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
作品:《港综: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》 傻标眼皮一掀,鼻腔里喷出一声冷笑,拳头攥得骨节泛白:“阿 ** 臭咸鱼,你也配跟老子谈‘玩’?滚远些!”
他向来以暴烈着称,此刻怒意蒸腾,眉宇间戾气翻涌,竟令人不敢直视。
别忘了,傻标可是A区四大社团里跺跺脚就震三震的狠角色,哪会把笑面虎这种毛头小子放在眼里。
他肯低头守规矩,全因褚天耀威望如山,压得他心服口服;可这不等于谁都能挤进他的生意圈。
褚天耀那句“偌大赤柱,能一统江湖者,唯我而已”
,字字如铁,无人敢驳。
潮州佬眼皮一掀,指尖在桌面敲了三下:“笑面虎,记清自己几斤几两——想搭我们的船?你连船板都还没摸热。”
“呵……好得很。”
他喉结滚动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声音从齿间碾出来,“既然诸位不愿同行,那就各走阳关道,莫怪日后山高水长,再不相逢!”
话音未落,袖袍一甩,转身便带人踏出门去,皮鞋踩得地板咚咚作响。
潮州佬朝钟天正颔首,指节抵着太阳穴轻轻一叩:“阿正,耀哥行事向来有分寸,但烦你再跑一趟,务必请他露个面。”
傻标一把攥住椅背,指节泛白:“阿正,这两天场子全被搅黄了!再拖下去,弟兄们连饭都快吃不上!”
钟天正笑意未达眼底,只缓缓点头:“我这就去禀报,成与不成,得看耀哥心意。”
几人目光交错,空气骤然绷紧,眉宇间浮起一层沉甸甸的阴云。
褚天耀静观其变的第三日,笑面虎已拉拢三股势力歃血为盟。
他们撕毁旧约,连夜抢占码头、 ** 、货仓,刀锋直指褚天耀亲手划下的地界红线。
潮州佬率众迎战,傻标亲自持棍压阵,可刚交手不到半日,阵脚便被一股暗流冲垮。
鬼见愁虽未露面,可巷口黑衣人影绰绰,火并现场总有人悄然递上新弹匣。
大圈帮众人呆立街角,烟头烫了手指都浑然不觉——昨日还联手围堵他们的本地帮,今日竟自相残杀,血溅茶楼。
骷髅头突然低笑出声,猛地扯开领口,露出锁骨处狰狞旧疤:“龙哥,天赐良机!趁他们狗咬狗,咱们插旗!”
其余汉子呼吸一滞,随即双眼发亮。
“对!趁乱占码头,以后咱也收保护费!”
“熬过这波,大圈帮的名字就能刻进赤柱碑里!”
龙哥盯着满屋跃动的年轻面孔,牙关一咬,将半截雪茄摁灭在掌心:“干!”
霎时间,赤柱街头枪声炸裂,霓虹灯牌接连爆碎,整座城在除夕前夜彻底失序。
保安科办公室窗框积着薄灰。
笑面虎双手捧着保温杯,哈腰凑近仇Sir办公桌,杯口袅袅热气模糊了他讨好的笑容。
呵呵,帮你就等于帮自己,何须客套?鬼见愁扬眉轻笑,眼角微挑。
笑面虎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,眉心蹙起:“褚天耀这步棋走得古怪——眼看根基将倾,竟仍稳坐不动,莫非暗中藏了什么伏手?”
“伏手?”
鬼见愁鼻腔里滚出一声嗤响,袖袍一拂,“再熬几日,他铺面招牌都得换咱们的字号。
届时他纵然露面,又能掀得起几尺浪?”
他指节叩着紫檀案,声音陡然压沉:“若敢跳出来搅局,老子当场废了他脊骨,直接塞进D区铁门,永世不见天光。”
“可风声说,狱长与他素有旧谊。”
笑面虎喉结微动,语调发紧。
“旧谊?不过是银钱砌的墙罢了。”
鬼见愁斜倚椅背,慢条斯理捻开一枚金锞子,“生意归了咱们,供奉照旧加倍;若嫌薄,再添三成——这世上,还没见过银子砸不弯的脊梁。”
笑面虎眼底阴云霎时散尽,腰杆一挺,拱手低眉:“仇Sir高见!褚天耀不过跳梁,怎配与您并论?日后赤柱上下,全仰仗您擎天之手!”
鬼见愁唇角上扬,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打着拍子。
两人目光相撞,无需言语,已是一阵震得窗棂嗡鸣的狂笑。
笑声未歇,鬼见愁忽而顿住,抬手示意:“明日新年联欢,港岛权贵照例巡监。
盯紧各队人马,手脚干净些,懂?”
