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
作品:《小圣贤庄:签到穷书生逆袭》 不如将她纳入麾下,与二女共组秦时舞班,日日献艺,岂非快意?
再望昌平君,若结秦楚姻亲,朝堂掣肘尽除,大计更易施行。
至于芈启是否谋逆,苏玄毫不在意。
即便真反,与政兄同为逆命之人,反倒更添情谊。
一石三鸟,实乃妙策。
世人皆爱美好之物,酒馔佳肴,亦在其中。
《论语》有云:“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。”
于昌平君府中尝美酒,观舞姬纷飞,归至紫罗兰商会后,苏玄与嬴政共进晚宴。
嬴政早至,已在雅间静候片刻。
苏玄岂敢怠慢,即命呈上珍馐美酿,二人举杯对饮,笑谈间品尽人间风味。
案几上热气缭绕,新烹的佳肴色泽如金,香气四溢,引得人腹中饥鸣。
嬴政凝视炉中汤沸,内盛羊块与一异物,澄黄菱形,未曾见过。
苏玄含笑举筷,不拘礼法,率先尝了一口。
见其眉眼舒展,神情愉悦,嬴政喉头微动,夹起一块送入口中。
刹那间,味蕾炸开,软糯绵密,汁水丰盈,麻辣鲜香交融,肉香与异物柔韧相契,难以自持。
他大口吞咽,食尽仍觉意犹未尽。
“此为何物?”
嬴政眸光闪动,问得急切。
“回王上,名为土豆。”
苏玄轻声应道,“可否合您心意?”
“绝妙之味,前所未有。”
嬴政神色钦佩。
“若说此物亩产千斤,良田之上更可达两千乃至三千之数,王上以为如何?”
三千斤?
嬴政瞳孔骤缩,心头震颤,产量竟高至如此?
随之而来的,是狂喜翻涌,声音发颤:“真有此事?”
“曾在小圣贤庄试种,确凿无疑。”
苏玄语气笃定,忆起那四年学艺时光,系统每半年签到一次,除神通丹药外,余下皆为农事杂务。
土豆于第二年出现,他亲垦一亩荒地,验证其能。
“天赐我大秦!”
嬴政仰首长笑,随即追问其源。
苏玄敛容,正色道:“源自九州之外。”
“彼处沃土延绵万万里,天地钟灵,奇珍遍野,良田连绵,尽是膏腴之壤。”
“东海之畔,千里浮岛,金山银海,遍地宝藏。”
“大王若止步六国,今日已足;若欲统御寰宇,当速铸巨舰利炮。”
万万里疆域?
嬴政心神激荡,眼前浮现出无垠图景——原来六国征伐,不过隅居一隅?
这世间,竟广袤至此?
毫无迟疑,他心中已有决断:必须征服那片土地。
若不收服,千年之后,岂非又成乱世纷争?
更思及天下文字万千,言语各异,令人恍然。
文化差异如渊,利益之争终将燃起烽火。
与其任其纷争不休,不如由大秦一统寰宇。
唯有一国之制,一语之通,万民共处,方为嬴政所求的至乐之境。
是否亲见此景,他并不执着。
先祖六世开疆拓土,铸就强秦根基,一统天下若力有未逮,便交予后人承继。
六世不成,十世亦可;百世之功,亦在所不惜。
欲成此事,须立新制以固根本。
目光落向苏玄,嬴政低语:“征伐四海,乃寡人志向。
先生有何良策,直言无妨,寡人必倾力相佐。”
苏玄从容答道:“远航沧溟,舟船必坚。
王上可召天下巧匠,集思广益,凡有建言者,重赏以励其心。”
“又闻公输家机关术已臻化境,掌门更胜前人,技艺几近鲁班遗风。
此事宜交由公输仇执掌。”
“即日起,命公输仇归于先生麾下,听从调遣。”
嬴政挥手下令,全权托付,“所需钱粮,直接向治粟内史申领,寡人已先行谕令。”
苏玄颔首应诺。
公输仇随己,便可传授后世造船之理,进度自当大进。
那老者机关造诣奇绝,无需外力驱动,竟能制成破土七郎、机关蛇等奇物。
若将来得见发动机之妙,必请其打造一台机甲。
那是男子心中永不褪色的向往。
驾机甲凌空而行,掠过云海,怎不令人神往?
