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
作品:《港综: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》 邓伯缓声追问:“那你图什么?阿耀。”
“荃湾。”
他吐字如刃,锋利短促。
** 湖们心头一震,瞬间洞悉其中玄机。
大D暴毙,褚天耀便成了此地天然话事人——昔日旧部尽数归心,哪还需刀兵相逼?
众人齐齐吸气,声如裂帛。
谁曾料到,这年轻人竟能将整个和联胜牵于指掌之间,步步为营,逼得对手无路可退。
东莞仔猛然踏前,额角青筋暴起:“休得废话!今日拼个生死,看谁先倒下!”
飞机双臂绷紧,肩胛骨如鹰翼凸起,战意轰然炸开。
加钱哥嗤笑一声,刀锋在掌心打了个旋:“凭你也配提‘斩耀哥’三字?先过我这双刀再说!”
寒光乍起, ** 劈风而至。
东莞仔与飞机同时拔刀,雪亮刀身迎着光一颤,铮然作响。
人群潮水般退开,空出丈许方圆。
刀刃交击,火星迸溅如雨,叮当声密如急鼓。
现实里真正的高手对决,胜负常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一具身躯猛然倒撞出去,腹部洞穿,蜷缩于地,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,面色如冻霜般惨淡——正是飞机。
褚天耀神色未动。
《龙城岁月》中此人虽悍不畏死,却屡被长毛麾下喽啰重创,战力实在 ** 。
东莞仔则截然不同。
当年围攻加钱哥时,他与数人缠斗不休,最终令对方身负多处刀伤毙命,足见其凶戾本色。
此人确是悍勇,与加钱哥对砍数合,彼此添了数道血口,仍嘶吼不止,战意灼灼。
褚天耀眉峰微蹙。
荃湾局势未稳,而加钱哥如今是他臂膀,断不可折损。
他低喝一声:“阿武!”
加钱哥疾步退至身旁,魁梧身躯绷得笔直,面庞涨红如炭,浑然不顾腰侧伤口血流不止,垂首哽声道:“耀哥,我……给您丢脸了!再容我三分钟,必取他性命!”
“谁杀谁还未必呢!”
东莞仔啐出一口带血唾沫,狞笑低吼。
褚天耀抬手轻拍他肩头,语气温和:“你已做得极好。
我不愿你只做街头逞凶的莽夫,而要成为能镇一方的统帅。
拳脚再硬,终究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加钱哥喉头滚动,重重颔首,眼底泛起滚烫热意。
褚天耀颔首示意,旋即蹬地暴起,身形破空疾掠,直扑东莞仔面门。
快!快得只余残影!
东莞仔眼前一花,劲风已扑至面颊。
生死关头,他怒啸挥刀,自上而下狠劈!
褚天耀斜身闪避,右拳如铁锤轰向对方腕骨。
长刀脱手坠地,发出刺耳脆响。
未等他回神,褚天耀左手已攥住其发根猛拽,脖颈骤然绷直,喉结毕露。
左掌化刃,横斩而下——咔嚓一声脆响撕裂空气。
东莞仔双目圆睁,瞳孔涣散,颈项歪斜,气息戛然而止。
褚天耀松手,任那躯体软塌塌砸在地面,溅起微尘。
空气骤然凝滞,众人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褚天耀立在光晕边缘,影子如墨汁般洇开,仿佛刚挣脱地底枷锁的修罗。
良久,邓伯脊背塌陷,指节捏得发白,声音沙哑似砂纸磨过铁锈:“输便是输。
混这行,挨打要挺直腰杆,认错得把头磕响。”
他抬眼盯住对方瞳孔,喉间滚动:“你与洪兴、倪家密议的盘算,无非拿我们项上人头换荃湾地契——对否?”
褚天耀颔首,唇角微扬:“邓伯目光如炬。”
老人枯掌缓缓抚过檀木扶手,忽而低笑:“可你迟迟不动手……分明留着活口,等他们在外围收网。”
“爽利!”
褚天耀指尖叩击案沿,“五十万港币,一人一票。
银货两讫,踏出门槛即算活命。”
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灼烧过来,有人指甲掐进掌心,有人鬓角沁出冷汗。
“五十万?当铺典当祖宅也凑不齐!”
暗处传来一声闷哼。
褚天耀唇角微扬,开口便索要千万港币。
这买卖未免太过轻易!
众人面面相觑,心底抵触如潮水翻涌。
他眉梢一挑,笑意冷冽,仿佛早料到这般僵持。
指尖轻点北侧席位上那位绰号蛇头鬼的当家,声线低沉:“你手头宽裕否?”
喉结滚动,蛇头鬼额角渗汗,声音发颤:“阿耀……五十万实在难凑,能否通融……”
话音未落,褚天耀已垂眸拂袖。
加钱哥身形一闪,五指如铁钳扣住对方发根,硬生生拖出座位。
蛇头鬼双腿发软,急喊:“我有!我立刻筹!”
刀光乍起,人头坠地,骨碌滚至邓伯脚边。
众人脸色煞白,恍若置身噩梦深处。
此人杀意凛然,远超寻常江湖狠角色。
“住手!”
