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
作品:《小圣贤庄:签到穷书生逆袭》 女儿赢阴嫚虽可许配,然年龄悬殊,恐惹非议。
目光闪烁间,一道灵光劈开迷雾。
“先生未娶,寡人倒有一佳人可荐。”
声音沉稳,似有千钧之重。
“其人温婉如玉,仪态万方,与先生堪称绝配。
若不嫌弃,寡人愿为媒妁,如何?”
苏玄瞳孔骤缩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。
竟要凭空赐妻?
“此女乃阴阳家翘楚,东君绯烟。”
果然是她!
眉宇间浮起一丝无奈,终是挤出半分笑意:“承蒙秦王厚爱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嬴政嘴角扬起,眼中闪过满意之色。
日后若入朝堂,赏赐自然不会吝啬。
“寡人志在吞并六国,平定天下,使万民归心。”
他深深作揖,姿态谦恭,诚恳至极。
苏玄缓缓抬眼,唇角微扬。
“秦王可知,六国之外,尚存六境?”
嬴政一怔,眉头紧锁。
这话超出常理,令人茫然。
“秦王所伐者,岂止六国?”
话语如细针,悄然刺入心扉。
“可曾想过,有朝一日,日月所照,尽归秦土?”
日月所照,尽归秦土?
胸中似有惊雷炸响。
原来天地之大,远超想象。
热血奔涌,野心如火燎原。
“先生真乃胸怀寰宇之人!”
他声音发颤,双目灼灼放光。
苏玄心中默念:
若此世能统御星海,何来核污肆虐?何须困于地球?
人类早已踏足星辰,殖民火星。
星际纪元或许提前降临。
纵然不得亲见,又有何妨?
功成不必在我,功成必定有我。
此后时分,二人言谈畅快,无所拘束。
片刻之间,嬴政已觉豁然开朗,惊喜连连。
不同于韩非以法度立国,苏玄主张内用儒术外行法治,辅以道家无为之要义。
儒学教化百姓,端正礼制纲常,使人知廉耻、明是非、晓荣辱、辨善恶。
法治昭示于民,断案依律而行,公正严明,令人心生敬畏,方得官清政明,天下安泰。
道家所倡无为,并非不作为,而是顺势而动,看似静默,实则运筹帷幄。
君主需洞悉全局,洞察机变,因势利导,使万物各得其所。
韩非之学为何深得嬴政垂青?
除秦国本就倚法强盛外,更在于其“权不容假人”
之论。
君主独揽大权,号令四海,谁不心动?
苏玄的治国构想,亦从嬴政立场出发,始终围绕一个核心:如何更稳地掌控天下。
他援引商鞅“治世不一道,便国不法古”
,主张因时制宜,因地制宜。
秦国靠法治崛起,统一天下后若仍唯法是尊,是否可行?是否足够?
他坚信唯有实践出真知,凡有益于国计民生者,皆当广为推行。
他举出曲耕犁助农之效,令嬴政沉思;又言墨家与公输氏机关之术,若用于民间,将惠及万众。
不拘一派,不守一家,融汇诸子智慧,开创全新治世之道。
嬴政听罢,神情凝重,时而皱眉,时而目光闪烁,仿佛有新天光破云而出。
原来百家之说,何须固执一端?
在朕所创之盛世,正该万流竞发,百音争鸣!
听完这番论述,嬴政对苏玄的治国之策愈发期待。
忘情论道,竟不知时辰流转,交谈之地由庭院移至书房案前。
“此中浅见,我早已着录成册,秦王请览。”
苏玄取出早已备好的策论,递向嬴政。
知晓苏玄的治国方略,嬴政对这部策论愈发期待。
在他眼中,此书必成不世之典,堪比商君遗篇,流传千古。
全卷共分农事地利所重,在于察土质优劣,择宜种之谷,因地制宜布局。
人和之要,则在于激发百姓勤勉之心,使耕耘者皆尽其力。
当三者兼备,五谷丰登自可期。
嬴政读至此处,频频颔首,心生共鸣。
他暗自思忖,苏玄何以对农事如此精通?
