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
作品:《小圣贤庄:签到穷书生逆袭》 黑白玄翦立于咫尺,剑意如渊,若正面相搏,胜负难料。
天行九歌中战力之巅,必属大宗师境。
修为跨越一重天堑,苏玄远逊于对方。
可剑道之争,从不唯论境界高低。
剑法精妙,身姿飘忽,皆是决胜关键。
粗略推断,二人交手,胜率尚在五成上下。
焚香沐浴后,指尖轻点签到机关。
幽蓝光华流转,一枚深邃宝珠凭空浮现掌心。
【通灵宝珠:可唤十年内逝者魂魄,以灵形封存于内。
(使用次数0/1)
注:宿主念动即控其生死,注入内力多寡决定留存时长。
一经绑定,不可更改。】
苏玄反复凝视,神情震动。
灵魂可召,那是否意味着,亡者亦能重归?
此等手段,已超凡俗武学范畴。
或许世间真有凌驾众生之上的力量,隐于天地之间。
思绪翻涌,楼兰古国浮现在脑海,兵魔神的传说亦难以解释。
貔貅既存,九天玄女岂会绝迹?
千般念头如电闪而过,最终目光定格于宝珠之上。
唇角微扬,笑意晦暗难测。
九天玄女,据传始自黄帝时期,距今已有两千五百年。
纵使曾修至极高境界,岁月终将侵蚀一切。
尝试通灵,无丝毫回应。
陨落时间尚在十年前?
他心中默念:数千年前,超凡之力或确曾存在。
否则兵魔神、貔貅如何现身?
至于九天玄女,即便为修行之人,未得长生,终归化为尘土。
暂且搁下此念,前行探路。
若遇修炼法门,自然求取;若无,待秦国一统天下,便劝说政哥掘地三尺,搜寻楼兰遗物。
眼下之用,已是关键。
记忆中,玄翦与魏纤纤曾共坠情网。
为她弃杀戮,沉黑剑于湖底,独留白剑护其安危。
他曾许诺退隐江湖,远离纷争。
然而命运之轮,从不因誓言而停转。
那些结局,大多悲凉收场。
纵然玄翦,亦难逃宿命之劫。
玄翦实力惊人,却仍难敌罗网与魏国倾轧之势,孤身一人眼睁睁目睹妻儿毙命,徒留悲愤无处可泄。
这正是苏玄执意壮大自身势力的缘由所在。
纵使武道登峰造极,一人之力终究有限。
项羽盖世之勇,终归湮灭于千军万马之间。
思绪翻涌之际,门外传来轻巧叩击,伴着温婉声线拂入耳中。
“苏玄大哥,可已起身?”
“进来。”
他淡淡回应。
弄玉推门而入,见他神采奕奕,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,“今日有贵客久候,已然在厅中静候多时。”
一袭淡黄裙裾曳地,素净中透出清丽,虽裹得严实,却掩不住曲线玲珑。
那轮廓,怕是早已超越寻常三十六尺,或许更甚。
他这才察觉,弄玉已非昔日青涩少女,如今容色动人,令人移不开眼。
面对他毫不掩饰的凝视,她指尖微颤,垂眸敛眉,颊上浮起薄红。
羞怯与悸动交织,心湖泛起涟漪。
他凝望她如花似月的容颜,忽而一笑,靠近一步,语气半戏谑半真挚:“原来我家弄玉,竟也这般娇艳,月下生辉,小家碧玉。”
猝不及防的赞美令她浑身一震,心跳如鼓,呼吸都变得紊乱。
怎会……突然说这种话?
新月生晕,小家碧玉……自己真的值得如此形容?
他唤我“我家弄玉”
,莫非已将我视为己人,意欲收为眷属?
