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
作品:《小圣贤庄:签到穷书生逆袭》 红莲凝望,心头骤紧。
忽见发间银丝点点,才觉父王真的老了。
或许,她真的太过任性。
“父王……”
她低唤,声音几不可闻。
“我会……认真想想。”
脚步停顿,眸光一闪,喜意藏不住。
夜深人静,明珠殿内烛火如昼,幽香悄然弥漫。
明珠夫人倚在软榻之上,指尖轻翻书页,眸光流转。
那本《聊斋志异》早已不再只是消遣,她已沉醉于字里行间的情思。
作者更新迟缓,每每三日才添若非顾及礼法,真想将那人拘来,锁于密室直至满意。
合上书卷,她懒懒伸腰,目光漫不经心掠过窗棂。
还是未至?
眼底微闪,似有雾气悄然滑过。
“臣的踪影,可入了娘娘的眼?”
低沉嗓音自暗处浮起。
话音未落,苏玄已立于身侧,一伸手便将她揽入怀中。
这等亲密,旁人见了必斥为逾矩,她却毫无避讳,反而主动贴近。
“向来守时,今日却晚了。”
她语调平和,听不出波澜。
“为娘娘备了新物。”
他指腹轻抚她腕间脉搏,缓缓取出一只玉雕小像。
通体晶莹剔透,形貌逼真,连眉眼轮廓、发丝细缕皆纤毫毕现。
连耳垂缀珠、颈项璎珞,无一不精巧绝伦。
是依她容颜所塑的袖中 ** 。
“喜欢么?”
他凝视她指尖摩挲那玲珑之物。
而她垂眸之际,视线却被他落在身上。
今夕她着黑纱长裙,身形婀娜,肌肤胜雪,纤腰仅堪盈握。
胸前起伏如云峰叠嶂,半掩半露的织锦裁剪,勾勒出妖冶曲线。
那薄纱遮不住的轮廓,似有若无,撩拨人心最深处。
若说焰灵姬是天生 ** ,能焚尽理智,那此刻的明珠夫人,便是极致的婉转风情,直击魂魄最隐秘之处。
她似那春日初绽的昙花,娇艳夺目,暗藏幽魅之息,一旦沾染,便难逃其 ** 。
明珠夫人指尖轻颤,将小匣置于案上,动作绵柔如拂春风。
“不过些粗劣玩物,也敢拿来搪塞本宫。”
她拢发入耳,眸光微闪,唇角含笑,“你当本宫真会轻易动心?”
半月前她已知晓其中玄机。
“娘娘不喜?”
苏玄眉眼低垂,语带惋惜,“这可是我耗费半日光阴才成。”
她斜眸一瞥,嗔怒未语,指尖轻点他喉间,“还需我说得更明白些?”
心中所念,岂能瞒过他?
她缓缓将他的手按于胸前,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。
苏玄神色未变,早知她已有这般转变。
近月来,他赠予她的每一份心意,皆非寻常。
深宫贵妇最缺的,从来不是金银玉器。
而是长伴左右的温存。
他陪她赏月,与她对弈,为她执笔题诗,哪怕只是一盏茶、一缕香,也藏着深情。
连那本《聊斋志异》,也是他特意寻来,只愿她独处时,仍能忆起他的模样。
“娘娘,我更爱初次相见时的模样。”
苏玄低声呢喃。
那时两人尚有距离,彼此试探。
他贴耳而语,气息温热。
“那时你挣扎的姿态,才最叫人心醉。”
大王驾临,妾身未能亲迎,还望恕罪。
纱帘轻颤,隐约透出一缕柔影,似有起身之态。
闻得那声沙哑的语调,伴着断续咳喘,韩王安眉心骤紧,“夫人不必拘礼。”
“身子不适?”
他随即低问。
“多谢大王关怀,只是偶染微恙,咳咳……”
声音虚弱如风中残烛。
韩王安未起疑,眸光微黯,“传太医。”
迟疑片刻,他缓声道:“夫人静养便是,待病势稍缓,我再登门探望。”
“嗯。”
她轻应,眼波流转间,幽深似潭,直勾勾落在苏玄身上。
这人,真是够折腾的!
苏玄斜倚床沿,臂弯环住娇艳如花的明珠夫人,周身暖意升腾。
她发丝垂落,半肩 ** 在锦被外,微微仰首,眸光如水,含笑凝视,“郎君,若再添几名佳丽,可愿一试?”
苏玄怔然,世间竟有如此体贴之人?