水利应依地形设渠引水,广造灌溉器具,提升耕作效率。
书中提及郑国渠,嬴政嘴角微扬,眸光闪动。
当年韩国遣郑国入秦,本意疲秦,实为助秦立万世之基。
此策可谓误打误撞,反成大功。
翻阅两卷,嬴政已觉如饮琼浆,神思激荡。
目光急切转向官制之章,字字入心。
科举之议令他瞳孔骤缩,细究之后,双目骤亮,几欲拍案。
选拔天下俊才,不问出身,唯才是举。
借制度维系地方与 ** 之纽带,使官员知俸禄来自君上,责任亦归于朝廷。
此举无疑将**集权推向极致,令九州同轨。
他反复研读,久久不能释卷。
至考成之法,更令其心潮翻涌。
任免不再看资历,不凭门第,唯以实绩为准。
政绩卓着者升,平庸无为者黜。
每岁所为,皆可稽查,一清二楚。
此乃真正的赏罚分明!
届时安坐朝堂,岂容尸位素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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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日秦 ** 律严明,将士奋勇,战无不胜。
若朝堂亦如军中,天下何愁不治?
他心中翻腾,恍然彻悟——
这哪里是治国之策,分明是在为大秦铸就千秋根基!
他指节发白,紧攥苏玄掌心,声音低沉如铁誓:“信你,便如信己命,此生不悔。”
苏玄眸光沉静,字字似钉入骨髓:“君若青松立世,我即松柏长存,纵碎骨成尘,亦不背盟。”
烛火摇曳,嬴政捧着治国策案,神情专注。
每遇疑点,便倾身相询,苏玄应答如流。
两人言辞交锋,时而争执,时而放声笑出声。
盖聂送食至,二人皆未动箸,直至天边泛白,嬴政仍无倦意。
恍若寻得一生所求之音,竟至此般酣畅。
“秦王远来辛苦,夜半未眠,不如暂歇片刻。”
苏玄起身轻语,截断了对方欲言又止的思绪,“余日尚多,何须今夕?”
嬴政略一迟疑,终是颔首。
苏玄伸展双臂,舒缓筋骨,淡声道:“八玲珑已抵新郑,秦王当慎行。”
嬴政瞳孔微缩,罗网之人,岂能瞒过他眼?
相国……竟如此不容寡人?
眸底寒芒一闪,冷意悄然蔓延。
凡挡路者,皆将湮灭于史册尽头。
明珠殿内。
红莲随侍女步入,甫进门扉,眉心便轻轻一蹙。
鼻翼轻颤,玉扇轻摇。
异香暗涌。
明珠夫人房中,怎会沾染此等气息?竟连清扫都疏忽至此?
见夫人端坐如常,她心底微震。
难道……她嗅不到?
“见过明珠夫人。”
她语气冷淡,敷衍一礼。
“这般生分作甚?”
明珠夫人一笑,唇角勾起魅影,“你向来不拘小节。”
“来,坐这儿。”
她拍了拍身边软垫。
红莲伫立原地,目光游移。
往日何曾有此亲近?
她心中警铃大作。
这女人,究竟想图谋什么?
目光再度扫过,她忽然怔住。
短短数月,明珠夫人竟比昔日更添几分妖冶。
紫裙贴身,勾勒身形如画,肌肤润泽如脂,透出一层幽光,宛如暗夜孤珠。
若论形容,倒似南阳新贡的陆月白桃——
熟透的,汁水丰盈,诱人垂涎。
“有事直说便是。”
红莲指尖轻点案几,眸光微闪,语气疏冷。
明珠夫人含笑不语,指尖拨弄袖中玉簪:“王上曾言你年岁已及,该寻个良人共度春秋。”
她垂眸一瞬,声音轻缓:“尚未想好。”
“机缘错过,便再难寻了。”
夫人眼波流转,唇角噙笑,“听闻你与苏玄先生有过一面之缘?”
红莲眉梢微动,仍点头应下。
“你自幼习画,而那纸张问世,恰在见你之后。”
夫人语调轻挑,“你说,是巧合,还是他专为你而创?”
心弦骤颤,粉唇微启,眸中掠过怔忡。
“传闻你初遇他时并不悦,可若说那是故意为之……只为引你注目呢?”
湖畔秋色依稀浮现,那人笑意温润,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你是我的娘子。”
“天生丽质,率真可爱。”
脸颊滚烫,指尖无意识抚过唇瓣,喃喃低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