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
作品:《港综: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》 他环视一圈喧闹包厢,压低嗓音:“可这单生意,只宜密谈。”
她凝视他三息,忽而起身,裙摆划出一道利落弧线。
山鸡见状,额角青筋一跳,急声嚷道:“大姐,别被他三言两语糊弄过去!洪兴的威信,岂能容人轻慢?”
十三妹指尖一弹烟灰,唇角微扬,眸光却冷如刀锋:“我行事,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。
此地是钵兰街,我站在此处,他便插翅难飞。”
她踏进茶楼前,早从手下口中听清来龙去脉。
始作俑者,正是眼前这副焦躁模样的山鸡。
她未计较其搅扰生意,对方倒反咬一口,咄咄逼人——也不知大佬B平日如何 ** 下属。
山鸡喉结滚动,垂首低声道:“是我失言。”
话音落下,肩膀仍绷得僵硬。
众人屏息间,褚天耀与十三妹并肩步入雅间,木门轻阖。
她斜倚藤椅,火苗舔上烟纸,橘红微光映着半张侧脸:“现在,可以讲清楚了吧?”
“久仰钵兰街威名,港岛销金窟首推此处,多少势力觊觎,却始终稳落您掌中——巾帼之姿,令人钦服。”
褚天耀颔首一笑,“可依在下拙见,此地宝矿,尚埋深土未掘。”
十三妹指尖夹烟悬停半空,眉峰倏然拢起:“哦?”
“港岛 ** 客何止万千?散居各隅,不识钵兰街诸位佳丽风貌。
路远、眼生、难择人,三重门槛,拦下多少真金白银。”
她吐出一缕青白烟雾,静待下文。
“若有一册图录,详列芳名、年岁、身段,辅以精摄影像——咸湿佬翻阅之间,心仪之人跃然纸上,何愁客流不涌?”
“况且,港岛风月之地,岂止钵兰街一处?别处未必逊色,唯缺一个响亮名号。”
“说白了,此地尚未铸就独一份的筋骨,尚非离之不可。”
十三妹眸底寒光乍现,烟尾微颤:“你意欲联手,编印此物?”
褚天耀掌心击膝,朗声应道:“已定名《精准定位》——不登俗艳封面,只做实用索引。
何处有谁、何等风致,一册在手,尽揽无遗。
全港争购,指日可待。”
甚至放得更远些,只要声名鹊起,往后还能效法前朝旧例,操办花魁竞艳盛会,自成独树一帜的招牌。
譬如借这本刊物搭台唱戏,设主题之夜——今夜东瀛风韵,满堂佳丽尽着和服;明日异域风情,邀数位金发碧眼女子登台助兴,再推联票销售,把《精准定位》真正做成一方聚合之地。
待到那时,但凡男子欲 ** 作乐,头一件事便是买上一本翻看,其中能聚敛多少银钱,十三妹这般玲珑心思,怕是早已盘算得清清楚楚。
她身躯微颤,猛然抬首,眸光灼灼,直直钉在褚天耀脸上。
身为洪兴社仅有的女堂主,她凭的从来不是拳脚功夫,而是过人的机敏与决断。
正因如此,褚天耀所言种种,才令她心头巨震。
可以预见,若《精准定位》真能立住脚跟,必将在港岛掀起滔天声浪。
届时声名既盛,各地风月场中人,恐怕争先恐后要登上这本册子露脸。
那岂非成了港岛风月界执牛耳者?
再细思那花魁比试——全港妙龄女子怕要争相报名,趋之若鹜。
毕竟谁不知晓?一旦摘得魁首,便等于叩开了娱乐圈大门,自此星光加身,万众仰望,此等 ** ,谁能不动心?
她喉间一紧,倒抽一口冷气,目光如刀,深深刺向褚天耀。
和联胜那位双花红棍,传闻中血溅钵兰街、孤身逼退数十持刃恶徒——武名早已响彻四方。
谁料他竟还藏有这般精明生意头脑?
半点不似混迹街头的莽夫,倒像那些出入政商宴席、谈笑间掌控资源的掌权之人。
刹那间,十三妹神思恍惚,只觉眼前一切透着难以言喻的违和。
你将钵兰街一带出众女子名录交予我,刊印发行全由我来操持,十三妹意下如何?
她凝视着他坦荡笑意,忽而莞尔:“褚天耀,和联胜双花红棍,长街浴血,独闯刀阵——早闻其名。”
“今日方知,你亦擅此道。
和联胜果然卧虎藏龙。”
她指尖轻叩桌面,笑意渐深:“可我麾下人手齐备,银库充盈,你怎敢断定,离了你,我就办不起来?”
你真把我当傻子哄?褚天耀连声冷笑,指尖叩着桌面,“古惑仔混江湖靠什么?酒色财气、拳头刀疤罢了。
动脑盘账、运筹生意——他们连账本都翻不利索。”
他顿了顿,指节重重敲向太阳穴,“最要紧的门道全在这儿。
我若抽身,你撑不过三日。
那些蹲在暗处盯梢的老狐狸,早把你的底裤都摸透了。”
十三妹唇角一挑,眼尾斜扬,“那你就能稳赢?”
