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
作品:《港综: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》 陆启昌猛然攥紧扶手,指节泛白:“当真?”
他喉结滚动,目光如刀。
“比真金还烫手!”
黄志诚摊开手掌,又重重合拢,“倪家五虎——黑鬼、甘地、文拯、韩琛、国华,尽数披甲。
领头的正是太子倪永孝,千余人渡海而去,刀光已映在浪尖上了……”
陆启昌倒抽冷气,脊背绷直如弓。
这 ** 桶一点就炸,江湖怕要血流成河。
他霍然起身,袍袖扫落案上茶盏:“倪家向来守着尖沙咀一隅,何故撕破脸皮?”
黄志诚揉着太阳穴,眉峰拧成死结:“我翻遍眼线密档,毫无征兆……没道理啊。”
陆启昌踱至窗前,凝望远处桅杆林立的码头:“倪坤老谋深算,岂会拿全族性命赌一场必败之局?”
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忽然,陆启昌指尖叩响窗棂,眸光骤亮:“昨日卧底传讯——有生面孔深夜入倪府,闭门密议两个时辰!”
“可辨清来者身份?”
黄志诚凑近半步,呼吸微促。
“只截得一句暗语……”
陆启昌缓缓吐出三字,“褚天耀。”
黄志诚瞳孔骤缩,喉间滚出半声惊呼。
陆启昌眉峰一挑,目光掠过黄志诚面庞:“此人,你竟识得?”
黄志诚颔首,神色凝重如铁,将赤柱码头与褚天耀不期而遇的始末娓娓道来。
末了,他指尖叩击桌面三下,声音低沉:“老陆,此子绝非池中物——我断定,大事件背后,必有他身影。”
“未免太高估他了。”
陆启昌嗤笑摇头,“纵使拳脚凌厉、谋略过人,可麾下不过百十散兵,何以搅动风云?”
黄志诚喉结微动,缄默不语。
确乎如此,按常理推演,褚天耀毫无掀翻棋局的分量。
可心头那丝寒意,却如藤蔓缠绕,愈收愈紧。
铃声骤响,尖锐刺破寂静。
“陆启昌。”
他抓起听筒,语调尚稳,瞳孔却骤然收缩,指节泛白。
良久,才听见他哑声道:“明白。”
话音落,他缓缓搁下话机,额角青筋微跳:“洪兴倾巢而出——各堂口揸fit人亲率部众,直扑和联胜。”
毫无征兆,不留余地。
所过之处,和联胜据点尽数沦陷,见人即驱,势如奔雷。
陆启昌皱眉喃喃:“怪哉……这头巨兽竟全无反击,溃退如潮,乐少与大D,究竟在盘算什么?”
“操!”
黄志诚猛然攥拳,“倪家与洪兴联手压境——和联胜到底捅了多大的窟窿?!”
“同问。”
陆启昌霍然起身,制服扣至领口,“上令已至:即刻布防,廿四时辰 ** ,寸步不许古惑仔踏乱港岛烟火。”
“遵命!”
二人步至门边,陆启昌忽而驻足,侧首低喝:“情报科——彻查褚天耀。
身世、履历、往来、痕迹,一纸不漏。”
“是!”
同一刻,尖沙咀之外,油麻地、九龙塘、观塘、湾仔、北角、铜锣湾——警讯如网,同时绷紧。
所有捕快皆如临大敌,却茫然不解缘由!
港岛各帮各派亦沸腾议论,无数视线聚焦于和联胜总舵,急欲探知内中变故!
江湖骤然翻涌,风雷暗动!
褚天耀立于厅中,神色不动。
电话那端话音刚落,满堂和联胜骨干面色骤变,瞳孔紧缩。
话音未断,另一声冷硬通报已刺入耳中:“洪兴倾巢而出,倪家自尖沙咀压境——乐哥,弟兄们乱了阵脚!”
乐少喉结滚动,嘴唇微张,却发不出半字。
铃声再响,是大D的专线。
紧接着,东区、西营盘、铜锣湾……各堂主座机接连震颤。
“什么? ** 被砸得稀烂?谁干的?洪兴那群疯狗?”
“倪家竟敢踏我码头?活腻了不成!抄家伙,剁他三根指头!”
怒斥此起彼伏,烟灰簌簌落满裤脚。
乐少额角青筋暴起,指节捏得发白,下颌绷成一道冷铁弧线。
他猛然掼下听筒,抬眼望向褚天耀——眸底寒光似刃,杀意凛然。
各处告急如雪片纷至,和联胜根基正被寸寸蚕食。
新掌权柄未稳,便遭雷霆围剿,威信几近崩塌。
而始作俑者,正含笑伫立眼前。
“褚天耀,你勾结外敌,暗布杀局?”
乐少嗓音嘶哑如砂纸刮过铁板。
“谈不上勾结,”
褚天耀指尖轻叩桌面,“是互利共赢。”
“果真是你!”
乐少一拳砸向檀木案,裂纹蜿蜒如蛛网。
“畜生!竟敢引狼入室!”
有人抄起酒瓶欲砸。
“老子地盘快烧成灰了!”
