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
作品:《港综: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》 陈浩南抱臂沉吟:“蒋先生,依我看,和联胜已将他逼至绝境,此刻投靠,实属无奈之举。”
陈耀颔首附和:“浩南所言极是,除此以外,再难寻他现身的因由。”
蒋天生朗声一笑,袍袖一挥:“不必多猜!褚天耀所图为何,见了便知——倒要瞧瞧,这江湖传遍的少年英才,究竟有何过人之处!”
片刻之后,两道挺拔身影踏进门来,步履沉稳,衣袂无声。
正是褚天耀与骆天虹。
加钱哥今日未随行,另有紧要差事在身。
褚天耀面容沉静如古井无波,未等旁人开口,已迈步向前,在长桌另一端稳稳落座,与蒋天生隔案对峙。
洪兴诸位堂主分列两侧,气势森然。
山鸡眼底燃着怒火,猛地拍案而起,手指直指对方鼻尖:“瞎了眼不成?那位置是你配碰的?”
大佬B眸光如刀,一字一顿:“毛头小子,莫要忘了自己几斤几两——双花红棍罢了,连堂口都未曾执掌,也敢与蒋先生平起平坐?”
靓坤斜倚椅背,喉间滚出粗粝低笑:“啧啧……我本以为自己够疯,今日才知,疯字该写在你脸上。”
满厅目光灼灼如针,唯蒋天生十指交叠置于桌面,唇角微扬,目光似温似冷,静静打量眼前青年。
“够了。”
他抬手轻压,声线平稳,“耀仔胆气十足,踩我洪兴地界,孤身赴会,倒真配得上双花之名。
更难得的是,懂生意、识时务,咸湿杂志这事,办得妙。”
“承蒙夸奖。”
褚天耀唇角微扬,语调从容,“早闻蒋先生大名,接手洪兴后推行新制,以商道治社团,设十二区话事之规,令洪兴气象一新。
港岛群雄并起,唯贵社始终傲立潮头。”
蒋天生心头微震——这少年言语之间,竟无半分卑色,全然以同辈论交。
他指尖叩了叩桌面,笑意敛去:“闲话休提,开门见山吧,此来何意?”
“痛快。”
褚天耀脊背挺直,声音清越,“我为结盟而来。”
“结盟?”
蒋天生眉峰微挑。
“正是。”
褚天耀目光扫过众人,“合兵一处,共分和联胜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,满堂寂然,只余窗外风声穿隙而过。
“瓜分和联胜?你怎不干脆说要拆了天穹?”
“五万子弟,莫非是泥塑纸糊的傀儡?一声令下便灰飞烟灭?”
良久静默之后,靓坤猛然拍案,喉间迸出震耳狂笑:“哈哈哈!褚天耀啊褚天耀——你不止失心疯,简直魂魄离窍!这等荒唐话也敢出口,真叫人笑断肝肠!”
大佬B斜睨一眼,指尖慢捻茶盏边缘:“天下奇谈,莫过于此。
你手底几根草芥,脚下寸土未拓,竟妄议吞并和联胜?不如去粪坑里捞点清醒药渣,泡水喝个透彻!”
陈耀垂眸轻叹,袖口微颤:“初见时还道你是块璞玉,如今才知不过块蒙尘顽石。
莫非洪兴上下,皆与你一般糊涂?”
“呸!”
山鸡喉头滚出低吼,脚尖碾着青砖缝隙,“谁给你的胆子在这放屁?要不要我替你请位神医,专治脑髓空洞?”
他立于洪兴堂前,自认稳如磐石,正欲再添几句刻薄。
忽见褚天耀眉峰一压,眸光骤冷如霜刃劈开空气。
左足悍然踏地,红木应声炸裂,蛛网状裂痕瞬间爬满三丈方圆。
众人倒抽冷气,连太子都僵住呼吸,眼瞳缩成针尖。
椅中起身,未借半分助势,腾跃之势却直破三尺虚空——凡人竭力纵跃不过一丈余,他偏以静制动,撕裂常理。
下一瞬,山鸡喉骨已被铁掌锁死。
褚天耀指节泛白,五指如钩扣进皮肉:“四九仔也配竖起耳朵听风云?”
黑瞳深处寒潭无波,杀意却似万钧雷霆压顶:“若我今日取你性命——”
“谁拦得住?”
那声音不高,却震得梁上浮尘簌簌坠落。
山鸡颈骨咯咯作响,面皮紫涨如浸血绸缎,双腿徒劳蹬踹,活似离水扑腾的甲壳巨物。
窒息感如铁箍越收越紧,死亡气息贴着耳膜嘶鸣。
他瞳仁剧烈颤动,映出褚天耀衣襟上未干的墨色云纹——原来阎罗提笔,从不需蘸朱砂。
他心头一沉,确信褚天耀真会动手——光天化日之下,在洪兴地盘,在龙头蒋天生眼皮底下,血溅当场!
太子瞳孔骤缩,战神之名绝非虚传,竟未扑向山鸡,反横身挡在蒋天生身前,脊背绷紧如弓。
陈浩南喉结滚动,眼底血丝密布,猛然暴起:“褚天耀!住手!”