忆起她往日广选美姬入宫,专供韩王享乐,顿时了然。
此女,极有心机。
“千江有水千江月,我只取一池清辉。”
他含笑作答。
明珠夫人一愣,旋即轻笑出声,“我所言皆实。
天下女子何其多,姿容各异——或婉约如春,或端雅若秋,或娇憨天真,或沉静如湖,滋味迥然不同,怎不令人神往?”
她语气认真,神态俨然,令苏玄一时恍惚。
莫非,当真要我一一尝遍?
见他呆滞,她又道:“世人皆知,权贵之家纳妾成群乃常事,更有奇趣者,喜孪生姊妹,或母女同侍一主……”
苏玄抬手止住她,再听下去,怕是要替自己挑妻了。
“夫人美意心领,若有合眼缘的姑娘,做婢女亦可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他揽过她肩头,贴近耳畔,“若我无暇相伴,便由我陪夫人解闷,奉茶递帕,岂不更妥?”
他心中早有算计——不仅得她,还要她主动求着送上门来。
目光垂落,她神情恍惚。
在她的旧识里,男人皆薄情,宠爱不过一时,等容颜褪去,便另觅新欢。
世人向来倾心年轻娇艳的容颜。
可苏玄却与他们截然不同。
他亦爱美色,却从不将女子视作玩物。
更不会以金银衡量其价值。
他对每一名女子,皆是发自肺腑的关怀。
她能真切感知到那份尊重与在意。
他将她置于平等之位,而非附属。
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,让她沉沦其中。
她已无法想象失去他的模样。
如一只倦鸟般蜷在苏玄怀中。
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,心底悄然安宁。
“收几个婢女,本宫倒也不介意。”
她轻启朱唇,笑声如铃。
两人相依片刻,明珠夫人转入正题:“表哥传来消息,翡翠琉璃球即将售尽。”
苏玄嘴角微扬,“血衣侯终于按捺不住了。”
百万金帛,谁能不动心?
何况是这千载难逢的机缘。
她眸光流转,一举一动皆勾人心魄。
见他神色平静,忍不住探询:“先生真无动于衷?”
“谁不贪财?”
他语气坦然,“我自然心动。”
“可眼下有比万金更重、比千金更贵之物。”
她瞳孔微缩。
世上真有这般东西?
目光交汇瞬间,他低语如风,字字入心:“在我心中,夫人便是世间至宝。
纵使天下财富堆叠,也抵不上你万分之一。”
她浑身一颤,似有暖流自脊背直窜头顶。
樱唇轻启,呼吸渐乱,眸中尽是痴恋。
苏玄轻轻拂开她扰人的双臂,肃然道:“夫人,我们谈的是大事。”
她心绪翻腾,指尖紧咬唇瓣,晶莹光泽在齿间闪动。
眼中满是幽怨,若非力有不逮,早已反身相拥。
“随我离去吧。”
他收紧手臂。
这一月来,他已悄然抽离韩国所有明面势力。
她眉目微动,终是迟疑摇头。
她指尖轻抚过苏玄眉梢,眸光如火:“留在韩国,我自有安排。
不信你瞧,不久之后,你必能重归故土。”
苏玄唇角微扬,似笑非笑:“这般笃定?”
“因为你是我认定的人。”
她抬手覆上他面庞,声音低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……
大将军府内,灯火通明。
翡翠虎举杯畅饮,笑意几乎溢出眼眶:“将军,翡翠琉璃球已售尽,此番收益近百万金!”
短短一月,百金入账,堪称神话。
世人闻之,恐难置信,只道是痴人说梦。
可他做到了。
前所未有之壮举,纵使当年吕不韦也未曾有过如此辉煌。
财富如潮水般涌来,心志随之翻涌。
吕不韦能以商贾之身掌秦国权柄,他翡翠虎又何尝不可?
想那昔日高傲公卿,如今俯首称臣,唯他马首是瞻,心头快意难言。
姬无夜斜倚将军椅,双腿翘起,放声大笑:“好!老虎,干得漂亮!本将绝不会让你白忙一场!”
近来他运势如虹,仿佛重返少年。
凭借翡翠琉璃球,金银滚滚而来,更借此攀附六国权贵。
连血衣侯亦甘愿低头,暗中听命于他。
他坚信,韩土终将只有一声号令——来自他姬无夜。
当初布局之时,他曾遣百鸟密探紫兰轩,表面谨慎,实则早已备好退路。
若球滞销,便即刻围剿紫兰轩,强取货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