别给他反悔机会!”
哄笑声炸开,大傻心头狂喜:“都说我蠢,这傻耀比我还憨,说不动真不动!”
他咆哮着跃起,全身筋肉绷紧,拳头挟雷霆之势轰出。
褚天耀却摇头轻哂:“虚架子罢了。”
话音未落,右拳骤然绷紧,筋络虬结如龙盘绕,拳势后发先至,快得撕裂光影!
拳锋所向,天地似为之一滞。
轰然爆鸣中,两股巨力悍然对撞!
“咔嚓——”
骨裂声刺得人牙根发酸。
大傻整个人腾空倒飞,重重砸在地上,蜷缩抽搐,捂着扭曲的手腕惨嚎不止。
四下骤然死寂,所有人僵在原地,瞳孔骤缩。
大傻整条胳膊扭曲得不成模样,仿佛随时会从肩头脱落。
森森白骨刺破皮肉,令人头皮发麻!
全场倒抽冷气,喉结上下滚动。
众人盯住褚天耀,眼神里满是惊惧。
谁也想不通,那副略显单薄的身子,怎会爆发出这般骇人的劲力。
大屯喉头一紧,咽下干涩唾液,暗自庆幸昨夜未曾莽撞出手。
否则这一拳落身上,怕是要直接去见 ** 爷了。
“好生霸道的臂力!”
加钱哥瞳孔微缩,神色骤然凝重,脊背绷直如弓。
门外汉只瞧个热闹,懂行人却一眼识破玄机。
褚天耀这记重击,岂止靠蛮力?
蹲身拧胯的发力轨迹,分明已入筋骨运劲之境。
出拳迅疾如电,落点更似掐准生死分寸。
他心底悄然一沉:这笔买卖,怕是棘手得很。
校场霎时死寂,连风都屏住了呼吸。
所有目光钉在校场 ** 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上,无人敢喘大气。
良久。
天仔几人猛然回神,嘶声高呼:“耀哥威武!”
“哈哈哈,大傻这蠢货,还敢耀武扬威?”
“竟敢挑衅耀哥?当我们和联胜双花红棍是纸糊的?”
潮州佬一伙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直跳。
褚天耀抬手轻挥,天仔等人立刻噤声,恭敬垂首,唯余眼中灼灼放光。
“拖下去。
下一位。”
他一手负于背后,另一掌虚引向前,姿态从容。
话音落下,四下无人应声。
他眉峰微蹙,目光如刃扫过人群,声音低沉:“动作快些,我没工夫耗着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“这……”
众人互视,喉头发紧,竟无一人开口。
大屯心口发颤,却忽想起底牌尚在,咬牙稳住阵脚。
他面皮绷紧,齿缝迸出狠话:“出来跑码头,早该备好棺材本!断只手罢了,慌什么?下一个谁来?”
众人视线齐刷刷投向长乐帮的肥尸。
“我的妈呀!”
肥尸额角沁出细密汗珠,被众人灼热视线一逼,喉结上下滚动。
街头 ** 他向来不怵,可此刻分明是拿命相搏!
大傻瘫在角落哀嚎不止,那声嘶力竭的惨叫直钻耳膜,令人脊背发凉。
谁扛得住这阵仗?
长乐首领可乐踏前半步,拍着肥尸肩膀笑道:“放胆上,有我在,怕什么?”
肥尸牙关紧咬,腹中早已骂翻天——站着说话不腰疼!
纵然万般不愿,此刻退无可退。
他双腿微颤,硬生生从人群里挪了出来。
褚天耀眯起眼扫了一圈,嗤笑出声:“就这副德行?你们真没人了?”
“他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接不住。”
话音未落,又朝四周冷然扫视:“要打便一起上,我没工夫陪你们磨蹭。”
众人面色铁青,火气腾地窜起。
混江湖,脸面比命金贵。
若今日缩头,不如卷铺盖回乡种田。
“干 ** !他有狼牙棒,咱们脑袋硬过花岗岩!”
“石屎钉,你先顶住,别堕了水房威名!”
“豁出去了!疤大点算什么,横竖一条命!”
怒吼声中,九条汉子齐步踏出。
全是赤柱各社团压箱底的狠角色!
水房石屎钉、忠信义小黑、洪兴阿勇……个个筋肉虬结,眼神凶悍。
东星原定刀疤琪早被褚天耀踹进医护室躺着,临时换上猪头炳顶替。
九对一,本该遭人诟病,潮州佬等大佬却垂眸不语。
形势所迫,单挑确无胜算。
褚天耀颔首低笑:“这才像话。”
他一把扯下囚衣,露出纵横交错的旧伤疤,肩背肌肉如铁铸成。
缓缓舒展指节,朝众人轻佻勾手。
石屎钉攥紧拳头高喝:“别乱!他只有一人,咱们合力围攻!”
喊罢却钉在原地,目光频频扫向左右。
旁人亦不动如山,屏息凝神,各自提防着他人抢功送死。
褚天耀朗声一笑:“客气什么?真动起手来,可不会手下留情——死了莫怪我。”
褚天耀身形骤然前倾,如离弦之箭扑向对手。
此人行事向来雷厉风行,搏命之际从不迟疑半分,出手便是雷霆万钧,绝不容敌喘息。
今日一战,本就为立威而来。
此前重创大傻,亦是震慑之策,此刻更无丝毫收敛之意。
他身影倏然腾挪,似青龙游空,飘逸而凌厉。
瞬息之间已逼至石屎钉跟前,右拳裹风直贯面门!
招式毫无繁复之态,唯余刚猛迅疾,势不可挡。
石屎钉瞳孔骤缩,未料对方竟毫不言语便悍然发难。
这少年怎敢如此肆无忌惮!
心念翻涌间,双臂本能上抬格挡。
剧痛炸裂于掌骨,整条手臂仿佛寸寸断裂。
一股沛然巨力轰然撞来,他整个人仰面倒跌,踉跄连退数步,险些瘫坐于地。
只一击,便令他魂魄震颤,额角冷汗涔涔而下。
素来引以为傲的筋骨之力,在褚天耀面前竟如纸糊泥塑,不堪一触。
褚天耀拳势未收,足尖点地再进,眨眼已欺近猪头炳身侧。
对方脸上惊惶未散,拳头已砸上他胸膛——却如击铁石,纹丝不动。
他左腿暴起横扫,劲风撕裂空气。
猪头炳胸口凹陷,喉中闷哼未出,人已腾空飞出。
重重砸在大屯怀中,两人齐齐翻倒。
大屯满口鲜血喷溅,几颗门牙混着血沫滚落尘埃。
他却浑然不觉疼痛,双眼圆睁,死死盯住场中那道冷峻身影。
其余人这才如梦初醒,面色惨白。
若再逡巡不前,怕是要落得断肢残命的下场。
恐惧压过理智,众人咬牙扑上,拳脚齐出。
褚天耀眉峰微蹙,目光沉静如寒潭。
他们招式确有章法,攻防皆取要害,只可惜力弱速滞,在他眼中不过稚子挥棒。
正欲迎击,腰腹忽被一股蛮力箍紧。
却是洪兴阿勇悄然贴身,双臂如铁索绞缠而上。
此人摔技冠绝一方,一旦锁住,纵是壮汉也难挣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