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
作品:《港综: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》 褚天耀斜倚门框,唇角微扬,寒意自眉骨蜿蜒而下:“荃湾本就是我的地盘。
你们的人越界 ** ,一句‘算了’就想抹平?”
他抬眸,视线如霜刃横劈:“今日若无个说法,诸位怕是要把命押在这儿了。”
蒋天生太阳穴突突直跳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:“你真当我走不出这扇门?”
“自然。”
褚天耀轻掸衣袖浮尘,声似冰珠坠玉盘,“光脚的,从不惧穿鞋的——若能留下洪兴龙头,这笔买卖,稳赚不赔。”
倪坤指尖发凉,心底惊涛拍岸:狂?蠢?不……是疯得有凭有据。
旁人只道软柿好捏,却忘了揉皱的纸,终究会反弹出撕裂指腹的棱角。
面对凶悍之徒,纵然咽下委屈,也只在心底默念天理昭彰。
他暗自祈愿,让报应早早降临到那人身上。
褚天耀麾下人马稀少,地盘局促,相较洪兴来,确如萤火比皓月。
可越是势弱,越要绷紧脊梁,摆出玉石俱焚的架势,令旁人不敢轻动。
一次硬气是莽撞,十次硬气是威压,若对谁都敢挺直腰杆、寸步不让——
那便是无人敢撄其锋!
况且,他笃定蒋天生绝不会撕破脸。
故而,他坦然无惧。
“此刻我点头赔钱,你真敢收?”
蒋天生冷笑出声,眼底寒光迸射:“莫非你以为凭这点微末根基,就能撼动洪兴?”
“褚天耀,你手腕确实不俗,可再精巧的算计,在绝对力量前,皆如纸糊。”
“洪兴倾巢而出,雷霆万钧,压顶而来,你接得住?”
“接不住。”
褚天耀耸肩应道,随即目光灼灼:“但你绝不会这么做!”
“哦?”
蒋天生眉峰一挑,唇角讥诮上扬:“你连斩我洪兴骨干、羞辱堂主、直逼龙头,还开口索赎金,这般欺凌,竟敢断言我不反扑?”
褚天耀神色平静:“说到底,不过脸面二字。
脸面要紧,可比起实打实的好处,终归轻飘。”
“洪兴趁和联胜内乱,长驱直入,吞并大片地界——你说,和联胜恨不恨?”
“若他们咬牙联手,拼死反扑,洪兴怕是要伤筋动骨。”
“当然,他们最想碾碎的,是我。”
“正因如此,蒋先生才不敢动我——逼急了,我赤脚闯天涯,洪兴却成了替罪羊。”
“再狂妄一句:我褚天耀虽兵微将寡,搅弄风云的本事,尚存三分。”
“届时焦头烂额的洪兴,岂非砧板鱼肉?港岛字头林立,尤其东星与你积怨已久——你说,他们会袖手旁观?”
嘶——
蒋天生脊背骤寒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清楚,这并非虚张声势,而是即将落地的铁律。
褚天耀这回彻底撕碎了和联胜的体面,狠狠碾进泥里。
和联胜若不反击,港岛江湖再无人敢信其威势。
洪兴借他挡在前头,正可稳住阵脚。
吞并新地盘、收拢散兵、扩编人马——每一步都需时间筹谋。
蒋天生岂是意气用事之辈?枭雄心性,自然掂量得清轻重。
脸面固然要紧,可比起实打实的地盘与银钱,不过薄纸一张。
此乃阳谋,明晃晃摆上台面,不容回避。
洪兴众人立于蒋天生身后,瞳孔骤缩,喉结滚动,死死盯住褚天耀。
“嘶——”
有人倒抽冷气,指尖掐进掌心。
原来那副睥睨之态,并非莽撞,而是早已将洪兴的退路尽数封死!
脊背一凉,冷汗霎时浸透内衫。
倪坤指尖微颤,凝望那人背影,心头翻涌惊涛。
早知他如潜渊巨蛟,静待云雷激荡。
如今才懂,自己竟连他半片鳞光都未看清。
怕是初登倪府门槛那日,此人已将今日棋局落子完毕。
倪家亦被裹挟其中——表面是被迫自卫,实则已与和联胜血仇难解。
洪兴根基深厚,弃地而走尚有余地。
倪家却如悬刃之下,退则立亡,毫无转圜。
故而褚天耀不能倒,此刻更不能伤。
倪坤缓步上前,声音沉稳如钟。
他料定会有这一幕,所以始终从容。
倪坤垂眸轻叹:蒋天生纵不及其父老练,亦属罕见英才。
可与褚天耀相较,终究差了一线锋芒。
蒋天生指节泛白,良久,唇间挤出四字:“漂亮……真漂亮。”
差役们此刻才理清事情来龙去脉,面面相觑,神色惊愕。
他额角青筋微跳,指节攥得发白,喉结上下滚动两下,竟说不出一个字。
此前还斩钉截铁断言,这般滔天风浪绝非少年人所能掀起。
耳光未落,余响已震得满室寂静。
陆启昌与黄志诚垂眸忍笑,可一触那人周身凛冽如霜的气场,便又生生咽回喉头。
良久,他指尖叩击案沿三声,嗓音低沉如铁:“家培,旧事不提。
即刻起,褚天耀单 ** 档,行踪动向,须日日报备。”
“遵命!”