此时嬴政忽有所悟,凝眸问道:“先生所言‘全球’,莫非天地非平,而是……圆的?”
战国之时,世人多信盖天之说,以为苍穹如釜,覆于大地之上。
其后“天圆地方”
渐成主流。
《吕氏春秋·圜道》有言:天道圜,地道方。
秦国铜钱形制,圆孔方体,正合此理。
苏玄闻言,心头微叹。
地球为圆,今人尽知,然此时无物理之基,何以言明?
嬴政纵聪慧,亦难悟此理。
解释愈多,愈似对牛弹琴。
索性不言,只待亲眼所见,方能破迷。
他携嬴政步入庭园,佯装取那天文望远镜,实则早已藏于储物空间之中。
“此为何物?”
嬴政目光灼灼,凝视眼前奇器。
“乃放大之极,名曰天文望远镜。”
苏玄语简意赅,不带半分赘言。经其指点,嬴政迅速掌握使用之法,抬眼窥向苍穹。
星河浩荡,无边无际,令人心神震颤。
星辰轮廓清晰如画,月面荒芜,寸草不生,尽显孤寂。
天牛、水瓶、北斗诸星,逐一映入眼帘,沉醉其中无法自拔。
苏玄仰首望天,心绪翻涌,却未将心底所思道出。
前世已将地球踏遍,探索殆尽。
真正的征途,是那深邃无垠的星辰大海。
即便眼下尚难企及,也绝非虚妄。
兵魔神既存,遨游星域岂非顺理成章?
嬴政从日影西斜至夜幕垂落,直至苏玄轻声提醒,方依依不舍收眸。
此刻忽忆韩非旧言——
凡人以一日之目观百万年天地,可似井蛙观天?
如今他能作答:视野虽窄,却借望远镜窥见亿万载宇宙流转。
释然一笑,谁又能穷尽世间万象?只需看得更远,行得更坚,便已胜过千人。
“竟由数片晶石拼合而成,竟能照见天外星辰!”
嬴政神色动容。
从放大镜到望远镜,发明之力渐显锋芒,其深远影响已初现端倪。
“寡 ** 建观星高台,命阴阳家测星轨,重定二十四节气。”
节气精准,顺应天时,农事耕种将更合自然律动。
“月神与焱妃,必对这奇器大感兴趣,先生莫失良机。”
嬴政笑意微敛,话中有意。
苏玄哑然失笑,原是催他婚配安身。
倒也不妨,奉旨行事,日后偷懒亦有借口可循。
嬴政立于殿前,目光沉静如渊。
他指尖轻抚案上卷册,声音不高却震彻堂宇。
“此策既出,便无迟疑之理。”
手中托起一颗褐皮块茎,微光映在眼底。
那物圆润而朴实,却藏着改天换地的伏机。
苏玄垂眸立于侧,不言不动,仿佛一尊静默的碑。
朝会未启,政令已动。
文武百官列阶而立,呼吸皆凝。
赵高缓步上前,手执竹简分发诸臣。
纸页轻翻,墨迹初显。
昔日以竹为记,玉笏承礼,今已尽换新章。
薄纸如雪,承载千钧之重。
首篇三字赫然入目——科举制。
有人惊疑,有人低语,有人捻须沉思。
旧制以荐举为径,游说为途,或凭校训积学。
武者则依战功,斩首累级,方得封爵。
而今新规,唯才可取。
设立国学与乡塾,教化有法,学成可试。
分乡试、县试、郡试,终至殿前对答。
过乡试者称童生,县试及第为秀才,郡试通晓即为举人。
举人者,授职之始。
虽位卑亦可掌权,若愿深造,仍可再考。
所有官职,由朝廷亲点,一脉相承。
君臣之系,由此牢固。
武试另设一途。
比武夺魁者,即为武举人,官阶百夫长。
兼修兵法策论,沙盘推演,优者得用。
双科皆胜,擢为准千夫长。
意即暂掌军务,三月后自升千夫长。
学堂所授,非止六艺。
更开经义、律令、农策、天文、器械之学。
每门皆有考课,每岁皆有巡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