邓伯嗓音沙哑,青筋暴起。
他原想周旋,此刻却明白——褚天耀只认自己定下的规矩。
再无转圜余地。
他闭目吸气,转向乐少:“照他说的办,千万即刻到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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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依邓伯所言。”
乐少咬牙应下,齿缝里挤出字句。
他清楚得很:所谓“补足”
,不过是空头支票。
账上本就枯竭,如今更是雪上加霜。
可眼前刀锋未收,只得暂且低头。
款项到账,褚天耀颔首示意,起身离座。
衣袍掠过门框之际,邓伯忽而发问:“洪兴与倪家狼子野心,怎保他们不反噬?荃湾真会拱手相让?”
“你机关算尽,莫要替他人铺就登天梯,反落得孤魂野鬼。”
褚天耀步履未停,背影冷峻:“我从不信纸上的墨迹。”
** ,黎哥,您这话从何说起?
口水基急得直跺脚,脸涨得通红:“洪兴上下,除了太子爷,谁敢说比我更能扛事?蒋先生亲口点过名的!您懂个啥!”
黎胖子差点呛住,这人厚脸皮简直堪比千年玄铁!
他摆摆手,懒得再争,转而眯眼笑道:“话说回来,这次洪兴确实扬眉吐气——铜锣湾、湾仔全线告捷,地盘翻了三倍不止,发财就在今朝!”
“可不是嘛!”
口水基拍腿大笑,“全港江湖都在传这事,提起洪兴哪个不挑大拇指?蒋先生运筹帷幄,我口水基掏钱出力,半点不含糊!”
他先自夸一通,旋即摇头叹道:“可谁能想到,大D坐镇多年,差一步就登顶和联胜龙头,结果被底下小卒反水,整片江山眨眼崩塌……啧,如今后生仔胆子真够野!”
“褚天耀这小子,倒真有点鬼才劲儿。”
黎胖子冷哼一声,指尖敲着椅背,“可再滑溜的泥鳅,也逃不出蒋先生掌心。”
“怕是正幻想着坐上荃湾头把交椅呢!”
他嗤笑,“笑话!洪兴的肉,轮得到他啃?”
“哈哈哈!”
口水基仰头大笑,“黎哥,光听您这么讲,我都想瞧瞧那张俊脸当场裂开的模样!”
他斜睨一眼场中残局,刀光将熄,忽漫不经心道:“扫平荃湾后,这块肥地,不知花落谁家?”
“还用问?”
黎胖子拍案而起,“非你我莫属!B哥、坤哥他们分了别的羹,荃湾——咱们兄弟血拼下来的,一人一半!基哥,会上咱得抱紧膀子!”
“放心!”
口水基捶胸顿足,“我口水基讲义气,天塌下来也替您撑着!”
此时厮杀声骤歇。
陈浩南踏着血痕缓步而来,衣襟染赤:“基哥,黎哥,大D麾下尽数伏诛。”
“好样的,阿南!”
口水基一把揽过少年肩膀,“洪兴新锐,舍你其谁?”
“走!”
黎胖子甩袖大步前行,“去御都大厦里头,扒扒这位大佬藏了多少金砖银锭!”
众人簇拥而入。
刚跨过门槛,大堂烛火摇曳,几人脸上犹带未散的骄矜笑意。
靓坤双眼圆睁,喉结上下滚动,手指猛地戳向桌面:“蒋先生亲口立下的规矩——洪门子弟,皆是异姓手足!你莫非当面就把这话当耳旁风?我原以为你最敬重蒋先生,唉……真是寒心!”
“ ** !”
大佬B脖颈青筋暴起,余光扫见蒋天生眉峰紧锁,食指直直戳到靓坤鼻尖,“你这阴阳怪气的调子,存心搅局是不是?”
话音未落,蒋天生右掌轻压半空,袖口掠过桌面。
他目光如刀,劈开两人之间绷紧的空气:“阿B,靓坤,你们暗地里较劲,我哪天没瞧见?只当兄弟间磨牙罢了。”
“可若撕破脸皮,让外人指着洪兴脊梁骨笑——谁给的胆子?”
大佬B咬着后槽牙坐下,从齿缝挤出一句:“明白,蒋先生放心。”
靓坤耸肩摊手,指尖划过自己胸口:“天地可鉴,我待阿B如亲兄!他踹我三脚,我只揉揉屁股——您说,这心胸窄不窄?”
蒋天生端起酒杯,琥珀色液体晃动微光:“来,满饮此杯。”
他唇角微扬,眼底却无波无澜。
偌大洪兴稳坐港岛之巅,岂是侥幸?
他早将二人争斗看得通透,偏留一线火种——
权柄如天平,需两头皆沉,方不倾覆。
独木难支,众口铄金,唯见彼此牵制,龙头才坐得稳如磐石。
这才是真正的御下之术。
“敬蒋先生!”
靓坤高举杯盏,琉璃映着烛火,“运筹于方寸之间,洪兴登顶港岛,威震四方!”
蒋天生仰首饮尽,喉结一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