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作品:《港综: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》 岂料他双臂绷紧发力,褚天耀脊背挺直如松,稳立原地,分毫未动。
他使尽浑身力气,那手臂却纹丝不动。
褚天耀腕子一翻,反扣住他的颈侧,指节骤然收紧。
眼前骤暗,双腿一软,整个人直挺挺栽倒在地。
阿勇倒下刹那,褚天耀足尖点地,疾掠而出。
拳风未至,余威已令三人膝弯发颤;第二招未落,另两人便蜷缩着抱头哀鸣。
洪乐手下唯余大话精僵在原地,牙关咯咯作响。
“啊——!”
他喉头迸出撕裂般的嚎叫,转身拔腿狂奔,鞋底刮起碎石飞溅。
什么江湖规矩、社团体面,全被抛在身后扬起的尘烟里。
褚天耀唇角微扬,身形如离弦之箭扑出,五指扣住对方后领猛力回拽。
右手探出,掌缘如钩锁住腰眼,双臂发力向上一掀——
那人腾空而起,尚未落地,褚天耀右腿已挟风扫至。
骨裂声脆响,伴着凄厉惨呼炸开。
他重重砸在青砖上,尘雾四散升腾。
电光劈落般迅疾,众人连眨眼都来不及。
褚天耀立于场心,声调平缓却字字凿入耳膜:“我胜了。”
死寂如墨泼满全场。
九名各帮顶尖打手,此刻尽数瘫卧于地, ** 声此起彼伏。
“耀哥赢了!”
“赤柱地界,今后谁敢动和联胜一根指头!”
“耀哥威武!”
天仔等人面红耳赤,吼声震得屋檐簌簌落灰。
钟天正亦仰头嘶喊,昨夜被迫认主时的憋闷早已化作滚烫热血。
能被此人点中为徒,怕是钟家三代祖坟冒的不是青烟,是金焰!
潮州佬一众则面色灰败,肩背塌陷如被抽去脊骨。
大屯指尖掐进掌心,冷汗浸透内衫——他与褚天耀之间,再无转圜余地。
对方越是展露锋芒,他心底的寒意便越盛。
若今日不能将褚天耀彻底铲除,非但无法向雄哥复命,往后在赤柱a区也将彻底失势,再难发号施令。
大屯额角渗汗,急急侧身望向加钱哥:“武哥,该您了!这局可输不得啊!”
加钱哥喉结微动,目光如钉,死死锁住褚天耀,指节捏得泛白。
此人战力远超预估!
同为双花红棍,他自认能胜眼前几人,却绝无这般举重若轻之态。
“这单活儿……怕是要折本。”
他心底默念。
念头虽沉,脊背却挺得更直。
左脚猛然前踏半步,衣袍无风自动。
收钱办事,是铁律。
更何况,这般对手百年难遇——纵不为酬,也必倾力一战!
“咦?”
褚天耀眉峰轻扬,随即笑意漫开:“号码帮的阿武?久仰,拳脚确实硬朗。”
话锋微顿,他略带玩味:“不是听说你只认钞票、不沾是非?今儿怎么也蹚这浑水?”
加钱哥肩头一耸,声如金石相击:“钱到账,手就动。
再者——”
他抬眼直视,“真想试试你骨头有多硬。”
褚天耀唇角微勾,视线倏然扫向大屯。
那目光似冰锥刺入骨髓,大屯浑身一僵,后颈汗毛倒竖。
“说得敞亮。
如今守规矩的人,快绝迹了。”
他笑吟吟开口,尾音却骤然压低:“实话说,我挺中意你。
来我麾下如何?”
加钱哥瞳孔骤缩,下意识攥紧拳头。
潮州佬等人呼吸停滞,掌心尽是冷汗。
一个褚天耀已如山压顶。
若再添阿武这柄利刃,赤柱还有他们立锥之地?
谁愿做提线木偶,任人裁断?
所幸加钱哥冷笑一声,吐字如刀:“跟我?你怕是烧坏了脑子。
凭哪点?”
“凭哪点?”
褚天耀慢条斯理抚过下颌,“凭我能把你要的,全堆到你面前。”
“你爱银子?不如我买断你下半生——要多少,我填多少。”
加钱哥静默片刻,缓缓抬眸:“你倒真做过功课。”
“既然知道我阿武只数钞票、不记人脸……”
我收了银子,亲手断了兄长臂骨,这才踏入此地!
加钱哥眸光灼灼,字字如钉:“你就不怕,哪日我也对你挥刀?”
褚天耀唇角微扬,笑意清朗:“无妨。”
“忠心于我,不过是枷锁;背叛于我,亦非威胁。”
“凭我手中剑锋、胸中丘壑,何须他人俯首帖耳?”
“若真逼得你动了异心,只说明我还不够格做你主上。”
“庸者驭强,本就是天理难容——被弃,原是应得。”
话音落处,气贯长虹。
那凛然自若的傲岸之姿,仿佛山岳拔地而起。
天仔与钟天正喉结滚动,双颊滚烫,眼中尽是灼灼星光。
连潮州佬一众对手亦低眉颔首,不得不叹:
靓仔耀,确是枭雄之相!