一人抓起外套夺门而出。
大头面如寒铁,声音冷硬如刀:“勾结外敌、祸乱社稷者,五雷轰顶,神魂俱灭!”
褚天耀慢条斯理掏着耳孔,嘴角一掀,满是讥诮。
“妙啊,真妙!”
邓伯喉头滚动,沟壑纵横的老脸骤然绷紧,目光如钉,死死楔进褚天耀眼底:“阿耀,老朽竟看走了眼——在座诸位,全都低估了你!单凭这借势吞局、引狼噬虎的手段,大D栽得半点不冤!”“可……”
他眼皮一跳,话音陡然劈开空气,“你漏算了一桩!”
“嗯?”
褚天耀笑意未散,指尖轻叩桌面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你把自家斤两估得太满。”
邓伯脊背挺直,声如金石相击,“纵使和联胜折损数处堂口,不过是割肉取血,筋骨未断!我等根基盘踞数十载,地盘让出三成又如何?各堂主、红棍即刻返坛坐镇,香火不熄,山门不倒!”
“放屁!他褚天耀再横,也不过血肉之躯!”
有人拍案而起,青筋暴起。
“谁敢上前试他拳脚?替我社团正名!”
“孤身一个,手脚再快能拦几道门?拖住他片刻,我调百人围杀,堆也堆死他!”
群声鼎沸,唾沫横飞,却无一人挪动半步。
许久,东莞仔与飞机终于踏前一步,鞋底碾碎地上碎瓷。
飞机双拳一错,指节噼啪作响:“耀哥,早想领教高招——今日正好补上!”
东莞仔咧开嘴,犬齿森白:“都说你是和联胜第一狠人,老子偏要掰掰这根硬骨头!”
“出去?”
褚天耀摇头失笑,“诸位,迈得出门槛么?”
话音未落,木门轰然洞开。
一道持 ** 的身影立于光影交界处,衣袍浸透暗红,发梢滴落腥气。
正是加钱哥!
他身后,数十条汉子攥刀而立,刀刃映着廊下残光。
“哪个扑街,敢动我大哥?”
加钱哥唇角扯开,露出森白利齿。
北角蛇头鬼脸色惨白:“我手底下那些崽子呢?”
“哦,他们啊——”
加钱哥舔了舔刀锋,低笑一声,“阴司判官清点名录,缺了几个名字,兄弟我顺手给填满了。”
他 stride 近前,单膝沉落,额头几乎触地:“耀哥,事毕。
门外诸位,已悉数送入轮回。”
褚天耀唇角微扬,目光扫过邓伯骤然僵住的面庞,指尖轻叩桌面,发出三声短促脆响。
满堂死寂,连呼吸都凝滞了半拍。
窗外风卷残云,屋内众人额角沁出细密冷汗——门外那些熟悉面孔,早已被无声卸去兵刃,横七竖八瘫在青砖地上。
“刚出赤柱?”
有人喉结滚动,声音发紧,“那这满屋子生面孔……”
视线齐刷刷钉向加钱哥身后——打仔强臂上青龙纹身正随肌肉绷紧而起伏,大口蔡叼着没点的烟卷,烂命祥左眼旧疤泛着暗红,阿霆指节粗大,正一下下摩挲腰间 ** 鞘。
“背叛?”
打仔强嗤笑一声,吐出一口白气,“当年发誓效忠的是人,不是块牌匾。”
大口蔡耸肩,烟卷在指间转了个圈:“耀哥在哪,我刀尖就朝哪。”
烂命祥忽地咧开嘴,露出半颗金牙:“他救我娘那晚,我就把命押他手上了。”
褚天耀垂眸,袖口滑落半寸,露出腕骨处一道陈年刀痕——那是替打仔强挡下七记 ** 时留下的。
前主莽撞如烈火,却烧得透彻:每碗热汤必亲手端给病中兄弟,每场恶战必站在最前排。
清洗令下来那夜,打仔强蹲在码头货箱后数 ** ,大口蔡把社团徽章熔成铜水浇进下水道,烂命祥攥着断指在警局门口跪了三天。
褚天耀只让加钱哥递去一只旧铁盒——里头躺着他们各自母亲的药费单据,还有一张泛黄合影。
邓伯枯瘦手指猛地攥紧藤椅扶手,指节泛白:“蒋天生松口时,可曾提过倪家那份密约?”
褚天耀忽然抬眼,烛火在他瞳仁里跳了两下:“您猜,洪兴账本第三页,墨迹为何比别处淡三分?”
褚天耀眉宇舒展,指尖轻叩案几:“港岛江湖格局早成铁板一块,谁想多占半寸地盘,都似攀天摘月。
偏巧,我递了把 ** 给蒋天生——他正急于甩脱父辈影子,怎会放过这等良机?”
倪家那边更不费力。
乐少早把旗杆插向尖沙咀,倪氏为求自保,岂能袖手旁观?
“你……怎会知晓?”
乐少喉结滚动,面色骤变。
此事他藏得极深,连和联胜几位元老都不曾透露分毫。
念头刚起,脊背已沁出冷汗。
褚天耀只微微扬唇,目光沉静如古井,未置一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