“明白!我即刻传令下去。”
笑面虎躬身应声,袖口擦过膝头。
翌日清晨。
** 上早搭起朱漆高台,底下千把藤编座椅排得整肃如林。
囚犯们列队缓行,在持械狱警的注视下,逐批入座。
不多时,座位便已密密匝匝填满。
往年此时,新岁联欢本该是灰墙内难得的欢腾——锣鼓未响,已有不少人踮脚张望,脸上泛着久违的光。
今日却静得异样。
偌大场地空旷得令人心悸,人群自发裂成三股泾渭分明的暗流。
笑面虎领着新附势力踞于东侧,潮州佬与傻标一脉盘踞西角,大圈帮则默然盘踞北首。
彼此视线如刀,在半空无声绞杀,恨意几乎凝成实质的寒霜。
空气沉滞如铅,连风都屏住了呼吸——只待一 ** 星,整座 ** 便会轰然爆燃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入口骤然喧哗,钟天正余光扫过,霍然起身,眉梢飞扬:“耀哥!”
众人齐齐一震,脖颈急转,目光如箭射向门扉。
褚天耀立于光影交界处,身形清瘦,久未现身的踪迹此刻尽数消散。
潮州佬与傻标双目放光,胸中郁结之气顷刻化尽。
他们昂首挺胸,唇角噙笑,目光灼灼刺向笑面虎一众。
那神情分明在说:你们气数已尽!
笑面虎却浑然未觉旁人视线,瞳孔紧缩,死锁褚天耀身影。
脊背绷直如弓,汗珠沿额角悄然滑落。
往日骄狂尽数冻结,心底寒意翻涌,竟似重返旧日噩梦。
他指节发白,喉结滚动,连呼吸都滞涩三分。
身后那些倒戈的角头老大纷纷垂首,肩颈僵硬,唯恐被那道目光扫中分毫。
大圈帮众人反倒神色松懈,嘴角微撇,透出几分讥诮。
他们来得迟,未曾亲历褚天耀出手,只当传闻是荒诞戏言。
牢狱间流传的种种奇谈,在他们耳中不过笑料罢了。
怎会信?一个面容温润的少年,单凭现身,便令满厅悍匪屏息敛声?
他何德何能?
褚天耀步履沉稳,径直前行,对四面八方灼热注视恍若未觉。
眉宇平静,步幅匀称,衣袂轻扬不惊尘。
与旧日不同,身后再无加钱哥影随,唯有一青年默立——面色如铁,眸光似刃。
无人留意这细微更迭,心神早被他一人攫尽。
“耀哥!”
“耀哥!”
“耀哥!”
潮州佬等人纷纷起立,声音发颤,眼底燃着久旱逢霖的亮光。
褚天耀颔首示意,未发一语,径直落座主位,十指交叠膝上,静候开场。
骷髅头啐出一口浓痰,冷笑咬牙:“装什么高深?本事没见半分,派头倒比天还大!”
周遭几人应声附和,颔首低语。
“啧,这架势,倒真像庙里供的神只。”
“也不知灌了什么 ** 汤,个个腿软如泥。”
“邪性得很,他到底凭哪一手镇住全场?”
大圈龙眉峰微蹙,沉声喝止:“噤声!都收住嘴。”
四周霎时落针可闻。
他缓缓侧身,视线牢牢钉在褚天耀挺直的背影上,心头莫名悬起一丝异样。
众人各怀心思之际,赤柱监狱铁门轰然开启。
陈国威亲自引路,一队来自各界的翘楚鱼贯而入。
居中那人戴金丝镜框,步履沉稳,左右簇拥如众星捧月。
大封集团掌舵人——宋世昌!
三代商贾世家,声势遍及港岛内外,连大陆腹地亦有其名。
同为太平绅士,与早前巡监的杨承天身份相当。
可满场目光却齐刷刷掠过他,尽数黏在身旁女子身上。
乌发如瀑垂落肩头,眉眼精雕细琢,风致灼灼。
一袭墨色长裙裹住玲珑曲线,每寸起伏皆被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那是熟透的果子,饱满丰盈,只待采摘。
众人喉结滚动,有人张着嘴僵立原地,涎水悄然滑落衣襟也浑然不觉。
毕竟这高墙之内,雌性活物绝迹,生理渴求全凭指尖劳作。
纵能纾解,却失却了温度与触感,难怪《风尚》《雅集》这类画册常年脱销。
如此姿容,即便抛诸市井亦属凤毛麟角。
其冲击力,堪比雷霆骤降。
褚天耀亦怔了一瞬,下意识挺直脊梁。
唯独他认得这张脸。
正是曾护持中枢多年的杨倩儿!
她怎会踏足赤柱?
念头刚起,答案便浮出水面——必是随宋世昌赴此公务之行。
杨倩儿步态从容,穿行于无数灼热视线之间。
这般瞩目早已习以为常,仿佛看惯云卷云舒的山间青松。
她随宋世昌落座前排,素手轻提裙裾,姿态端丽如古画仕女。
旋即侧首环顾,眸光清亮,带着三分探究。
囚徒们呼吸陡然粗重,胆大者竟吹响尖利哨音,妄图攫取垂青。
然而那目光如流水掠过石岸,未在任何人脸上稍作停驻。
扫视片刻,她唇角微敛,兴致渐淡。
早闻赤柱秘辛无数,本欲亲见真章。
如今看来,不过寻常砖石垒砌罢了。
正欲回身,眼角余光忽被某处牵住。
她指尖忽然停驻,眉梢微扬,似被无形之物牵动,倏然抬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