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
作品:《小圣贤庄:签到穷书生逆袭》 “珑娘!”
雪女蹙眉,嗓音微颤,“不准你这般说阿玄。”
苏玄轻抬手,神色淡然:“乱世将起,赵地难安,咸阳才是归处。
你随我们同去可好?”
雪女望向珑娘,眼中满是期盼。
“不必。”
她摇头,目光悠远,“我愿寻一处青山绿水,终老此生。”
“我倒有一处去处。”
苏玄低声讲述镜湖医庄的所在。
“珑娘,”
雪女声音轻柔却坚定,“虽非亲母,但这些年来,你待我如亲生。
若你独居,我如何安心?”
“若有他日阿玄让我受委屈,你在我身边,便是我的依靠。
若你不在,我只能咬牙吞下所有苦。”
苏玄沉默,无言以对。
珑娘怎会真放得下?最终点头应允。
善后之事交由他安排:玲珑阁依旧,紫罗兰商会接手经营。
旧人愿走者,遣散金已备;愿留者,照旧行事,不改规矩。
几人各自收拾行囊,静默而有序。
雪女将苏玄赠予的画卷、琉璃珠与几件衣裳尽数收起。
那面铜镜她欲随身带走,苏玄却伸手阻拦。
白凤凰不过是一只灵禽,非载物之器。
它一次难运太多物什,只得往返数次。
凡雪女执意带走之物,皆由白凤代为运送。
“阿雪,有件事,我得告诉你。”
苏玄虽曾提过紫女等人,此刻仍觉喉头发紧。
唯至心之所系之人前,方显这般局促。
“你是想说紫女姑娘、焰灵姬、弄玉她们吧?”
她指尖轻抚他袖口,眸光微动。
紫女掌管紫罗兰商会,与他往来密切;其余二女,不必多言,必是倾心之人。
她仰首凝视,唇角微扬:“我家阿玄如此出色,有女子倾慕,本就寻常。”
“容颜出众,才学渊博,家资丰厚,权势在握,待人温厚,谁不心折?”
苏玄怔住:“你不恼?”
“你希望我恼吗?”
她反问,手劲稍紧。
“我自然愿独占阿玄,恨不得他一刻不离我身边。
可明白爱意难藏,又怎愿分半寸心?只是知此不可得,便只能接受。”
“只要阿玄心中始终有我,便足矣。”
“其实,还有明珠夫人……”
苏玄趁机一并道出。
她脸色骤变,指尖倏然压上他腰侧,猛然一拧。
话语戛然而止,痛呼声陡起。
“疼!疼!疼!”
他夸张翻滚,右手护腰,蹦跳而起。
“别乱动。”
她神色一慌,心疼涌上眉梢。
掀袍查看,青痕赫然,悔意顿生。
急取药膏,指尖轻抹,动作愈发温柔。
“嘶——”
他故作龇牙,实则无感。
“谁让你招惹这么多女子!”
她咬牙嗔语,力道反而更缓。
“说清楚,还有几个?”
她直截了当。
苏玄一一报出绯烟、月神、田蜜、芈涟之名。
雪女静立一旁,眸光如寒潭映月,未曾动摇分毫。
她凝视着苏玄,唇齿未启,心绪却早已翻涌。
苏玄喉头微动,急声低语:“阿雪,若你愿拧我几下,我绝不出声。”
话音未落,已撩起袖袍,将她的手引向胸膛。
可那双手始终悬在半空,无风自动。
“阿雪……”
他指尖轻颤,试探地在她眼前晃动,“你骂我、打我都好,这般冷淡,教人心慌。”
忽而吐舌扮丑,眉眼扭曲成怪相。
一声轻笑破冰而出,寒意顷刻化作 ** 。
“逗你的。”
她斜睨一眼,指尖点上他额心,“怕了?”
苏玄点头,掌心贴住她心口,气息渐稳。
“你呀,总是这样。”
她靠进他怀中,声音染上薄雾般的委屈,“一人独占,还要装得毫不在意。”
“在我心里,从来就只有一人。”
他望着她眼底的霜雪,一字一句道。
“尽说些甜言蜜语。”
她别过脸,嘴角却悄然翘起。
缘分既定,又何须计较?