巩家培挺直脊背,应声利落。“荃湾初定,他必广纳人手——派人潜入,寸步不离。”
他忽而侧首,目光如炬刺向陆启昌,“启昌,人选由你严审,务必妥当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陆启昌眼底寒芒乍现,语调沉稳有力。
此时正是拔羽未丰之际,稍纵即逝的良机。
“散。”
他袖袍一拂,转身离去,靴跟踏地之声急促而冷硬。
门扉合拢刹那,众人哄堂大笑,笑声撞在梁柱上嗡嗡回荡。
“我敢打包票,绝非稚子所为!”
袁浩云学着他方才腔调,板正着脸说完,自己先绷不住笑出声。
陈家驹斜睨一眼,压低声音:“小心李Sir杀个回马枪,扒了你这层皮。”
陆启昌只轻轻摇头,目光转向黄志诚,眉宇凝重:“阿黄,听清了?你手底下,可有能用的人?”
黄志诚指尖一顿,陈永仁三字几乎脱口而出——旋即想起赤柱码头那场猝不及防的撞破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:“倪坤那孩子……你晓得的,赤柱露过面。
除此以外,再无合适人选。”
陆启昌默然片刻,忽然抬眼,唇角微扬:“倒真想起一人……极契。”
“谁?”
黄志诚倾身向前。
“现在说了,就不灵验了。”
陆启昌笑意未达眼底,只将茶盏轻轻一推。
哈哈哈,这可是天机,莫再追问,速速返程!
陆启昌朗声长笑,眉宇舒展,袍袖翻飞间已与黄志诚并肩踏出大门。
整座港岛暗流奔涌,茶楼酒肆、码头街巷,人人屏息凝神,静候风起。
谈判落定不过三两个时辰,消息便似惊雷炸响,瞬息席卷全境。
江湖为之震颤!
褚天耀之名如烈火燎原,烧遍每一寸江湖角落。
街头巷尾尽是愕然低语,谁料洪兴与倪家竟非攻伐者,反成盟友?
数日前,和联胜颁下江湖 ** 令,众人皆断言他必伏尸荒野,或遁迹天涯。
谁知他既未逃,亦未亡,只悄然蛰伏,转瞬便聚势而起,直捣黄龙。
更令人瞠目者,他竟凭一己之身,逼得和联胜诸长老困守孤楼,几近束手就擒。
胆魄之盛,谋略之深,手段之狠,堪称当世罕见!
战事未歇,他旋即挥师再战洪兴,三十人对阵三百精锐。
听来荒诞不经,却真真切切——血染青砖,洪兴溃散如沙崩。
堂堂港岛巨擘,竟败于二十出头的青年之手。
此役轰动四方,江湖榜单若存,褚天耀必居榜首,无人可撼。
尖东连浩龙、新记王宝,昔日威名赫赫,此刻相较之下,顿显单薄。
他有决断,有智计,有雷霆手段,更有铁血部众。
三十人破三百阵,势如破竹,摧枯拉朽,威势无匹。
偌大港岛,谁堪与之比肩?
经此一役,褚天耀之名,已刻入江湖骨髓。
得知其年未及弱冠,众人无不倒吸凉气,喟然长叹:后浪拍岸,惊涛裂岸!
自此之后,再无人敢视其为无名之辈,龙头之位,已然铸就。
褚天耀踏足港岛,风云骤起,传奇自此铺展。
和联胜陀地内,烛火摇曳。
乐少指尖叩击紫檀案,指节泛白,唇角绷成一道冷线:“踩着我们登台?呵……这戏,他演得太响了。”
邓伯拄杖缓步,青衫袖口微颤:“全岛道上都在嚼舌根,说和联胜百年招牌,如今蒙尘发霉。”
“阿乐,话事人之位烫手,可比炭火更灼人。”
老人喉结滚动,“你接的不是权柄,是祖宗牌位。”
乐少猛然攥紧茶盏,釉面崩出细纹:“褚天耀——必须碾碎。
快、准、狠,血溅三步,叫整座港岛看清忤逆的代价。”
他忽而踱至窗前,铁栏外霓虹如血:“可洪兴暗哨密布,倪家刀锋已抵后颈……稍有不慎,便是腹背受敌。”
“三十人破三百甲?”
邓伯轻笑,枯掌抚过杖首铜环,“狮子搏兔,何须亲临?”
“您老的意思是……”
乐少转身,瞳孔收缩如针。
“骆天虹昔年欲投忠信义,却被褚天耀截了去。”
邓伯杖尖点地,“连浩龙昨夜摔了三只青花碗——那可是他最疼的旧物。”
乐少喉结上下滑动:“利益?”
“荃湾码头。”
邓伯吐字如钉,“现下正插着褚天耀的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