身后诸人血脉奔涌,几欲撕开旧袍,换旗效命。
加钱哥静立原地,呼吸微滞,瞳孔深处泛起惊涛。
褚天耀脊梁挺直如松,气魄沉厚似海,竟令他心尖微颤。暗忖:随此等人闯荡江湖,方不负一身筋骨与胆气。
正当他心神摇曳之际,褚天耀声如裂帛:“不如赌一局!”
“五招之内,若你能站定不倒,我所有家当尽数奉上。”
“若败,从此听我号令——可敢应下?”
“五招?”
加钱哥眉峰骤竖,额角青筋隐跳,“靓仔耀,你强是真强,可未免太小觑人!”
“赌,还是不赌?”
“赌!”
人群霎时屏息,目光如钉,死死咬住场中二人。
加钱哥素来信奉先发制人,话音未散,身形已如猎豹扑出!
右腿破空而出,裹挟千钧之势横扫褚天耀腰际!
“啪!”
一声脆响炸开。
褚天耀单臂格挡,腕骨轻震,却笑得愈发畅快。
此人越悍,越合他心意。
孤狼胜万羊,此等锐士,才配入他帐下。
念头翻涌间,拳脚已交锋三度。
“够了。”
褚天耀卸开直拳,笑意温煦,“你攻完,轮到我了。”
足底猛然发力,地面寸寸龟裂。
他身如离弦之矢,瞬息欺近加钱哥身侧。
腰胯一拧,右腿旋风般横扫而出,劲风撕裂空气。
不好!
加钱哥瞳孔骤缩,本能屈膝格挡。
刹那间,一股山崩般的巨力轰然撞来。
膝盖仿佛被千钧铁锏狠狠砸中!
怎会如此?
他面如死灰,难以置信褚天耀竟蕴藏这般蛮横气力。
念头尚未转完——
尖锐啸音撕裂空气!
褚天耀身影已至眼前,一记重拳轰入腹腔。
加钱哥脊背猛弓,蜷缩如煮熟的虾。
扑通!
他双目圆睁,重重跪伏于地,唇色尽褪,再无半分抵抗之力。
力量碾压之下,招式皆成虚妄。
褚天耀仅凭一腿一拳,便令香江赫赫有名的双花红棍伏首叩地。
四周寂静一瞬,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。
“耀哥胜了!”
“牛啊!简直神乎其技!”
“亲眼所见才敢信——单枪匹马荡平群雄,赤柱自此传颂此名!”
褚天耀神色平静,对天仔等人的雀跃置若罔闻。
他垂眸俯视地上跪伏之人,声音清冷:“五招。”
呼……呼……
加钱哥喉头滚动,气息粗重紊乱。
神思仍滞于方才那雷霆一击之中。
良久,他缓缓抬首,额角抵地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我败了。”
“既赌且输,自今日起,阿武唯耀哥马首是瞻。”
“生死相随,肝胆不二,绝无二心。”
向来傲骨嶙峋,此刻却心甘俯首。
只因褚天耀以实打实的威势,教他彻悟何为真正高绝。
叮——
宿主达成‘收服号码帮阿武’目标。
咏春八斩刀(登堂入室)已发放。
徒步搏杀术(登堂入室)已发放。
八步十三刀(登堂入室)已发放。
属性点×5已注入。
系统提示音落,褚天耀朗声长笑。
他轻拍加钱哥肩头,唇角微扬:“信我,你定会庆幸今日抉择。”
加钱哥喉结滚动,用力颔首,指节攥得发白。
潮州佬与大屯等人垂眸静立,面色灰败如纸。
双花红棍俯首称臣,褚天耀锋芒已裂云破势。
赤柱江湖格局,自此改写。
“诸位,旗已立稳——这胜负,可还作数?”
褚天耀缓步上前,声线平缓却如刃出鞘。
潮州佬嘴唇翕动,终未吐出一字。
良久,他抬眼凝望眼前青年,目光沉郁:“靓仔耀,赤柱三十载,你是头一个把旗杆 ** 地心的人。”
“江湖讲信义,规矩是铁律。
胜者掌旗,败者退让——和联胜在A区,从此名正言顺。”
“谁若嚼舌根,便是与整个赤柱为敌。”
褚天耀颔首,眸光清冽:“既如此,A区生意盘子,该重划了。”
“理当如此。”
潮州佬深深吸气,“今夜聚众议事,各堂口主事人,一个不少。”
旁观者咬牙攥拳,终究松开——力不如人,言即空谈。
忽闻皮靴踏地声杂乱逼近。
几名狱警踉跄返场,瞳孔骤缩。
褚天耀衣襟未皱,石屎钉等人蜷身 ** ,大屯背过气去。
“这……演哪出?”
众人面面相觑,手按腰间 ** 。
早前**雄亲 ** 代的,分明是废掉此人!
怎反成这般局面?
一人转身疾奔,脚步震得走廊嗡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