褚天耀连余光都吝于施舍,面容冷硬如铁铸。
骆天虹忽而抬首,足尖碾地,一步踏出,拳风撕裂空气直扑陈浩南面门!
闷响炸开!陈浩南踉跄倒退数步,指节灼痛,惊怒交迸欲再扑上。
“住手!”
蒋天生声如寒铁劈落。
他盯住褚天耀,眸中霜刃森然:“今日踏我洪兴门槛,专为削我颜面?山鸡若死,洪兴与你血债血偿!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“误会。”
褚天耀唇角微扬,“早言明来谈合作。
可贵堂待客之礼,竟容四九仔嘶吼咆哮,失仪至此——蒋先生,令人心寒。”
大佬B额角青筋暴跳:“放人!活腻了不成!”
靓坤拊掌而笑:“褚兄快意恩仇,正合我意!这山鸡目无尊长,清出门墙,我替你备酒!”
“靓坤!”
陈浩南嘶声低吼。
“不过个四九仔罢了……”
靓坤慢悠悠晃着脑袋,袖中指尖早已掐进掌心——早恨这帮人倨傲多年,今日蒋天生松口,岂肯放过?
“山鸡,松开。”
蒋天生嗓音沉如深井,“谈事。
若所谋属实,他向你赔罪;若欺我……”
尾音淬着冰碴,“此门,你踏不出半步。”
褚天耀耸肩轻笑,手腕一抖,山鸡如破麻袋撞向砖墙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山鸡蜷身呛血,面色灰败。
褚天耀踱至 ** ,无视四周刀锋般目光,声线幽冷:“蒋先生方才,说我玩笑?”
“若尖沙咀倪家已点头——这笑话,您还觉得荒唐么?”
蒋天生脊背骤然绷紧,抬眼时眸光如刀,儒雅面具寸寸崩裂,“倪家?你竟已与他们暗中结盟,共图和联胜?”
褚天耀指尖轻叩桌面,笑意未达眼底,“蒋先生清楚得很——这些年我在和联胜血战无数,刀口舔血换来的,是满江湖的旧识与生死弟兄。”
他稍顿,声线沉如寒铁,“洪兴在外,倪家居中,我身陷其内。
三股劲力拧作一股,纵使和联胜真似猛虎,也得生生剜下它几两筋肉。”
窗外风声忽紧,蒋天生指节泛白,喉结上下滚动,却始终未吐一字。
先前漫不经心的神态早已消尽,眉峰深锁,俨然将这盘棋重新推演了数十遍。
靓坤猛地倾身,瞳孔微缩,喉间滚出一声惊呼:“阿耀!原来你早埋了这步死棋——斩你江湖令,怕是他们这辈子最蠢的决断!”
陈耀静默凝视,目光如探针般扫过褚天耀眉骨、下颌、指节,心底那点轻慢尽数化作灼烫惊叹:好个锋利如刃的年轻人!
褚天耀脊梁挺直,气息沉稳,一字一顿砸在空气里:“ ** 已开,庄家——敢坐吗?”
“成!”
蒋天生掌心拍案,声震梁木,“只要诺言落地,洪兴便押上全部身家,陪你走这一趟刀山火海!”
港岛江湖版图早已僵硬如铁,寸土之争皆需以命相搏。
此刻天光乍裂,岂容他袖手旁观?
褚天耀垂眸掩住翻涌血色,火中取栗之险,驱虎吞狼之谋,至此已落定七分。
两人目光交击,无声契约定格于方寸之间。
褚天耀环视四周,缓声道:“大事须密,不如另择隐秘之所详议?”
蒋天生拂袖而起,目光扫过左右心腹,语调平稳无波:“此处无外人。
他们是我亲手养大的臂膀,是同饮一坛酒的骨血兄弟——阿耀,但说无妨。”
褚天耀唇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。
老狐狸果然不咬钩。
他摊开手掌,掌纹如地图般铺展,声音低哑而清晰:“先拔掉油麻地码头三处暗桩,再……”
蒋天生双掌一击,眉宇间尽是激赏:“阿耀,港岛风云数十年,能入我眼者寥寥,今日方知何谓少年俊杰!你必成一方巨擘!”
众人眸光灼灼,惊疑之色浮于面,再不敢有半分小觑褚天耀。
靓坤指尖摩挲酒杯,喉结微动——这靓仔耀表面温润如玉,实则胆魄似刃,偏生能在烈焰中取物、于刀锋上旋舞。
他心头一热,竟生出结义之念,恍若当年与巴比歃血为盟那般炽烈。
陈浩南胸中翻涌,原以为同龄人不过尔尔,此刻却觉自己如立深渊之畔,仰望褚天耀武艺之峰,高不可攀。
更遑论其谋略之深,宛若云遮千仞,令他屏息凝神,心生敬畏。
可敬愈甚,战意愈烈——铜锣湾陈浩南,岂甘居人后?
太子则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只觉褚天耀身法凌厉,胜己一筹,血脉奔涌,恨不能即刻切磋印证。
“阿耀!”
蒋天生倾身向前,声如金石,“来洪兴如何?十三堂之外,专设十四堂,主事之位,非你莫属!”
满座目光聚于褚天耀一身,洪兴威名赫赫,堂主之衔重逾千钧,远非双花红棍可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