思及此处,热意自颈间直冲头顶,脸颊滚烫如焚。
仅是立于原地,便已让人心跳失序。
看她这般柔弱无助,楚楚可怜,平日里定要逗弄一番。
可眼下事态紧迫,他佯咳两声,故作正经,“烦劳我家弄玉引路。”
她回神,脸红得几乎滴血,轻轻颔首,低头在前缓步而行。
不多时,眼前现出卫庄与盖聂的身影。
盖聂身披蓝白相间的紧身长袍,面容俊朗,目光如炬,似利刃未出鞘,锋芒暗藏。
左手按剑,拱手施礼,“鬼谷 ** 盖聂,拜见苏玄先生。”
卫庄倚于墙边,双臂交叉,眸光一闪,流露惊异之色。
他向来知晓师兄从不轻易示礼,今日却破例。
苏玄抬手作揖,礼节周全。
世人传诵战国策中那句箴言,忧在人先,乐在人后。
行途所至,皆称其德行无双。
盖聂凝视眼前之人,言语平缓却深藏敬意。
他目光如炬,既赞苏玄,亦在印证自己一生所求。
此人与他心意相契,将理念付诸行动,所为皆利民安邦。
苏玄唇角微扬,轻声复述:“士不可不弘毅,任重而道远。
仁以为己任,不亦重乎?死而后已,不亦远乎?”
穷时修身立命,达则泽被苍生。
知与行本就该合一。
盖聂默念二字,眼底泛起波澜。
这世间,有几人真正做到?
多是口谈大道,行却背道而驰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“先生学识渊博,德行昭着,实乃儒者典范。”
他深深一躬,仿佛心有所悟。
卫庄眉梢微动,未料两人竟如此投契。
苏玄望向盖聂,眸光含笑:“有些人共处经年,终不过点头之交;有些人只一面之缘,便成肝胆相照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清亮:“我与盖聂先生,当属后者。”
“可愿结为知己?”
盖聂颔首,侧身引路:“尚公子已在内庭久候,先生请入。”
穿行庭院,青石铺就的步道尽头,一座静阁悄然浮现。
嬴政立于阶前,白衣如雪,长发垂肩,银面遮容,气势沉稳如渊。
“扰了尚公子良久。”
苏玄上前问候,视线缓缓落在那张面具之后。
此等 ** 气象,令人心生敬畏,又隐隐好奇。
嬴政徐然转身,目光如刃却温和。
眼前之人温润如玉,言谈举止皆合礼度,令他顿生好感。
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”
他一字一句,朗声诵出,声音穿透寂静。
每念一遍,心神俱震。
“未曾谋面,却早觉神往。”
他凝视苏玄,眼中闪烁着探寻之意。
“不知先生如何写得这般格局宏大的文章?”
他心中暗问:答案,会与韩非不同吗?
苏玄仰首望天,思绪飘回过往。
五岁那年,父亲应征从军,自此音讯杳然。
岁末将至,母亲忽然神色骤变,泪如雨落。
那时他尚幼,只知随声啜泣,懵懂不知缘由。
家中重担全压于她肩头,耕田洗衣,炊煮琐务,日日不休。
他再难见她展颜,终日以泪洗面,性情渐趋阴郁,偶有焦躁,便向人发泄。
不过数载,病痛缠身,溘然长逝。
原主在寒夜中挣扎至死,气息断绝,直至他魂魄降临。
生死无常,蝼蚁般脆弱。
乱世纷争,何止万千哀嚎?
唯有亲历烽火,方觉静好可贵。
“若说布局天下,不如说是心中所愿。”
他凝望嬴政眼底,“七百年来,列国割据,彼此征伐,百姓流离,骨肉相残。”
“连年战乱,早已让这片大地哀声遍野。”
嬴政心头一震,似遇同频之人。
六王归命,四海归心,此乃他半生执念,毕生追求。
此刻才觉,并非独行于暗夜,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激荡。
昔日高祖得遇商鞅,莫非亦是这般心境?
他缓缓摘下面具,声音沉稳:“寡人亦怀一志。”
“愿扫平六国,统一天下。
自此之后, ** 之分,无言语之隔,万民共处,其乐融融。”
“先生可愿助寡人缔造真正太平?”
目光灼灼,诚恳之中夹杂不安。
他会应允吗?
见苏玄沉默良久,嬴政心口猛然一坠。
嬴政凝视着苏玄,眸光微动。
此人沉静不语,却自有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度。
若能先立好感,便如春风化雨,纵有谗言蜚语,也难动摇君心。
这并非权谋之术,而是早一步铺就的根基。
往后岁月里,省去多少无谓争端,埋下多少伏笔良机。
见苏玄仍无回应,嬴政指尖轻颤。
忽然忆起韩王安那桩婚事。
莫非是为此?
他心底一松,随即又生疑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