“没七分胜算,我敢踏进这间三二三?”
褚天耀笑得松散,袖口微掀,“杂志社早搭好架子,只差个掌印的人。
你不签,洪门、新义安,哪个不抢着递茶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他慢条斯理整了整领口,“急的是你。
钵兰街如今的流水,怕是经不起旁人插一脚。”
十三妹指尖掐进掌心。
原来这场大富豪的骚动,竟是他抛出的饵——用火光与断骨,照见自己手里的分量。
山鸡未必是唯一棋子,却一定是最早亮出的那枚。
她瞳孔骤然收紧,寒意顺着脊背爬升。
此人布网无声,收线有度,环环咬死命门。
与其硬撞铁壁,不如共执刀柄。
褚天耀起身欲走,十三妹忽然吐纳沉息,“今夜子时前,钵兰街所有姑娘的档口、年岁、路数,尽数送到你案头。
要人,要钱,要规矩,我洪兴照单全收。”
她眸光如刃,逼至对方鼻尖,“但若你敢糊弄——和联胜的招牌,护不住你断掉的第三根手指。”
褚天耀摊开手掌,笑意未达眼底。
十三妹忽而抬腕拦住去路,高跟鞋尖点地一声脆响,“合作先搁着。
你劈了我洪兴兄弟的胳膊,砸了钵兰街的招牌,这笔账……得先清。”
这有何可商议?褚天耀眉峰一扬,语气坦荡如铁:“猛兽搏杀,何来罪责?天地本就奉行强存弱亡!”
闯荡江湖,刀锋相向是寻常事;横尸街头亦非罕例——只看各人本事深浅罢了。
你莫非真信那套虚妄的江湖道义?
若真要掰扯规矩,我今日所为,哪一处逾矩?
话音未落,他眸光骤寒,声似寒霜凝刃:“山鸡算个什么人物?大口龙又算哪根葱?”
不过是洪兴门下跑腿的喽啰,连替我这双花红棍系鞋带都不配。
留他一条胳膊,已是看在十三妹面上。
洪兴若不服气,尽可依规遣双花红棍来战——褚天耀接招,不死不休。
他霍然起身,指尖抚平衣襟褶皱,淡声道:“话已至此,恕不奉陪。”
十三妹面色如墨,默然目送他离去,唇齿未启。
“天虹,跟上。”
门外,褚天耀朝伫立如松的骆天虹颔首,斜睨山鸡一眼:“转告你家龙头,再不服气,随时恭候。
只是下次,未必还能这般站着说话。”
山鸡怒极欲叱,抬眼撞进他空寂无波的瞳底,喉头一紧,硬生生咽下满腹恶言。
数十道灼灼目光如芒在背,他步履如常,从容穿过大富豪朱门。
“鸡哥,咱们……”
包皮觑着山鸡铁青面庞,声音发紧。
“哼,十三妹竟由他扬长而去,洪兴颜面何存!”
大天二攥拳低吼。
“和联胜……褚天耀?”
Ruby望着那远去背影,指尖微颤。
红姐踱近,轻笑:“能于绝境翻盘的男人,才是真本事。”
“红姐,你又打趣我……”
Ruby耳尖泛红,垂眸绞着裙角。
哼,眼波都快漫出来了,还嘴硬?红姐斜睨Ruby一眼,指尖轻点她泛红的耳垂,意味深长地压低嗓音:“不过丫头,有句话得撂这儿。”
方才那随从剁掉大口龙手掌时,他眼皮都不颤一颤,面色如古井无波——这种人见血不惊,早把生死熬成了寻常茶饭。
骨子里就冷硬,是天生攥着刀尖走路的主儿。
红姐指尖捻着茶盖,轻轻一磕:“真跟了他,往后夜里听见风响都得攥紧被角,怕哪天晨光里收殓的,就是他那一身冷骨头。”
Ruby耳根烧得透亮,指尖绞着衣角转身便走,裙裾扫过门槛,像只受惊的雀儿扑进夜色里。
警署铁门内,长毛刚被领进审讯室,喉结上下滚动着把褚天耀叛出的消息倒得干干净净。
大d听完,指节咔嚓一响,青筋在太阳穴上跳动:“阿母的,靓仔耀是嫌命太长?”
“老子掏钱掏力把他从赤柱捞出来,他倒好,反手 ** 一刀!”
他忽然盯住长毛额角沁出的汗珠,声音陡然撕裂:“保险柜密码——是不是你漏的?”
长毛膝盖一软,忙扑跪下去,额头抵着冰凉水泥地:“D哥明鉴!连夫人尚且不知那铁匣子藏哪儿,我连影子都没摸过啊!”
大d呼吸一顿,眼神微滞。
那暗格确是藏得极深,连枕边人也只当家中不过几箱旧书。
每次启锁前,他必反复清场,连窗外飞鸟掠过都要侧耳听三遍。
可褚天耀偏就开了锁。
像幽魂识得门径,像暗火早埋进墙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