她对他的情意,早已深埋骨血,容得下万般纠葛。
三人整理妥当,登上白凤凰专车,朝咸阳驶去。
暮色四合,相国府内灯火初燃。
惊鲵身怀六甲,端坐于堂前。
紫女见雪女翩然而至,眉梢微扬,眼中掠过一丝思量。
若是这般清冷如霜之人,竟能让夫君念念不休,倒也合理。
弄玉睁大双眸,心头一亮——若能与她交好,将来抚琴时,她定会倾耳聆听。
惊鲵含笑迎客,不争不抢,唯愿他心中有她,便足矣。
雪女扫视众人,心底轻叹:阿玄的眼力,果然不凡。
“总算见着你了。”
紫女挽住她腕间,笑意温软,“夫君日日念你,连秦王赐婚都拒了,非说要先迎你进门。”
雪女怔然,转首望向苏玄。
那一瞬,怨气尽散,心湖如镜。
苏玄含笑回望,暗中竖指赞她机巧。
虽已提前嘱咐紫女多加周旋,却未料成效如此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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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无先前铺垫,雪女断难轻易接纳众女共处之局。
紫女居中调和,方使她心绪平复,否则怨念暗生亦在所难免。
唯有细察情意,抚慰诸人心绪,方能安然享此欢愉。
否则迟早惹出 ** 。
弄玉仰头凝望,眸光清澈如泉:“雪女姐姐,你似雪魄凝成的灵,清绝无尘。”
她轻声追问:“听苏玄大哥言,你的箫音冠绝天下,可愿指点我一二?”
雪女望着眼前天真烂漫的少女,眉间微舒:“弄玉妹妹如玉般温润,芳华照人。
闻君琴艺动九霄,百禽停歌,日后若有闲暇,可共论雅韵。”
惊鲵缓步上前,语调清淡:“雪女妹妹。”
顿了片刻,才低声道:“改日可一同搓几圈牌?”
搓牌?
雪女眼波微闪,一旁弄玉急忙解释其意。
待明了后,她轻轻颔首,心道:惊鲵曾为刺客,向来寡言少语。
如今主动邀约,或许正是她悄然示好之举。
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原以为会有人难以亲近,未曾想人人皆怀善意相待。
不禁感慨苏玄识人之准,又觉有几位知心姐妹相伴,倒也难得。
笑语盈盈,席间气氛融洽。
晚宴终了,余音仍绕梁不散。
夜深时分,雪女独坐床沿,双足垂落,轻晃如风中柳枝。
此处闺阁似是苏玄特意布置,格局与玲珑阁相仿,唯空间更阔,空旷得仿佛缺了些什么。
苏玄侧身而坐,指尖轻拢她纤腰,身段柔韧,诸女无出其右。
“阿玄,明日陪我去咸阳城走走吧。”
她声音婉转,眉梢含笑,“顺道添些家具。”
“若你多留几日,我便更欢喜了。”
她眸光流转,轻声道:“那时我们便多了许多记忆。”
苏玄眼中泛起温柔笑意:“出征前我不去别处,只守着阿雪。”
“真的?”
她惊喜抬眸,旋即摇头,“可你总陪着我,怎么行?我看得出来,她们也都盼着你。”
这样的话,她们会难过的。
苏玄轻声道,我已告知她们暂且陪雪儿,皆已应允。
况且,我们几人共游、嬉戏、踏春,不也等同于陪伴?
唯一不同,是夜半时分专伴雪儿。
雪女脸颊泛起薄红,指尖轻勾他颈间,眸光如雾,柔声问:“阿玄,为何这些日子我们朝夕相伴,却仍无动静?”
她抚过平坦小腹,语气微怯,“莫非该寻医问诊?”
苏玄含笑,指尖搭上她脉息,低语:“眼前不就有一位大夫?”
雪女未疑,凝神追问:“可有异状?”
他摇头:“此事如掷骰子,或一击即中,或百次难逢。”
“这比喻倒有趣。”
她掩唇轻笑。
“阿玄,今夜早些歇息吧。”
她双臂如玉环般缠上他脖颈,眼波流转,盈满深情。
苏玄颔首应允。
冬日最令他欢欣的,是堆雪人、捏雪团、追逐打闹。
他玩得忘情,浑然不觉时光流逝。
从月挂梢头,到星落天边。
直至雪女力竭,再无力动弹。
接下来十余日,苏玄始终相伴雪女。
同逛市集,共赏晨昏,尝遍佳肴。

